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05, 2020

國盟時日不多

上個星期的政治變化特別快,首先是前首相納吉在728因SRC案件涉及貪污、濫用權力和洗黑錢被吉隆坡高庭宣判罪名成立。巫統領袖上下當然為止震怒。



或為了安撫巫統領導層,後門首相慕尤丁隔天729上午在國會接見國陣國會議員。根據巫統主席扎希的說法,慕尤丁曾經表示土團黨要加入Muafakat Nasional,簡稱為MN。

值得留意的是,MN迄今尚未有統一的華文譯名。有者使用“全民”、“共識”、“國民”或“和諧”等字眼,但筆者認為MN是單元色彩濃厚的政治聯盟,這類字眼多不適合。

同一天下午,距離吉隆坡1500公里以外的沙巴州亞庇卻傳來消息,指巫統前首長領軍的慕沙阿曼據說已經獲得超過一半州議員的支持,宣稱現任首長沙菲益領導的州政府垮台。沙菲益在同一天晚上覲見州元首。

翌日730上午八點,沙菲益再次覲見州元首。慕沙阿曼本來打算在同一天上午十點覲見州元首宣誓成為新任州首長。據說慕沙阿曼和支持他的州議員座駕不得其門而入。原來沙菲益捷足先登,在730上午八點前已獲得州元首首肯解散州議會。慕沙阿曼來遲一步,無法通過跳槽的青蛙政客從後門奪取政權。

過後的國盟陷入一連串爭議。首先是沙巴州巫統主席邦莫達公開表明他領導的沙巴州巫統並沒有涉及收買議員跳槽。沙巴州土團黨和巫統議席重疊嚴重,矛盾也日益白熱化。公正黨開始向退黨和被開除的國會議員追討賠償金。

巫統宣布不再是國盟一份子之後,伊黨全國總秘書塔基尤丁公開指責巫統並沒有照會伊黨。然而巫青團團長阿什拉夫反駁伊黨,表示他們曾在兩次MN會議告訴伊黨,巫統不會成為國盟成員黨之一。

雪州巫統主席諾奧馬表示MN已經完成雪州將近90巴仙的議席分配後。阿茲敏顯然不悅,表示這只不過是國盟上台前的安排。言下之意就是現在的議席談判不能只局限於巫依兩黨之間,畢竟還有慕尤丁領導的土團黨以及從公正黨出走的黨員和領袖。

當阿茲敏還是公正黨籍的雪州州務大臣時,諾奧馬就是他在國會的頭號敵人。最近阿茲敏主持聯邦政府雪州行動理事會會議,受邀出席的竟然是希盟雪州大臣,反而不見諾奧馬。這點曾經引起兩人的口舌之爭。雪州伊黨主席兼昔江港區州議員阿末尤努斯甚至公開在州議會批評阿茲敏誠意不足。

早前,柔佛巫統更指責,阿茲敏派系的10名國會議員(也被稱為G10),並沒為MN增值。MN本來就是巫伊兩黨針對穆斯林和馬來人議程而結合的政治聯姻。非穆斯林怎麼也不可能支持這樣的政治聯盟。

敏派國會議員之中,其中一人是非穆斯林的昔加末區國會議員山塔拉古馬,另外三人則是來自東馬的非穆斯林土著。要這三人和伊黨染上關係,豈不等於自殺?

如果馬華和國大黨不是MN的一份子,那麼阿茲敏派系裡面的四位非穆斯林國會議員如何為MN效力?甚至MN跟PN同樣是沒有標誌的政治聯姻?

只是728一場法庭審判,竟然翻出國盟的內鬥。敢問:國盟執政的日子還會久嗎?

劉永山


Wednesday, July 29, 2020

賽夫丁成為保守勢力的幫兇

上週三,我在本欄寫了一則題為《賽夫丁自埋本身的價值觀》一文。我在文中批評他上週針對《半島電視台》的紀錄片《Locked Up In Malaysia’s Lockdown》表示要調查該台是否擁有相關的准證。

我也在文中批評賽夫丁:如果賽夫丁真的是這樣,“這是否意味國內媒體近幾年來大搞網媒和那些以評論時事課題為主的網紅,是否也要把手上的攝影機放下,排隊向FINAS申請執照?”

這篇文章是在上星期二交稿。從週六至週一,我一直搜尋和重複閱讀我手上的資料的剪報,因為我不大敢相信賽夫丁真得說了這些話。對我來說,這些都是重話,以往只有保守派人士才會說出這樣的調調,可是這位賽夫丁今年三月還說“他還是原來的賽夫丁”。

無獨有偶,在上週四的國會會議,賽夫丁在諮詢問答環節同樣被問到這個問題。他的答案大概也是部門的官員為他準備,大談這個過時法律的細節和要求,了無新意。

結果賽夫丁被媒體和各族網民輪番抨擊。後來他才U轉,指內閣指示無需申請准證。

Wednesday, July 22, 2020

賽富丁自埋本身的價值觀

2015年八月,當時還是全球中庸運動執行長的拿督賽富丁阿都拉執筆,在馬來文日報《Sinar Harian》(陽光日報)寫了一篇大作,題為“地方選舉侵蝕馬來人權益?”他在這篇評論文章批評伊斯蘭黨主席哈迪阿旺的論述,即地方政府選舉和種族根本就是兩回事。


這是2015年的賽富丁,同年十月份他因為巫統無法妥善處理一馬發展公司醜聞而退出巫統,加入人民公正黨。沒想到的是,三年後他以希盟的旗幟重回國會,當上兩年的外交部長,然後隨同阿茲敏退黨,與國盟和慕尤丁等人組成後門政府,成為現任的多媒體和通訊部長。

最近他針對《半島電視台》的紀錄片《Locked Up In Malaysia’s Lockdown》表示要調查該台是否擁有國家電影发展局(FINAS)發出的出品影片執照及申請拍攝紀錄片的拍攝認可信。

國家電影发展局也表示將全力配合警方,援引《1981年國家電影发展局法令》第22(1)調查該電視台。



《半島電視台》有錯嗎?從法律角度來說,如果他們真的沒有這些批文,那麼他們確實犯法。然而這樣是否意味國內媒體近幾年來大搞網媒和那些以評論時事課題為主的網紅,是否也要把手上的攝影機放下,排隊向FINAS申請執照?


一些媒體人也和賽夫丁一樣,人前人後變樣走調。他們認為對付《半島電視台》無關新聞自由。他們認為,既然是非法移工,就沒有理由合理化或美化他們。甚至他們批評該電視台沒有報導政府如何善待這些移工,以偏概全抹殺我國前線工作者的功勞。


我不清楚他們和賽福丁是否有完整地觀看這段長達26分鐘的紀錄片。在我的主觀意識之中,該紀錄片主要針對移民局對非法移工的待遇,而不是一概全論針對所有前線工作人員,尤其是為這些移工提供檢測的衛生部官員。

第二、該電視台採訪的對象質問移民局為何不允許這些遭扣留的移工和親友會面,也不允許他們尋求法律援助。他說他的朋友本來是合法移工,可是雇主沒更新工作准證而變成非法移工。
第三、該電視台表示他們在這紀錄片出街之前尋求部長或政府官員的回應和澄清,以便能夠更全面地敘述這個事件,但是政府部門只有在影片出街後才發牢騷。




第四、該電視台甚至訪問Mercy Malaysia的義務醫生。他們表示如果要成功制止病毒在移工社群內傳染,就得讓他們自願接受檢查。然而當局處理非法移工的方式讓他們覺得恐懼。

這則紀錄片是該電視台101 East的系列報導之一。其報導方針相對客觀,題材取向也相對比較深入。提出的議題都是一般人士忽略的議題。

像這類處於邊緣地帶和容易被大眾遺忘的移工,或許該電視台看到他們的身影而設下它本身的議程來突出他們的聲音。媒體有本身的議程設定本來就沒有問題,但是要勞動賽福丁部長以法律之名大刀大刀地砍下來,死傷的不僅是半島電視台,也包括其他媒體,更埋葬掉他過去堅持的自由價值觀。

劉永山

Wednesday, July 15, 2020

國盟視《議會常規》如糞土

馬來西亞國會下議院《議會常規》第三條是這樣寫的:

“3. Bila-bila jawatan Tuan Yang di-Pertua itu kosong, baik dengan sebab dibubarkan Parlimen atau dengan lain-lain sebab, maka Majlis, sebaikbaik cukup bilang ahlinya, hendaklah memilih Tuan Yang di-Pertua.”

《議會常規》第四條則規範推選和選舉新議長所必須遵循的程序。

這表示,如果議長這個位置沒有懸空,則沒有必要推選新的議長。那麼這個位置在什麼情況下才懸空?最常見的例子就是議長去世、辭職或因客觀環境導致議長不能正常地履行議長職責,例如議長已經不是馬來西亞公民、被判入窮籍或神智不清。

如果議會已經解散,那麼卸任的議長則成為看守政府,直至下一屆的議會選出新的議長為止。照這樣看,只有在非常罕見的情況下,議會才必須在中途推選一位新議長。因此昨天發生在下議院的鬧劇,實屬黑幕。

Wednesday, July 08, 2020

論華人富有的刻板印象

今年6月26號,香港《亞洲時報》刊登一則和我國前首相馬哈迪的專訪。許多國内中文媒體都在隔日翻譯轉載。部分中文媒體把馬哈迪在這篇訪談的部分談話當成封面頭條新聞處理,原因是馬哈迪説了一句話:“馬來西亞華人富有”。

報道指馬哈迪‘笑’説:“我們對中國華人沒問題,但是對馬來西亞華人有問題。他們精力十足,他們在馬來西亞變得極其富有,幾乎控制所有城鎮,那並不健康……”

注意,中文媒體形容馬哈迪當時是在‘笑説’。我想搜尋原文以查證此事。可惜,《亞洲時報》是一個付費網站,最便宜收費一天五美元(約25令吉)。這個數目并不是每一個中文報章讀者捨得花。

我無法查證到底馬哈迪是以玩笑或嚴肅態度說這些話,但是以大家對他的認識,他的這番話也是他的局限,因為這顯示他對華社的刻板印象還是停留在上世紀五十到九十年代。

我的看法是,第一、馬來西亞華人富有不是罪過。華社也不需要因為富有而覺得愧疚。就比如郭鶴年在他的回憶錄就提到,華人是全球最刻苦耐勞的經濟螞蟻。既然華人的財富是憑著血汗得來,為何馬來西亞華人被別人說成是富有的一群時就急狗跳牆?

第二,我們要糾正這個不正確的刻板印象。我記得有一次在一個書展遇見選區內某國中家協理事,她是一名馬來家長。她說:“YB,你看我帶孩子來買書,難道馬來家庭不如華人家庭一樣注重孩子的教育嗎?你看新村的華小校舍堂皇富麗,可是為何新村的家長不大願意捐助附近的國中啊,畢竟他們的孩子也在國中讀書啊!”

這位馬來家長顯然也間接地說華人是富有的,可見馬哈迪不是唯一一個陷入這個誤區的馬來人。擁有這類刻板印象的馬來人朝野皆有。不同的是,馬哈迪這個老頑童以笑談的方式把這句話說直一些。過去,當我們提議恢復地方議會選舉,友族的刻板印象就是以為我們要讓華人管理城市,因為“城市都是華人的”。

還記得十多年前有人提議廢除土著在高檔產業享有的折扣嗎?結果當時連凱里這類比較開明的馬來人也反對。他們認為應該繼續讓富裕的馬來人享有折扣,避免城市高檔產業被華人壟斷。

還記得不久以前巫裔社會醞釀著一股“Buy Muslim First”的風潮嗎?其矛頭不就是對準華裔商家,因為他們以為從事工業生產和貿易的都是華人。甚至連乾淨選舉聯盟(Bersih)也被指為“華人組織”。

此外,大家有沒有發現,非華裔似乎不把馬哈迪這番話當一回事。巫英淡文媒體幾乎只字不提,這是否印證國內非巫裔非華裔也有同樣的刻板印象?因此華社不得不防有心人以此仇視華裔,以為華裔的財富是建立在友族的苦難之上。

像這類普遍存在的刻板印象固然不正確,要一時三刻糾正過來也不可能,但短期之內必須拿出真數據來逐個辯駁。萬宜國會議員王建民博士在這方面可謂是下了許多功夫,為的就是要讓數據說話。

是的,討論敏感課題像是掉入地雷陣,不僅不容易走出來,還可能車毀人亡。但是我們不能畏懼艱難而退縮,更加不能把問題掃入地毯之下,要不然這個刻板印象將千秋萬世繼續存在。

劉永山

Wednesday, July 01, 2020

重啟經濟乃救命之舉,刻不能緩




雪州政府日前推出BELI概念來推動早夜市恢復營業。BELI裡面的“E”代表Ewallet,即電子錢包。上週,我和一家電子錢包公司前往選區各個早市巴剎會見小販和熟食販攤,藉機解釋電子錢包的功能,鼓勵他們成為電子錢包收費的商家。

為什麼這麼做?原因很簡單,鼓勵無現金交易,減少病毒和細菌通過紙幣和硬幣傳染的風險。如果連巴剎賣菜的安娣也懂得如何通過電子錢包收費,或許這能擴大他們現有的顧客群,間接提高生意額。


此外,自6月15號起,我和各區市議員及官員和區內小販多次會面,討論如何執行標準作業程序,以便販商們能夠盡快恢復營業。這樣的協調工作並非易事,因為涉及的小販數量非常多,每個人都有不同看法,如何綜合大家的意見,引導決定,是每一位議員面對的挑戰。

為什麼我們積極爭取復業?答案就是為了救市救命。救市,即盡快激活市場,讓商業活動能夠盡快復甦。救命,即確保中下階層在這個時候能夠盡快恢復收入,讓家裡的支出有所著落。

有一位小販告訴我,如果要等RMCO在831結束後才復業,那麼踏入九月份,他們就要開始償還已經停擺六個月的車貸房貸。請問在六個月幾乎沒有收入的情況下,他們要如何應付這些貸款?

這位小販的問題凸顯當下任何一個政府必須搞好的事務——拼經濟。當希盟政府執政中央時,我們发放30令吉的‘數碼紅包’(e-Tunai Rakyat)。雖用意良好,可是當時在野的巫依兩黨卻譏諷我們為何這麼吝嗇?

沒料到,他們上台後也搞同樣的戳頭,要提供50令吉的ePenjana電子現金給符合資格的馬來西亞公民,以刺激電子錢包的消費市場。這證明當初希盟推出的一些政策,是實實在在的良政,以致後門政府也繼續使用。

當然,我們不能幼稚地以為因為這樣就代表後門政府務實施政,因為在過去一百天,這班後門官鬧出的笑話也真的不少。

有時我會想,如果不是這些笑話,我們肯定不人士這些都是我們的部長。一百天過去了,到底選民和記者還記得到底我們有多少位內閣部長?他們的名字是什麼?他們負責的是什麼部門?

這班後門官有一大部分是回鍋當官的,或者是至少曾經在體系內侵泡一段時間的政客,怎麼他們在三個月時間之內的失言和U轉次數遠遠超越希盟的22個月?難道過去他們當官的歲月全都是白費的?

我們只能冀望民間商家能夠努力耕耘讓經濟復甦,卻不敢對後門政府重啟國家經濟寄予厚望。如果他們不依循希盟時期的良政,他們大概留給我們的政治遺產就是在100天之內委任一堆庸才出任政府公司高層。

這就是為何我之前曾經批評他們擔當不足。由於他們擔當不足,拖慢經濟重啟,最終受害的是人民。另一邊廂他們只顧自肥,急速摧毀國家體制,導緻禮崩樂壞。這就是當下後門政府的最佳寫照。

劉永山

Wednesday, June 24, 2020

權為民所用

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據稱這十五個字出自胡錦濤,另稱新三民主義。撇開出處不談,我認為這十五個字剛好可以解釋希盟重奪聯邦執政權的重要性。

不管希盟推選誰當首相,這個人選必須是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國盟後門政權壽終正寢的人選。我相信大部分希盟支持者不會反對這說法。過去三個月,國盟政府禮崩樂壞,以官位換取支持,其崩潰墮落的程度遠比國陣時代有過之無不及。

既然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結束後門政府的壽命,那麼應該是用什麼方法?根據行動黨和誠信黨的說法,第一選項是安華配慕克里,即安慕配。這個選項獲得大約九十多位國會議員的支持,數目距離關鍵的113簡單大多數依然還不足夠。

第二個選項則是馬哈迪配安華,六個月後再由安華接任首相,即馬安配。這個選項獲得大約百多位國會議員的支持,數目距離113更為接近。前提是公正黨的國會議員也支持這個後備方案。

不管第二選項是否屬於真正的選項,也不管這個選項是否最後能夠足夠的支持通過,更不管到底你支持誰當首相,這個選項確實是一個更加接近113的選項。這個是客觀事實。

如有人支持馬安配,我們可以說此人“如此沒志氣,被玩弄還要支持敦馬”嗎?有人認為所謂的“打敗黑暗勢力”只是借口,全都是因為政客迷戀權位。事實真的是這樣嗎?我非常存疑!

即使是公正黨,其副主席鄭力慷多次表示2018年大選選民給予希盟委託組織聯邦政府,因此希盟有權把握每一個機會重奪聯邦執政權。這點不容質疑。

事實是,除了行動黨42位聯邦國會議員之外,重新當任聯邦政府對許多行動黨領袖、州議員和基層黨員來說並沒有直接影響。反之,如果成事,希盟各級黨員和領袖肩負巨大重任落實競選宣言。

第二,重奪聯邦執政權,指的就是繼續落實今年三月之前尚未落實的承諾。這比所謂的“打倒黑暗勢力”更宏觀更重要。這就是為何本文以“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作為開始。

難道希盟重奪政權真的是因為我們都是權力狂嗎?不是。權利的使用當然必須受到製約。如果能夠正確行使權力以及把權力運用在人民的福祉,奪回聯邦執政權何錯之有?

遠的不說,就拿希盟其中一個競選宣言來說――解決紅登記問題。當慕尤丁還是希盟時期的內政部長時,這個問題一直沒有太大的進展。雖然當時首相馬哈迪曾經插手,在內閣會議簡化程序,惟最終還是要由內政部長下達指令執行。可惜的是,到了希盟政府倒台之前,這個問題一直沒有獲得完善的解決方案。

慕尤丁現在成為後門政府的首相,內政部長也交給了另一位青蛙議員出任。難道大家可以天真地以為希盟不用奪回聯邦政就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嗎?

這就是我所說的權為民所用。希盟政府一日不重奪政權,我們只能回到2018年以前的窘境。所有的改革願景,只能起畫餅充飢、望梅止渴之效而已。

Wednesday, June 17, 2020

教育部擔當不足

國庫研究中心的一項刊登于5月24號的調查結果顯示,自三月學校停課以後,國内490萬名中小學生和幼兒園學生的正規課堂學習已大受影響,最終遭受連累的將會是學生,牽涉的是一代人的學習機會,情況非同小可。

《新海峽時報》在6月4號的社論表示,學童必須盡快復課,因為受影響的不僅是教學工作,也包括正常學童每天的日常作息。例如每位學生早上起床、梳洗、刷牙、吃早餐、趕在七點半前抵達學校,下午有興趣班、補習或課外活動等等。這些生活規律都已經被打亂了。

全國教學專業職工會總秘書陳發福提醒,長期停課嚴重衝擊正規教學運作,形成不平等的學習環境。他預料行管令解除後輟學率會增加。

例如,城市學校和家庭或許資源充足和網速穩定,因此有能力實行線上教學或網路授課。半城鄉或鄉區學生或家庭則沒有這個條件。

Friday, June 12, 2020

美警港警,底蘊不同

據說在冷戰時代,一個美國人和一個蘇聯人在一起爭論誰的國家更民主。美國人說:“當然是我們美國了,我們能夠到白宮去罵美國總統羅斯福。”

蘇聯人笑說:“你們充其量只能到白宮外面,而我們卻能夠到克里姆林宮里面當著斯大林大罵羅斯福!”

這段笑話的出處無從考察,但可用來對比一個國家和美國的自由、民主、和開放的程度。

其實,不管大陸人民在哪裡怎樣責罵川普這位美國狂人總統,他們都不會遭公安對付。反之則不然。

Wednesday, June 10, 2020

魏家祥迴避的拉大問題

拉曼大學學院(拉大)今年獲得的撥款可能比去年一樣。我用“可能”這個字眼,事關只有當財政部把四千萬撥款寫進明年的財政預算案,這筆錢明年才會撥給拉大拉曼教育信託基金會(TEF)。

無論如何,今年TEF肯定會從拉曼校友教育信托基金會(TAAEFT)獲得剩餘的1800萬款項。

為什麼要這麼苛刻對待魏家祥的言論?因為在2019年11月,當時財長林冠英表示TAAEFT將獲得至少三千萬令吉。可惜魏家祥似有危言聳聽之嫌,直批財政部不可能撥出這筆款項。後來,財政部不僅撥出這筆撥款,還加碼至四千萬令吉。這證明這筆撥款本已存在,直接打臉魏家祥。

其實,要求拉大政教分離,不外呼要求馬華和魏家祥遵守大馬公司註冊局、教育部和財政部的規定,即TEF至少一半成員是非政黨人士。事實是,拉大自2013年升格成為大學學院以後,TEF裡面的15位成員和8位信託委員局成員清一色由馬華現任和卸任高層領導組成。

這個問題不僅行動黨人問,連拉曼大學學院校友教育信託基金會獨立信託員兼法律顧問拿督黃美錦去年也問。可惜魏家祥一直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