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01, 2020

重啟經濟乃救命之舉,刻不能緩

雪州政府日前推出BELI概念來推動早夜市恢復營業。BELI裡面的“E”代表Ewallet,即電子錢包。上週,我和一家電子錢包公司前往選區各個早市巴剎會見小販和熟食販攤,藉機解釋電子錢包的功能,鼓勵他們成為電子錢包收費的商家。

為什麼這麼做?原因很簡單,鼓勵無現金交易,減少病毒和細菌通過紙幣和硬幣傳染的風險。如果連巴剎賣菜的安娣也懂得如何通過電子錢包收費,或許這能擴大他們現有的顧客群,間接提高生意額。

此外,自6月15號起,我和各區市議員及官員和區內小販多次會面,討論如何執行標準作業程序,以便販商們能夠盡快恢復營業。這樣的協調工作並非易事,因為涉及的小販數量非常多,每個人都有不同看法,如何綜合大家的意見,引導決定,是每一位議員面對的挑戰。

為什麼我們積極爭取復業?答案就是為了救市救命。救市,即盡快激活市場,讓商業活動能夠盡快復甦。救命,即確保中下階層在這個時候能夠盡快恢復收入,讓家裡的支出有所著落。

有一位小販告訴我,如果要等RMCO在831結束後才復業,那麼踏入九月份,他們就要開始償還已經停擺六個月的車貸房貸。請問在六個月幾乎沒有收入的情況下,他們要如何應付這些貸款?

這位小販的問題凸顯當下任何一個政府必須搞好的事務——拼經濟。當希盟政府執政中央時,我們发放30令吉的‘數碼紅包’(e-Tunai Rakyat)。雖用意良好,可是當時在野的巫依兩黨卻譏諷我們為何這麼吝嗇?

沒料到,他們上台後也搞同樣的戳頭,要提供50令吉的ePenjana電子現金給符合資格的馬來西亞公民,以刺激電子錢包的消費市場。這證明當初希盟推出的一些政策,是實實在在的良政,以致後門政府也繼續使用。

當然,我們不能幼稚地以為因為這樣就代表後門政府務實施政,因為在過去一百天,這班後門官鬧出的笑話也真的不少。

有時我會想,如果不是這些笑話,我們肯定不人士這些都是我們的部長。一百天過去了,到底選民和記者還記得到底我們有多少位內閣部長?他們的名字是什麼?他們負責的是什麼部門?

這班後門官有一大部分是回鍋當官的,或者是至少曾經在體系內侵泡一段時間的政客,怎麼他們在三個月時間之內的失言和U轉次數遠遠超越希盟的22個月?難道過去他們當官的歲月全都是白費的?

我們只能冀望民間商家能夠努力耕耘讓經濟復甦,卻不敢對後門政府重啟國家經濟寄予厚望。如果他們不依循希盟時期的良政,他們大概留給我們的政治遺產就是在100天之內委任一堆庸才出任政府公司高層。

這就是為何我之前曾經批評他們擔當不足。由於他們擔當不足,拖慢經濟重啟,最終受害的是人民。另一邊廂他們只顧自肥,急速摧毀國家體制,導緻禮崩樂壞。這就是當下後門政府的最佳寫照。

劉永山

Wednesday, June 24, 2020

權為民所用

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據稱這十五個字出自胡錦濤,另稱新三民主義。撇開出處不談,我認為這十五個字剛好可以解釋希盟重奪聯邦執政權的重要性。

不管希盟推選誰當首相,這個人選必須是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國盟後門政權壽終正寢的人選。我相信大部分希盟支持者不會反對這說法。過去三個月,國盟政府禮崩樂壞,以官位換取支持,其崩潰墮落的程度遠比國陣時代有過之無不及。

既然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結束後門政府的壽命,那麼應該是用什麼方法?根據行動黨和誠信黨的說法,第一選項是安華配慕克里,即安慕配。這個選項獲得大約九十多位國會議員的支持,數目距離關鍵的113簡單大多數依然還不足夠。

第二個選項則是馬哈迪配安華,六個月後再由安華接任首相,即馬安配。這個選項獲得大約百多位國會議員的支持,數目距離113更為接近。前提是公正黨的國會議員也支持這個後備方案。

不管第二選項是否屬於真正的選項,也不管這個選項是否最後能夠足夠的支持通過,更不管到底你支持誰當首相,這個選項確實是一個更加接近113的選項。這個是客觀事實。

如有人支持馬安配,我們可以說此人“如此沒志氣,被玩弄還要支持敦馬”嗎?有人認為所謂的“打敗黑暗勢力”只是借口,全都是因為政客迷戀權位。事實真的是這樣嗎?我非常存疑!

即使是公正黨,其副主席鄭力慷多次表示2018年大選選民給予希盟委託組織聯邦政府,因此希盟有權把握每一個機會重奪聯邦執政權。這點不容質疑。

事實是,除了行動黨42位聯邦國會議員之外,重新當任聯邦政府對許多行動黨領袖、州議員和基層黨員來說並沒有直接影響。反之,如果成事,希盟各級黨員和領袖肩負巨大重任落實競選宣言。

第二,重奪聯邦執政權,指的就是繼續落實今年三月之前尚未落實的承諾。這比所謂的“打倒黑暗勢力”更宏觀更重要。這就是為何本文以“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作為開始。

難道希盟重奪政權真的是因為我們都是權力狂嗎?不是。權利的使用當然必須受到製約。如果能夠正確行使權力以及把權力運用在人民的福祉,奪回聯邦執政權何錯之有?

遠的不說,就拿希盟其中一個競選宣言來說――解決紅登記問題。當慕尤丁還是希盟時期的內政部長時,這個問題一直沒有太大的進展。雖然當時首相馬哈迪曾經插手,在內閣會議簡化程序,惟最終還是要由內政部長下達指令執行。可惜的是,到了希盟政府倒台之前,這個問題一直沒有獲得完善的解決方案。

慕尤丁現在成為後門政府的首相,內政部長也交給了另一位青蛙議員出任。難道大家可以天真地以為希盟不用奪回聯邦政就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嗎?

這就是我所說的權為民所用。希盟政府一日不重奪政權,我們只能回到2018年以前的窘境。所有的改革願景,只能起畫餅充飢、望梅止渴之效而已。

Wednesday, June 17, 2020

教育部擔當不足

國庫研究中心的一項刊登于5月24號的調查結果顯示,自三月學校停課以後,國内490萬名中小學生和幼兒園學生的正規課堂學習已大受影響,最終遭受連累的將會是學生,牽涉的是一代人的學習機會,情況非同小可。

《新海峽時報》在6月4號的社論表示,學童必須盡快復課,因為受影響的不僅是教學工作,也包括正常學童每天的日常作息。例如每位學生早上起床、梳洗、刷牙、吃早餐、趕在七點半前抵達學校,下午有興趣班、補習或課外活動等等。這些生活規律都已經被打亂了。

全國教學專業職工會總秘書陳發福提醒,長期停課嚴重衝擊正規教學運作,形成不平等的學習環境。他預料行管令解除後輟學率會增加。

例如,城市學校和家庭或許資源充足和網速穩定,因此有能力實行線上教學或網路授課。半城鄉或鄉區學生或家庭則沒有這個條件。

Friday, June 12, 2020

美警港警,底蘊不同

據說在冷戰時代,一個美國人和一個蘇聯人在一起爭論誰的國家更民主。美國人說:“當然是我們美國了,我們能夠到白宮去罵美國總統羅斯福。”

蘇聯人笑說:“你們充其量只能到白宮外面,而我們卻能夠到克里姆林宮里面當著斯大林大罵羅斯福!”

這段笑話的出處無從考察,但可用來對比一個國家和美國的自由、民主、和開放的程度。

其實,不管大陸人民在哪裡怎樣責罵川普這位美國狂人總統,他們都不會遭公安對付。反之則不然。

Wednesday, June 10, 2020

魏家祥迴避的拉大問題

拉曼大學學院(拉大)今年獲得的撥款可能比去年一樣。我用“可能”這個字眼,事關只有當財政部把四千萬撥款寫進明年的財政預算案,這筆錢明年才會撥給拉大拉曼教育信託基金會(TEF)。

無論如何,今年TEF肯定會從拉曼校友教育信托基金會(TAAEFT)獲得剩餘的1800萬款項。

為什麼要這麼苛刻對待魏家祥的言論?因為在2019年11月,當時財長林冠英表示TAAEFT將獲得至少三千萬令吉。可惜魏家祥似有危言聳聽之嫌,直批財政部不可能撥出這筆款項。後來,財政部不僅撥出這筆撥款,還加碼至四千萬令吉。這證明這筆撥款本已存在,直接打臉魏家祥。

其實,要求拉大政教分離,不外呼要求馬華和魏家祥遵守大馬公司註冊局、教育部和財政部的規定,即TEF至少一半成員是非政黨人士。事實是,拉大自2013年升格成為大學學院以後,TEF裡面的15位成員和8位信託委員局成員清一色由馬華現任和卸任高層領導組成。

這個問題不僅行動黨人問,連拉曼大學學院校友教育信託基金會獨立信託員兼法律顧問拿督黃美錦去年也問。可惜魏家祥一直迴避。

Wednesday, June 03, 2020

拉大撥款與前朝一樣

後門政府宣布直接撥款給總校位於吉隆坡文良港的拉曼大學學院(拉大學院,TARUC),魏家祥直接拍手叫好,用“守得云開見月明”來形容這樁“美事”。

一些評論人甚至說:“TARUC終於看到青天”。有一些也不落人之後,說:“好個關心TARUC的財長”。更令人矚目的是,有媒體人甚至直接用魏家祥的金句——守得云開見月明——來做標題!

原因就是魏家祥宣布,拉曼教育信託基金會(TEF)和財政部多次商量後,決定將在《2020年財政預算案》撥款4000萬令吉給TARUC,同時表示沒有必要通過第三方撥款給TARUC。TEF就是TARUC的全權擁有者。

其實國會早在2019年年尾通過《2020年財政預算案》,當時的財政部長林冠英在12月宣布撥款4000萬令吉給新成立的拉曼校友教育信托基金會(TAAEFT)。

因此,我看魏家祥應該一時口誤,把將在2020年年尾呈上國會的《2021年財政預算案》說成是《2020年財政預算案》。如果我是對的,那麼TARUC獲得撥款依舊是每年4000萬令吉,不是5800萬令吉。為何多出1800萬令吉呢?

Saturday, May 30, 2020

網絡議會勢成未來新常態

當人類生活日常生活的每一個部分都有可以慢慢地通過網絡來進行,網絡議會還會久嗎?

為了切斷武漢肺炎人傳人,英國國會於4月22號在保守黨政府的建議之下打破七百年歷史,首次同時以混合議會,即通過網路視頻會議和實體議會來進行國會事務。

英國下議院議長林世和在英國國會網站表示,立法權後來決定以網路視頻的方式召開專責委員會(Select Committee)會議,然後以混合議會的方式來進行國會辯論和表決。

其進行方式是允許每日五十名議員參與實體議會,以確保達到議會的法定開會人數。這五十名議員的座位各自距離約六英尺。參與實體議會的議員由朝野政黨商討決定。其他議員則是通過家裡或服務中心的網路視頻參與議會辯論和表決。

這樣的議會進行一個多月後,英國政府下議院領袖雷思摩向議長建議暫停混合議會。議長隨後決定停止以混合議會的方式來進行國會辯論和表決,但是維持以網路視頻的方式召開專責委員會(Select Committee)會議。


Wednesday, May 27, 2020

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

最近我在某英文主流媒體,看到一則前媒體人的評論,翻譯標題為《政治有時候,現在不是時候》。

他的主調是,現在全體國人面對武漢肺炎襲擊,在野黨人士如果要在這個時候向國盟政府發動襲擊,難道不要三思嗎?

換句話說,既然現在大家都在生死之間掙扎,難道我們不可以少一點政治博弈嗎?

到底在野黨對執政的國盟後門政府已經、正在或將要發動怎樣子的襲擊,以致他認為這些都是為時不對的的政治博弈,這則評論文章並沒有完整地交代。

然而,這論點是個假命題。議員在議會行駛憲制權利和對抗疫情是毫不相關、甚至毫無衝突的兩件事情。

Wednesday, May 20, 2020

對抗病疫大流行的“糧草”

古人有言:“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如果對抗病疫是一場毫無煙哨的戰爭,那麼我們可以用“三軍未動,糧草先行”來進行自我測驗:如果我們要打贏這場戰爭,“糧草”在哪裡?

換句話問,到底我們的醫療物資在哪裡?如何快速地檢測病毒出現的地方?如果把這些資訊和大眾分享?

最近,美國《時代》周刊刊登著名經濟學家Joseph Stiglitz(約瑟夫·斯蒂格茨)的一篇文章。他批評,美國人相信資本主義和自由市場,可是當美國人需要N95口罩、防護裝備、呼吸機以及其他應對武漢病毒大流行的醫療物資時,自由市場和資本主義卻無法供應給他們。

真實的情況是,自由市場只有在和平時期運作良好,但是在戰爭情況和危機四伏的情況下,自由市場可說完全失靈。

斯蒂格茨的看法與馬來西亞的實際情況一致。在行動管制令前,我國的市場連一片三層式的醫用口罩都買不到,更不用說N95口罩或其他醫療物資。

這就是為何馬來西亞政府在面對病疫大流行之際,必須以作戰的思維來應對任何病疫來襲。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動員所有私人企業和社會資源來提高戰略物資的產能。既然政府干預,這意味著自由市場的暫時退位。

Tuesday, May 19, 2020

放鬆行管令太冒險

聯邦政府在日前的五一勞動節時宣佈從5月4號開始放寬大部分工商業活動,即所謂的PKPB。首相慕尤丁在獻辭中也提到仍然有小部分行業依舊需要關閉至5月12號。至於行動管制令(PKP)會否在5月12號後解除,仍然是個未知數。

儘管不是所有行業都可進行營業,但實際上PKPB可以被解讀為行管令的結束。

我想引用雪州抗疫小組負責人,也是前衛生部部長祖基菲里醫生的言論,即我們不可對目前確診病例減少的情形過於樂觀,因為另一波疫情爆發還是有可能的。例如就在3月第二波疫情爆發前幾日不也就是發生數天的零確診病例嗎?後來如何,相信大家都知道。

就在我們對接連幾日的兩位數確診數而感到歡欣時,直至截稿為止這個數字已經重新攀升至三位數。總而來說,在這樣的情況下行PKPB還是太冒險了。許多國人認為這個指示缺乏周翔規劃,甚至過於倉促,因為許多業者並未做好復工復產的準備。

另一個非常關鍵問題就是,難道確診人數減少就等於安全了嗎?祖基菲里醫生說,雖然近期的確診人數已連續幾日跌至兩位數,但國內每日進行的測試數量對比人口總數來說還是遙不可及。所以現階段就兩位數的確診人數來說,還不足定論國內病情趨向平穩。再說,海外許多例子顯示疫情在解封後再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