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03, 2020

拉大撥款與前朝一樣

後門政府宣布直接撥款給總校位於吉隆坡文良港的拉曼大學學院(拉大學院,TARUC),魏家祥直接拍手叫好,用“守得云開見月明”來形容這樁“美事”。

一些評論人甚至說:“TARUC終於看到青天”。有一些也不落人之後,說:“好個關心TARUC的財長”。更令人矚目的是,有媒體人甚至直接用魏家祥的金句——守得云開見月明——來做標題!

原因就是魏家祥宣布,拉曼教育信託基金會(TEF)和財政部多次商量後,決定將在《2020年財政預算案》撥款4000萬令吉給TARUC,同時表示沒有必要通過第三方撥款給TARUC。TEF就是TARUC的全權擁有者。

其實國會早在2019年年尾通過《2020年財政預算案》,當時的財政部長林冠英在12月宣布撥款4000萬令吉給新成立的拉曼校友教育信托基金會(TAAEFT)。

因此,我看魏家祥應該一時口誤,把將在2020年年尾呈上國會的《2021年財政預算案》說成是《2020年財政預算案》。如果我是對的,那麼TARUC獲得撥款依舊是每年4000萬令吉,不是5800萬令吉。為何多出1800萬令吉呢?

Saturday, May 30, 2020

網絡議會勢成未來新常態

當人類生活日常生活的每一個部分都有可以慢慢地通過網絡來進行,網絡議會還會久嗎?

為了切斷武漢肺炎人傳人,英國國會於4月22號在保守黨政府的建議之下打破七百年歷史,首次同時以混合議會,即通過網路視頻會議和實體議會來進行國會事務。

英國下議院議長林世和在英國國會網站表示,立法權後來決定以網路視頻的方式召開專責委員會(Select Committee)會議,然後以混合議會的方式來進行國會辯論和表決。

其進行方式是允許每日五十名議員參與實體議會,以確保達到議會的法定開會人數。這五十名議員的座位各自距離約六英尺。參與實體議會的議員由朝野政黨商討決定。其他議員則是通過家裡或服務中心的網路視頻參與議會辯論和表決。

這樣的議會進行一個多月後,英國政府下議院領袖雷思摩向議長建議暫停混合議會。議長隨後決定停止以混合議會的方式來進行國會辯論和表決,但是維持以網路視頻的方式召開專責委員會(Select Committee)會議。


Wednesday, May 27, 2020

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

最近我在某英文主流媒體,看到一則前媒體人的評論,翻譯標題為《政治有時候,現在不是時候》。

他的主調是,現在全體國人面對武漢肺炎襲擊,在野黨人士如果要在這個時候向國盟政府發動襲擊,難道不要三思嗎?

換句話說,既然現在大家都在生死之間掙扎,難道我們不可以少一點政治博弈嗎?

到底在野黨對執政的國盟後門政府已經、正在或將要發動怎樣子的襲擊,以致他認為這些都是為時不對的的政治博弈,這則評論文章並沒有完整地交代。

然而,這論點是個假命題。議員在議會行駛憲制權利和對抗疫情是毫不相關、甚至毫無衝突的兩件事情。

Wednesday, May 20, 2020

對抗病疫大流行的“糧草”

古人有言:“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如果對抗病疫是一場毫無煙哨的戰爭,那麼我們可以用“三軍未動,糧草先行”來進行自我測驗:如果我們要打贏這場戰爭,“糧草”在哪裡?

換句話問,到底我們的醫療物資在哪裡?如何快速地檢測病毒出現的地方?如果把這些資訊和大眾分享?

最近,美國《時代》周刊刊登著名經濟學家Joseph Stiglitz(約瑟夫·斯蒂格茨)的一篇文章。他批評,美國人相信資本主義和自由市場,可是當美國人需要N95口罩、防護裝備、呼吸機以及其他應對武漢病毒大流行的醫療物資時,自由市場和資本主義卻無法供應給他們。

真實的情況是,自由市場只有在和平時期運作良好,但是在戰爭情況和危機四伏的情況下,自由市場可說完全失靈。

斯蒂格茨的看法與馬來西亞的實際情況一致。在行動管制令前,我國的市場連一片三層式的醫用口罩都買不到,更不用說N95口罩或其他醫療物資。

這就是為何馬來西亞政府在面對病疫大流行之際,必須以作戰的思維來應對任何病疫來襲。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動員所有私人企業和社會資源來提高戰略物資的產能。既然政府干預,這意味著自由市場的暫時退位。

Tuesday, May 19, 2020

放鬆行管令太冒險

聯邦政府在日前的五一勞動節時宣佈從5月4號開始放寬大部分工商業活動,即所謂的PKPB。首相慕尤丁在獻辭中也提到仍然有小部分行業依舊需要關閉至5月12號。至於行動管制令(PKP)會否在5月12號後解除,仍然是個未知數。

儘管不是所有行業都可進行營業,但實際上PKPB可以被解讀為行管令的結束。

我想引用雪州抗疫小組負責人,也是前衛生部部長祖基菲里醫生的言論,即我們不可對目前確診病例減少的情形過於樂觀,因為另一波疫情爆發還是有可能的。例如就在3月第二波疫情爆發前幾日不也就是發生數天的零確診病例嗎?後來如何,相信大家都知道。

就在我們對接連幾日的兩位數確診數而感到歡欣時,直至截稿為止這個數字已經重新攀升至三位數。總而來說,在這樣的情況下行PKPB還是太冒險了。許多國人認為這個指示缺乏周翔規劃,甚至過於倉促,因為許多業者並未做好復工復產的準備。

另一個非常關鍵問題就是,難道確診人數減少就等於安全了嗎?祖基菲里醫生說,雖然近期的確診人數已連續幾日跌至兩位數,但國內每日進行的測試數量對比人口總數來說還是遙不可及。所以現階段就兩位數的確診人數來說,還不足定論國內病情趨向平穩。再說,海外許多例子顯示疫情在解封後再爆發。

Tuesday, May 12, 2020

阿茲敏要唬嚇誰?

阿茲敏當雪州州務大臣經常強調聯邦精神(Federalism)。可是當他當了後門政府的高級部長之後,所謂的聯邦精神似乎荒腔走板。

事關上週他指出,如有州政府不跟隨聯邦政府的步伐重啟經濟活動,這些州政府或遭起訴。

當年當他還是雪州州務大臣時,他多次在雪州州議會殿堂發表激昂演說,言辭犀利說要捍衛聯邦精神。如今物轉人移,時過境遷,連他在州議會的位子已經搬去另外一邊,留下的聯邦精神原來只是他在江湖混飯吃的工具而已。

我不期望像阿茲敏這樣的政客會有什麼道義可言,可是他也絕不能離開法律和現實的章譜。事實上《聯邦憲法》第9附表清楚闡明聯邦和州政府有共同管轄衛生事務的權力。阿茲敏曾經擔任州務大臣,難道他不知道此事嗎?

雖然《1988年預防和控制傳染病法令》是聯邦國會通過的法令,賦權聯邦衛生部長和衛生局總監執行法令賦予他們的任務,可是難道阿茲敏會如此天真地以為,只要聯邦政府下令,各個州屬和地方政府只有聽從的部分?

如果是國陣時代,即使是老鼠拉龜,州政府和地方政府也只能言聽計從,最終招惹民怨,因各地區的情況甚至是疫情都不一樣,怎麽可能以一套法律行走江湖?

此外,在各州、市和縣執行聯邦政府政策的處理是當地的軍警人員以外,還包括地方政府和縣署和土地局的執法人員。沒有他們的配合,難道單憑各縣衛生廳(Pejabat Kesihatan Daerah)的衛生檢查官或Inspektor Kesihatan(IK)就可以控制疫情?

這就是為何抗疫工作,絕對不能由聯邦政府說了算,因為聯邦政府和州政府在這些事務上共同擁有管轄權。

吉打、沙巴州、彭亨、檳城、吉蘭丹和砂拉越6個州已決定不遵循聯邦政府的決定,而雪蘭莪、霹靂和森美蘭3個州則表示將限制恢復營業的企業的數量。

從這裡就可以看得出,這些宣布不跟隨聯邦政府重啟經濟的州屬不一定是希盟執政的州屬。反之,也有部分希盟執政的州屬願意逐步復工復產。大家不滿的是,為何聯邦政府在完全沒有達成共識,甚至是毫無諮詢的情況下就單方面下令復工復產?

這就不難解釋,為何當聯邦政府推出PKPB的時候,州政府和地方政府紛紛推出本身修改版的PKPBD——D意即“Diubahsuai”
如果說州政府和地方政府因為不執行PKPB,改以推行PKPBD而挨告,難道當初聯邦政府撤銷嘉士伯和吉尼斯酒廠的復工准證就不會挨告嗎?

這兩家酒廠本來就是徹頭徹尾的飲料公司,聯邦政府在實行行管令初期表示所有涉及飲食行業的廠商企業都能營運,這當然也包括這兩家酒廠。翌料,聯邦政府過後來個大U轉,指酒精飲料不是生活必需品,因此不准他們復工。

其實,沒有其他時候比行管令時期更適合以及更安全地在家中和家人小酌幾杯。既然大家都悶在家中,小酌幾杯又何妨呢?

就是這樣,我認為阿茲敏的言論過重了。我不認為企業還會在這個時候燒錢打官司。我也不認為阿茲敏會對這些州政府做些什麼,畢竟其中一個不願意立即跟隨聯邦指令的州政府就是砂州政黨聯盟(GPS)執政的砂朥越州政府。沒有砂盟的支持,也就沒有國盟這個後門政府。

劉永山

Wednesday, May 06, 2020

網路教學勢在必行


小學通過網路視頻教學是否行得通?這個已經不再是要和不要的問題,而是能不能以及時間的問題。換句話說,由於聯邦政府實行行動管制令,所有幼兒園、中小學以及高等教育學府都必須停課避免交叉感染,因此網路視頻教學已經不再是奢侈品或選項,而是未來新常態之一。網路教學也實實在在把我們在這方面的問題暴露出來。

例如學校缺乏這方面的軟硬體設備、教師缺乏這方面的訓練、教育部缺乏這方面的教材、網速更不能符合教學需求、家長沒有足夠的電腦或平板電腦讓孩子在家中學習、一台電腦或平板電腦的價格不菲,如果家中有多名孩子一起上課,大家可以想想家長要掏出多少錢買平板電腦給孩子在家中上課?此外鄉區的學校和學童甚至以上所提的條件一個都沒有,因此整個行管令都是呆在家裡,學習進度完全停擺。

Sunday, May 03, 2020

Too risky to loosen MCO on 4th May onwards

The Federal Government had on May 1st 2020 announced a Conditional MCO, which allows almost all businesses to resume operations. The Prime Minister in his announcement stresses the point that some businesses will still have to be closed until 12th May. It is unsure if such Conditional MCO (CMCO) will be extended after 12th May. It is also unsure if the whole MCO will be lifted after 12th May.

Such CMCO, as I understand correctly, would virtually mean the end of MCO, as most if not all business activities will be allowed to operate. I would like to quote Selangor Anti Covid19 Taskforce Chairperson, who is also the former Health Minister, Datuk Seri Dr Dzulkefly Ahmad, that we should not be too optimistic though the number of recorded new daily cases are slowing down as the chance of another outbreak is still possible. This is evident from the fact that there were zero recorded cases for days before the second wave outbreak in the beginning of March 2020. Today, we have recorded a three digit new cases after enjoying days of double digit new cases. In short, to implement a CMCO on 4th May is just too risky.

Wednesday, April 29, 2020

抗疫之下的中小企業和食物安全問題

馬來西亞實行行動管制令迄今已經超過一個月。當聯邦政府在3月16號宣布實行長達14天的行動管制令,許多人除了忐忑不安之外,也毫無預警,即到底接下來的14天生活會如何。

行管令實行初期,許多民眾一時未能適應,但是街上的行人和車輛數量明顯減少。行管令迄今已經延長三次至5月12號。現在沒有人能夠排除行管令在5月12號之後不會再延長。

因此,許多人當初並沒有預算到行管令原來會延長到這麼久,以致企業界在各方面的準備還是不足。

中華民國台灣本來是口罩輸入國。當武漢肺炎爆發初期,台灣不僅限制大陸人士進入台灣,甚至還下令禁止口罩輸出。台灣本身的口罩供應量本來就不足以應付本土市場需求。後來台灣依靠本身中小企業和機械製造與供應廠商,把一台台製造口罩的機械拼湊起來,成就中華民國的“口罩外交”。

Wednesday, April 22, 2020

網路議會行得通嗎?

網路議會行得通嗎?由於即將召開的國會下議院會議只開會一天,這個問題開始成為朝野政黨討論。

贊成縮短國會會議天數的,不外是因為現在病情還未真正緩和,因此沒有必要冒險。不贊成者,除了認為政府必須針對疫情的所有措施和政策予以解釋之外,也認為政府可以在無需縮短會議天數的情況之下也可以召開國會——即通過網絡進行會議。

這個建議顯然是因為網絡會議應用程序突然在實行行管令或封城令之後一夜爆紅所致。當人們開始通過網絡和視頻進行商業會議,人們也開始思考到底議會是否也可以暫時搬上網絡?

這個問題到現在沒有人可以回答。我的看法是,如果在緊急時刻也能夠通過網絡召開國會、州議會甚至是地方政府的會議,何樂而不為呢?

有者會問,難道開過會比人民的安危更重要嗎?這是假命題。議會會議搬上網路進行,這在技術上並非不可能。既然網絡能夠提供另類平台讓國會會議進行,那麼就沒有理由縮短國會會議的天數。

第二,與其說要縮短國會的開會天數,倒不如說讓國會會議的內容更精簡。既然當今熱門課題就是肺炎疫情,那麼是次議會應該把焦點放在這個地方向政府問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