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05, 2020

辦好DLP勝於恢復英化數理

英文教導數理科目(PPSMI簡稱英化數理)在上一載是馬來西亞教育界一個失敗的實驗。如果聯邦政府欲重新推行這個計劃,首先要認真和誠實面對的問題就是為何這個政策會失敗。

失敗的原因有很多,但是我認為最大的導因是這個政策在非常倉促的情況之下推行。許多鄉區國小當初適應不來,當局在資源虧缺的情況下,只好老鼠拉龜,最終以失敗告終。

第二個導因就是英化數理無法獲得母語教育人士和團體的支持。這裡的母語教育組織不僅是華社一般熟悉的董教總,也包括馬來文的團體和組織。

他們把這個政策視為侵蝕母語教育,即當局為了達到所謂的最終目的,先從數理科下手,然後慢慢消滅母語教育。

Wednesday, January 29, 2020

武漢肺炎――勿把喪事當喜事來辦

武漢肺炎事件從去年12月初爆發,時至今日已經發生將近兩個月,然而大陸當局遲至今年接近農曆新年才正式對外公佈疫情,甚至採取緊急措施,把災區武漢封城。

如此大規模隔離一個擁有超過1100萬市民的城市,以方便當局控制疫病,歷史上不曾發生,因此很難斷定效果之成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真的要無所不用其極,則必須確保其越早推行越好。現在疫情已經發生將近兩個月,世界各地都已經發生人傳人事件,現在封城還有效嗎?

在馬來西亞,有網民呼籲政府完全禁止中國遊客入境。可是大家想想,現在整個大陸乃至全世界都已經發生確診案例,意即病菌已經擴散到國外,加上這個病毒可以人傳人,甚至其超級傳播者可以一個人傳給十多個人,試問如此現在行此重典能否完全杜絕病毒的擴散?

目前各國採取的措施多為檢測和隔離懷疑病者,有的實施階段性地阻止大陸遊客入境,有的派遣轉機前往武漢撤僑。同時各國政府加強宣導,確保市場上的醫療配備如口罩、消毒液體等等貨源充足。

這些措施也是國際衛生組織針對疫情的輕重向各國提出的勸告和合理的因對措施。可是我們如何斷定疫情的嚴重性?這還不取決於當事國(大陸)所提供的資訊嗎?

Wednesday, January 22, 2020

華團領導不該倒果為因

最近一位從事華教工作的華團領導人在社交媒體對希盟領袖調侃。他說:“給華教、華團撥款固然重要。可是每天拿人民的錢到處移交撥款,就以為作了巨大貢獻,給華社大恩大澤,對重大課題噤若寒蟬、對華社反對的議題卻去護航!無怪乎,補選接二連三失利,重蹈前朝的覆轍仍不自覺!”

這則帖文剛好就在希盟在沙巴的友黨-民興黨在金馬利國會議席補選失利之後貼上。如果有讀者讀了這則帖文,我敢肯定十之八九都不會反對。所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大家在台上聽到政治人物宣布撥款,肯定知道這是人民的錢。我們政治人物只不過是得到人民的委託,有法律權利去決定如何使用和分配人民的錢。

只是……這位領導在前一天受邀出席馬華與華團領袖的新春晚宴,會上高度讚揚馬華領導當場捐出十萬令吉給這位華團領袖所領導的團體。

這下子我就不明白了。為何希盟政府為華文教育提供制度化撥款可以被批評為“每天拿人民的錢到處移交撥款”,可是馬華領導1MDB醜聞挪用人民的錢,迄今甚至還不願意償還這筆錢給人民,為何這些華教團體的領導由始至終視若無睹,噤若寒蟬,甚至袖手旁觀?現在家底雄厚,坐擁上億家產的馬華要給撥款,這些領導看來也非常願意配合和愉快地接過這筆撥款。這是什麼邏輯?

Monday, January 20, 2020

加速解決紅登記問題


希盟在上屆大選競選宣言在最後部分特別為國內印裔社群而劃出的一個特別的章節,第一個承諾就是要在100天之內解決無國籍印裔社群的問題。

馬來西亞無國籍人士,簡稱“紅登記”持有者的人數雖然不多,但是這個問題不只是印裔社群的問題而已。在東馬沙巴,這個課題也是一個嚴重的政治和社會問題,在砂州和半島內陸地區,也有一部分原住民沒有藍色身份證。

我在過去一年去前往國民登記局視察,發現即使是馬來人也面對同樣的問題。我曾經有一次驅前詢問一位Pakcik、一位Makcik以及一位娶馬來西亞馬來人的外籍丈夫,他們異口同聲地表示他們和華人申請者一樣,同樣申請馬來西亞公民權好多年,也曾經被拒絕好多次。他們的故事和許多紅登記親友的遭遇一樣,只不過媒體不常報導,導致華裔以為這個問題只有華裔才面對。

在華裔當中,許多長者因上世紀四五十年代國家處於動盪不安時出生,無法證明本身出生資料,因此無法獲得一張藍色身份證。與此同時,由於各類官僚程序,他們多處奔跑數十年皆無功而返,最終只能成為紅色身份證持有者,即馬來西亞永久居民。

另外也有一組人也是紅登記持有者,即無國籍兒童。無國籍兒童可以說是最無辜的一群。他們可能是人口販賣集團的受害者,也可能是親生母親是外籍人士,目前已經離開孩子,父母兩人沒有妥善處理兩人的婚姻關係,以致孩子生下後要不就是無法獲得報生紙,甚至沒有辦理報生程序。

Wednesday, January 08, 2020

需要説真話幹實事的教長


馬智禮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宣佈辭去教育部長一職,在各族群之間議論紛紛。他在辭職前一個星期,還通過媒體刊登教育部過去一年的工作報告。甚至是在辭職當天,馬智禮還是照常出席開學活動。

華印裔社群大部分對馬智禮的政策嗤之以鼻。大家對他的觀感無疑還是停留在黑鞋白鞋、大學固打制以及爪夷文教學等等負面課題。《當今大馬》為全體内閣部長打分,馬智禮毫無意外地成爲得分最低的部長之一。

Wednesday, December 18, 2019

是時候政冷經熱了

政熱經冷——這四個字于今年七月出自於馬來西亞中華總商會會長丹斯里戴良業的口中。顧名思義,政熱經冷就是當權者勤於拼政治,卻疏於拼經濟。

戴良業口中的政熱并非是指當權者熱衷於政務,而是當權者熱衷於爭權奪利,以致他們不能專心管理經濟。又或者當權者朝令夕改,讓人民無可適從,導致經濟發展停滯不前。可是所謂的政熱經冷,難道就是當權者操弄政治所致?

答案是否定的,翻開報章或打開網路,不難發現操弄政治議題來迎合本身議程的何止是當權者,也包括朝野政治人物。他們使用的手段,可謂無所不用。其中一個最常用的伎倆,就是種族和宗教課題。

如果能夠配合某一些媒體的隱議程來操作,以及一些假新聞推波助瀾,效果肯定更好。可悲的是,我們的眼球,就是這樣靜悄悄地被這些新聞吸引。可是時間是寶貴的,本來當官應該花時間來搞經濟拼民生,最後卻遭這類議題占據,最後用來回應這些可有可無的議題。

Tuesday, December 17, 2019

政府撥款應善用到位


雪州州議會在11月13號通過2020年雪州財政預算案。與去年財政預算案的不同點是,雪州政府將通過2020年財政預算案恢復部分已經凍結或收益人數一度減少的福利計劃。

其中最爲明顯的例子就是恢復去年一度中斷的青年結婚津貼。在過去,雪州政府為每一位符合條件的35嵗以下新婚子弟提供每人五百令吉津貼。如無記錯,這個津貼計劃在2018年年尾喊停。州政府在去年通過2019年財政預算案時曾經表示將會推出新的替代計劃來取代舊有的計劃。

輾轉多月,這個計劃終於有了眉目。州政府將會在2020年恢復這個計劃,惟所提供的津貼減少至每位新人三百令吉,而且這對新人必須參加州政府和聯邦政府婦女與家庭發展部門開辦的婚前婚姻課程。課程費用由州政府承擔。對於許多穆斯林新人來説,這類的課程并非新鮮事,可是對於許多非穆斯林來説,這並不是强制性的措施。

許多空頭理論家認爲這些課程毫無用處。我曾經參與這類課程,在處理民生投訴時,經常遇到許多非穆斯林夫妻因關係不和睦引發許多不必要的社會問題,因此我非常不贊成這種膚淺的説法。它除了讓一對新人在情感上調正自己的不發,也確保雙方明白婚後兩人索要共同承擔的責任,以及如何管理家庭的各類開銷和財務規劃。對於許多計劃結婚的年輕夫婦來説,這無疑是非常具有實際意義的課程。

當雪州政府在去年陸續檢討或終止這些福利計劃時,外界一般以為這些計劃將會永久性地終止。有輿論甚至認為雪州政府財政管理不當,導致州政府必須下重藥,減少州政府的財政負擔。

即使雪州政府過後曾解釋這些計劃只不過是進行重新包裝,但是一些人認爲這只不過是狼來了的故事,因而調侃雪州政府言而無信。

Wednesday, December 11, 2019

到底誰是騙子?

“騙”這個漢字一路遙遙領先當選2019年馬來西亞年度漢字。據説這個貶義漢字獲得6000張票數,即總票數的24.6巴仙。

這讓我想起首相敦馬于去年7月在國會走廊發表的談話——競選宣言非聖經。

當時敦馬承認希盟並沒遵守競選宣言,提名國會議員任下議院議長,反而是提名現任議長丹斯里阿里夫尤素。丹斯里阿里夫本人是一名退休上訴庭法官。他在2004年曾經代表伊斯蘭黨出戰雪州哥打白沙羅州議席。過後在2008年受委成爲司法專員。他在2015年年初從上訴庭退休,隨後成爲國家誠信黨黨員。

其在退休前在多個重大案件做出果敢開明的判決,因此當時被推薦出任下議院議長時,民衆和社運分子大多予以支持,反而國陣議員卻一直喋喋不休。最後敦馬發表了“競選宣言並聖經”的言論。

敦馬當時也説了一句話,即競選宣言只是一項指引。可惜這句話並沒有獲得太大的關注,因爲大家讀了第一句話就已經氣上頭腦,其他的完全讀不進腦袋。可能這事件為2019年年度漢字埋下伏筆。

不過大家似乎忘記今年5月9號適逢希盟執政一周年敦馬對外發表談話。(請瀏覽文本内容或通過以下網址聆聽演講)

大家可以看看演講的第83段:
“政府將會繼續努力確保競選宣言的所有承諾能夠在包容和平等的精神下落實,以推動財富創造,讓全民以共同繁榮的理念之下共同享有。”
還有第85段:
“政府將會繼續孜孜不倦地落實可以減輕人民負擔的承諾。”
以及第86段:
“迄今,政府在一年之内已經盡力落實大部分的承諾。當然裏面還有弱點和不足之處,但是政府將會持之以恆地協助人民。”
敦馬很明顯地在一年後糾正十個月前的談話,可惜的是,許多人並不知道首相説了這三段重要的話!媒體似乎也忽略這三段話。

華總總會長吳添泉表示,大家無需針對這個“騙”對號入座,因爲每個人對每一個字的領悟和理解都不一樣。

對我來説,一馬公司醜聞就是驚天大騙局!納吉在法庭上爲自己辯護時,說他其實沒有騙人民的錢,反而是他才是受害者,因爲他被劉特佐欺騙!可惜劉特佐無法上庭作證,以佐證納吉的説法啊。你説,到底是誰騙誰?

有人認爲希盟政府騙人。是真的嗎?我曾經説過百日十大承諾中已經有七項完成或將近完成,其他的還面對一些阻力。華社引頸長盼的是承諾就是承認獨中統考文憑,這個希盟確實還沒有辦成。

即便希盟獨漏這個承諾無法落實,還會有人認爲希盟騙人。反過來看,如果希盟其他承諾都跳票,卻承認了統考,華社肯定給你一百分。這個是不是掩耳盜鈴,算不算是自欺欺人?

我有一位朋友的回答更巧妙。他説:“你的支票只能在五年後兌現,可是有人告訴你現在就可以去銀行兌現,試問你會拿到錢嗎?”

問問各位讀者,到底誰是騙子?

劉永山

Wednesday, December 04, 2019

針對真正需要群體發放援助金

根據最新出爐的《總稽查司報告》,政府在2016至2018年之間發出將近5800萬令吉的津貼,受惠者當中竟然包括數千名過世十年以上的人!

總稽查司的報告證實了一個現象,即前任政府在推行援助計劃時并沒有周詳計劃,以致平白浪費政府寶貴的資源。這無意間造就一些不負責任和不事生產的人士假冒農友領取當局的津貼或援助金。

根據《報告》,這筆錢是用來發放給農民的農藥和肥料的津貼。2016年的第一個種植季有3210名已故農民“收到”政府的資助。到了2018年的第二個種植季,這個數目已經增加到7061人。

雖然農業部回應不排除這些農民津貼是由後裔所接領,但是農業部已經在今年第一個種植季清理和更新這份農民清單,即把往生的農民從名單中取下,以及重新登記還是農民的後裔者。這是正確的做法。

Wednesday, November 27, 2019

拉大的三千萬撥下來了

是的,馬華要求聯邦政府撥給拉曼大學學院(簡稱拉大)的三千萬令吉終於撥出來了。可是馬華還是不高興,為什麼呢?原來錢並沒有進入自己的口袋,而是將通過其他人撥給在籍拉大生!

馬華之前還質疑,即便是馬華把拉大的管理權交出來,拉大還是拿不到這筆錢。在下之意就是馬華看死你聯邦政府根本就沒有準備好這筆錢,因此不擔心告訴你:即使我跟你說的去做,你答應的三千萬也不會拿出來的。

這下子可好了,三千萬就這樣撥了出來,印證了一個事實,即這筆錢老早就已經準備好。須知道,明年2020年財政預算案已經在國會辯論。如果政府在開始時並沒有準備這筆錢,現在突然要用到,這不是一時三刻就能夠辦成,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是在2019年。

結果馬華之前吵的鬧的統統都要收起來,因為這筆錢現在真的撥出來,難道馬華真的要把拉大的掌控權交出來嗎?

我在去年同一時期在本欄寫了一則題為《教育必須和政黨政治切割》的文章。現在重讀舊聞,發現一年前我撰寫的文字,到了今天還是有效。

一年過去了,拉大的學費也調整了3巴仙,拉大的盈餘以及資產總數和價值也是逐漸增加。馬華從今年一開始就是針對聯邦政府削減這筆撥款而施壓。隨後當財政預算案公佈後,財政部長林冠英宣布拉大在2020年獲得的行政撥款只不過是一百萬,然而如果馬華把行政權交出來,實行政黨教育分離,那麼財政部隨時可以拿出至少三千萬令吉撥給拉大。馬華就開始轉調,反而質疑這筆錢到底是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