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16, 2019

誰敢侮辱馬來人?

是的,誰會去侮辱馬來人?誰又敢侮辱馬來人呢?

侮辱馬來人就等於和馬來西亞六十巴仙的人口爲敵。如果以人口三千萬來計算,這等於是兩千萬人口的生意,華人是最實際的民族,要做兩千萬人的生意,華商已經應接不暇,還會以他們爲敵?

華裔中小企業除了聘用外勞之外,生產綫上的都可以看見馬來員工的蹤影。除非華商只是一心想聘用外勞或華印裔當員工,要不然兩千萬人口的勞力市場,華商需要與之爲敵嗎?如果馬來人都會閲讀華文,有哪一家華文媒體不想做他們的生意?

Wednesday, October 09, 2019

桑德斯與科爾賓

最近看到英國國會下議院在野黨領袖科爾賓(Jeremy Corbyn)在面子書貼了一個視頻,簡單闡述工黨重新上台後的外交政策。

他說他領導下的英國將以人權公義為指導,而不是一直在海外發動戰爭,因為這樣的外交政策不僅無法維護英國的安全和穩定,甚至加劇社會矛盾,讓英國社會變得更加不安。

西方國家如美英兩國奉行的外交政策雖然滿口仁義,但是到了實際行動的時候,最終以功利和本身利益為導向。

例如在也門內戰,美英兩國為了制衡伊朗在中東的勢力,對沙地阿拉伯在國內種種侵犯人權的記錄視而不見,對該國捲入也門內戰使用種種大殺傷力武器濫殺無辜更加聽而不聞。早前一名撰文批評沙地阿拉伯政府人權紀錄的沙地記者在該國駐土耳其大使館遇害,據說涉案者乃沙地皇室成員,美英兩國更是三戒其口。

Wednesday, October 02, 2019

迫切解決污染問題

就在不久之前,全國大部分地區才面對煙霾犯境的問題。後來由於季候風變向,煙霾問題才暫時獲得解決,誰知道上週五雪州士毛月河濾水站因士毛月河河水的臭閥值(TON)指數達5級而被迫暫停關閉。

這樣一來,瓜冷縣和萬津區再次發生無預警斷水長達一天半左右,官方文告解釋,臭閥值(TON)指數達5級乃因為士毛月河流再一次發生氣味污染。

氣味污染並非一般的污染。一般發生的河流污染,即水源污染,就有如不法分子把尚未經過處理的污水直接倒入河流之中,造成河水裡面的化學物質增加,導致BOD和COD也增加,因此濾水站必須立即關閉,避免污水流入濾水系統之中,破壞濾水站的設備。

反之,氣味污染則是因為水源中存有異味。這可能源至於河水之中的污染物,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雖然大部分時候是因為污染物造成)。最常見的解決方式就是以活炭粉(Activated carbon)把異味吸走。這個道理就好像人們一般在車上置放榴蓮,過後把火炭置放在車內吸走異味一樣。

Wednesday, September 25, 2019

重溫哈比比的政績

印尼前總統哈比比於9月11日上午與世長辭,享年83歲。本地中文媒體過去曾經以封面頭條新聞處理華裔候選人鐘萬學出任雅加達市長一職,以及高調報導現任印尼總統佐科威的開明政策。在這個比較基礎上,本地媒體反而對哈比比逝世的新聞輕描淡寫,讓我覺得訝異。

哈比比主政時期的印尼屬於動盪不安的年代。當時印尼剛從排華潮復甦過來,因此大部分中文媒體對當時印尼的印象不佳,雖然哈比比是在風雨搖擺的年代帶領印尼上下走向自由民主的功臣。

我在2012年12月6日的一場在莎亞南的晚宴有機會和這位印尼前總統有過一面之緣,也有機會聽他一席演講,遂慢慢認識這位印尼歷史上任期最短的總統的功過。

Wednesday, September 18, 2019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上週六,巫統和伊斯蘭黨這兩個以馬來人為主的政黨正式締結盟約。兩黨結盟的目的有許多。不管是明的理由還是暗的原因,兩黨締結盟約不外是要集中在野黨的資源,團結面對執政的希盟,制衡希盟。

他們的如意算盤是,如果巫伊能夠聯手出擊,希盟將會失去大部分的馬來議席而垮台,而巫伊兩黨就能夠聯合執政。一旦他們兩黨上台執政,陷入各項醜聞的巫統政治領袖脫離險境的機會就來了。

換句話說,巫伊兩黨希望1+1會超過2。可是,事實是否如此?我們只有拭目以待。

到底巫伊兩黨要在哪一方面制衡希盟?希盟的伊斯蘭政策?希盟的馬來人政策?還是馬來統治者的地位?還是巫伊兩黨要在政策、經濟、民生、民主和民權和希盟一拼高低?

如果是後者,非穆斯林和非馬來人肯定可以放一百個心,馬華國大黨甚至可以敞開胸懷開開心心地和伊斯蘭黨締結盟約。

可是事實並非如此,許多非穆斯林和非馬來人對巫伊結盟嗤之以鼻。兩黨領導人也意識到非穆斯林對巫伊兩黨合作存疑,因此在締結盟約後頻頻公開向穆斯林大派定心丸。

雖然如此,政治人物的話是否信得過,就得看他們大權在握時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

Monday, September 16, 2019

政治評論不看表面

在2015年,當時剛中選成為印尼總統的佐科威曾經因為林火造成煙霾吹向馬新汶而感到羞恥,因為煙霾發生時正值他要出訪馬來西亞。佐科威後來承諾將會打擊非法燒芭。情況過後稍有改善,去年一整年煙霾犯境的事件似乎已經減少。

可是過去一個星期東西馬兩地的空污突然惡化,各地區空污指數紛紛破表,事關印尼的油棕園墾殖地和泥炭地再發生林火,導致煙霾吹向大馬各地。

另外,印尼東部區域最大的省份——巴布亞省——在過去數周爆發種族衝突。事關印尼警方日前逮捕43名西巴布亞學生,理由是他們不尊重印尼國旗,甚至言語羞辱他們為「猴子」,結果引爆巴布亞人的怒火,造成連日動亂。印尼執法單位派出逾千名維安人員進駐,並一度切斷網路,以防止分離分子使用網路煽動巴布亞人的情緒。

數年前,印尼政府也是因為強大輿論壓力把犯了褻瀆宗教罪的前印尼華裔市長鐘萬學(Ahok)控上法庭。Ahok後來被定罪而被判監禁。

因此,僅以上兩個問題足以證明任何一個印尼領導人必須面對的深層次問題。相對於其前任者多來自印尼的顯赫家族,佐科威本人出身草根群眾,面對這些問題,他的施政能力是獲得一定的肯定。即便如此,他在剛剛結束的總統選舉也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方能擊退普拉博沃。這足以證明佐科威前面的障礙不小。

Sunday, September 08, 2019

回應《八點最熱報》兩則關於仁村塑料垃圾問題的新聞報導

希盟民主行動黨萬津區州議員劉永山於2019年9月8日在萬津發表的文告:

本人要針對9月6日和5日通過寰宇電視台《八點最熱報》所播放的兩則新聞片段做出回應,以正視聽。兩則新聞短片的標題是“仁嘉隆幸福村不再幸福,非法洋垃圾廠遍地”以及“投訴洋垃圾被官員當球踢,仁嘉隆居民群起自救”。

事關這兩則報導讓觀眾誤以為仁嘉隆新村的非法塑料工廠問題懸而未決或者是死灰復燃,重新回到原來嚴重的面貌,因此我要以此文告糾正視聽。

Wednesday, September 04, 2019

什麼是馬來西亞人的媒體?

最近我在網絡媒體《當今大馬》讀了一則專題報導,題為《國民融合不再?新世代如何在種族泡泡成長》。這則專題報導的前言就提到教育課題總會輕易地挑起大馬人的敏感神經線。

這則報導讓我想起過去數月各語文媒體在處理教育課題編採政策。這些議題包括:爪夷文/爪夷書法議題、柔佛豐盛港某華中校長不諳華語、“探討”設立單一源流學校以及學校誦讀《可蘭經》等等議題。

當現在許多媒體的封面新聞以雙頭條或多頭條新聞來吸引讀者眼球之際,某些報章選擇以這類課題作為封面唯一的頭條新聞,足見媒體編輯的議程設定。

議程設定是媒體學的一個理論。該理論認為媒體往往不能決定人們對某一事件或意見的具體看法,但可以通過所提供的信息和處理方式來左右讀者應該關註哪些課題和意見以及談論的先後順序。媒體可能無法影響讀者的想法,卻可以影響和引導讀者怎麼去思考。因此,議程設定是媒體影響社會的重要方式。

我的同僚劉鎮東在《東風破》系列訪談中有一則題為《告別種族媒體》的視頻,內容提到馬來西亞人的媒體。劉鎮東詮釋所謂的馬來西亞人的媒體是以各語文在各自語文的媒體以馬來西亞人自居,寫馬來西亞人的角度。換句話說,這就是馬來西亞人媒體的議程設定。

Tuesday, August 27, 2019

如何調查扎基?


青體部長賽沙迪日前在社交媒體貼了一張他和扎基乃克(Zakir Naik)共進晚餐的照片。部長在推特表示:“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扎基已經道歉。即便是我本人如果有犯錯,也必須攤開胸懷虛心面對指正。”

換句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犯錯的人已經致歉,那麼我們何不敞開胸懷接受道歉呢?

一些人說,馬來人的寬容度非常高。我認為,這不僅是馬來人,而是全體馬來西亞人。生活在一個多元的國家,除了多一份容忍和多一份諒解之外,也必須多幾分寬容。如不,恐怕我們都會生活在劍拔弩張的緊急狀況。試想想,如果大家一點小事就大動干戈對薄公堂,生活會是何等困苦?

雖然如此,我們還是要問:到底扎基的言論是否可以原諒?扎基的話是否已經觸犯我國的法律?扎基是否真心誠意地徵求大家原諒?

如果各位讀者稍微有做功課,這已不是第一次扎基發表如此言論。他曾在其他地區佈道時發表許多抨擊其他宗教的言論。他也曾經發表支持恐怖分子的言論。迄今他尚未針對這些言行在任何國家面對任何程度地法律制裁。

Wednesday, August 21, 2019

郭鶴年談話斤兩十足

馬來西亞首富郭鶴年日前接受日本媒體《朝日新聞》專訪。他主要作出以下兩大反駁:

第一, 他反駁馬來西亞一些政治人物的說法,即由於日本佔領馬來亞,讓馬來亞能夠從英國殖民統治獨立成為一個國家。他認為這是種族主義的看法
第二, 他也反駁一些日本人的看法,因為他們籍以上理由來合理化日本人佔領馬來亞,但是他也承認無法改變這些日本人的看法。

郭老也承認二戰期間遭日本軍人殺害的華人比馬來人多,因為日本軍人認為華人是他們的天敵,但是郭老也反問,難道遇難的華人也不是馬來(西)亞人嗎?

好一句華人也是馬來西亞人!郭老的這段談話明理上是要告訴日本人不要把馬來西亞人分化成馬來人或華人,也不應該把二戰時期的華人身份和馬來(西)亞人身份看成是對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