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16, 2019

對西馬的刻板印象

上星期六,我載著一位來自東馬沙巴的議員級領袖一同上山,共赴金馬崙高原,為出戰補選的馬諾佳然同志打氣。

我們於凌晨五點驅車離開都城,一開始攝入眼簾的就是上下一共十條車道的南北大道。離開打巴收費站後,我們直接進入59號聯邦公路。

因為天色未亮,加上這條59號聯邦公路一路十拐八彎、四處都是峭壁,加上有一部分道路發生土崩,因此要打醒精神開車。霹靂州屬於山腳的部分道路可以看到多處“補衣服”。我的友人似乎不大習慣這樣的道路。

我告訴他:“這條馬路比我上次從亞庇開車去Kundasang的22號聯邦公路還要難駛。如果我們開的不是四輪驅動車,要在一片漆黑征服這樣的道路,恐怕相當吃力。”

後來下山時就聊到,他不曾想過西馬的聯邦公路還有比東馬更難行。我回他說,西馬位於鄉區的聯邦道路一般都是這樣,一些地方確實和東馬沒什麼差別。

我說:“像這條59號聯邦公路,它的路面情況肯定比AH150古晉—西連的泛婆大道還要糟糕。”

一般東馬人對西馬的刻板印象就是,西馬等同於吉隆坡。或許他們不曾想過,真正的西馬分為東西海岸。從玻璃市到新山,從巴生到關丹,整個西馬半島除了吉隆坡以外,還有許多二三線的小城鎮。其淳樸的風土人情,絕對不亞於東馬。即使大部分居民口操粵語,可是吉隆坡、怡保與芙蓉三地民情各異。

因此,除了西馬人對東馬有著一定的刻板印象,東馬人對西馬的觀感也是一樣。

就以人均收入來說,上星期福利部在一個匯報會提供給我的數據顯示2016年砂州人均收入是每人RM44,379,而雪州則是RM44,652,相去不遠。毗鄰雪州的森美蘭只有RM38,545,霹靂州更糟糕,只有RM27,285。反之沙巴卻只有RM21,086,可是這個數字卻比吉打和吉蘭丹來的高。這樣來看,砂朥越的表現似乎還不錯,而沙巴也不是全馬最貧窮的州屬。

再以種族融合度來說,不久前紙媒在封面刊登一張金豬賀年的照片,原來這是古晉輝盛花園某間咖啡店老闆為了配合農曆新年搞的噱頭。一經媒體刊登,這張封面照片成為砂州各族和睦相處的最佳寫照。有者甚至以“東馬不一樣”、“砂朥越果然不一樣”為圖解標題。

砂州的種族融合度確實不容置疑,但是如果我們細心觀察,古晉輝盛花園的居民幾乎全是非穆斯林,因此置放這樣的擺設品也是無可厚非,就如這次仁嘉隆新村東禪寺在農曆新年要擺設多個以豬為模型的大型花燈一樣。

這類刻板印象也很容易被東馬的GPS政客操弄成為過度的本土或區域主義,以圖掩蓋甚至轉移本身自1963年以來和巫統同流合污的弱點,甚至否定了“馬來西亞”作為團結全民的最大公約數!

劉永山

Wednesday, January 09, 2019

採取行動讓棕油升值

我的選區位於雪州瓜拉冷岳縣,是一個主要以務農為主的選區。雖然瓜冷縣位於吉隆坡國際機場以及巴生港口的毗鄰,縣內也有數個規模不小的重工業區,加上最近各類地產活動發展蓬勃,有望升格為市,但是遙望瓜冷縣,大多都是綠油油的油棕園。

這些油棕園有屬於大財團的,亦有各個小園主的油棕芭。雖然規模和管理方式不一,但是大家最近愁雲滿布,因為國際棕油價格在過去數個月都是徘徊在每噸RM2100到RM2200之間。

為何棕油價格一直無法向上進取?熟悉棕油價格市場的分析員認為其中主因是馬來西亞棕油庫存偏高。另外歐盟開始實行歧視棕油的政策,例如只有歐盟認證的棕油才能進口到歐盟。

此外,歐盟也打算在2021議決不把以棕油生產的生物柴油列為綠色燃料。雖然生物柴油為棕油開發多一個出路,無奈歐盟國家一直質疑棕油的生產過程是否符合環保條規。由於這類歧視性政策,棕油價格一直無法上升。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18

如何處置退出巫統的議員?

就在上個星期我們還未地方選舉和簽署ICERD議題議論紛紛之際,沙巴州巫統爆發退黨潮。事情演變才一個星期,巫統即從一個擁有54個國會議席的第一大黨淪為只剩下37個議席的政黨,成為下議院第三大政黨,情況非常難堪。

許多政治分析家認為,巫統現在岌岌可危,隨時因為退黨潮而瓦解。巫統是否瓦解是其次,但是為什麼巫統議員要退黨?

巫統議員幾乎全數來自鄉區。鄉區議員一般認為他們必須成為執政黨議員,才能獲得政府的資源協助選民。對他們來說,在野黨議員監督和制衡政府的概念和角色是不實際且不存在的。

放大來看,這也凸顯主流馬來社會對政黨輪替,以及在野黨必須時刻制衡政府的概念完全摸不著頭腦。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18

恢復地方選舉須凝聚共識

房屋及地方政府部昨日在布城舉辦一項研討會,討論如何強化地方政府的運作。開幕人敦馬哈迪醫生在記者會表示,地方政府選舉將可能涉及種族因素而無法進行。

敦馬哈迪在面對記者的問題時表示:“地方政府選舉可能會造成錯誤的政績,城市不同,鄉村也不同,兩者可能會有衝突。”

敦馬的這句話,足以顯示他對地方選舉的刻板印象還是停留在五六十年代。他或許意味在那個年代人們常因為地方選舉爭得頭破血流。其實五六十年代本來就是政治動盪的年代,馬來西亞(馬來亞)作為國際社會的一部份,自然無法倖免。

Wednesday, December 05, 2018

你對ICERD了解多深?

當馬來媒體和社群出現輿論討論簽署《消除一切種族歧視國際公約》(ICERD)一事,我發現華裔社會和媒體僅僅出現一些表面文章和評論感到不解。這證明不僅馬來社群不明白ICERD為何事,甚至其他族群也不甚明白。

從大原則來說,簽署該國際公約以消除種族歧視、維護各族群合法權利與和睦生活是乃天下潮流。因此,如果馬來西亞政府不簽署,這肯定影響我們的國際形象。

然而,不簽署該公約不代表馬來西亞不能落實公約裡面的精神。該國際公約的最為有力的訴求就是強制要求簽約國制定法律和相關司法程序來維護宗教與族群和諧,推動國家和諧團結、和解融合,以制止種族衝突,消弭日益緊張的種族關係。倘若有簽約國違反承諾,該簽約國或可被帶上國際刑事法庭。

針對此事,馬來西亞《刑事法典》第295至298A條文敲好發揮功效,因為這些條文都是用以對付任何引發種族和及宗教騷亂的條文。

Wednesday, November 28, 2018

教育必須和政黨政治切割

教育必須和政黨政治切割,這是由古至今不變的真理。如果過去60年政黨政治往往和教育,尤其是大專教育緊緊地連在一起,那麼現在是時候一點點地把它糾正過來。 馬華公會總會長魏家祥抨擊希盟政府減少對拉曼大學學院的行政撥款,並以上世紀70年代馬華和巫統的協議來要求現在的希盟政府繼續兌現40多年前的協議,實為強人所難。 到底政府應否繼續資助拉曼大學學院?是,政府還是會繼續資助該學院,只不過以550萬令吉的發展撥款來取代去年3000萬令吉的行政撥款。 在這樣的情況下,拉曼大學學院是否有理由調漲學費?沒有!2017年拉曼大學學院教育基金的財務狀況顯示,即使扣除政府的3000萬令吉撥款,該學府依舊有1550萬令吉的盈餘。如果不把折舊計算在內,則拉曼大學學院坐擁3910萬令吉的盈餘。 該基金甚至擁有超過5億令吉的現金與銀行存款。魏家祥在社交媒體公開抨擊聯邦政府,其實是倒果為因,無視前朝政府在眾多經濟醜聞所造下的罪孽和業障。 魏家祥難道不知道,由於財經管理不當,國庫通黨庫,導致聯邦政府負載累累? 難道魏家祥不知道聯邦政府在策劃2019年財政預算案時須謹慎行事、步步為營、量入而出,因為稍有差錯,隨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雖然拉曼大學學院作為一所私立大專院校,自成立迄今為國家培養棟樑、造就各領域人才,且學費廉宜。然而當聯邦政府資源有限下,我們難道可以打腫臉皮充胖子嗎? 其實,當拉曼學院於2012年提升為拉曼大學學院時,當時的國陣聯邦政府就改為以高教部的行政管理開銷,為拉曼學院提供最高6000萬令吉的撥款。換句話說,魏家祥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元對一元”已經蕩然無存。可是當時該學院並沒有提到要調漲學費。 如果校方能夠善用明年政府提供的550萬發展撥款,其每一分每一豪所帶來的翻倍效應(Multiplier effect)足以超越行政撥款,因為發展撥款都是用在發展和研究開銷,或是為教職學術人員提供更舒適的教學設備,或是為莘莘學子提供更優良學習環境。更何況,財政部長已經公開表明,如果拉曼學院果真需要更多撥款,校方明年還是可以向政府陳情申請。 不管拉曼大學學院最終是否是一所學術自由的學府,政黨除了要和生意切割之外,政黨本來就沒有必要涉足教育。如果聯邦政府繼續資助拉曼大學學院,這也意味這聯邦政府也必須資助其他政黨創辦的私立高等教育學府,如民政黨的宏願開放大學、國大黨的MIED或TAFE College? 如果希盟政府繼續撥款給拉曼大學學院這樣一所“民辦學府”,這是否意味著希盟政府也應該撥款給其他民辦私立學府,如南方大學學院、韓江傳媒大學學院以及新紀元大學學院? 不管是現在已經蕩然無存的“一元對一元”政策,還是過後的6000萬令吉行政撥款到現在550萬令吉的發展撥款,拉曼大學學院本身絕對有能力承擔和吸納額外的費用,無須拿莘莘學子或其父母的荷包來開刀! 劉永山

Thursday, November 22, 2018

政府該如何開源?

我在上星期寫到該如何花政府的錢才能達到財政預算案的目標?本週提到政府可以在不增新課稅或調高現有稅率下增加收入來源。

我覺得這點一樣重要。令人遺憾的是,媒體和一般大眾的討論僅僅把目標放在政府如何花錢,以及政府提供什麼優惠,卻沒有人關心,這些的前提就是政府必須收取足夠的賦稅,才會有足夠的資金花錢。

首個必須提到的就是國內的地下經濟活動。據說這類經濟活動佔據國家生產總值的三十吧仙。如何把這些地下經濟活動“浮上檯面”,再讓稅收局向這些經濟活動徵收本來應該收取的稅收。

地下經濟活動一般是指逃避政府的管制、稅收和監察,未向政府申報和納稅,其產值和收入未納入國民生產總值的所有經濟活動。

政黨應和生意切割,政黨也應該和教育切割

希盟民主行動黨萬津區州議員劉永山於2018年11月22日在萬津所發表的文告:

魏家祥在社交媒體公開抨擊聯邦政府明年提供550萬令吉撥款予拉曼大學學院充作發展開銷,其實是倒果為因,無視前朝政府在眾多經濟醜聞所造下的罪孽和業障。

由於財經管理不當,國庫通黨庫,導致國家承當巨額貸款,聯邦政府在策劃2019年財政預算案必須謹慎行事、步步為營、量入而出,因為稍有差錯,隨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在這樣的情況下,拉曼大學學院作為一所私立大專院校,自成立迄今為國家培養棟樑、造就各領域人才,且學費廉宜,但是在聯邦政府資源有限下,我們肯定無法打腫臉皮充胖子!

其實,當2012年拉曼學院提升為拉曼大學學院時,當時的國陣聯邦政府就改為以高教部的行政管理開銷,為拉曼學院提供最高6000萬令吉的撥款。換句話說,魏家祥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元對一元”已經蕩然無存。為何當時魏家祥以及馬華諸公啞口無言?

Wednesday, November 14, 2018

該如何花公款?

一般的財政預算案聚焦的只有兩個問題:錢從哪裡來以及錢該往哪裡花?我將會在下星期的文章提到前者。今天則簡略討論錢該往哪里花。

此次財政預算案讓我最為關心的問題就是,當聯邦政府必須開源節流,實行尊結措施之際,現任政府也會否如前朝政府一樣猛砍教育和醫療開銷?

這兩者的開銷對國家和人民的福祉影響至深,如果政府持續削減這兩大方面的開銷,肯定嚴重影響人民的生活。不僅如此,如果聯邦政府有這樣的打算,雪州政府就必須調整其2019年州政府財政預算案,或者必須保留州政府在這兩大方面的撥款,雖然州政府的撥款只不過杯水車薪。

所幸的是,聯邦政府並沒有減少醫療保健和教育開銷。維持甚至增加這兩大方面的開銷將有助於中低收入群體,即所謂的B40群體,升級為M40群體。

Tuesday, October 23, 2018

應設立廢死國會專責委員會

掌管法律事務的首相署部長劉偉強不久前公開表示希盟政府將廢除死刑,引起坊間熱烈討論。一般輿論顯示反對廢除死刑佔大多數。

雖然如此,大部分贊成廢死的論述相當薄弱。部長在初期並沒有闡述到底政府要廢除的是強制性死刑(Mandatory death)還是選擇性死刑,以致整個課題的討論存有許多灰色地帶。

強制性死刑即被告如果被判有罪,法官唯一的刑罰就是死刑。至於後者,法官尚可運用本身的斟酌權決定何種類型的刑罰。

目前馬來西亞實行的是強制性死刑。舉凡觸犯《危險毒品法令》、《軍火法令》、《綁架法令》部分條文以及《刑事法典》第121條文(向最高元首宣戰)和第302條文(謀殺案)的被告一旦被判有罪,唯一的刑罰就是強制性死刑。

前首相署部長阿查麗娜在國會解散前曾提呈草案,建議廢除毒品法令中的強制性死刑,可是政府過後卻收回法案,讓此事不了了之。

雖然劉偉強過後的言論看來指的是強制性死刑,但是我們須看到草案後才知道詳細內容。這是第一個關鍵問題。

第二,強制性死刑的目的就是要起阻赫作用,即以失去性命來警惕世人不殺人、不販毒、不向最高元首宣戰(叛國)以及不可非法持有槍械軍火。

可自古以來,殺頭的生意有人做。數據顯示死刑並不能有效地阻止罪案發生。讓人開始質疑死刑是否能夠有效地阻止罪案的發生?尤其是許多毒品法令下被判刑的囚犯都是毒驢,即真正的毒販另有其人。


反對廢死最薄弱之處就是無法有力反駁這點,這讓死刑純粹要讓大眾和受害者家屬在心靈上感到安慰,雖然其實際功效不大。

另外,原來希盟競選宣言中的第27項承諾就承諾要廢除所有法令的強制性死刑。既然是宣言的一部分,本來就應該提早落實。

我還記得數年前的楊偉光事件。當時馬來西亞華社還發動“給生命第二次機會”的請願運動,後來新加坡政府修改法律,讓死囚以“協助政府打擊販毒活動”為由免於絞刑,以及允許法官以其他刑罰取代死刑。

華社當時一般支持楊偉光事件的請願運動。何以時過境遷,現在卻採取迂迴立場?

前行動黨全國主席已故卡巴星的傳記就針對強制性死刑有諸多著墨。卡巴星身為這些死囚的代表律師,其支持廢除強制性死刑的觀點值得我們思考。

他說,馬來西亞強制性死刑的問題也是行政問題。例如,死囚往往在上訴失敗後,往往必須等上一段好長的時間才能被判刑。對於受害者和死囚的家屬來說,這段時間加劇他們的煎熬,但是這是無可避免的,因為死囚家屬必定用盡所有司法程序爭取死囚免於絞刑。

同一個理由也可以用來解釋為何審理死刑案件本來就已經是“高成本”的案件。法庭以及控辯律師往往消耗許多資源來審理這類案件以及隨之而來的上訴案到寬赦上訴。從開審到問吊,中間所消耗的資源和時間比終生監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另外,涉嫌擁有軍火槍械和殺人的囚犯都知道,一旦被判有罪,唯一的刑罰就是死刑。因此,犯案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膽敢豁出去和警方公開駁火,甚至殺害受害者。這不僅危害警員的性命,也危及公眾安全。換句話說,如果不是死刑的話,犯案者或許束手就擒,甚至在法庭上俯首認罪。

雖說海外許多國家的治安並沒有因為廢除死刑而明顯惡化,但是我們同樣不確定以其他刑罰取代死刑是否能夠起著同樣的阻赫作用,畢竟我們要看到的是治安指數的降低。

因此,為何政府不設立一個國會專責委員會,在提呈最後的修改草案前集思廣益、凝聚民意,最終提呈一個讓多數人接受的建議?

劉永山

Thursday, October 11, 2018

懷疑電線短路造成,仁嘉隆火患敲醒居民關注電路安全


(瓜冷仁嘉隆訊)瓜冷仁嘉隆新村於10月7號分別在半夜一點點和中午一點分別發生兩場大火災,燒毀五間板屋和一所貨倉,損失慘重,雖然沒有造成人命傷亡,但是卻足以提醒尤其是居住在板屋的村民時刻檢查屋內的電路系統,避免發生火患釀成悲劇。 

第一場火災發生在仁村第三和第四路。當局初步懷疑是電線短路造成火患。在大風之下,火患一發不可收拾。瓜冷縣直落波和吉隆坡國際機場消拯局一共排出25名消拯人員前往撲滅火勢。 

消拯人員於15分鐘後抵達火患地點,並且成功在一小時後控制火勢。 

第二場火患發生在當日中午左右,地點是靠近雙溪南北,即SKVE收費站附近的一所貨倉。由於貨倉的電流供應轉駁箱發生短路,造成工廠內部燃火,加上貨倉內部置放大量塑料容器,導致大火迅速燃燒,火勢一發不可收拾。 

消拯局人員只能切斷火勢,阻止火勢蔓延,但是卻無法完全澆滅火勢。火勢是在下午六點下大雨才完全撲滅。 

這兩場火災所造成的損失嚴重,估計超過數以百萬計。萬津區州議員劉永山、瓜冷縣議員洪友亮以及仁嘉隆新村村長已經發動援助行動,協助募捐減輕災黎的經濟負擔。 

洪友亮指出,仁村的火災之所以造成損失慘重,部分原因乃村內的部分消防喉無法供應足夠的水壓。他說縣議會曾經在去年的基本建設委員會上獲得消拯局提供的資料,列出損害壞的消防喉,惟消拯局礙於撥款不足無法做進一步的維修。 

劉永山指出,縣議會和福利部已經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提供物資援救。他也將會從選區撥款撥出一部分款項協助災黎應付燃眉之急。 

“我也會在近期之內和瓜冷縣的消拯局官員會面,以了解是次火患的原因,以及如何採取下一步的行動修理破損的消防喉,避免需要用時再次面對水壓不足的情況。” 

瓜冷縣制水——水務局將使用電腦模擬系統調派水槽車



(萬津訊)雪州水務局這次啟用水壓電腦模擬系統,能夠準確知道地方上的水壓情況,因此能夠更精準地在第一時間把水槽車送往水壓偏低的地方,因此他們已經做足充足的準備,以確保10月9號至11號的制水行動能夠順利完成。

萬津區州議員劉永山是在日前率領三名瓜冷縣議員,即顏毅靖、洪友亮以及洪儷容前往瓜冷縣雪州水務局禮貌拜會局長阿末蘇海迪後這麼表示。

他說,局長在會面上表示這次的制水行動是提前一個星期告訴民眾,以確保民眾能夠提早做出準備。

他也指出,此次制水是為了配合雪州政府全面接管雪州水供事務後為士毛月河濾水站進行的大型維修計劃。除了瓜冷縣意外,烏冷、雪邦已經八打靈縣部分地區也受到影響。

雪州水務局預計將在10月9號上午九點停止操作,並且將於12小時候後恢復運作,因此瓜冷地區的水供將於當晚9點以後陸續恢復。

“當局預算地理形勢較高的地區最遲將在11號恢復水供,因此民眾必須確保儲存至少三天的食用水。”

局長阿末蘇海迪也表示,瓜冷縣雪州水務局的地方服務中心位於直落區Taman Dato’Hormat的Jalan Palas 10。該服務中心將負責在制水期間調配20多輛水槽車的時間表,以確保水壓偏低的地區獲得足夠的食水供應。

民眾受促通過雪州水務局官網www.syabas.com.my、官方面子書專業“Air Selangor”或下載Air Selangor手機應用程序來更近是次制水行動的最新進展。如有民眾在制水期間需要水槽車緊急輸水,可發短訊“SMS Tanker”至15300或WhatsApp至0192816793或0192800919。

萬津醫院成為專科醫院


圖解:劉永山率眾禮貌拜訪萬津醫院。左起為縣議員納達森、洪友亮、顏毅靖、洪儷容。右三為萬津醫院院長莎比麗娜醫生以及萬津醫院行政長官伊布拉欣(右二)。

(萬津訊)萬津醫院已經升級成為專科醫院,惟目前亟需聯邦政府增建手術室和電腦斷層掃描器(CT Scan),以便醫院能夠提供更完善的服務給大眾。

瓜冷萬津區州議員劉永山和一眾行動黨瓜冷縣議員日前禮貌拜訪萬津醫院後這麼表示。

他說,萬津醫院院長莎比麗娜醫生以及萬津醫院行政長官伊布拉欣在會議上不約而同地希望聯邦政府能夠加速落實萬津醫院以上兩大重要設備,以應付日後的需求。

劉永山在會上表示希望和區內所有政府機構,尤其是聯邦政府機構建立合作關係,推動選區內的健康活動。

他表示,州政府在2008年推出幼兒基金,惟當時無法在政府醫院推廣這項惠民活動,因此初期參與的父母或幼兒數量並不理想。因此,他希望此次拜訪能夠和萬津醫院建立更多合作關係。

他也表示這次攜帶縣議員出席會議處於藍海策略,讓醫院管理層能夠認識縣議員,讓縣議員能夠把萬津醫院的情況帶上縣議會各個委員會討論處理。

院長莎比麗娜醫生表示她是在數年前轉來萬津醫院當院長,必將於明年退休。在任期間,她積極爭取萬津醫院受邀出席縣內各個政府部門的會議和工作,以便其他機構能夠了解萬津醫院的操作。

院長也表示大眾一般誤會瓜冷縣衛生局可代表萬津醫院,實際上衛生局只不過管理縣內的診療所,雖然瓜冷衛生局和萬津醫院同屬同在一個屋簷之下,但是兩者的行政是分開的。

萬津醫院是在1975年花費350萬令吉承建,並由當時的雪州蘇丹殿下開幕使用,佔地10.5公頃。目前醫院擁有162張病床,病床平均使用率是80巴仙,130名醫生以及11名專科醫生。每日治療超過200位病人。


該醫院目前只有一間手術台、一所加護病房中心(ICU)和一所心臟加護病房(CCU)。由於手術台數量不足,醫院目前只允許手術台進行剖腹生產手術。其他手術都必須該去巴生中央醫院處理。

雖然萬津醫院開始時是縣級醫院(Hospital Daerah),但是衛生部不久前就已經把萬津醫院升級為專科醫院,因為萬津醫院已經有多個專科醫生駐紮在該院,包括婦產科、精神科、骨科、掃描科、心臟科等等。

劉永山在會面上也提及萬津醫院精神科的設備。院長表示萬津醫院可以治療萬津區內患上精神科的病人,只要病人向之前的主治醫生獲得推薦信即可。

院長也說目前公共工程局在為該醫院的新手術室進行設計工作。新的手術室完工後,萬津專科醫院將擁有額外五所手術室。

院長也表示醫院經常面對的問題就是家屬把病人丟棄在醫院不理,導致病人長時間佔用病床,遲遲無法出院。他希望即將受委的醫院巡查員將由一些具備非政府組織背景和工作經驗的人士出任,以協助減輕醫院管理層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