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20

依黨的困境

伊斯蘭黨在沙巴州選舉期間在本身的老巢吉蘭丹州舉辦全國黨員代表大會,從大會的日期和地點來看,讓人覺得此次沙巴州選舉,依黨的出現似乎是可有可無。

伊黨署理主席端依布拉欣指出,該黨仍會在啟動競選機器,協助國盟。可是提名已經開始了,依黨為何現在才來啟動精選機關?這點不像我們一般認識的黨。該黨誇稱擁有全國最精良和最用功的基層機器,為何這次沙巴州選舉卻無心戀戰?要回答這個問題其實一點都不困難。

2008年伊黨只在兩個州議席上陣,即Sukau和Merotai上陣。2013年依黨在沙巴州以民聯的旗幟獲得分配九個州議席。到了2018年,依黨和民聯的盟黨鬧翻,自立門戶獨自競選18個州議席。雖然依黨在這三屆大選一席都不曾勝出,但是競選的州議席數目只有增加沒有減少。

奈何這次依黨以聯邦執政黨的身份,竟然連一張出戰牌都領不到,處境比希盟誠信黨更加尷尬。依黨領袖該如何向黨員交代?黨員們又該如何向半島的支持者交代?

在民聯時代,依黨因為與民主行動黨結盟,每每在選戰中遭巫統揶揄遭行動黨駕馭(diperkudakan)。可是,沙巴州選戰證明一點,即依黨在沒有行動黨駕馭的情況下,處境竟然比誠信黨更糟糕。因此所謂的“遭行動黨駕馭論”根本是無稽而談。

可能因為這樣導致依黨黨員顏面盡失,因此依黨的代表們在大會上紛紛發出吼聲,揚言要在來屆大選競選至少50個國會議席,並且要在吉打、吉蘭丹和登嘉樓成為主導政黨。依黨在上屆大選在這三個州屬贏獲的國會議席分別是3席、9席和6席共18席,巫統則掌握2席、5席和2席共9席。希盟(馬哈迪、誠信黨和公正黨)在吉打州就已經勝出10個國會議席。且不看希盟是否能夠在來屆大選集中選票保住吉打州的十個國會議席,依黨如果要在這三個州屬成為主導政黨,難道依黨把巫統手上的9議9席視為無物?

此次大會,依黨代表們也公開批評黨內宣傳機關失靈。第一、雖然伊黨擁有百萬黨員,但《哈拉卡》(Harakah)目前每期只售出2萬5000份。換句話說,《哈拉卡》的訂閱率只有區區的2.5吧仙,甚至更少!

第二、其中一位代表公開依黨網軍只有12.5%的表現,無法在重要議題捍衛黨領袖,甚至扭轉議題討論。難道依黨也和國陣一樣,使用金錢在網絡上使用僱傭兵製造輿論?網絡兵團失效,到底是黨員向心力轉弱,還是錢花得不夠多?

如果我們把以上這些現象串聯起來做一個解讀,我們得出的結論就是:依黨當上了聯邦執政黨,開始染上國陣巫統的壞習慣。由於一朝得志,依黨領袖言行變得語無倫次,其不止不習慣被人監視,往往犯錯後以不同接口推脫責任,這是他們失分的地方,直接導致這次州選一席也拿不到。

其黨員和支持者對依黨開始出現離心,證明國盟政治計算裡的1+1+1=3是行不通的。

劉永山

該先增加誰的社會福利金?

後門首相慕尤丁最近的政策有點詭異。他在八月下旬官訪沙巴時表示將會向家庭、婦女與社會發展部“建議”,以便社會福利局每月發放給貧苦人士的援助金能從每月300令吉增加至1000令吉。

民主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隨即表示支持此建議,以幫助有經濟需要的人民,特別是B40低收群體。

他引述數據說,這一措施將提高政府每年的社會福利開支,從2018年的17億令吉,逾50萬戶受惠者,提高至120億令吉,而受惠者預計會增至100萬戶。”

大家聽好,慕尤丁使用的字眼是:“建議”。許多讀者在閱讀這個新聞的時候,往往遺漏掉這個字眼,以致他們高興得太早。不知大家是否察覺,為何首相僅僅建議,而不是宣布落實?慕尤丁既然是行政部門的總管,理應能夠在內閣會議上提出這個建議,然後再交由財政部和相關部門進行磋商,待細節敲定後再宣布。這就是為何我說慕尤丁只“建議”而不宣布,做法相當詭異且高度誤導民眾。

另一個問題是,到底聯邦政府是否應該為援助金加額?這是個政策問題。

從政策上來說,這筆數目肯定需要增加。其實,雪州政府早在2008年就已經把家庭貧窮線拉高至1500令吉。當時聯邦政府為半島定下的貧窮線是720令吉,砂朥越為830令吉以及沙巴州960令吉。

這意味著凡是在半島、砂朥越和沙巴收入低於以上數字的人士一律歸類為貧窮。評心而論,不管是720令吉還是960令吉,由這些數字算出來的貧窮率肯定是灌水數字,因為低得離譜。

其實,雪州政府在12年前定下的1500令吉也只能勉強糊口而已。時至如今,如果一家五口的B40家庭在雪隆地區要勉強舒適一些,除了必須是雙薪家庭以外,家庭收入更是不能低於4000令吉。

接下來的問題是:如果要增加,那麼要增加多少?我們不可忽略一點就是,馬來西亞不想其他國家一樣,因為提供福利援助金的政府機構不只是社會福利局,也不局限於聯邦政府。各州伊斯蘭宗教單位也有為穆斯林提供援助金的義捐(Zakat)。此外,數年前剛剛推行的一馬援助金,後來易名為生活援助金也是政府提供社會援助金的一個方式。

因此,如果聯邦政府打算把援助金提高至1000令吉,它也必須考慮受惠者會否從其他管道獲得同樣或更多的援助金?如果答案是‘是’,那麼聯邦政府必須小心計算。

政府發放的福利援助金必須是能夠讓低收入群體維持最基本和有尊嚴的生活素質。雖然如此,政府發放的援助金也不能讓受惠者長期或過度依賴政府的救援,甚至是以領取政府援助金為榮。能夠達到兩者之間的平衡,這才是正確的數額。

因此,一般政府所提供的援助金只是維持一到兩年的時間,以讓領取援助金人士能夠在這段時間尋找新的收入來源,籍此擺脫對政府的依賴。

然而政府也必須理解,社會上畢竟有一小部分人士是永遠無法自供自足。這可能是社會最底階層的十巴仙或二十巴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B10或B20群體。在國庫不給力的情況下,如果慕尤丁建議把援助金增加至1000令吉,恐怕只能先照顧這個群體的人士。

劉永山

Wednesday, September 09, 2020

水供服務矢成雪州議會焦點

 雪州水供公司最近因為水供頻頻中斷而成為眾矢之的。事關萬繞雙溪貢某處靠近河流有一所維修中心車輛的工廠在廠內涉嫌把大量的廢油傾倒入河流內,導致雪蘭莪河河水收到嚴重污染,結果下游三個濾水站被迫關閉,以便當局能夠阻斷受污染的河水進入濾水站。

這樣一來,雪州超過三分之二的地區又再一次面對水供中斷的困境。

這次水供突然中斷,造成雪州商民巨大損失和不便,這對雪州政府和雪州水供公司是一個很大的挫折,尤其是雪州水供公司在過去一年一直很努力地提升服務。

眾所周知,雪蘭莪州的水供服務已經於希盟聯邦政府時代完成重組。身為雪州政府子公司的雪州水供公司隨後砸下巨大款項維修現有的水供設備、濾水站已經陸續更換陳舊的水管。

Wednesday, September 02, 2020

後門政府可能連門都保不住







士林州議席補選成績果然不出大家預料,國陣重演彭亨州珍妮州議席補選的歷史,以大比數拿下這個傳統堡壘區。在2018年全國大選,國陣獲得8327票、希盟土團黨得6144票,依黨則以4103票居末,投票率是81.5巴仙。

今次補選,我國政治環境已經出現巨大的變動,上屆大選與國陣眉來眼去的依黨已經和國陣結盟。土團黨在後門首相慕尤丁的領帶之下已經唾棄希盟,和國陣以及依黨結盟。這就是為何巫統主席阿末扎希在士林州議席選舉前夕的一場造勢大會公開向土團黨喊話:他們要土團黨通過這場補選證明他們價值。

換句話說,他要土團黨把上屆大選所贏取的選票統統轉換成為國陣的選票。套用巫伊兩黨結盟的政治考量和伊黨主席哈迪的話,只要國盟和MN不打三角戰,不互扯後腿,那麼他們可以輕易拿下上屆大選以微差多數票丟失的議席。這就是他們認為的1+1+1=3方案。

可是,政治不是這樣的。此次士林補選另一個少為人知的結論,就是否定了這個定律。這次補選,國陣候選人獲得的選票是13060票,投票率是68.4巴仙。

按照這個投票率,如果政治是1+1+1=3,即按照阿末扎希的計算,國陣的得票理應是15588票,不是現在的13060票。兩個數目相差2528票,剛好和馬派獨立人士阿米爾的2115票以及另一位獨立候選人沙塔拉的276票總和相去不遠。

因此,政治從來不是1+1+1=3。因此,如果希盟和其他在野黨要在下一次全國選舉獲得關鍵性的勝利,而不是以微差多數議席執政,關鍵在於在野黨是否能夠團結擊倒後門政府?


我認為,希盟領導層應該團結所有進步在野黨的力量面對後門政府。種種跡象顯示,這個後門政府的施政不僅脈象大亂,甚至內部許多不協調的現象開始浮現,內鬥甚至比希盟執政22個月還亂。

最經典的就是,阿末扎希在728納吉被宣判有罪之後宣布巫統不是國盟一部分,隨後伊黨總秘書塔基尤丁表示對此不知情。同樣來自丹州的巫青團團長阿什拉夫糾正塔基尤丁,說巫統在MN會議已至少兩次不贊成巫統成為國盟一份子。

馬來媒體隨即報導許多巫統基層領袖不贊成巫統成為國盟成員黨之一。對巫統來說,國盟是慕尤丁的產物,不是巫統領導的政治聯盟。巫統要在自家蓋的房子當一家之主,而不是進入別人的屋子當房客。

當土團黨接納阿茲敏和屬下的非穆斯林支持者,慕尤丁表示土團黨考慮設立附屬黨員籍給這些非穆斯林支持者。這個隨即引起巫統元老兼話旺生國會議員東姑拉查理反對,公開呼籲巫統黨籍的內閣成員辭職。

昨天,伊黨長老會主席哈欣耶新為凱魯丁護航,甚至把甩鍋給巫統黨籍的衛生部長阿漢峇峇和外交部長希山慕丁。伊黨這麼做,除了證明他們確實面對巨大的壓力,也證明利益當前,即便是巫統這個盟黨也得出賣。

顯而易見,不僅國盟和MN內部出現嚴重不協調,甚至巫統內部和巫依兩黨的關係也出現裂痕。這樣的後門政權,分分鐘連門都保不住。

劉永山

Wednesday, August 26, 2020

凱魯丁必須辭官謝罪



是的,凱魯丁應該辭官謝罪。除了這樣,我想不到凱魯丁還能夠做什麼來為這個風波劃上句號。

為了掩蓋一個謊言,後門政府必須編制另外十個謊言來掩蓋這個謊言。本來這個風波只需凱魯丁一人承擔責任,現在演變成羅生門,導致後門政府遭牽連。

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既然凱魯丁是凡人,他當然也會犯錯,因此我不會以道德製高點來檢視他。然而,凱魯丁所獲得的懲罰非常而犯眾怒。甚至之前犯規的高官和後來違反隔離令的馬來Makcik相比較,兩者之間的距離實在太大,因為前者只不過罰款了事,後者除了遭罰款也患上牢獄之災。這是第一點。

Wednesday, August 19, 2020

穆嘉希談朝聖基金局










朝聖基金局對許多非穆斯林來說或許是一個陌生的名詞,但是對馬來西亞穆斯林群體來說,朝聖基金局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投資機構。根據朝聖基金局網站的資料,馬來西亞每年朝聖的固打是3萬1600人。

根據伊斯蘭的戒律,穆斯林一生人之中必須要有至少一次前往麥加朝聖。朝聖費用並不便宜,因此當局在1963年成立朝聖基金局,目的就是投資的方式讓穆斯林存款者籌足足夠的盤川和銀兩。

一般朝聖者必須逗留在麥加數十天。馬來西亞朝聖基金局為每一位朝聖者提供RM12,920的補貼,而朝聖者必須從朝聖基金局戶口取出至少RM9,980作為額外開銷。因此第一次朝聖的人士必須花費至少RM22,900。進行第二次朝聖的穆斯林則必須承擔所有的費用,即RM22,900。

必須提醒的是,許多朝聖者並不是從本身的儲蓄掏錢朝聖,而是把畢生的部分積蓄存放在朝聖基金局的戶口,讓朝聖基金局使用這些存款進行各類投資。因此,即使是進行第二次朝聖,朝聖者也是從本身在該局開設的投資戶口提取RM22,900作為朝聖費用。

可想而知,朝聖基金局每年必須承擔的開銷和資產是如此龐大,才能維持每年的開銷。根據七月份的國會問答記錄,朝聖基金局迄今擁有超過780億令吉的資產。

Wednesday, August 12, 2020

沙菲益為反跳槽立法製造條件


沙巴州看守首長沙菲益成功獲得州元首首肯解散州議會,阻斷慕沙阿曼以誘逼議員跳槽的方式奪取政權。過去數月後門政府以同樣的方式在半島數州撤換變天,屢試屢成。此次是他們首次遭遇挫敗,讓許多希盟支持者叫好。

沙菲益此舉肯定展示他的領導魄力。雖然有論者不看好沙菲益能夠在州選穩坐釣魚台,但是我認為此次此舉達到一石多鳥之效。第一、成功阻斷國盟來襲,讓國盟的銳氣受挫。

第二、讓青蛙們露出洋相,賠了夫人又折兵。選民本來就想用選票教訓青蛙,無奈過去每次議員跳槽都沒有把議席懸空。此次青蛙竟然跳入深井,返天乏術,許多選民已經磨拳擦腳要用選票教訓這些青蛙。我再想,不知這些青蛙是否已經獲得酬勞?如果還沒,恐怕這些酬勞應該不了了之,加上州議會已經解散,選民還會繼續支持他們嗎?

第三、拉抬沙菲益的全國形象,讓他成為更可能成為首相人選。如果沙菲益在州選大獲全勝,這對他來說肯定是加分。

第四、讓全國各族人民看清青蛙政治對我國民主制度的破壞,鞏固和加深各族人民對青蛙政治的厭倦,進而啟動立法程序對付青蛙政治。

Wednesday, August 05, 2020

國盟時日不多

上個星期的政治變化特別快,首先是前首相納吉在728因SRC案件涉及貪污、濫用權力和洗黑錢被吉隆坡高庭宣判罪名成立。巫統領袖上下當然為止震怒。



或為了安撫巫統領導層,後門首相慕尤丁隔天729上午在國會接見國陣國會議員。根據巫統主席扎希的說法,慕尤丁曾經表示土團黨要加入Muafakat Nasional,簡稱為MN。

值得留意的是,MN迄今尚未有統一的華文譯名。有者使用“全民”、“共識”、“國民”或“和諧”等字眼,但筆者認為MN是單元色彩濃厚的政治聯盟,這類字眼多不適合。

同一天下午,距離吉隆坡1500公里以外的沙巴州亞庇卻傳來消息,指巫統前首長領軍的慕沙阿曼據說已經獲得超過一半州議員的支持,宣稱現任首長沙菲益領導的州政府垮台。沙菲益在同一天晚上覲見州元首。

翌日730上午八點,沙菲益再次覲見州元首。慕沙阿曼本來打算在同一天上午十點覲見州元首宣誓成為新任州首長。據說慕沙阿曼和支持他的州議員座駕不得其門而入。原來沙菲益捷足先登,在730上午八點前已獲得州元首首肯解散州議會。慕沙阿曼來遲一步,無法通過跳槽的青蛙政客從後門奪取政權。

過後的國盟陷入一連串爭議。首先是沙巴州巫統主席邦莫達公開表明他領導的沙巴州巫統並沒有涉及收買議員跳槽。沙巴州土團黨和巫統議席重疊嚴重,矛盾也日益白熱化。公正黨開始向退黨和被開除的國會議員追討賠償金。

巫統宣布不再是國盟一份子之後,伊黨全國總秘書塔基尤丁公開指責巫統並沒有照會伊黨。然而巫青團團長阿什拉夫反駁伊黨,表示他們曾在兩次MN會議告訴伊黨,巫統不會成為國盟成員黨之一。

雪州巫統主席諾奧馬表示MN已經完成雪州將近90巴仙的議席分配後。阿茲敏顯然不悅,表示這只不過是國盟上台前的安排。言下之意就是現在的議席談判不能只局限於巫依兩黨之間,畢竟還有慕尤丁領導的土團黨以及從公正黨出走的黨員和領袖。

當阿茲敏還是公正黨籍的雪州州務大臣時,諾奧馬就是他在國會的頭號敵人。最近阿茲敏主持聯邦政府雪州行動理事會會議,受邀出席的竟然是希盟雪州大臣,反而不見諾奧馬。這點曾經引起兩人的口舌之爭。雪州伊黨主席兼昔江港區州議員阿末尤努斯甚至公開在州議會批評阿茲敏誠意不足。

早前,柔佛巫統更指責,阿茲敏派系的10名國會議員(也被稱為G10),並沒為MN增值。MN本來就是巫伊兩黨針對穆斯林和馬來人議程而結合的政治聯姻。非穆斯林怎麼也不可能支持這樣的政治聯盟。

敏派國會議員之中,其中一人是非穆斯林的昔加末區國會議員山塔拉古馬,另外三人則是來自東馬的非穆斯林土著。要這三人和伊黨染上關係,豈不等於自殺?

如果馬華和國大黨不是MN的一份子,那麼阿茲敏派系裡面的四位非穆斯林國會議員如何為MN效力?甚至MN跟PN同樣是沒有標誌的政治聯姻?

只是728一場法庭審判,竟然翻出國盟的內鬥。敢問:國盟執政的日子還會久嗎?

劉永山


Wednesday, July 29, 2020

賽夫丁成為保守勢力的幫兇

上週三,我在本欄寫了一則題為《賽夫丁自埋本身的價值觀》一文。我在文中批評他上週針對《半島電視台》的紀錄片《Locked Up In Malaysia’s Lockdown》表示要調查該台是否擁有相關的准證。

我也在文中批評賽夫丁:如果賽夫丁真的是這樣,“這是否意味國內媒體近幾年來大搞網媒和那些以評論時事課題為主的網紅,是否也要把手上的攝影機放下,排隊向FINAS申請執照?”

這篇文章是在上星期二交稿。從週六至週一,我一直搜尋和重複閱讀我手上的資料的剪報,因為我不大敢相信賽夫丁真得說了這些話。對我來說,這些都是重話,以往只有保守派人士才會說出這樣的調調,可是這位賽夫丁今年三月還說“他還是原來的賽夫丁”。

無獨有偶,在上週四的國會會議,賽夫丁在諮詢問答環節同樣被問到這個問題。他的答案大概也是部門的官員為他準備,大談這個過時法律的細節和要求,了無新意。

結果賽夫丁被媒體和各族網民輪番抨擊。後來他才U轉,指內閣指示無需申請准證。

Wednesday, July 22, 2020

賽富丁自埋本身的價值觀

2015年八月,當時還是全球中庸運動執行長的拿督賽富丁阿都拉執筆,在馬來文日報《Sinar Harian》(陽光日報)寫了一篇大作,題為“地方選舉侵蝕馬來人權益?”他在這篇評論文章批評伊斯蘭黨主席哈迪阿旺的論述,即地方政府選舉和種族根本就是兩回事。


這是2015年的賽富丁,同年十月份他因為巫統無法妥善處理一馬發展公司醜聞而退出巫統,加入人民公正黨。沒想到的是,三年後他以希盟的旗幟重回國會,當上兩年的外交部長,然後隨同阿茲敏退黨,與國盟和慕尤丁等人組成後門政府,成為現任的多媒體和通訊部長。

最近他針對《半島電視台》的紀錄片《Locked Up In Malaysia’s Lockdown》表示要調查該台是否擁有國家電影发展局(FINAS)發出的出品影片執照及申請拍攝紀錄片的拍攝認可信。

國家電影发展局也表示將全力配合警方,援引《1981年國家電影发展局法令》第22(1)調查該電視台。



《半島電視台》有錯嗎?從法律角度來說,如果他們真的沒有這些批文,那麼他們確實犯法。然而這樣是否意味國內媒體近幾年來大搞網媒和那些以評論時事課題為主的網紅,是否也要把手上的攝影機放下,排隊向FINAS申請執照?


一些媒體人也和賽夫丁一樣,人前人後變樣走調。他們認為對付《半島電視台》無關新聞自由。他們認為,既然是非法移工,就沒有理由合理化或美化他們。甚至他們批評該電視台沒有報導政府如何善待這些移工,以偏概全抹殺我國前線工作者的功勞。


我不清楚他們和賽福丁是否有完整地觀看這段長達26分鐘的紀錄片。在我的主觀意識之中,該紀錄片主要針對移民局對非法移工的待遇,而不是一概全論針對所有前線工作人員,尤其是為這些移工提供檢測的衛生部官員。

第二、該電視台採訪的對象質問移民局為何不允許這些遭扣留的移工和親友會面,也不允許他們尋求法律援助。他說他的朋友本來是合法移工,可是雇主沒更新工作准證而變成非法移工。
第三、該電視台表示他們在這紀錄片出街之前尋求部長或政府官員的回應和澄清,以便能夠更全面地敘述這個事件,但是政府部門只有在影片出街後才發牢騷。




第四、該電視台甚至訪問Mercy Malaysia的義務醫生。他們表示如果要成功制止病毒在移工社群內傳染,就得讓他們自願接受檢查。然而當局處理非法移工的方式讓他們覺得恐懼。

這則紀錄片是該電視台101 East的系列報導之一。其報導方針相對客觀,題材取向也相對比較深入。提出的議題都是一般人士忽略的議題。

像這類處於邊緣地帶和容易被大眾遺忘的移工,或許該電視台看到他們的身影而設下它本身的議程來突出他們的聲音。媒體有本身的議程設定本來就沒有問題,但是要勞動賽福丁部長以法律之名大刀大刀地砍下來,死傷的不僅是半島電視台,也包括其他媒體,更埋葬掉他過去堅持的自由價值觀。

劉永山

Wednesday, July 15, 2020

國盟視《議會常規》如糞土

馬來西亞國會下議院《議會常規》第三條是這樣寫的:

“3. Bila-bila jawatan Tuan Yang di-Pertua itu kosong, baik dengan sebab dibubarkan Parlimen atau dengan lain-lain sebab, maka Majlis, sebaikbaik cukup bilang ahlinya, hendaklah memilih Tuan Yang di-Pertua.”

《議會常規》第四條則規範推選和選舉新議長所必須遵循的程序。

這表示,如果議長這個位置沒有懸空,則沒有必要推選新的議長。那麼這個位置在什麼情況下才懸空?最常見的例子就是議長去世、辭職或因客觀環境導致議長不能正常地履行議長職責,例如議長已經不是馬來西亞公民、被判入窮籍或神智不清。

如果議會已經解散,那麼卸任的議長則成為看守政府,直至下一屆的議會選出新的議長為止。照這樣看,只有在非常罕見的情況下,議會才必須在中途推選一位新議長。因此昨天發生在下議院的鬧劇,實屬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