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14, 2020

慕尤丁為何喜歡開直播?

後門首相慕尤丁和他的部長似乎對網路直播情有獨鍾,尤其是最近所有部長都關在家中不能外出,以網路通過社交媒體直播看來是唯一的選擇。

雖說如此,聯邦政府高官過去一星期針對雪州的有條件行動管制令(簡稱條管令或CMCO)的網路直播記者會引起許多爭議,甚至出現反效果。

首先是後門首相慕尤丁的“阿爸藤條”論,後來就是國防部長阿末沙比利針對在雪州巴生縣實行的條管令。最新的就是同樣由阿末沙比利在星期一宣布的雪隆布三地的條管令。

慕尤丁的阿巴藤條論引起的爭議,甚至是反彈。後者兩個記者會則是沒有與雪州政府詳細討論而造成混淆。

如果高官的直播只有直播而沒有記者會,意味現場將不會有記者發問,高官們自然可以避開來自媒體朋友的許多尖銳問題。

Wednesday, October 07, 2020

必須對病疫根源發聲問責

 過去一周,我國武漢新冠肺炎的確診病患數字最近迅速反彈,事發原因是因為沙巴州選舉導致大量沙巴選民從西馬回沙巴投票後,不小心感染病毒,在西馬各州形成感染群。

最新消息,其中一名內閣部長確診,導致與其近距離接觸的人士,包括後門首相慕尤丁本人也必須居家隔離。此外,兩位雪州州議員也從沙巴州回來而感染病毒。

前首相納吉在面子書帖文,把確證數字回升的原因歸咎於前手掌沙菲益向州元首解散州議會引發州選造成。他這個說法可說是倒果為因。如果不是隸屬巫統的前首長慕沙阿曼和土團黨秘書長韓查在沙巴四處利誘議員跳槽,難道歷時才兩年多的沙菲益政府要選擇解散議會嗎?

上週,美國總統川普和夫人梅拉尼亞也在上週確證感染病毒。有人說這是他們咎由自取,也有人表示同情祝福。更重要的是,他們兩人確診激發多國政府要求針對病毒來源進行深入詳實的調查,尤其是病毒如何在大陸武漢傳開?

Thursday, October 01, 2020

沙巴和全國政局依舊餘波蕩漾

 沙巴州選成績終於塵埃落定,沙菲宜無法在州選贏取超過一半的議席,無法成立新的沙巴州政府。

由民興黨、行動黨、公正黨和民統黨(UPKO)組成泛民興黨(或民興黨+)在州選拿下32個州議席,距離37個議席的執政門檻還有五席之差。

執政的泛民興黨從今年2月的喜來登變天之後就一直面對來自半島巫統和土團黨領導的襲擊。他們頻頻拜訪沙巴,企圖拉攏他們的議員跳槽轉而支持慕沙阿曼。終於在今年7月下旬,民興黨為了切斷這批來自西馬政客的金錢政治,成功獲得州元首的許可解散州議會。

雖然成功擊退敵營的金錢政治,但是這也代表泛民興黨和沙菲宜必須重新尋求選民的委託。事實證明,沙菲宜雖然成功阻止這些政客以金錢利誘議員跳槽,卻無法阻止這些政客以金錢來利誘選民支持他們的候選人。

這次沙巴州選有許多詭異的現象是旁觀者迄今尚未獲得答案: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20

劉特佐是否在大陸?

劉特佐是當今馬來西亞政府首號通緝犯,事關他和多宗涉及馬來西亞前高官洗黑錢活動有關聯,馬來西亞政府在海內外一直通緝他,但是一直沒有任何下文。

因此,到底劉特佐在哪裡成為我國當下關鍵問題,雖然本地媒體只能引述海外媒體在這方面的報導為讀者提供一些內幕,但是本地媒體還是可以扮演一些角色。

我花了一些時間整理各媒體在這方面的重點報導。

摒棄老舊政治,擁抱進步政治

 前青體部長賽沙迪在上週五正式向社團註冊局申請註冊新政黨,名為“馬來西亞民主聯合陣線”(Malaysian United Democratic Alliance,MUDA),簡稱“MUDA”,即國文“年輕”。

賽沙迪於同日接受BFM 89.9訪問時承認“喜來登行動”令他萌生創立新黨的意願,以摒棄“老舊政治”。一些政壇人士對他的這番話嗤之以鼻,因為許多人士誤以為賽沙迪要摒棄 “老人”政治。

他們說,雖然這個政黨是一個多元種族政黨,不歧視任何宗教、性別或種族,但卻歧視年齡。針對這點,賽沙迪向註冊局提出申請時並沒有立下年齡限制,他似乎做了一些調整。

所謂的“老人”政治,指的應該是廣義的“老人政治”,或稱為“老舊政治”,意即老態龍鍾、一陳不變的政治文化,而不是針對長者。其對立面就是“進步政治”。

雖然如此,賽沙迪應該知道,並非所有年輕人都擁抱“進步政治”,因為也有一部分的年輕人在“老舊政治”浸泡太舊。一時之間不容易辨別區分。

有人對賽沙迪這番話嗤之以鼻,因為賽沙迪把希盟垮台的原因歸咎在希盟無法有效處理希盟內部的“老人”政治。說明白一點,就是敦馬和安華之間的恩怨。

這是因為賽沙迪似乎不願意把矛頭指向敦馬。他們認為,喜來登行動之所以得逞,就是因為敦馬不守協議,準時交棒給安華。他們甚至認為賽沙迪本人也是問題的根本,因為他當時也贊成敦馬任相至屆滿為止。

時隔七個月再看,賽沙迪當時和敦馬同屬同一個政黨,他當時顯然是護主心切,因為政黨政治本來就是這樣。難不成好像阿茲敏串謀黨內外勢力推翻本黨黨魁?

賽沙迪後來選擇不與敦馬的鬥士黨為伍,代表他不認同以種族和宗教為伍的“老舊政治”。不要忘記,當初賽沙迪只不過說要成立新黨,甚至在名字和理念尚未出爐的時候,第一個對此表達不看好的都不是現在嗤之以鼻的人,而是敦馬本人。

當然,敦馬使用的語氣並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霸勢語氣,賽沙迪也不需要處處公開頂撞別人。畢竟大家都是在野陣營,既然力量不如國盟和國陣,為何還要四處互相挖苦?

真正應該擔心的是諸如巫統亞婁區國會議員沙希淡之輩。他在國會不久之前曾經暗諷希盟的年輕議員。他當時也在咆哮:“這些議員憑什麼年紀輕輕就當上議員或部長,領著月入上萬的議員或正副部長的津貼?像他們這般的年輕人如果當公務員,現在領得可能是41或44級別的公務員而已,即月薪三四千令吉而已!”

沙希淡或許忘記了,即使是巫統內也有許多元老當初也是年紀輕輕當上議員部長。年輕人何錯之有?難道他認為要學砂青統選一個六十歲的砂州部長當主席?

繁體“議”字拆開就是“言義”,即議員的責任就是踏實地為正義的事情發言。任何一位議員,不管老少長相,如果其言論空洞乏物、陳腔濫調、搬弄是非、顛倒黑白、操弄情緒,在媒體面前只管語不驚人死不休來刷存在感,其在政壇多留一天都不行。

劉永山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20

依黨的困境

伊斯蘭黨在沙巴州選舉期間在本身的老巢吉蘭丹州舉辦全國黨員代表大會,從大會的日期和地點來看,讓人覺得此次沙巴州選舉,依黨的出現似乎是可有可無。

伊黨署理主席端依布拉欣指出,該黨仍會在啟動競選機器,協助國盟。可是提名已經開始了,依黨為何現在才來啟動精選機關?這點不像我們一般認識的黨。該黨誇稱擁有全國最精良和最用功的基層機器,為何這次沙巴州選舉卻無心戀戰?要回答這個問題其實一點都不困難。

2008年伊黨只在兩個州議席上陣,即Sukau和Merotai上陣。2013年依黨在沙巴州以民聯的旗幟獲得分配九個州議席。到了2018年,依黨和民聯的盟黨鬧翻,自立門戶獨自競選18個州議席。雖然依黨在這三屆大選一席都不曾勝出,但是競選的州議席數目只有增加沒有減少。

奈何這次依黨以聯邦執政黨的身份,竟然連一張出戰牌都領不到,處境比希盟誠信黨更加尷尬。依黨領袖該如何向黨員交代?黨員們又該如何向半島的支持者交代?

在民聯時代,依黨因為與民主行動黨結盟,每每在選戰中遭巫統揶揄遭行動黨駕馭(diperkudakan)。可是,沙巴州選戰證明一點,即依黨在沒有行動黨駕馭的情況下,處境竟然比誠信黨更糟糕。因此所謂的“遭行動黨駕馭論”根本是無稽而談。

可能因為這樣導致依黨黨員顏面盡失,因此依黨的代表們在大會上紛紛發出吼聲,揚言要在來屆大選競選至少50個國會議席,並且要在吉打、吉蘭丹和登嘉樓成為主導政黨。依黨在上屆大選在這三個州屬贏獲的國會議席分別是3席、9席和6席共18席,巫統則掌握2席、5席和2席共9席。希盟(馬哈迪、誠信黨和公正黨)在吉打州就已經勝出10個國會議席。且不看希盟是否能夠在來屆大選集中選票保住吉打州的十個國會議席,依黨如果要在這三個州屬成為主導政黨,難道依黨把巫統手上的9議9席視為無物?

此次大會,依黨代表們也公開批評黨內宣傳機關失靈。第一、雖然伊黨擁有百萬黨員,但《哈拉卡》(Harakah)目前每期只售出2萬5000份。換句話說,《哈拉卡》的訂閱率只有區區的2.5吧仙,甚至更少!

第二、其中一位代表公開依黨網軍只有12.5%的表現,無法在重要議題捍衛黨領袖,甚至扭轉議題討論。難道依黨也和國陣一樣,使用金錢在網絡上使用僱傭兵製造輿論?網絡兵團失效,到底是黨員向心力轉弱,還是錢花得不夠多?

如果我們把以上這些現象串聯起來做一個解讀,我們得出的結論就是:依黨當上了聯邦執政黨,開始染上國陣巫統的壞習慣。由於一朝得志,依黨領袖言行變得語無倫次,其不止不習慣被人監視,往往犯錯後以不同接口推脫責任,這是他們失分的地方,直接導致這次州選一席也拿不到。

其黨員和支持者對依黨開始出現離心,證明國盟政治計算裡的1+1+1=3是行不通的。

劉永山

該先增加誰的社會福利金?

後門首相慕尤丁最近的政策有點詭異。他在八月下旬官訪沙巴時表示將會向家庭、婦女與社會發展部“建議”,以便社會福利局每月發放給貧苦人士的援助金能從每月300令吉增加至1000令吉。

民主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隨即表示支持此建議,以幫助有經濟需要的人民,特別是B40低收群體。

他引述數據說,這一措施將提高政府每年的社會福利開支,從2018年的17億令吉,逾50萬戶受惠者,提高至120億令吉,而受惠者預計會增至100萬戶。”

大家聽好,慕尤丁使用的字眼是:“建議”。許多讀者在閱讀這個新聞的時候,往往遺漏掉這個字眼,以致他們高興得太早。不知大家是否察覺,為何首相僅僅建議,而不是宣布落實?慕尤丁既然是行政部門的總管,理應能夠在內閣會議上提出這個建議,然後再交由財政部和相關部門進行磋商,待細節敲定後再宣布。這就是為何我說慕尤丁只“建議”而不宣布,做法相當詭異且高度誤導民眾。

另一個問題是,到底聯邦政府是否應該為援助金加額?這是個政策問題。

從政策上來說,這筆數目肯定需要增加。其實,雪州政府早在2008年就已經把家庭貧窮線拉高至1500令吉。當時聯邦政府為半島定下的貧窮線是720令吉,砂朥越為830令吉以及沙巴州960令吉。

這意味著凡是在半島、砂朥越和沙巴收入低於以上數字的人士一律歸類為貧窮。評心而論,不管是720令吉還是960令吉,由這些數字算出來的貧窮率肯定是灌水數字,因為低得離譜。

其實,雪州政府在12年前定下的1500令吉也只能勉強糊口而已。時至如今,如果一家五口的B40家庭在雪隆地區要勉強舒適一些,除了必須是雙薪家庭以外,家庭收入更是不能低於4000令吉。

接下來的問題是:如果要增加,那麼要增加多少?我們不可忽略一點就是,馬來西亞不想其他國家一樣,因為提供福利援助金的政府機構不只是社會福利局,也不局限於聯邦政府。各州伊斯蘭宗教單位也有為穆斯林提供援助金的義捐(Zakat)。此外,數年前剛剛推行的一馬援助金,後來易名為生活援助金也是政府提供社會援助金的一個方式。

因此,如果聯邦政府打算把援助金提高至1000令吉,它也必須考慮受惠者會否從其他管道獲得同樣或更多的援助金?如果答案是‘是’,那麼聯邦政府必須小心計算。

政府發放的福利援助金必須是能夠讓低收入群體維持最基本和有尊嚴的生活素質。雖然如此,政府發放的援助金也不能讓受惠者長期或過度依賴政府的救援,甚至是以領取政府援助金為榮。能夠達到兩者之間的平衡,這才是正確的數額。

因此,一般政府所提供的援助金只是維持一到兩年的時間,以讓領取援助金人士能夠在這段時間尋找新的收入來源,籍此擺脫對政府的依賴。

然而政府也必須理解,社會上畢竟有一小部分人士是永遠無法自供自足。這可能是社會最底階層的十巴仙或二十巴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B10或B20群體。在國庫不給力的情況下,如果慕尤丁建議把援助金增加至1000令吉,恐怕只能先照顧這個群體的人士。

劉永山

Wednesday, September 09, 2020

水供服務矢成雪州議會焦點

 雪州水供公司最近因為水供頻頻中斷而成為眾矢之的。事關萬繞雙溪貢某處靠近河流有一所維修中心車輛的工廠在廠內涉嫌把大量的廢油傾倒入河流內,導致雪蘭莪河河水收到嚴重污染,結果下游三個濾水站被迫關閉,以便當局能夠阻斷受污染的河水進入濾水站。

這樣一來,雪州超過三分之二的地區又再一次面對水供中斷的困境。

這次水供突然中斷,造成雪州商民巨大損失和不便,這對雪州政府和雪州水供公司是一個很大的挫折,尤其是雪州水供公司在過去一年一直很努力地提升服務。

眾所周知,雪蘭莪州的水供服務已經於希盟聯邦政府時代完成重組。身為雪州政府子公司的雪州水供公司隨後砸下巨大款項維修現有的水供設備、濾水站已經陸續更換陳舊的水管。

Wednesday, September 02, 2020

後門政府可能連門都保不住







士林州議席補選成績果然不出大家預料,國陣重演彭亨州珍妮州議席補選的歷史,以大比數拿下這個傳統堡壘區。在2018年全國大選,國陣獲得8327票、希盟土團黨得6144票,依黨則以4103票居末,投票率是81.5巴仙。

今次補選,我國政治環境已經出現巨大的變動,上屆大選與國陣眉來眼去的依黨已經和國陣結盟。土團黨在後門首相慕尤丁的領帶之下已經唾棄希盟,和國陣以及依黨結盟。這就是為何巫統主席阿末扎希在士林州議席選舉前夕的一場造勢大會公開向土團黨喊話:他們要土團黨通過這場補選證明他們價值。

換句話說,他要土團黨把上屆大選所贏取的選票統統轉換成為國陣的選票。套用巫伊兩黨結盟的政治考量和伊黨主席哈迪的話,只要國盟和MN不打三角戰,不互扯後腿,那麼他們可以輕易拿下上屆大選以微差多數票丟失的議席。這就是他們認為的1+1+1=3方案。

可是,政治不是這樣的。此次士林補選另一個少為人知的結論,就是否定了這個定律。這次補選,國陣候選人獲得的選票是13060票,投票率是68.4巴仙。

按照這個投票率,如果政治是1+1+1=3,即按照阿末扎希的計算,國陣的得票理應是15588票,不是現在的13060票。兩個數目相差2528票,剛好和馬派獨立人士阿米爾的2115票以及另一位獨立候選人沙塔拉的276票總和相去不遠。

因此,政治從來不是1+1+1=3。因此,如果希盟和其他在野黨要在下一次全國選舉獲得關鍵性的勝利,而不是以微差多數議席執政,關鍵在於在野黨是否能夠團結擊倒後門政府?


我認為,希盟領導層應該團結所有進步在野黨的力量面對後門政府。種種跡象顯示,這個後門政府的施政不僅脈象大亂,甚至內部許多不協調的現象開始浮現,內鬥甚至比希盟執政22個月還亂。

最經典的就是,阿末扎希在728納吉被宣判有罪之後宣布巫統不是國盟一部分,隨後伊黨總秘書塔基尤丁表示對此不知情。同樣來自丹州的巫青團團長阿什拉夫糾正塔基尤丁,說巫統在MN會議已至少兩次不贊成巫統成為國盟一份子。

馬來媒體隨即報導許多巫統基層領袖不贊成巫統成為國盟成員黨之一。對巫統來說,國盟是慕尤丁的產物,不是巫統領導的政治聯盟。巫統要在自家蓋的房子當一家之主,而不是進入別人的屋子當房客。

當土團黨接納阿茲敏和屬下的非穆斯林支持者,慕尤丁表示土團黨考慮設立附屬黨員籍給這些非穆斯林支持者。這個隨即引起巫統元老兼話旺生國會議員東姑拉查理反對,公開呼籲巫統黨籍的內閣成員辭職。

昨天,伊黨長老會主席哈欣耶新為凱魯丁護航,甚至把甩鍋給巫統黨籍的衛生部長阿漢峇峇和外交部長希山慕丁。伊黨這麼做,除了證明他們確實面對巨大的壓力,也證明利益當前,即便是巫統這個盟黨也得出賣。

顯而易見,不僅國盟和MN內部出現嚴重不協調,甚至巫統內部和巫依兩黨的關係也出現裂痕。這樣的後門政權,分分鐘連門都保不住。

劉永山

Wednesday, August 26, 2020

凱魯丁必須辭官謝罪



是的,凱魯丁應該辭官謝罪。除了這樣,我想不到凱魯丁還能夠做什麼來為這個風波劃上句號。

為了掩蓋一個謊言,後門政府必須編制另外十個謊言來掩蓋這個謊言。本來這個風波只需凱魯丁一人承擔責任,現在演變成羅生門,導致後門政府遭牽連。

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既然凱魯丁是凡人,他當然也會犯錯,因此我不會以道德製高點來檢視他。然而,凱魯丁所獲得的懲罰非常而犯眾怒。甚至之前犯規的高官和後來違反隔離令的馬來Makcik相比較,兩者之間的距離實在太大,因為前者只不過罰款了事,後者除了遭罰款也患上牢獄之災。這是第一點。

Wednesday, August 19, 2020

穆嘉希談朝聖基金局










朝聖基金局對許多非穆斯林來說或許是一個陌生的名詞,但是對馬來西亞穆斯林群體來說,朝聖基金局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投資機構。根據朝聖基金局網站的資料,馬來西亞每年朝聖的固打是3萬1600人。

根據伊斯蘭的戒律,穆斯林一生人之中必須要有至少一次前往麥加朝聖。朝聖費用並不便宜,因此當局在1963年成立朝聖基金局,目的就是投資的方式讓穆斯林存款者籌足足夠的盤川和銀兩。

一般朝聖者必須逗留在麥加數十天。馬來西亞朝聖基金局為每一位朝聖者提供RM12,920的補貼,而朝聖者必須從朝聖基金局戶口取出至少RM9,980作為額外開銷。因此第一次朝聖的人士必須花費至少RM22,900。進行第二次朝聖的穆斯林則必須承擔所有的費用,即RM22,900。

必須提醒的是,許多朝聖者並不是從本身的儲蓄掏錢朝聖,而是把畢生的部分積蓄存放在朝聖基金局的戶口,讓朝聖基金局使用這些存款進行各類投資。因此,即使是進行第二次朝聖,朝聖者也是從本身在該局開設的投資戶口提取RM22,900作為朝聖費用。

可想而知,朝聖基金局每年必須承擔的開銷和資產是如此龐大,才能維持每年的開銷。根據七月份的國會問答記錄,朝聖基金局迄今擁有超過780億令吉的資產。

Wednesday, August 12, 2020

沙菲益為反跳槽立法製造條件


沙巴州看守首長沙菲益成功獲得州元首首肯解散州議會,阻斷慕沙阿曼以誘逼議員跳槽的方式奪取政權。過去數月後門政府以同樣的方式在半島數州撤換變天,屢試屢成。此次是他們首次遭遇挫敗,讓許多希盟支持者叫好。

沙菲益此舉肯定展示他的領導魄力。雖然有論者不看好沙菲益能夠在州選穩坐釣魚台,但是我認為此次此舉達到一石多鳥之效。第一、成功阻斷國盟來襲,讓國盟的銳氣受挫。

第二、讓青蛙們露出洋相,賠了夫人又折兵。選民本來就想用選票教訓青蛙,無奈過去每次議員跳槽都沒有把議席懸空。此次青蛙竟然跳入深井,返天乏術,許多選民已經磨拳擦腳要用選票教訓這些青蛙。我再想,不知這些青蛙是否已經獲得酬勞?如果還沒,恐怕這些酬勞應該不了了之,加上州議會已經解散,選民還會繼續支持他們嗎?

第三、拉抬沙菲益的全國形象,讓他成為更可能成為首相人選。如果沙菲益在州選大獲全勝,這對他來說肯定是加分。

第四、讓全國各族人民看清青蛙政治對我國民主制度的破壞,鞏固和加深各族人民對青蛙政治的厭倦,進而啟動立法程序對付青蛙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