Sunday, June 23, 2019

When UMNO and MCA claimed trial and innocence to the forfeiture suit, it shows that the two parties have no intention to repent from their previous mistakes and to turn over a new leaf

Media statement by PH-DAP ADUN for Banting, Selangor LAU Weng San on 22nd June 2019 in Banting:

It was a delightful announcement from the newly minted MACC Chief Latheefa Koya yesterday when she announced that the MACC has initiated forfeiture suits against 41 respondents or recipients including political parties like UMNO, MCA, SUPP and PBRS for money amounting to RM270 million under Anti-Money Laundering, Anti-Terrorism Financing and Proceeds of Unlawful Activities Act 2001 (AMLA).

Although it was not mentioned under which section of the Act was used to file the suit, section 56 of AMLA allows forfeiture of property where there is no prosecution, where in respect of any property seized under AMLA there is no prosecution or conviction, the Public Prosecutor may, 
(1) before the expiration of twelve months from the date of the seizure, or
(2) where there is a freezing order, twelve months from the date of the freezing,
apply to a judge of the High Court for an order of forfeiture of that property if he is satisfied that such property is—
(a) the subject-matter or evidence relating to the commission of such offence;
(b) terrorist property;
(c) the proceeds of an unlawful activity; or
(d) the instrumentalities of an offence.
Almost immediately yesterday after the MACC’s announcement, UMNO’s acting President Dato Mohamad Hasan commented that UMNO will contest the forfeiture suit. Wanita MCA and Pahang MCA State Liaison Committee claimed innocence that they were not informed about the incoming funds from the then Prime Minister before the 13th General Election.

Other political parties named are Sarawak United People’s Party, Parti Bersatu Rakyat Sabah and Liberal Democratic Party of Sabah. We have not heard any of leaders of the above parties commenting on such forfeiture suit so far.

When UMNO and MCA claimed trial and innocence to the forfeiture suit, it shows that the two parties have no intention to repent from their previous mistakes and to turn over a new leaf. 

Thursday, June 20, 2019

香港《逃犯條例》引發信心危機

香港特區政府最近惹上風波,事關特區政府府要修改《逃犯條例》,讓特區政府能夠向中國內地、澳門和台灣等司法管轄區(jurisdictions)移交嫌疑人。此提案源於潘曉穎命案,因犯案的香港人在台灣犯案後離開台灣,導致台灣當局無法向特區政府申請引渡犯人回台受審。

現時香港特區法律無法向台灣、澳門和大陸當局移交疑犯,因而特區政府要制定該條例。若獲通過,涉案者如在台灣、澳門和大陸犯案,如果相關控罪在香港也是罪案(除謀殺罪及誤殺罪,但涵蓋賄賂、欺詐、出入境、強姦等三十多項可判監七年或以上之的控罪),犯案者若過後抵達香港,台灣、澳門和大陸當局皆可以通過此條例向特區政府申請引渡該涉案者,特區政府亦可協助凍結和沒收在犯案者在香港的財產。

特區政府推出這項修例建議後,普遍引起港人與國際社會的批評與輿論壓力,事關這樣會嚴重影響香港作為國際金融都會的特別地位,也嚴重侵蝕香港自回歸大陸以來貫徹的“一國兩制,高度自治”精神。

雖說各國或各地區之間的引渡法律並不是新鮮事,加上特區政府重申《逃犯條例》並不涉及政治犯,但是外人一般對大陸的司法制度和司法獨立不予以信心,而且《基本法》第158條款授權大陸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對《基本法》擁有最後法律解釋權。

Wednesday, June 12, 2019

拉蒂花的任務

上週佳節期間,聯邦政府宣布委任著名人權律師拉蒂花柯亞(Latheefa Koya)為新一任的馬來西亞反貪污委員會(反貪會)主席。

拉蒂花曾經是一名活躍的人民黨領袖。當人民黨和國民公正黨合併成為人民公正黨以後,拉蒂花轉換平台,繼續以人民公正黨的平台施展她的抱負。

既然是一名政黨人物,拉蒂花此次受委固然備受爭議。雖然如此,但縱觀所有議論,似乎人民公正黨內部的議論和批評聲浪似乎比較激烈。

拉蒂花不僅曾經多次和黨內同志鬧意見,甚至曾經多次在社交媒體和推特和民主行動黨的領袖和議員公開鬧意見,可見拉蒂花本身十足一個鐵娘子。

Wednesday, June 05, 2019

選區撥款不足的解囊妙計

上週《星洲日報》大都會社區報封面報導雪州州選區撥款機制在今年有變,導致各區州議員被迫開源節流,因為撥款因為各選區選民人數不一而受到減少。

根據這項新的指示,全雪州56個州議席之中,選民人數選民3萬以下的共有13個、選民3萬至4萬5000名則有14個、選民4萬5000至6萬名的一共24個以及選民6萬以上的有5個。

選民人數超過6萬以上的選區,我稱之為超級巨無霸選區,因為這些選區本來就和一般的國會選區人數無異。這五個超級巨無霸選區就是八打靈縣的金鑾鎮、武吉欄章、首邦市以及烏魯冷岳縣的加影和無拉港。

雪州政府的最新分配機制是,這類超級巨無霸選區今年獲得88萬令吉的選區撥款,比起往年增建88萬令吉。另外24個選民人數4萬5000至6萬名的選區,則獲增三萬令吉,至83萬令吉。換言之,選民人數超過4萬5000名以上的都會獲得額外撥款。

選民人數三萬名以下的撥款則減少7萬令吉,至73萬令吉。選民人數介於3萬至4萬5000名之間的則獲得78萬令吉而已,稍微削減了兩萬令吉。

這事情的導因,全因為選舉委員會在去年的選區劃分不公,導致雪州56個州選區的邊界大更換至於,也造成一些選區變得超級大,另一些選區則變得超級小。

Wednesday, May 29, 2019

不要反鎖在刻板印象中

在2017年,當時還是國陣執掌聯邦政府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

衛生部當時要求所以申請成為政府醫院的實習醫生或駐院醫生必須考獲SPM國語及格,原因是這兩個職位屬於公務員。根據條規,所有公務員必須考獲SPM文憑,其中國語必須及格。衛生總監也提到這項決定符合聯邦憲法中提到關於馬來語作為聯邦官方語文的地位。

這則新聞一出街,馬上觸動華社和中文媒體的神經線。許多朝野領袖社團人士紛紛發文告表示不認同衛生總監的做法。大家的看法是,雖然這兩個職位是公務員,但是許多醫生已經在政府醫院工作多年。如果政府突然要求他們重回校園,為的就是考取那麼一張SPM國語考卷,恐怕有點不近人情,也不符合現實環境。

大家都知道醫生這門行業是專業行業,其工作語言大多以英語為主。此外,醫生必須和病人和家屬溝通,因此如果某位醫生能夠掌握更多語言,包括方言,這是百利無一害的。

前衛生部長蔡細歷也提到過去他執掌衛生部時也面對同樣的問題,後來他和其他部門設立一個特別的考試,讓沒有具備SPM文憑的醫生也能夠參與。

蔡細歷當時認為當局應該放寬制度,畢竟馬來西亞公務員體系必須吸引更多外國專才回流馬來西亞服務。這些馬來西亞籍醫生在國外行醫數十年,後來因不同因素願意回來馬來西亞服務,甚至是回來馬來西亞的政府醫院服務。為何政府不為他們打開方便之門,反而還設立路障?

大家不要誤會這則文章要寫的是這個課題。不是!

Wednesday, May 22, 2019

要對話,不要對立

今年2月,青年及體育部部長賽沙迪在彭亨州甘孟出席一個青年對話會時,席間有一位技職學院生投訴遭歧視,即某些企業規定應徵者必須能夠掌握華語,而拒絕許多不諳華語的應徵者。

部長開始時並沒有詳細追查就直接回應贊成,引起軒然大波。這是因為雇主有權利按照工作性質和要求,把語言掌握能力列入考慮範圍之內。就好比許多跨國企業規定應徵者必須掌握一定程度的英語一樣。

部長隨後的補充才比較貼近現實。他說如果相關職位確實需要使用華語,那麼把華語列為條件之一並不屬於歧視。如果是一般的技術工作,語言一般都不是重要條件,因此雇主沒有理由地把它列入考慮範圍之內。

教育部長馬智禮最近也捲入同樣的風波。由於編幅有限,笔者無法在此一一羅列。據說馬智禮是馬來西亞華裔穆斯林協會的顧問,如果馬智禮有此誤解,其他的馬來朝野議員甚至是街上的馬來同胞更不用說。

到底私人公司在聘請員工時是否有看膚色,歧視特定族群?許多華裔主管紛紛在網絡否認。實施是不是這樣,恐怕只有主管和應徵者才知道。

有人以激烈的方式在網路草擬備忘錄給首相,要求擱除馬智禮。我則認為這根本達不到效果,反而會被有心人炒作,製造對抗。更何況這個方式只不過是同溫層宣洩。而且,該備忘錄內容完全沒有提到承認統考或改革預科班。

Wednesday, May 15, 2019

山打根的及時雨


希盟在今年年初連續三場補選吃下敗仗,終於在第四場補選——山打根國會議席補選迎來首次勝利。

眾所周知,希盟民主行動黨在這次補選以本身的火箭招牌出戰,候選人就是已故黃天發的幼女黃詩怡。黃詩怡在過去十個月協助黃天發處理各項事務,山打根選民對她印象並非完全陌生。

另外一點值得留意的是,是次補選雖投票率不高,但是黃詩怡卻以更高的多數票打敗沙巴團結黨的候選人,甚至能夠在土著為主的投票區打敗對手。這點讓人始料不及。

這讓我想起當初行動黨在敲定候選人後,一些酸民抨擊行動黨搞家族生意。我回應道:不管黄詩怡是不是黃天發的女兒,只要她有一定的能力,黨不能不予以考慮。難道議員家屬從政都必須肩負一定程度的“原罪”?

不能否定的是,黄詩怡在過去一段日子曾經協助黃天發處理事務,因此她並非一般新人。再加上希盟連續三場補選都吃敗仗,因此是次補選,行動黨調兵遣將絕對不能輕舉妄動,必須考慮到地方因素。

Tuesday, May 14, 2019

執政一年沒忘初心

明天就是希望聯盟政府上台執政一週年。民主行動黨剛巧在上週日主辦希盟執政中央以後的首個全國會議。媒體紛紛為希盟執政一周年的成績單打分數。不知你會打多少分?

在眾多的大分數活動中,最讓我感興趣的是一些媒體所進行的民意調查。這些民意調查不問你得分多少、不問你哪一位部長表現如何,只問你自己能回答的切身問題,例如過去一年您的個人或家庭收入、開銷、年尾花紅、個人或家庭儲蓄等等是增加還是減少?

或者是在過去一年你出國旅遊的數次比前年增加還是減少?你是否有比前一年有更多的存款消費在奢侈品?

我很有興趣知道這個民意調查的結果,畢竟感觀是主觀的,可是自己口袋裡的錢是多還是少,大家摸摸就知道,因為這是最實際,也是最科學的評估方式。無論如何,我必須提醒大家的就是,希盟部長在第一個內閣會議為了與民共赴國難,議決自我減薪十巴仙。這點大家不能忘記。

然而,希盟政府執政一年,前路依舊荊棘滿途。到底希盟要為下一代的福祉做對的事情,還是為了下一屆大選做對的東西?如果是前者,肯定現在的選民必須吃一頓苦藥,因而得罪選民。如果是後者,則希盟政府最終將無法根治馬來西亞的結構性問題,最終禍留子孫。


Thursday, April 25, 2019

大學預科班或STPM?

許多在大馬教育文憑考試(SPM)考獲佳績的優異生申請報讀預科班被拒,成爲課題。這個問題可説是過去十多年懸而未決的課題。

大學預科班本來是土著學生升讀本地國立大專的主要途徑。在數年前,政府才決定把大學預科班十巴仙的學額保留給非土著學生申請。

前朝政府去年給予印裔學生2200個大學預科班名額,以及希盟政府在2018年大選后給予B40群體華裔生1000個額外名額。無奈這只是一次性舉措,乃因當時符合資格的土著學生名額未被填滿。

這讓我想起1997年發生在我身上的一件事情。當時我也和其他SPM學生一樣申請報讀大學。當時非土著學生還不能夠申請大學預科班,因此我的選擇只有馬來西亞工藝大學,因爲在衆多國立大專之中,只有工大的學士學位課程開放給SPM學生申請。當時工大的學士學位課程一讀就是五年,反之其他只接受STPM或同等資格的國立大學只不過需修讀三年的學士課程就可以畢業,可見工大首兩年修讀的是預科班課程。

結果是我申請失敗。失敗原因不詳,我有一些同學,雖然同是非土著學生,家境和我一樣,成績比我還差卻被錄取。當時的我確實曾經問爲什麽會這樣呢?後來我也很快回過來,因爲只是一間大學而已,學額肯定不夠,而且STPM文憑持有者的出路更廣。

爲何大家一窩蜂申請預科班,反而輕STPM?家境稍有能力的寧願選擇把孩子送入私立學院報讀預科班,也不選擇STPM。爲什麽會這樣?是否預科班的畢業生比STPM畢業生出路更廣,更容易被本地大專吸納?

Wednesday, April 17, 2019

我們需要WTE嗎?

雪州州政府計劃在瓜拉雪蘭莪的而蘭(Jeram)開設州內第一座垃圾轉能源廠,別稱Waste To Energy (WTE)。

州政府通過子公司Worldwide Holdings Berhad在去年12月和一家中國公司簽署合約,在Worldwide本身位於而蘭的垃圾土埋場承建這座耗資5億令吉的WTE厰。

一般民衆對WTE並不大瞭解,可是如果說這就是焚化爐的別稱,那麽大家或許就不會陌生。雖然如此,一座WTE厰處理固體廢料的技術并非僅僅垃圾焚化爐。顧名思義,這座工廠的目的是要把垃圾轉換成能源,即把垃圾成爲發電的原料。焚化爐只是其中一種技術而已。

雖然如此,嚴格的執法與監督以及資訊公開與透明才是關鍵。我本身首先不會排除WTE的功效,也不會一口否定垃圾焚化爐的功能。一所管理健全的垃圾焚化爐不僅能夠有效解決地方上的垃圾問題,也能夠把污染排放量控制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内,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