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18, 2020

川普是美國執政精英的眼中釘

美國總統選舉,到底拜登贏了嗎?川普認輸了嗎?這些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也不可能有人現在能夠回答。

這場美國選舉被稱為是美國歷史上最具影響力的美國總統選舉,原因是川普在過去四年的施政被國內外的政治精英喻為反常態,不符合美國的利益。

從外交政策到國內經濟,美國共和民主兩黨的執政精英讓國內的農業和製造業萎縮,導致美國的勞動階層和中產階級處於弱勢,激發他們在2016年多個工業州屬一反常態,轉向支持共和黨的川普。

與2016年選舉一樣,今年許多主流民調機構預算拜登領先川普,甚至可以輕易擊敗川普。然而這次的選舉還是糾纏不清,民調機構再次失準。

川普大破大立的作風,讓他成為共和民主兩黨政治精英的眼中釘。香港才子陶傑對他的形容最為貼切:“川普是美國的齊天大聖。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四海龍王、十殿閻羅,個個都討厭孫悟空,但又如何?孫悟空是改變人間、仙界、鬼蜮遊戲規則和階級秩序的大英雄。”

現在川普通過法院提出種種選舉訴訟,規模之大乃史無前例。就是因為他反傳統,增添美國選舉的不確定性。

他的控訴,尤其是針對郵寄選票的訴訟,恍如當年馬來西亞淨選盟運動的訴求。

在馬來西亞,點算郵寄選票必須留意有許多程序。如有違反,如少了一個簽名、信封遭打開或逾時抵達計票中心等等,選票一律作廢。可是為何在美國像這樣的選票還會大量出現,甚至被當成合法選票來計算?

此外,他們也投訴部分州屬不允許監票員內入監督計票過程。即使獲允進入,監票員和算票員只能站在很遠的距離監督計票過程。即使在馬來西亞,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電子投票軟件Dominion也遭川普支持者舉報存有誤差。如果這個指控在法院獲得核實,這再一次證明電子投票系統還是不能完全取代人手投票、點票和計票過程。

此外,選舉單位提供給選民填寫選票的Sharpie馬克筆也成為課題。這是因為一般美國人的選票是一張選票投選好幾位候選人。這次美國人除了選出總統之外,也選聯邦參眾議員、各州州長、州議員、州法官、市長、市議員等職位。與其是選票,它更像是一張A4紙張。選民必須往屬意候選人旁邊的小圓圈塗黑,就好像填寫選擇題答案卷。

我使用的字眼是“一般”,因為美國的選舉法是由各州制定,因此不同州屬有不一樣的選票格式。每一個州屬或城市的選民要投選的職位和候選人數量也不一樣。因此,美國人的選票一面兩頁通用,如果Sharpie馬克筆的筆墨滲透到另一面,這張選票送入機器閱讀會否被當成廢票?

許多官員僅以“沒有證據”拒絕回應。如此完全否認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腳的。當然在法庭上,川普肩也負龐大的責任來證明舞弊存在。如果川普無法收集足夠的證據,他也有可能敗訴。

當然,美國制度的可貴偉大之處不是因為它有選舉,也不是因為川普當了四年總統讓美國更偉大。單是其法律框架允許任何選舉訴訟在正式選舉結果公佈前能夠迅速獲得審理,這已經是馬來西亞和許多國家現時無法辦到的地方。

劉永山

Wednesday, November 11, 2020

什麼是好的財政預算案?

什麼是好的財政預算?這個問題不容易回答,因為每一個國家和州屬在不同時期會面對不一樣的挑戰,或許必須通過重新分配國家資源的方式來面對這些挑戰。財政預算案就是重新分配資源的重要工具之一。

馬來西亞聯邦政府從1998年金融風暴迄今一直都是提交擴張型的財政預算案,即政府開支大於收入。換句話說,政府每年營收不敷支出,即政府必須挖本身的儲備金來應付更多的開銷。

既然這樣,我們就問:多付的錢用來做什麼?如果是用來償還債務,或者是花在行政開銷,如支付公務員薪水,這就不是好事。因為既然要多付錢,政府就必須確保這些錢能夠在日後提供更多的回酬。

因此如果政府多付的錢是用來進行基本建設、投資或推動惠民計劃,這些都是發展開銷,對經濟有著刺激性的正面影響,那麼這些開銷還是應該花的錢。

以馬來西亞的情況來看,聯邦政府已經連續22年提呈擴張型的財政預算案。可見國庫在過去22年遭掏空多少。雖然希盟財長林冠英已經開始計劃把預算案的赤字幅度減少。無奈的是,希盟執政的22個月不足以推動本身的議程。這段時期基本上還不是收割時期。

然而肺炎疫情對各國政府打擊不淺。不管政府過去提交的是擴張型、收支平衡還是盈餘財政預算,明年的預算案必須是擴張型預算案。一些空頭理論家嘗試為後門政府背書,說政府大膽打開國庫掏錢協助人民和商家。其實,不管是哪一個政府,它在這個時候必須這麼做。

雪州希盟政府提交的《2021年預算案》也是擴張性的預算案。與聯邦政府不一樣的是,雪州希盟政府明年重點加強州內的網絡基礎建設,尤其是網速和電商活動。

在野黨批評這些措施只不過延續過去數年的政策。前任州務大臣阿茲敏的門徒在州議會甚至調侃我們了無新意,說這些政策都是阿茲敏在2015年開始推行。但是事實是,自2018年開始,雪州政府已經推行許多改進,一點一滴地推行數碼化和大數據政策。

所謂養兵千日,這次的疫情剛好讓雪州政府推行多時的數碼化和大數據政策派上用場,以振興後疫情時代的經濟活動。例如,州政府在管制令初期主動出擊,推動各項措施鼓勵週內小商轉戰線上,大舉進軍網購市場開拓新商機。

為了鼓勵本地中小企業和小型販商進軍電商市場,州政府主動和國內兩大電商平台,即蝦皮(Shopee)和Lazada合作推動雪州雙十一電子市集大促銷。州政府更是撥款兩百萬令吉以優惠卷的方式分配給這兩家電商購物平台,進行為期一個月的促銷活動來進一步推動電商活動。

此外,雪州政府也先於聯邦政府首先推出疫情追踪手機應用程序SELangkah,顯示州政府在推動大數據施政下了一番苦功。我在疫情期間也帶領電子付費平台走入社區和早市,鼓勵小販們使用電子付費平台,避免接觸現金。

當初一些人嘲諷,說小販習慣了傳統現金付費方式,因此不容易使用別的付費方式。事實證明這些說法是短視的。疫情之下,我們沒有選擇。如果墨守成規、一成不變,終究遭歷史洪流的巨輪吞噬。

劉永山

Wednesday, November 04, 2020

從大馬人的角度看美國總統選舉

 就在這則文章見報,相隔太平洋另一端,與馬來西亞時差12小時的美利堅合眾國將會舉辦總統選舉。這場選舉對馬來西亞有什麼影響?許多人或許意味美國人選總統和馬來西亞市井小民關係不大。這種說法並不完全正確。

在2016年,川普以素人的姿態面對奧巴馬總統事情出任國務卿的希拉里。這次他面對的則是前副總統拜登。在川普的眼中,這些都是花言巧語的政治老油條。

《華盛頓郵報》在今年九月的一則針對川普前白宮策略顧問班農(Stephen K. Bannon)被聯邦調查局逮捕的報導。

在這一則報導之中,《華盛頓郵報》指出班農的另一名中國籍好友郭文貴也遭美國聯邦調查局調查。郭文貴是一名來自大陸億萬富翁的地產商。他和班農也是好朋友。

郭文貴因為中共內部的權力鬥爭,被當權者以各項罪名提控。目前郭文貴已經離開大陸,逃亡到美國。在今年64紀念日,他高調和班農以及大陸前足球明星郝海東大唱反調,宣布成立“新中國聯邦”推翻中共。

根據報導,大陸當局為了抓拿郭文貴,除了通過合法正常的管道通緝郭文貴之外,例如通過國際刑警發出紅色通緝令之外,大陸當局也嘗試通過其他管道遊說美國的政客,希望能夠影響川普總統贊成把郭文貴逮捕引渡回大陸受審。

Wednesday, October 28, 2020

政壇裡的因果關係

巫統最高理事會在星期一晚上開會表決繼續支持國盟政府,同時感謝最高元首拒絕首相慕尤丁建議頒布緊急狀態。巫統也建議國盟政府應和所有政黨,包括在野黨協商,舒緩緊張政局來面對第三波疫情來襲。

可是,巫統在週一晚上的文告也排除和公正黨以及行動黨合作的可能性。巫統之前只表明拒絕和行動黨合作,但是現在被拉黑的還多加公正黨。





整個事件的源頭就是安華在9月23日沙巴州選前夕突然公開宣布獲得大部分議員的支持出任首相。他甚至還表明支持他的議員大部分是馬來穆斯林國會議員。

雖然安華沒明確表示誰支持他,但是坊間猜測他獲得部分巫統議員支持。這是因為除了行動黨、誠信黨和公正黨之外,安華還得依靠鬥士黨、民興黨、依黨甚至是巫統的支持才能湊足人數。

Wednesday, October 21, 2020

誰來承擔小販商的損失?


 在星期一旁晚,我接獲一個讓人欣慰的消息。首邦市USJ4全記雞飯攤位員工蕭美珍來電感謝首邦市州議員黃美詩和本人拔刀相助,因為警方在當天上午收到指示前來她的攤位告訴她,即當局已經取消在10月14號開給她、姐姐和她的侄子的三張罰單。

她們三人來自仁嘉隆新村,事發當天下午他們收工後開車從USJ4哥哥的攤位回仁村。車上還有其殘疾人士的姐姐。蕭美珍的車子當時要經過警方的路障被攔下,原因是他們違反有條管令令關於一車限載兩人的指示。

這個雞飯攤位和整個咖啡店是蕭家的家族生意。當我從黃美詩同志和媒體知道這個消息後,我立即前往她們位於仁村的老家作家訪。

當事人蕭美珍告訴我:“我們每天都必須來回仁村和USJ4兩趟,如果每天經過路障都收到罰單,費用不敢想像!”

蕭家的遭遇是雪隆地區小販商在中下階層在當局條管令所必須面對的問題。

他們姐妹面對的問題引發一系列問題:到底警察面對經常更改的SOP,他們要如何執法才能有效地壓低疫情的曲線?既然要抑制疫情的擴散,也要維持一定程度的經濟活動,當局要如何平衡?經過這次的條限令,雪龍地區的經濟活動如何餐能攀回疫情前的水平?

根據財經周刊《The Edge》的報導,雪隆地區的零售業的銷售額佔據全國60%。另一個也在進行條限令的沙巴州也貢獻4%。這兩個地區加起來的數字為數不少。

破屋更遭連夜雨、樓船又遇打頭風。就在大家為這些問題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雪河卻不給力,其上游再次發生河流污染。結果雪隆地區這兩天制水。雪州水供公司作為下游水供服務公司成為眾矢之。聯邦環境部長對此非常關注,但是不知道他本人是否有下達命令,要求環境局積極和雪州地方那個政府配合?

同一時期,雪州政府和聯邦衛生部針對疫情的確診病例的大數據引發爭執。雪州政府研發的SELangkah無法提供詳細的防疫資料給民眾,原因乃聯邦衛生部把許多原始訊息經過研究和篩選才對外公佈,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恐慌。州政府要資訊公開透明,聯邦衛生部則認為需要過濾。我們的衛生部長有什麼話說?

另一邊廂,巫統的政客也不是等閒之輩。他們每日通過媒體嗆聲,一時要內閣改組、一時要投不信任票。雖然老慕老神在在,但是外資已經逃之夭夭。

這樣的情況讓民眾和公務員開始不滿,把責任歸咎於政治人物。可是對於那些過去三個月努力拼經濟搞民生的政治人物來說,這是不公平的。

如不是後門政府在今年6、7月默許他們代理人在沙巴篡位奪權,沙巴州政府就無需執政短短兩年多就解散州議會製造閃電州選。如今因為州選引發多個感染群,導致小販商損失慘重,甚至惹上官司。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誰該負起最大的責任?答案已經清楚地寫在黑板上了。

劉永山

Wednesday, October 14, 2020

慕尤丁為何喜歡開直播?

後門首相慕尤丁和他的部長似乎對網路直播情有獨鍾,尤其是最近所有部長都關在家中不能外出,以網路通過社交媒體直播看來是唯一的選擇。

雖說如此,聯邦政府高官過去一星期針對雪州的有條件行動管制令(簡稱條管令或CMCO)的網路直播記者會引起許多爭議,甚至出現反效果。

首先是後門首相慕尤丁的“阿爸藤條”論,後來就是國防部長阿末沙比利針對在雪州巴生縣實行的條管令。最新的就是同樣由阿末沙比利在星期一宣布的雪隆布三地的條管令。

慕尤丁的阿巴藤條論引起的爭議,甚至是反彈。後者兩個記者會則是沒有與雪州政府詳細討論而造成混淆。

如果高官的直播只有直播而沒有記者會,意味現場將不會有記者發問,高官們自然可以避開來自媒體朋友的許多尖銳問題。

Wednesday, October 07, 2020

必須對病疫根源發聲問責

 過去一周,我國武漢新冠肺炎的確診病患數字最近迅速反彈,事發原因是因為沙巴州選舉導致大量沙巴選民從西馬回沙巴投票後,不小心感染病毒,在西馬各州形成感染群。

最新消息,其中一名內閣部長確診,導致與其近距離接觸的人士,包括後門首相慕尤丁本人也必須居家隔離。此外,兩位雪州州議員也從沙巴州回來而感染病毒。

前首相納吉在面子書帖文,把確證數字回升的原因歸咎於前手掌沙菲益向州元首解散州議會引發州選造成。他這個說法可說是倒果為因。如果不是隸屬巫統的前首長慕沙阿曼和土團黨秘書長韓查在沙巴四處利誘議員跳槽,難道歷時才兩年多的沙菲益政府要選擇解散議會嗎?

上週,美國總統川普和夫人梅拉尼亞也在上週確證感染病毒。有人說這是他們咎由自取,也有人表示同情祝福。更重要的是,他們兩人確診激發多國政府要求針對病毒來源進行深入詳實的調查,尤其是病毒如何在大陸武漢傳開?

Thursday, October 01, 2020

沙巴和全國政局依舊餘波蕩漾

 沙巴州選成績終於塵埃落定,沙菲宜無法在州選贏取超過一半的議席,無法成立新的沙巴州政府。

由民興黨、行動黨、公正黨和民統黨(UPKO)組成泛民興黨(或民興黨+)在州選拿下32個州議席,距離37個議席的執政門檻還有五席之差。

執政的泛民興黨從今年2月的喜來登變天之後就一直面對來自半島巫統和土團黨領導的襲擊。他們頻頻拜訪沙巴,企圖拉攏他們的議員跳槽轉而支持慕沙阿曼。終於在今年7月下旬,民興黨為了切斷這批來自西馬政客的金錢政治,成功獲得州元首的許可解散州議會。

雖然成功擊退敵營的金錢政治,但是這也代表泛民興黨和沙菲宜必須重新尋求選民的委託。事實證明,沙菲宜雖然成功阻止這些政客以金錢利誘議員跳槽,卻無法阻止這些政客以金錢來利誘選民支持他們的候選人。

這次沙巴州選有許多詭異的現象是旁觀者迄今尚未獲得答案: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20

劉特佐是否在大陸?

劉特佐是當今馬來西亞政府首號通緝犯,事關他和多宗涉及馬來西亞前高官洗黑錢活動有關聯,馬來西亞政府在海內外一直通緝他,但是一直沒有任何下文。

因此,到底劉特佐在哪裡成為我國當下關鍵問題,雖然本地媒體只能引述海外媒體在這方面的報導為讀者提供一些內幕,但是本地媒體還是可以扮演一些角色。

我花了一些時間整理各媒體在這方面的重點報導。

摒棄老舊政治,擁抱進步政治

 前青體部長賽沙迪在上週五正式向社團註冊局申請註冊新政黨,名為“馬來西亞民主聯合陣線”(Malaysian United Democratic Alliance,MUDA),簡稱“MUDA”,即國文“年輕”。

賽沙迪於同日接受BFM 89.9訪問時承認“喜來登行動”令他萌生創立新黨的意願,以摒棄“老舊政治”。一些政壇人士對他的這番話嗤之以鼻,因為許多人士誤以為賽沙迪要摒棄 “老人”政治。

他們說,雖然這個政黨是一個多元種族政黨,不歧視任何宗教、性別或種族,但卻歧視年齡。針對這點,賽沙迪向註冊局提出申請時並沒有立下年齡限制,他似乎做了一些調整。

所謂的“老人”政治,指的應該是廣義的“老人政治”,或稱為“老舊政治”,意即老態龍鍾、一陳不變的政治文化,而不是針對長者。其對立面就是“進步政治”。

雖然如此,賽沙迪應該知道,並非所有年輕人都擁抱“進步政治”,因為也有一部分的年輕人在“老舊政治”浸泡太舊。一時之間不容易辨別區分。

有人對賽沙迪這番話嗤之以鼻,因為賽沙迪把希盟垮台的原因歸咎在希盟無法有效處理希盟內部的“老人”政治。說明白一點,就是敦馬和安華之間的恩怨。

這是因為賽沙迪似乎不願意把矛頭指向敦馬。他們認為,喜來登行動之所以得逞,就是因為敦馬不守協議,準時交棒給安華。他們甚至認為賽沙迪本人也是問題的根本,因為他當時也贊成敦馬任相至屆滿為止。

時隔七個月再看,賽沙迪當時和敦馬同屬同一個政黨,他當時顯然是護主心切,因為政黨政治本來就是這樣。難不成好像阿茲敏串謀黨內外勢力推翻本黨黨魁?

賽沙迪後來選擇不與敦馬的鬥士黨為伍,代表他不認同以種族和宗教為伍的“老舊政治”。不要忘記,當初賽沙迪只不過說要成立新黨,甚至在名字和理念尚未出爐的時候,第一個對此表達不看好的都不是現在嗤之以鼻的人,而是敦馬本人。

當然,敦馬使用的語氣並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霸勢語氣,賽沙迪也不需要處處公開頂撞別人。畢竟大家都是在野陣營,既然力量不如國盟和國陣,為何還要四處互相挖苦?

真正應該擔心的是諸如巫統亞婁區國會議員沙希淡之輩。他在國會不久之前曾經暗諷希盟的年輕議員。他當時也在咆哮:“這些議員憑什麼年紀輕輕就當上議員或部長,領著月入上萬的議員或正副部長的津貼?像他們這般的年輕人如果當公務員,現在領得可能是41或44級別的公務員而已,即月薪三四千令吉而已!”

沙希淡或許忘記了,即使是巫統內也有許多元老當初也是年紀輕輕當上議員部長。年輕人何錯之有?難道他認為要學砂青統選一個六十歲的砂州部長當主席?

繁體“議”字拆開就是“言義”,即議員的責任就是踏實地為正義的事情發言。任何一位議員,不管老少長相,如果其言論空洞乏物、陳腔濫調、搬弄是非、顛倒黑白、操弄情緒,在媒體面前只管語不驚人死不休來刷存在感,其在政壇多留一天都不行。

劉永山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20

依黨的困境

伊斯蘭黨在沙巴州選舉期間在本身的老巢吉蘭丹州舉辦全國黨員代表大會,從大會的日期和地點來看,讓人覺得此次沙巴州選舉,依黨的出現似乎是可有可無。

伊黨署理主席端依布拉欣指出,該黨仍會在啟動競選機器,協助國盟。可是提名已經開始了,依黨為何現在才來啟動精選機關?這點不像我們一般認識的黨。該黨誇稱擁有全國最精良和最用功的基層機器,為何這次沙巴州選舉卻無心戀戰?要回答這個問題其實一點都不困難。

2008年伊黨只在兩個州議席上陣,即Sukau和Merotai上陣。2013年依黨在沙巴州以民聯的旗幟獲得分配九個州議席。到了2018年,依黨和民聯的盟黨鬧翻,自立門戶獨自競選18個州議席。雖然依黨在這三屆大選一席都不曾勝出,但是競選的州議席數目只有增加沒有減少。

奈何這次依黨以聯邦執政黨的身份,竟然連一張出戰牌都領不到,處境比希盟誠信黨更加尷尬。依黨領袖該如何向黨員交代?黨員們又該如何向半島的支持者交代?

在民聯時代,依黨因為與民主行動黨結盟,每每在選戰中遭巫統揶揄遭行動黨駕馭(diperkudakan)。可是,沙巴州選戰證明一點,即依黨在沒有行動黨駕馭的情況下,處境竟然比誠信黨更糟糕。因此所謂的“遭行動黨駕馭論”根本是無稽而談。

可能因為這樣導致依黨黨員顏面盡失,因此依黨的代表們在大會上紛紛發出吼聲,揚言要在來屆大選競選至少50個國會議席,並且要在吉打、吉蘭丹和登嘉樓成為主導政黨。依黨在上屆大選在這三個州屬贏獲的國會議席分別是3席、9席和6席共18席,巫統則掌握2席、5席和2席共9席。希盟(馬哈迪、誠信黨和公正黨)在吉打州就已經勝出10個國會議席。且不看希盟是否能夠在來屆大選集中選票保住吉打州的十個國會議席,依黨如果要在這三個州屬成為主導政黨,難道依黨把巫統手上的9議9席視為無物?

此次大會,依黨代表們也公開批評黨內宣傳機關失靈。第一、雖然伊黨擁有百萬黨員,但《哈拉卡》(Harakah)目前每期只售出2萬5000份。換句話說,《哈拉卡》的訂閱率只有區區的2.5吧仙,甚至更少!

第二、其中一位代表公開依黨網軍只有12.5%的表現,無法在重要議題捍衛黨領袖,甚至扭轉議題討論。難道依黨也和國陣一樣,使用金錢在網絡上使用僱傭兵製造輿論?網絡兵團失效,到底是黨員向心力轉弱,還是錢花得不夠多?

如果我們把以上這些現象串聯起來做一個解讀,我們得出的結論就是:依黨當上了聯邦執政黨,開始染上國陣巫統的壞習慣。由於一朝得志,依黨領袖言行變得語無倫次,其不止不習慣被人監視,往往犯錯後以不同接口推脫責任,這是他們失分的地方,直接導致這次州選一席也拿不到。

其黨員和支持者對依黨開始出現離心,證明國盟政治計算裡的1+1+1=3是行不通的。

劉永山

該先增加誰的社會福利金?

後門首相慕尤丁最近的政策有點詭異。他在八月下旬官訪沙巴時表示將會向家庭、婦女與社會發展部“建議”,以便社會福利局每月發放給貧苦人士的援助金能從每月300令吉增加至1000令吉。

民主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隨即表示支持此建議,以幫助有經濟需要的人民,特別是B40低收群體。

他引述數據說,這一措施將提高政府每年的社會福利開支,從2018年的17億令吉,逾50萬戶受惠者,提高至120億令吉,而受惠者預計會增至100萬戶。”

大家聽好,慕尤丁使用的字眼是:“建議”。許多讀者在閱讀這個新聞的時候,往往遺漏掉這個字眼,以致他們高興得太早。不知大家是否察覺,為何首相僅僅建議,而不是宣布落實?慕尤丁既然是行政部門的總管,理應能夠在內閣會議上提出這個建議,然後再交由財政部和相關部門進行磋商,待細節敲定後再宣布。這就是為何我說慕尤丁只“建議”而不宣布,做法相當詭異且高度誤導民眾。

另一個問題是,到底聯邦政府是否應該為援助金加額?這是個政策問題。

從政策上來說,這筆數目肯定需要增加。其實,雪州政府早在2008年就已經把家庭貧窮線拉高至1500令吉。當時聯邦政府為半島定下的貧窮線是720令吉,砂朥越為830令吉以及沙巴州960令吉。

這意味著凡是在半島、砂朥越和沙巴收入低於以上數字的人士一律歸類為貧窮。評心而論,不管是720令吉還是960令吉,由這些數字算出來的貧窮率肯定是灌水數字,因為低得離譜。

其實,雪州政府在12年前定下的1500令吉也只能勉強糊口而已。時至如今,如果一家五口的B40家庭在雪隆地區要勉強舒適一些,除了必須是雙薪家庭以外,家庭收入更是不能低於4000令吉。

接下來的問題是:如果要增加,那麼要增加多少?我們不可忽略一點就是,馬來西亞不想其他國家一樣,因為提供福利援助金的政府機構不只是社會福利局,也不局限於聯邦政府。各州伊斯蘭宗教單位也有為穆斯林提供援助金的義捐(Zakat)。此外,數年前剛剛推行的一馬援助金,後來易名為生活援助金也是政府提供社會援助金的一個方式。

因此,如果聯邦政府打算把援助金提高至1000令吉,它也必須考慮受惠者會否從其他管道獲得同樣或更多的援助金?如果答案是‘是’,那麼聯邦政府必須小心計算。

政府發放的福利援助金必須是能夠讓低收入群體維持最基本和有尊嚴的生活素質。雖然如此,政府發放的援助金也不能讓受惠者長期或過度依賴政府的救援,甚至是以領取政府援助金為榮。能夠達到兩者之間的平衡,這才是正確的數額。

因此,一般政府所提供的援助金只是維持一到兩年的時間,以讓領取援助金人士能夠在這段時間尋找新的收入來源,籍此擺脫對政府的依賴。

然而政府也必須理解,社會上畢竟有一小部分人士是永遠無法自供自足。這可能是社會最底階層的十巴仙或二十巴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B10或B20群體。在國庫不給力的情況下,如果慕尤丁建議把援助金增加至1000令吉,恐怕只能先照顧這個群體的人士。

劉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