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14, 2020

慕尤丁為何喜歡開直播?

後門首相慕尤丁和他的部長似乎對網路直播情有獨鍾,尤其是最近所有部長都關在家中不能外出,以網路通過社交媒體直播看來是唯一的選擇。

雖說如此,聯邦政府高官過去一星期針對雪州的有條件行動管制令(簡稱條管令或CMCO)的網路直播記者會引起許多爭議,甚至出現反效果。

首先是後門首相慕尤丁的“阿爸藤條”論,後來就是國防部長阿末沙比利針對在雪州巴生縣實行的條管令。最新的就是同樣由阿末沙比利在星期一宣布的雪隆布三地的條管令。

慕尤丁的阿巴藤條論引起的爭議,甚至是反彈。後者兩個記者會則是沒有與雪州政府詳細討論而造成混淆。

如果高官的直播只有直播而沒有記者會,意味現場將不會有記者發問,高官們自然可以避開來自媒體朋友的許多尖銳問題。

Wednesday, October 07, 2020

必須對病疫根源發聲問責

 過去一周,我國武漢新冠肺炎的確診病患數字最近迅速反彈,事發原因是因為沙巴州選舉導致大量沙巴選民從西馬回沙巴投票後,不小心感染病毒,在西馬各州形成感染群。

最新消息,其中一名內閣部長確診,導致與其近距離接觸的人士,包括後門首相慕尤丁本人也必須居家隔離。此外,兩位雪州州議員也從沙巴州回來而感染病毒。

前首相納吉在面子書帖文,把確證數字回升的原因歸咎於前手掌沙菲益向州元首解散州議會引發州選造成。他這個說法可說是倒果為因。如果不是隸屬巫統的前首長慕沙阿曼和土團黨秘書長韓查在沙巴四處利誘議員跳槽,難道歷時才兩年多的沙菲益政府要選擇解散議會嗎?

上週,美國總統川普和夫人梅拉尼亞也在上週確證感染病毒。有人說這是他們咎由自取,也有人表示同情祝福。更重要的是,他們兩人確診激發多國政府要求針對病毒來源進行深入詳實的調查,尤其是病毒如何在大陸武漢傳開?

Thursday, October 01, 2020

沙巴和全國政局依舊餘波蕩漾

 沙巴州選成績終於塵埃落定,沙菲宜無法在州選贏取超過一半的議席,無法成立新的沙巴州政府。

由民興黨、行動黨、公正黨和民統黨(UPKO)組成泛民興黨(或民興黨+)在州選拿下32個州議席,距離37個議席的執政門檻還有五席之差。

執政的泛民興黨從今年2月的喜來登變天之後就一直面對來自半島巫統和土團黨領導的襲擊。他們頻頻拜訪沙巴,企圖拉攏他們的議員跳槽轉而支持慕沙阿曼。終於在今年7月下旬,民興黨為了切斷這批來自西馬政客的金錢政治,成功獲得州元首的許可解散州議會。

雖然成功擊退敵營的金錢政治,但是這也代表泛民興黨和沙菲宜必須重新尋求選民的委託。事實證明,沙菲宜雖然成功阻止這些政客以金錢利誘議員跳槽,卻無法阻止這些政客以金錢來利誘選民支持他們的候選人。

這次沙巴州選有許多詭異的現象是旁觀者迄今尚未獲得答案: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20

劉特佐是否在大陸?

劉特佐是當今馬來西亞政府首號通緝犯,事關他和多宗涉及馬來西亞前高官洗黑錢活動有關聯,馬來西亞政府在海內外一直通緝他,但是一直沒有任何下文。

因此,到底劉特佐在哪裡成為我國當下關鍵問題,雖然本地媒體只能引述海外媒體在這方面的報導為讀者提供一些內幕,但是本地媒體還是可以扮演一些角色。

我花了一些時間整理各媒體在這方面的重點報導。

摒棄老舊政治,擁抱進步政治

 前青體部長賽沙迪在上週五正式向社團註冊局申請註冊新政黨,名為“馬來西亞民主聯合陣線”(Malaysian United Democratic Alliance,MUDA),簡稱“MUDA”,即國文“年輕”。

賽沙迪於同日接受BFM 89.9訪問時承認“喜來登行動”令他萌生創立新黨的意願,以摒棄“老舊政治”。一些政壇人士對他的這番話嗤之以鼻,因為許多人士誤以為賽沙迪要摒棄 “老人”政治。

他們說,雖然這個政黨是一個多元種族政黨,不歧視任何宗教、性別或種族,但卻歧視年齡。針對這點,賽沙迪向註冊局提出申請時並沒有立下年齡限制,他似乎做了一些調整。

所謂的“老人”政治,指的應該是廣義的“老人政治”,或稱為“老舊政治”,意即老態龍鍾、一陳不變的政治文化,而不是針對長者。其對立面就是“進步政治”。

雖然如此,賽沙迪應該知道,並非所有年輕人都擁抱“進步政治”,因為也有一部分的年輕人在“老舊政治”浸泡太舊。一時之間不容易辨別區分。

有人對賽沙迪這番話嗤之以鼻,因為賽沙迪把希盟垮台的原因歸咎在希盟無法有效處理希盟內部的“老人”政治。說明白一點,就是敦馬和安華之間的恩怨。

這是因為賽沙迪似乎不願意把矛頭指向敦馬。他們認為,喜來登行動之所以得逞,就是因為敦馬不守協議,準時交棒給安華。他們甚至認為賽沙迪本人也是問題的根本,因為他當時也贊成敦馬任相至屆滿為止。

時隔七個月再看,賽沙迪當時和敦馬同屬同一個政黨,他當時顯然是護主心切,因為政黨政治本來就是這樣。難不成好像阿茲敏串謀黨內外勢力推翻本黨黨魁?

賽沙迪後來選擇不與敦馬的鬥士黨為伍,代表他不認同以種族和宗教為伍的“老舊政治”。不要忘記,當初賽沙迪只不過說要成立新黨,甚至在名字和理念尚未出爐的時候,第一個對此表達不看好的都不是現在嗤之以鼻的人,而是敦馬本人。

當然,敦馬使用的語氣並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霸勢語氣,賽沙迪也不需要處處公開頂撞別人。畢竟大家都是在野陣營,既然力量不如國盟和國陣,為何還要四處互相挖苦?

真正應該擔心的是諸如巫統亞婁區國會議員沙希淡之輩。他在國會不久之前曾經暗諷希盟的年輕議員。他當時也在咆哮:“這些議員憑什麼年紀輕輕就當上議員或部長,領著月入上萬的議員或正副部長的津貼?像他們這般的年輕人如果當公務員,現在領得可能是41或44級別的公務員而已,即月薪三四千令吉而已!”

沙希淡或許忘記了,即使是巫統內也有許多元老當初也是年紀輕輕當上議員部長。年輕人何錯之有?難道他認為要學砂青統選一個六十歲的砂州部長當主席?

繁體“議”字拆開就是“言義”,即議員的責任就是踏實地為正義的事情發言。任何一位議員,不管老少長相,如果其言論空洞乏物、陳腔濫調、搬弄是非、顛倒黑白、操弄情緒,在媒體面前只管語不驚人死不休來刷存在感,其在政壇多留一天都不行。

劉永山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20

依黨的困境

伊斯蘭黨在沙巴州選舉期間在本身的老巢吉蘭丹州舉辦全國黨員代表大會,從大會的日期和地點來看,讓人覺得此次沙巴州選舉,依黨的出現似乎是可有可無。

伊黨署理主席端依布拉欣指出,該黨仍會在啟動競選機器,協助國盟。可是提名已經開始了,依黨為何現在才來啟動精選機關?這點不像我們一般認識的黨。該黨誇稱擁有全國最精良和最用功的基層機器,為何這次沙巴州選舉卻無心戀戰?要回答這個問題其實一點都不困難。

2008年伊黨只在兩個州議席上陣,即Sukau和Merotai上陣。2013年依黨在沙巴州以民聯的旗幟獲得分配九個州議席。到了2018年,依黨和民聯的盟黨鬧翻,自立門戶獨自競選18個州議席。雖然依黨在這三屆大選一席都不曾勝出,但是競選的州議席數目只有增加沒有減少。

奈何這次依黨以聯邦執政黨的身份,竟然連一張出戰牌都領不到,處境比希盟誠信黨更加尷尬。依黨領袖該如何向黨員交代?黨員們又該如何向半島的支持者交代?

在民聯時代,依黨因為與民主行動黨結盟,每每在選戰中遭巫統揶揄遭行動黨駕馭(diperkudakan)。可是,沙巴州選戰證明一點,即依黨在沒有行動黨駕馭的情況下,處境竟然比誠信黨更糟糕。因此所謂的“遭行動黨駕馭論”根本是無稽而談。

可能因為這樣導致依黨黨員顏面盡失,因此依黨的代表們在大會上紛紛發出吼聲,揚言要在來屆大選競選至少50個國會議席,並且要在吉打、吉蘭丹和登嘉樓成為主導政黨。依黨在上屆大選在這三個州屬贏獲的國會議席分別是3席、9席和6席共18席,巫統則掌握2席、5席和2席共9席。希盟(馬哈迪、誠信黨和公正黨)在吉打州就已經勝出10個國會議席。且不看希盟是否能夠在來屆大選集中選票保住吉打州的十個國會議席,依黨如果要在這三個州屬成為主導政黨,難道依黨把巫統手上的9議9席視為無物?

此次大會,依黨代表們也公開批評黨內宣傳機關失靈。第一、雖然伊黨擁有百萬黨員,但《哈拉卡》(Harakah)目前每期只售出2萬5000份。換句話說,《哈拉卡》的訂閱率只有區區的2.5吧仙,甚至更少!

第二、其中一位代表公開依黨網軍只有12.5%的表現,無法在重要議題捍衛黨領袖,甚至扭轉議題討論。難道依黨也和國陣一樣,使用金錢在網絡上使用僱傭兵製造輿論?網絡兵團失效,到底是黨員向心力轉弱,還是錢花得不夠多?

如果我們把以上這些現象串聯起來做一個解讀,我們得出的結論就是:依黨當上了聯邦執政黨,開始染上國陣巫統的壞習慣。由於一朝得志,依黨領袖言行變得語無倫次,其不止不習慣被人監視,往往犯錯後以不同接口推脫責任,這是他們失分的地方,直接導致這次州選一席也拿不到。

其黨員和支持者對依黨開始出現離心,證明國盟政治計算裡的1+1+1=3是行不通的。

劉永山

該先增加誰的社會福利金?

後門首相慕尤丁最近的政策有點詭異。他在八月下旬官訪沙巴時表示將會向家庭、婦女與社會發展部“建議”,以便社會福利局每月發放給貧苦人士的援助金能從每月300令吉增加至1000令吉。

民主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隨即表示支持此建議,以幫助有經濟需要的人民,特別是B40低收群體。

他引述數據說,這一措施將提高政府每年的社會福利開支,從2018年的17億令吉,逾50萬戶受惠者,提高至120億令吉,而受惠者預計會增至100萬戶。”

大家聽好,慕尤丁使用的字眼是:“建議”。許多讀者在閱讀這個新聞的時候,往往遺漏掉這個字眼,以致他們高興得太早。不知大家是否察覺,為何首相僅僅建議,而不是宣布落實?慕尤丁既然是行政部門的總管,理應能夠在內閣會議上提出這個建議,然後再交由財政部和相關部門進行磋商,待細節敲定後再宣布。這就是為何我說慕尤丁只“建議”而不宣布,做法相當詭異且高度誤導民眾。

另一個問題是,到底聯邦政府是否應該為援助金加額?這是個政策問題。

從政策上來說,這筆數目肯定需要增加。其實,雪州政府早在2008年就已經把家庭貧窮線拉高至1500令吉。當時聯邦政府為半島定下的貧窮線是720令吉,砂朥越為830令吉以及沙巴州960令吉。

這意味著凡是在半島、砂朥越和沙巴收入低於以上數字的人士一律歸類為貧窮。評心而論,不管是720令吉還是960令吉,由這些數字算出來的貧窮率肯定是灌水數字,因為低得離譜。

其實,雪州政府在12年前定下的1500令吉也只能勉強糊口而已。時至如今,如果一家五口的B40家庭在雪隆地區要勉強舒適一些,除了必須是雙薪家庭以外,家庭收入更是不能低於4000令吉。

接下來的問題是:如果要增加,那麼要增加多少?我們不可忽略一點就是,馬來西亞不想其他國家一樣,因為提供福利援助金的政府機構不只是社會福利局,也不局限於聯邦政府。各州伊斯蘭宗教單位也有為穆斯林提供援助金的義捐(Zakat)。此外,數年前剛剛推行的一馬援助金,後來易名為生活援助金也是政府提供社會援助金的一個方式。

因此,如果聯邦政府打算把援助金提高至1000令吉,它也必須考慮受惠者會否從其他管道獲得同樣或更多的援助金?如果答案是‘是’,那麼聯邦政府必須小心計算。

政府發放的福利援助金必須是能夠讓低收入群體維持最基本和有尊嚴的生活素質。雖然如此,政府發放的援助金也不能讓受惠者長期或過度依賴政府的救援,甚至是以領取政府援助金為榮。能夠達到兩者之間的平衡,這才是正確的數額。

因此,一般政府所提供的援助金只是維持一到兩年的時間,以讓領取援助金人士能夠在這段時間尋找新的收入來源,籍此擺脫對政府的依賴。

然而政府也必須理解,社會上畢竟有一小部分人士是永遠無法自供自足。這可能是社會最底階層的十巴仙或二十巴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B10或B20群體。在國庫不給力的情況下,如果慕尤丁建議把援助金增加至1000令吉,恐怕只能先照顧這個群體的人士。

劉永山

Wednesday, September 09, 2020

水供服務矢成雪州議會焦點

 雪州水供公司最近因為水供頻頻中斷而成為眾矢之的。事關萬繞雙溪貢某處靠近河流有一所維修中心車輛的工廠在廠內涉嫌把大量的廢油傾倒入河流內,導致雪蘭莪河河水收到嚴重污染,結果下游三個濾水站被迫關閉,以便當局能夠阻斷受污染的河水進入濾水站。

這樣一來,雪州超過三分之二的地區又再一次面對水供中斷的困境。

這次水供突然中斷,造成雪州商民巨大損失和不便,這對雪州政府和雪州水供公司是一個很大的挫折,尤其是雪州水供公司在過去一年一直很努力地提升服務。

眾所周知,雪蘭莪州的水供服務已經於希盟聯邦政府時代完成重組。身為雪州政府子公司的雪州水供公司隨後砸下巨大款項維修現有的水供設備、濾水站已經陸續更換陳舊的水管。

Wednesday, September 02, 2020

後門政府可能連門都保不住







士林州議席補選成績果然不出大家預料,國陣重演彭亨州珍妮州議席補選的歷史,以大比數拿下這個傳統堡壘區。在2018年全國大選,國陣獲得8327票、希盟土團黨得6144票,依黨則以4103票居末,投票率是81.5巴仙。

今次補選,我國政治環境已經出現巨大的變動,上屆大選與國陣眉來眼去的依黨已經和國陣結盟。土團黨在後門首相慕尤丁的領帶之下已經唾棄希盟,和國陣以及依黨結盟。這就是為何巫統主席阿末扎希在士林州議席選舉前夕的一場造勢大會公開向土團黨喊話:他們要土團黨通過這場補選證明他們價值。

換句話說,他要土團黨把上屆大選所贏取的選票統統轉換成為國陣的選票。套用巫伊兩黨結盟的政治考量和伊黨主席哈迪的話,只要國盟和MN不打三角戰,不互扯後腿,那麼他們可以輕易拿下上屆大選以微差多數票丟失的議席。這就是他們認為的1+1+1=3方案。

可是,政治不是這樣的。此次士林補選另一個少為人知的結論,就是否定了這個定律。這次補選,國陣候選人獲得的選票是13060票,投票率是68.4巴仙。

按照這個投票率,如果政治是1+1+1=3,即按照阿末扎希的計算,國陣的得票理應是15588票,不是現在的13060票。兩個數目相差2528票,剛好和馬派獨立人士阿米爾的2115票以及另一位獨立候選人沙塔拉的276票總和相去不遠。

因此,政治從來不是1+1+1=3。因此,如果希盟和其他在野黨要在下一次全國選舉獲得關鍵性的勝利,而不是以微差多數議席執政,關鍵在於在野黨是否能夠團結擊倒後門政府?


我認為,希盟領導層應該團結所有進步在野黨的力量面對後門政府。種種跡象顯示,這個後門政府的施政不僅脈象大亂,甚至內部許多不協調的現象開始浮現,內鬥甚至比希盟執政22個月還亂。

最經典的就是,阿末扎希在728納吉被宣判有罪之後宣布巫統不是國盟一部分,隨後伊黨總秘書塔基尤丁表示對此不知情。同樣來自丹州的巫青團團長阿什拉夫糾正塔基尤丁,說巫統在MN會議已至少兩次不贊成巫統成為國盟一份子。

馬來媒體隨即報導許多巫統基層領袖不贊成巫統成為國盟成員黨之一。對巫統來說,國盟是慕尤丁的產物,不是巫統領導的政治聯盟。巫統要在自家蓋的房子當一家之主,而不是進入別人的屋子當房客。

當土團黨接納阿茲敏和屬下的非穆斯林支持者,慕尤丁表示土團黨考慮設立附屬黨員籍給這些非穆斯林支持者。這個隨即引起巫統元老兼話旺生國會議員東姑拉查理反對,公開呼籲巫統黨籍的內閣成員辭職。

昨天,伊黨長老會主席哈欣耶新為凱魯丁護航,甚至把甩鍋給巫統黨籍的衛生部長阿漢峇峇和外交部長希山慕丁。伊黨這麼做,除了證明他們確實面對巨大的壓力,也證明利益當前,即便是巫統這個盟黨也得出賣。

顯而易見,不僅國盟和MN內部出現嚴重不協調,甚至巫統內部和巫依兩黨的關係也出現裂痕。這樣的後門政權,分分鐘連門都保不住。

劉永山

Wednesday, August 26, 2020

凱魯丁必須辭官謝罪



是的,凱魯丁應該辭官謝罪。除了這樣,我想不到凱魯丁還能夠做什麼來為這個風波劃上句號。

為了掩蓋一個謊言,後門政府必須編制另外十個謊言來掩蓋這個謊言。本來這個風波只需凱魯丁一人承擔責任,現在演變成羅生門,導致後門政府遭牽連。

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既然凱魯丁是凡人,他當然也會犯錯,因此我不會以道德製高點來檢視他。然而,凱魯丁所獲得的懲罰非常而犯眾怒。甚至之前犯規的高官和後來違反隔離令的馬來Makcik相比較,兩者之間的距離實在太大,因為前者只不過罰款了事,後者除了遭罰款也患上牢獄之災。這是第一點。

Wednesday, August 19, 2020

穆嘉希談朝聖基金局










朝聖基金局對許多非穆斯林來說或許是一個陌生的名詞,但是對馬來西亞穆斯林群體來說,朝聖基金局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投資機構。根據朝聖基金局網站的資料,馬來西亞每年朝聖的固打是3萬1600人。

根據伊斯蘭的戒律,穆斯林一生人之中必須要有至少一次前往麥加朝聖。朝聖費用並不便宜,因此當局在1963年成立朝聖基金局,目的就是投資的方式讓穆斯林存款者籌足足夠的盤川和銀兩。

一般朝聖者必須逗留在麥加數十天。馬來西亞朝聖基金局為每一位朝聖者提供RM12,920的補貼,而朝聖者必須從朝聖基金局戶口取出至少RM9,980作為額外開銷。因此第一次朝聖的人士必須花費至少RM22,900。進行第二次朝聖的穆斯林則必須承擔所有的費用,即RM22,900。

必須提醒的是,許多朝聖者並不是從本身的儲蓄掏錢朝聖,而是把畢生的部分積蓄存放在朝聖基金局的戶口,讓朝聖基金局使用這些存款進行各類投資。因此,即使是進行第二次朝聖,朝聖者也是從本身在該局開設的投資戶口提取RM22,900作為朝聖費用。

可想而知,朝聖基金局每年必須承擔的開銷和資產是如此龐大,才能維持每年的開銷。根據七月份的國會問答記錄,朝聖基金局迄今擁有超過780億令吉的資產。

Wednesday, August 12, 2020

沙菲益為反跳槽立法製造條件


沙巴州看守首長沙菲益成功獲得州元首首肯解散州議會,阻斷慕沙阿曼以誘逼議員跳槽的方式奪取政權。過去數月後門政府以同樣的方式在半島數州撤換變天,屢試屢成。此次是他們首次遭遇挫敗,讓許多希盟支持者叫好。

沙菲益此舉肯定展示他的領導魄力。雖然有論者不看好沙菲益能夠在州選穩坐釣魚台,但是我認為此次此舉達到一石多鳥之效。第一、成功阻斷國盟來襲,讓國盟的銳氣受挫。

第二、讓青蛙們露出洋相,賠了夫人又折兵。選民本來就想用選票教訓青蛙,無奈過去每次議員跳槽都沒有把議席懸空。此次青蛙竟然跳入深井,返天乏術,許多選民已經磨拳擦腳要用選票教訓這些青蛙。我再想,不知這些青蛙是否已經獲得酬勞?如果還沒,恐怕這些酬勞應該不了了之,加上州議會已經解散,選民還會繼續支持他們嗎?

第三、拉抬沙菲益的全國形象,讓他成為更可能成為首相人選。如果沙菲益在州選大獲全勝,這對他來說肯定是加分。

第四、讓全國各族人民看清青蛙政治對我國民主制度的破壞,鞏固和加深各族人民對青蛙政治的厭倦,進而啟動立法程序對付青蛙政治。

Wednesday, August 05, 2020

國盟時日不多

上個星期的政治變化特別快,首先是前首相納吉在728因SRC案件涉及貪污、濫用權力和洗黑錢被吉隆坡高庭宣判罪名成立。巫統領袖上下當然為止震怒。



或為了安撫巫統領導層,後門首相慕尤丁隔天729上午在國會接見國陣國會議員。根據巫統主席扎希的說法,慕尤丁曾經表示土團黨要加入Muafakat Nasional,簡稱為MN。

值得留意的是,MN迄今尚未有統一的華文譯名。有者使用“全民”、“共識”、“國民”或“和諧”等字眼,但筆者認為MN是單元色彩濃厚的政治聯盟,這類字眼多不適合。

同一天下午,距離吉隆坡1500公里以外的沙巴州亞庇卻傳來消息,指巫統前首長領軍的慕沙阿曼據說已經獲得超過一半州議員的支持,宣稱現任首長沙菲益領導的州政府垮台。沙菲益在同一天晚上覲見州元首。

翌日730上午八點,沙菲益再次覲見州元首。慕沙阿曼本來打算在同一天上午十點覲見州元首宣誓成為新任州首長。據說慕沙阿曼和支持他的州議員座駕不得其門而入。原來沙菲益捷足先登,在730上午八點前已獲得州元首首肯解散州議會。慕沙阿曼來遲一步,無法通過跳槽的青蛙政客從後門奪取政權。

過後的國盟陷入一連串爭議。首先是沙巴州巫統主席邦莫達公開表明他領導的沙巴州巫統並沒有涉及收買議員跳槽。沙巴州土團黨和巫統議席重疊嚴重,矛盾也日益白熱化。公正黨開始向退黨和被開除的國會議員追討賠償金。

巫統宣布不再是國盟一份子之後,伊黨全國總秘書塔基尤丁公開指責巫統並沒有照會伊黨。然而巫青團團長阿什拉夫反駁伊黨,表示他們曾在兩次MN會議告訴伊黨,巫統不會成為國盟成員黨之一。

雪州巫統主席諾奧馬表示MN已經完成雪州將近90巴仙的議席分配後。阿茲敏顯然不悅,表示這只不過是國盟上台前的安排。言下之意就是現在的議席談判不能只局限於巫依兩黨之間,畢竟還有慕尤丁領導的土團黨以及從公正黨出走的黨員和領袖。

當阿茲敏還是公正黨籍的雪州州務大臣時,諾奧馬就是他在國會的頭號敵人。最近阿茲敏主持聯邦政府雪州行動理事會會議,受邀出席的竟然是希盟雪州大臣,反而不見諾奧馬。這點曾經引起兩人的口舌之爭。雪州伊黨主席兼昔江港區州議員阿末尤努斯甚至公開在州議會批評阿茲敏誠意不足。

早前,柔佛巫統更指責,阿茲敏派系的10名國會議員(也被稱為G10),並沒為MN增值。MN本來就是巫伊兩黨針對穆斯林和馬來人議程而結合的政治聯姻。非穆斯林怎麼也不可能支持這樣的政治聯盟。

敏派國會議員之中,其中一人是非穆斯林的昔加末區國會議員山塔拉古馬,另外三人則是來自東馬的非穆斯林土著。要這三人和伊黨染上關係,豈不等於自殺?

如果馬華和國大黨不是MN的一份子,那麼阿茲敏派系裡面的四位非穆斯林國會議員如何為MN效力?甚至MN跟PN同樣是沒有標誌的政治聯姻?

只是728一場法庭審判,竟然翻出國盟的內鬥。敢問:國盟執政的日子還會久嗎?

劉永山


Wednesday, July 29, 2020

賽夫丁成為保守勢力的幫兇

上週三,我在本欄寫了一則題為《賽夫丁自埋本身的價值觀》一文。我在文中批評他上週針對《半島電視台》的紀錄片《Locked Up In Malaysia’s Lockdown》表示要調查該台是否擁有相關的准證。

我也在文中批評賽夫丁:如果賽夫丁真的是這樣,“這是否意味國內媒體近幾年來大搞網媒和那些以評論時事課題為主的網紅,是否也要把手上的攝影機放下,排隊向FINAS申請執照?”

這篇文章是在上星期二交稿。從週六至週一,我一直搜尋和重複閱讀我手上的資料的剪報,因為我不大敢相信賽夫丁真得說了這些話。對我來說,這些都是重話,以往只有保守派人士才會說出這樣的調調,可是這位賽夫丁今年三月還說“他還是原來的賽夫丁”。

無獨有偶,在上週四的國會會議,賽夫丁在諮詢問答環節同樣被問到這個問題。他的答案大概也是部門的官員為他準備,大談這個過時法律的細節和要求,了無新意。

結果賽夫丁被媒體和各族網民輪番抨擊。後來他才U轉,指內閣指示無需申請准證。

Wednesday, July 22, 2020

賽富丁自埋本身的價值觀

2015年八月,當時還是全球中庸運動執行長的拿督賽富丁阿都拉執筆,在馬來文日報《Sinar Harian》(陽光日報)寫了一篇大作,題為“地方選舉侵蝕馬來人權益?”他在這篇評論文章批評伊斯蘭黨主席哈迪阿旺的論述,即地方政府選舉和種族根本就是兩回事。


這是2015年的賽富丁,同年十月份他因為巫統無法妥善處理一馬發展公司醜聞而退出巫統,加入人民公正黨。沒想到的是,三年後他以希盟的旗幟重回國會,當上兩年的外交部長,然後隨同阿茲敏退黨,與國盟和慕尤丁等人組成後門政府,成為現任的多媒體和通訊部長。

最近他針對《半島電視台》的紀錄片《Locked Up In Malaysia’s Lockdown》表示要調查該台是否擁有國家電影发展局(FINAS)發出的出品影片執照及申請拍攝紀錄片的拍攝認可信。

國家電影发展局也表示將全力配合警方,援引《1981年國家電影发展局法令》第22(1)調查該電視台。



《半島電視台》有錯嗎?從法律角度來說,如果他們真的沒有這些批文,那麼他們確實犯法。然而這樣是否意味國內媒體近幾年來大搞網媒和那些以評論時事課題為主的網紅,是否也要把手上的攝影機放下,排隊向FINAS申請執照?


一些媒體人也和賽夫丁一樣,人前人後變樣走調。他們認為對付《半島電視台》無關新聞自由。他們認為,既然是非法移工,就沒有理由合理化或美化他們。甚至他們批評該電視台沒有報導政府如何善待這些移工,以偏概全抹殺我國前線工作者的功勞。


我不清楚他們和賽福丁是否有完整地觀看這段長達26分鐘的紀錄片。在我的主觀意識之中,該紀錄片主要針對移民局對非法移工的待遇,而不是一概全論針對所有前線工作人員,尤其是為這些移工提供檢測的衛生部官員。

第二、該電視台採訪的對象質問移民局為何不允許這些遭扣留的移工和親友會面,也不允許他們尋求法律援助。他說他的朋友本來是合法移工,可是雇主沒更新工作准證而變成非法移工。
第三、該電視台表示他們在這紀錄片出街之前尋求部長或政府官員的回應和澄清,以便能夠更全面地敘述這個事件,但是政府部門只有在影片出街後才發牢騷。




第四、該電視台甚至訪問Mercy Malaysia的義務醫生。他們表示如果要成功制止病毒在移工社群內傳染,就得讓他們自願接受檢查。然而當局處理非法移工的方式讓他們覺得恐懼。

這則紀錄片是該電視台101 East的系列報導之一。其報導方針相對客觀,題材取向也相對比較深入。提出的議題都是一般人士忽略的議題。

像這類處於邊緣地帶和容易被大眾遺忘的移工,或許該電視台看到他們的身影而設下它本身的議程來突出他們的聲音。媒體有本身的議程設定本來就沒有問題,但是要勞動賽福丁部長以法律之名大刀大刀地砍下來,死傷的不僅是半島電視台,也包括其他媒體,更埋葬掉他過去堅持的自由價值觀。

劉永山

Wednesday, July 15, 2020

國盟視《議會常規》如糞土

馬來西亞國會下議院《議會常規》第三條是這樣寫的:

“3. Bila-bila jawatan Tuan Yang di-Pertua itu kosong, baik dengan sebab dibubarkan Parlimen atau dengan lain-lain sebab, maka Majlis, sebaikbaik cukup bilang ahlinya, hendaklah memilih Tuan Yang di-Pertua.”

《議會常規》第四條則規範推選和選舉新議長所必須遵循的程序。

這表示,如果議長這個位置沒有懸空,則沒有必要推選新的議長。那麼這個位置在什麼情況下才懸空?最常見的例子就是議長去世、辭職或因客觀環境導致議長不能正常地履行議長職責,例如議長已經不是馬來西亞公民、被判入窮籍或神智不清。

如果議會已經解散,那麼卸任的議長則成為看守政府,直至下一屆的議會選出新的議長為止。照這樣看,只有在非常罕見的情況下,議會才必須在中途推選一位新議長。因此昨天發生在下議院的鬧劇,實屬黑幕。

Wednesday, July 08, 2020

論華人富有的刻板印象

今年6月26號,香港《亞洲時報》刊登一則和我國前首相馬哈迪的專訪。許多國内中文媒體都在隔日翻譯轉載。部分中文媒體把馬哈迪在這篇訪談的部分談話當成封面頭條新聞處理,原因是馬哈迪説了一句話:“馬來西亞華人富有”。

報道指馬哈迪‘笑’説:“我們對中國華人沒問題,但是對馬來西亞華人有問題。他們精力十足,他們在馬來西亞變得極其富有,幾乎控制所有城鎮,那並不健康……”

注意,中文媒體形容馬哈迪當時是在‘笑説’。我想搜尋原文以查證此事。可惜,《亞洲時報》是一個付費網站,最便宜收費一天五美元(約25令吉)。這個數目并不是每一個中文報章讀者捨得花。

我無法查證到底馬哈迪是以玩笑或嚴肅態度說這些話,但是以大家對他的認識,他的這番話也是他的局限,因為這顯示他對華社的刻板印象還是停留在上世紀五十到九十年代。

我的看法是,第一、馬來西亞華人富有不是罪過。華社也不需要因為富有而覺得愧疚。就比如郭鶴年在他的回憶錄就提到,華人是全球最刻苦耐勞的經濟螞蟻。既然華人的財富是憑著血汗得來,為何馬來西亞華人被別人說成是富有的一群時就急狗跳牆?

第二,我們要糾正這個不正確的刻板印象。我記得有一次在一個書展遇見選區內某國中家協理事,她是一名馬來家長。她說:“YB,你看我帶孩子來買書,難道馬來家庭不如華人家庭一樣注重孩子的教育嗎?你看新村的華小校舍堂皇富麗,可是為何新村的家長不大願意捐助附近的國中啊,畢竟他們的孩子也在國中讀書啊!”

這位馬來家長顯然也間接地說華人是富有的,可見馬哈迪不是唯一一個陷入這個誤區的馬來人。擁有這類刻板印象的馬來人朝野皆有。不同的是,馬哈迪這個老頑童以笑談的方式把這句話說直一些。過去,當我們提議恢復地方議會選舉,友族的刻板印象就是以為我們要讓華人管理城市,因為“城市都是華人的”。

還記得十多年前有人提議廢除土著在高檔產業享有的折扣嗎?結果當時連凱里這類比較開明的馬來人也反對。他們認為應該繼續讓富裕的馬來人享有折扣,避免城市高檔產業被華人壟斷。

還記得不久以前巫裔社會醞釀著一股“Buy Muslim First”的風潮嗎?其矛頭不就是對準華裔商家,因為他們以為從事工業生產和貿易的都是華人。甚至連乾淨選舉聯盟(Bersih)也被指為“華人組織”。

此外,大家有沒有發現,非華裔似乎不把馬哈迪這番話當一回事。巫英淡文媒體幾乎只字不提,這是否印證國內非巫裔非華裔也有同樣的刻板印象?因此華社不得不防有心人以此仇視華裔,以為華裔的財富是建立在友族的苦難之上。

像這類普遍存在的刻板印象固然不正確,要一時三刻糾正過來也不可能,但短期之內必須拿出真數據來逐個辯駁。萬宜國會議員王建民博士在這方面可謂是下了許多功夫,為的就是要讓數據說話。

是的,討論敏感課題像是掉入地雷陣,不僅不容易走出來,還可能車毀人亡。但是我們不能畏懼艱難而退縮,更加不能把問題掃入地毯之下,要不然這個刻板印象將千秋萬世繼續存在。

劉永山

Wednesday, July 01, 2020

重啟經濟乃救命之舉,刻不能緩




雪州政府日前推出BELI概念來推動早夜市恢復營業。BELI裡面的“E”代表Ewallet,即電子錢包。上週,我和一家電子錢包公司前往選區各個早市巴剎會見小販和熟食販攤,藉機解釋電子錢包的功能,鼓勵他們成為電子錢包收費的商家。

為什麼這麼做?原因很簡單,鼓勵無現金交易,減少病毒和細菌通過紙幣和硬幣傳染的風險。如果連巴剎賣菜的安娣也懂得如何通過電子錢包收費,或許這能擴大他們現有的顧客群,間接提高生意額。


此外,自6月15號起,我和各區市議員及官員和區內小販多次會面,討論如何執行標準作業程序,以便販商們能夠盡快恢復營業。這樣的協調工作並非易事,因為涉及的小販數量非常多,每個人都有不同看法,如何綜合大家的意見,引導決定,是每一位議員面對的挑戰。

為什麼我們積極爭取復業?答案就是為了救市救命。救市,即盡快激活市場,讓商業活動能夠盡快復甦。救命,即確保中下階層在這個時候能夠盡快恢復收入,讓家裡的支出有所著落。

有一位小販告訴我,如果要等RMCO在831結束後才復業,那麼踏入九月份,他們就要開始償還已經停擺六個月的車貸房貸。請問在六個月幾乎沒有收入的情況下,他們要如何應付這些貸款?

這位小販的問題凸顯當下任何一個政府必須搞好的事務——拼經濟。當希盟政府執政中央時,我們发放30令吉的‘數碼紅包’(e-Tunai Rakyat)。雖用意良好,可是當時在野的巫依兩黨卻譏諷我們為何這麼吝嗇?

沒料到,他們上台後也搞同樣的戳頭,要提供50令吉的ePenjana電子現金給符合資格的馬來西亞公民,以刺激電子錢包的消費市場。這證明當初希盟推出的一些政策,是實實在在的良政,以致後門政府也繼續使用。

當然,我們不能幼稚地以為因為這樣就代表後門政府務實施政,因為在過去一百天,這班後門官鬧出的笑話也真的不少。

有時我會想,如果不是這些笑話,我們肯定不人士這些都是我們的部長。一百天過去了,到底選民和記者還記得到底我們有多少位內閣部長?他們的名字是什麼?他們負責的是什麼部門?

這班後門官有一大部分是回鍋當官的,或者是至少曾經在體系內侵泡一段時間的政客,怎麼他們在三個月時間之內的失言和U轉次數遠遠超越希盟的22個月?難道過去他們當官的歲月全都是白費的?

我們只能冀望民間商家能夠努力耕耘讓經濟復甦,卻不敢對後門政府重啟國家經濟寄予厚望。如果他們不依循希盟時期的良政,他們大概留給我們的政治遺產就是在100天之內委任一堆庸才出任政府公司高層。

這就是為何我之前曾經批評他們擔當不足。由於他們擔當不足,拖慢經濟重啟,最終受害的是人民。另一邊廂他們只顧自肥,急速摧毀國家體制,導緻禮崩樂壞。這就是當下後門政府的最佳寫照。

劉永山

Wednesday, June 24, 2020

權為民所用

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據稱這十五個字出自胡錦濤,另稱新三民主義。撇開出處不談,我認為這十五個字剛好可以解釋希盟重奪聯邦執政權的重要性。

不管希盟推選誰當首相,這個人選必須是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國盟後門政權壽終正寢的人選。我相信大部分希盟支持者不會反對這說法。過去三個月,國盟政府禮崩樂壞,以官位換取支持,其崩潰墮落的程度遠比國陣時代有過之無不及。

既然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結束後門政府的壽命,那麼應該是用什麼方法?根據行動黨和誠信黨的說法,第一選項是安華配慕克里,即安慕配。這個選項獲得大約九十多位國會議員的支持,數目距離關鍵的113簡單大多數依然還不足夠。

第二個選項則是馬哈迪配安華,六個月後再由安華接任首相,即馬安配。這個選項獲得大約百多位國會議員的支持,數目距離113更為接近。前提是公正黨的國會議員也支持這個後備方案。

不管第二選項是否屬於真正的選項,也不管這個選項是否最後能夠足夠的支持通過,更不管到底你支持誰當首相,這個選項確實是一個更加接近113的選項。這個是客觀事實。

如有人支持馬安配,我們可以說此人“如此沒志氣,被玩弄還要支持敦馬”嗎?有人認為所謂的“打敗黑暗勢力”只是借口,全都是因為政客迷戀權位。事實真的是這樣嗎?我非常存疑!

即使是公正黨,其副主席鄭力慷多次表示2018年大選選民給予希盟委託組織聯邦政府,因此希盟有權把握每一個機會重奪聯邦執政權。這點不容質疑。

事實是,除了行動黨42位聯邦國會議員之外,重新當任聯邦政府對許多行動黨領袖、州議員和基層黨員來說並沒有直接影響。反之,如果成事,希盟各級黨員和領袖肩負巨大重任落實競選宣言。

第二,重奪聯邦執政權,指的就是繼續落實今年三月之前尚未落實的承諾。這比所謂的“打倒黑暗勢力”更宏觀更重要。這就是為何本文以“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作為開始。

難道希盟重奪政權真的是因為我們都是權力狂嗎?不是。權利的使用當然必須受到製約。如果能夠正確行使權力以及把權力運用在人民的福祉,奪回聯邦執政權何錯之有?

遠的不說,就拿希盟其中一個競選宣言來說――解決紅登記問題。當慕尤丁還是希盟時期的內政部長時,這個問題一直沒有太大的進展。雖然當時首相馬哈迪曾經插手,在內閣會議簡化程序,惟最終還是要由內政部長下達指令執行。可惜的是,到了希盟政府倒台之前,這個問題一直沒有獲得完善的解決方案。

慕尤丁現在成為後門政府的首相,內政部長也交給了另一位青蛙議員出任。難道大家可以天真地以為希盟不用奪回聯邦政就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嗎?

這就是我所說的權為民所用。希盟政府一日不重奪政權,我們只能回到2018年以前的窘境。所有的改革願景,只能起畫餅充飢、望梅止渴之效而已。

Wednesday, June 17, 2020

教育部擔當不足

國庫研究中心的一項刊登于5月24號的調查結果顯示,自三月學校停課以後,國内490萬名中小學生和幼兒園學生的正規課堂學習已大受影響,最終遭受連累的將會是學生,牽涉的是一代人的學習機會,情況非同小可。

《新海峽時報》在6月4號的社論表示,學童必須盡快復課,因為受影響的不僅是教學工作,也包括正常學童每天的日常作息。例如每位學生早上起床、梳洗、刷牙、吃早餐、趕在七點半前抵達學校,下午有興趣班、補習或課外活動等等。這些生活規律都已經被打亂了。

全國教學專業職工會總秘書陳發福提醒,長期停課嚴重衝擊正規教學運作,形成不平等的學習環境。他預料行管令解除後輟學率會增加。

例如,城市學校和家庭或許資源充足和網速穩定,因此有能力實行線上教學或網路授課。半城鄉或鄉區學生或家庭則沒有這個條件。

Friday, June 12, 2020

美警港警,底蘊不同

據說在冷戰時代,一個美國人和一個蘇聯人在一起爭論誰的國家更民主。美國人說:“當然是我們美國了,我們能夠到白宮去罵美國總統羅斯福。”

蘇聯人笑說:“你們充其量只能到白宮外面,而我們卻能夠到克里姆林宮里面當著斯大林大罵羅斯福!”

這段笑話的出處無從考察,但可用來對比一個國家和美國的自由、民主、和開放的程度。

其實,不管大陸人民在哪裡怎樣責罵川普這位美國狂人總統,他們都不會遭公安對付。反之則不然。

Wednesday, June 10, 2020

魏家祥迴避的拉大問題

拉曼大學學院(拉大)今年獲得的撥款可能比去年一樣。我用“可能”這個字眼,事關只有當財政部把四千萬撥款寫進明年的財政預算案,這筆錢明年才會撥給拉大拉曼教育信託基金會(TEF)。

無論如何,今年TEF肯定會從拉曼校友教育信托基金會(TAAEFT)獲得剩餘的1800萬款項。

為什麼要這麼苛刻對待魏家祥的言論?因為在2019年11月,當時財長林冠英表示TAAEFT將獲得至少三千萬令吉。可惜魏家祥似有危言聳聽之嫌,直批財政部不可能撥出這筆款項。後來,財政部不僅撥出這筆撥款,還加碼至四千萬令吉。這證明這筆撥款本已存在,直接打臉魏家祥。

其實,要求拉大政教分離,不外呼要求馬華和魏家祥遵守大馬公司註冊局、教育部和財政部的規定,即TEF至少一半成員是非政黨人士。事實是,拉大自2013年升格成為大學學院以後,TEF裡面的15位成員和8位信託委員局成員清一色由馬華現任和卸任高層領導組成。

這個問題不僅行動黨人問,連拉曼大學學院校友教育信託基金會獨立信託員兼法律顧問拿督黃美錦去年也問。可惜魏家祥一直迴避。

Wednesday, June 03, 2020

拉大撥款與前朝一樣

後門政府宣布直接撥款給總校位於吉隆坡文良港的拉曼大學學院(拉大學院,TARUC),魏家祥直接拍手叫好,用“守得云開見月明”來形容這樁“美事”。

一些評論人甚至說:“TARUC終於看到青天”。有一些也不落人之後,說:“好個關心TARUC的財長”。更令人矚目的是,有媒體人甚至直接用魏家祥的金句——守得云開見月明——來做標題!

原因就是魏家祥宣布,拉曼教育信託基金會(TEF)和財政部多次商量後,決定將在《2020年財政預算案》撥款4000萬令吉給TARUC,同時表示沒有必要通過第三方撥款給TARUC。TEF就是TARUC的全權擁有者。

其實國會早在2019年年尾通過《2020年財政預算案》,當時的財政部長林冠英在12月宣布撥款4000萬令吉給新成立的拉曼校友教育信托基金會(TAAEFT)。

因此,我看魏家祥應該一時口誤,把將在2020年年尾呈上國會的《2021年財政預算案》說成是《2020年財政預算案》。如果我是對的,那麼TARUC獲得撥款依舊是每年4000萬令吉,不是5800萬令吉。為何多出1800萬令吉呢?

Saturday, May 30, 2020

網絡議會勢成未來新常態

當人類生活日常生活的每一個部分都有可以慢慢地通過網絡來進行,網絡議會還會久嗎?

為了切斷武漢肺炎人傳人,英國國會於4月22號在保守黨政府的建議之下打破七百年歷史,首次同時以混合議會,即通過網路視頻會議和實體議會來進行國會事務。

英國下議院議長林世和在英國國會網站表示,立法權後來決定以網路視頻的方式召開專責委員會(Select Committee)會議,然後以混合議會的方式來進行國會辯論和表決。

其進行方式是允許每日五十名議員參與實體議會,以確保達到議會的法定開會人數。這五十名議員的座位各自距離約六英尺。參與實體議會的議員由朝野政黨商討決定。其他議員則是通過家裡或服務中心的網路視頻參與議會辯論和表決。

這樣的議會進行一個多月後,英國政府下議院領袖雷思摩向議長建議暫停混合議會。議長隨後決定停止以混合議會的方式來進行國會辯論和表決,但是維持以網路視頻的方式召開專責委員會(Select Committee)會議。


Wednesday, May 27, 2020

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

最近我在某英文主流媒體,看到一則前媒體人的評論,翻譯標題為《政治有時候,現在不是時候》。

他的主調是,現在全體國人面對武漢肺炎襲擊,在野黨人士如果要在這個時候向國盟政府發動襲擊,難道不要三思嗎?

換句話說,既然現在大家都在生死之間掙扎,難道我們不可以少一點政治博弈嗎?

到底在野黨對執政的國盟後門政府已經、正在或將要發動怎樣子的襲擊,以致他認為這些都是為時不對的的政治博弈,這則評論文章並沒有完整地交代。

然而,這論點是個假命題。議員在議會行駛憲制權利和對抗疫情是毫不相關、甚至毫無衝突的兩件事情。

Wednesday, May 20, 2020

對抗病疫大流行的“糧草”

古人有言:“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如果對抗病疫是一場毫無煙哨的戰爭,那麼我們可以用“三軍未動,糧草先行”來進行自我測驗:如果我們要打贏這場戰爭,“糧草”在哪裡?

換句話問,到底我們的醫療物資在哪裡?如何快速地檢測病毒出現的地方?如果把這些資訊和大眾分享?

最近,美國《時代》周刊刊登著名經濟學家Joseph Stiglitz(約瑟夫·斯蒂格茨)的一篇文章。他批評,美國人相信資本主義和自由市場,可是當美國人需要N95口罩、防護裝備、呼吸機以及其他應對武漢病毒大流行的醫療物資時,自由市場和資本主義卻無法供應給他們。

真實的情況是,自由市場只有在和平時期運作良好,但是在戰爭情況和危機四伏的情況下,自由市場可說完全失靈。

斯蒂格茨的看法與馬來西亞的實際情況一致。在行動管制令前,我國的市場連一片三層式的醫用口罩都買不到,更不用說N95口罩或其他醫療物資。

這就是為何馬來西亞政府在面對病疫大流行之際,必須以作戰的思維來應對任何病疫來襲。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動員所有私人企業和社會資源來提高戰略物資的產能。既然政府干預,這意味著自由市場的暫時退位。

Tuesday, May 19, 2020

放鬆行管令太冒險

聯邦政府在日前的五一勞動節時宣佈從5月4號開始放寬大部分工商業活動,即所謂的PKPB。首相慕尤丁在獻辭中也提到仍然有小部分行業依舊需要關閉至5月12號。至於行動管制令(PKP)會否在5月12號後解除,仍然是個未知數。

儘管不是所有行業都可進行營業,但實際上PKPB可以被解讀為行管令的結束。

我想引用雪州抗疫小組負責人,也是前衛生部部長祖基菲里醫生的言論,即我們不可對目前確診病例減少的情形過於樂觀,因為另一波疫情爆發還是有可能的。例如就在3月第二波疫情爆發前幾日不也就是發生數天的零確診病例嗎?後來如何,相信大家都知道。

就在我們對接連幾日的兩位數確診數而感到歡欣時,直至截稿為止這個數字已經重新攀升至三位數。總而來說,在這樣的情況下行PKPB還是太冒險了。許多國人認為這個指示缺乏周翔規劃,甚至過於倉促,因為許多業者並未做好復工復產的準備。

另一個非常關鍵問題就是,難道確診人數減少就等於安全了嗎?祖基菲里醫生說,雖然近期的確診人數已連續幾日跌至兩位數,但國內每日進行的測試數量對比人口總數來說還是遙不可及。所以現階段就兩位數的確診人數來說,還不足定論國內病情趨向平穩。再說,海外許多例子顯示疫情在解封後再爆發。

Tuesday, May 12, 2020

阿茲敏要唬嚇誰?

阿茲敏當雪州州務大臣經常強調聯邦精神(Federalism)。可是當他當了後門政府的高級部長之後,所謂的聯邦精神似乎荒腔走板。

事關上週他指出,如有州政府不跟隨聯邦政府的步伐重啟經濟活動,這些州政府或遭起訴。

當年當他還是雪州州務大臣時,他多次在雪州州議會殿堂發表激昂演說,言辭犀利說要捍衛聯邦精神。如今物轉人移,時過境遷,連他在州議會的位子已經搬去另外一邊,留下的聯邦精神原來只是他在江湖混飯吃的工具而已。

我不期望像阿茲敏這樣的政客會有什麼道義可言,可是他也絕不能離開法律和現實的章譜。事實上《聯邦憲法》第9附表清楚闡明聯邦和州政府有共同管轄衛生事務的權力。阿茲敏曾經擔任州務大臣,難道他不知道此事嗎?

雖然《1988年預防和控制傳染病法令》是聯邦國會通過的法令,賦權聯邦衛生部長和衛生局總監執行法令賦予他們的任務,可是難道阿茲敏會如此天真地以為,只要聯邦政府下令,各個州屬和地方政府只有聽從的部分?

如果是國陣時代,即使是老鼠拉龜,州政府和地方政府也只能言聽計從,最終招惹民怨,因各地區的情況甚至是疫情都不一樣,怎麽可能以一套法律行走江湖?

此外,在各州、市和縣執行聯邦政府政策的處理是當地的軍警人員以外,還包括地方政府和縣署和土地局的執法人員。沒有他們的配合,難道單憑各縣衛生廳(Pejabat Kesihatan Daerah)的衛生檢查官或Inspektor Kesihatan(IK)就可以控制疫情?

這就是為何抗疫工作,絕對不能由聯邦政府說了算,因為聯邦政府和州政府在這些事務上共同擁有管轄權。

吉打、沙巴州、彭亨、檳城、吉蘭丹和砂拉越6個州已決定不遵循聯邦政府的決定,而雪蘭莪、霹靂和森美蘭3個州則表示將限制恢復營業的企業的數量。

從這裡就可以看得出,這些宣布不跟隨聯邦政府重啟經濟的州屬不一定是希盟執政的州屬。反之,也有部分希盟執政的州屬願意逐步復工復產。大家不滿的是,為何聯邦政府在完全沒有達成共識,甚至是毫無諮詢的情況下就單方面下令復工復產?

這就不難解釋,為何當聯邦政府推出PKPB的時候,州政府和地方政府紛紛推出本身修改版的PKPBD——D意即“Diubahsuai”
如果說州政府和地方政府因為不執行PKPB,改以推行PKPBD而挨告,難道當初聯邦政府撤銷嘉士伯和吉尼斯酒廠的復工准證就不會挨告嗎?

這兩家酒廠本來就是徹頭徹尾的飲料公司,聯邦政府在實行行管令初期表示所有涉及飲食行業的廠商企業都能營運,這當然也包括這兩家酒廠。翌料,聯邦政府過後來個大U轉,指酒精飲料不是生活必需品,因此不准他們復工。

其實,沒有其他時候比行管令時期更適合以及更安全地在家中和家人小酌幾杯。既然大家都悶在家中,小酌幾杯又何妨呢?

就是這樣,我認為阿茲敏的言論過重了。我不認為企業還會在這個時候燒錢打官司。我也不認為阿茲敏會對這些州政府做些什麼,畢竟其中一個不願意立即跟隨聯邦指令的州政府就是砂州政黨聯盟(GPS)執政的砂朥越州政府。沒有砂盟的支持,也就沒有國盟這個後門政府。

劉永山

Wednesday, May 06, 2020

網路教學勢在必行


小學通過網路視頻教學是否行得通?這個已經不再是要和不要的問題,而是能不能以及時間的問題。換句話說,由於聯邦政府實行行動管制令,所有幼兒園、中小學以及高等教育學府都必須停課避免交叉感染,因此網路視頻教學已經不再是奢侈品或選項,而是未來新常態之一。網路教學也實實在在把我們在這方面的問題暴露出來。

例如學校缺乏這方面的軟硬體設備、教師缺乏這方面的訓練、教育部缺乏這方面的教材、網速更不能符合教學需求、家長沒有足夠的電腦或平板電腦讓孩子在家中學習、一台電腦或平板電腦的價格不菲,如果家中有多名孩子一起上課,大家可以想想家長要掏出多少錢買平板電腦給孩子在家中上課?此外鄉區的學校和學童甚至以上所提的條件一個都沒有,因此整個行管令都是呆在家裡,學習進度完全停擺。

Sunday, May 03, 2020

Too risky to loosen MCO on 4th May onwards

The Federal Government had on May 1st 2020 announced a Conditional MCO, which allows almost all businesses to resume operations. The Prime Minister in his announcement stresses the point that some businesses will still have to be closed until 12th May. It is unsure if such Conditional MCO (CMCO) will be extended after 12th May. It is also unsure if the whole MCO will be lifted after 12th May.

Such CMCO, as I understand correctly, would virtually mean the end of MCO, as most if not all business activities will be allowed to operate. I would like to quote Selangor Anti Covid19 Taskforce Chairperson, who is also the former Health Minister, Datuk Seri Dr Dzulkefly Ahmad, that we should not be too optimistic though the number of recorded new daily cases are slowing down as the chance of another outbreak is still possible. This is evident from the fact that there were zero recorded cases for days before the second wave outbreak in the beginning of March 2020. Today, we have recorded a three digit new cases after enjoying days of double digit new cases. In short, to implement a CMCO on 4th May is just too risky.

Wednesday, April 29, 2020

抗疫之下的中小企業和食物安全問題

馬來西亞實行行動管制令迄今已經超過一個月。當聯邦政府在3月16號宣布實行長達14天的行動管制令,許多人除了忐忑不安之外,也毫無預警,即到底接下來的14天生活會如何。

行管令實行初期,許多民眾一時未能適應,但是街上的行人和車輛數量明顯減少。行管令迄今已經延長三次至5月12號。現在沒有人能夠排除行管令在5月12號之後不會再延長。

因此,許多人當初並沒有預算到行管令原來會延長到這麼久,以致企業界在各方面的準備還是不足。

中華民國台灣本來是口罩輸入國。當武漢肺炎爆發初期,台灣不僅限制大陸人士進入台灣,甚至還下令禁止口罩輸出。台灣本身的口罩供應量本來就不足以應付本土市場需求。後來台灣依靠本身中小企業和機械製造與供應廠商,把一台台製造口罩的機械拼湊起來,成就中華民國的“口罩外交”。

Wednesday, April 22, 2020

網路議會行得通嗎?

網路議會行得通嗎?由於即將召開的國會下議院會議只開會一天,這個問題開始成為朝野政黨討論。

贊成縮短國會會議天數的,不外是因為現在病情還未真正緩和,因此沒有必要冒險。不贊成者,除了認為政府必須針對疫情的所有措施和政策予以解釋之外,也認為政府可以在無需縮短會議天數的情況之下也可以召開國會——即通過網絡進行會議。

這個建議顯然是因為網絡會議應用程序突然在實行行管令或封城令之後一夜爆紅所致。當人們開始通過網絡和視頻進行商業會議,人們也開始思考到底議會是否也可以暫時搬上網絡?

這個問題到現在沒有人可以回答。我的看法是,如果在緊急時刻也能夠通過網絡召開國會、州議會甚至是地方政府的會議,何樂而不為呢?

有者會問,難道開過會比人民的安危更重要嗎?這是假命題。議會會議搬上網路進行,這在技術上並非不可能。既然網絡能夠提供另類平台讓國會會議進行,那麼就沒有理由縮短國會會議的天數。

第二,與其說要縮短國會的開會天數,倒不如說讓國會會議的內容更精簡。既然當今熱門課題就是肺炎疫情,那麼是次議會應該把焦點放在這個地方向政府問責。

Wednesday, April 15, 2020

後門政府在抗疫時期的政治操弄


行動管制令有今天正式進入第三期,除了衛生部總監諾希山每日例行的記者會之外,最近慕尤丁領導的後門政權似乎近動作頻頻,委任多位國盟國會議員當任政府重要機構和官聯公司的主席。

更早前,伊黨主席哈迪阿旺獲得首相慕尤丁委任為“部長級別”的首相對中東特使。掌管法律事務部的依黨部長達基尤丁表示,依黨的國會議員當中如果有人沒有出任部長或副部長,那麼他們將受委為政府官聯公司高職。

是什麼原因讓這位部長認為所有依黨國會議員都擁有充足的專業知識或從商經驗,以致他們全部都能夠當任官聯公司的高層?

除了官聯公司,政府也有許多法定機構的職位。這些法定機構並不是官聯公司,而是在相關法令下成立的監管機構。

例如巫統馬樟國會議員阿末加茲蘭不久前受委為棕油局主席。此前,伊黨巴西馬國會議員阿末法迪裏取代沙拉斯瓦迪技職發展基金局主席。

Wednesday, April 08, 2020

軟著陸讓民眾適應未來新常態


截至4月7日早上6點,根據各國通報的數字,全球累計感染武漢肺炎的總人數達到了133萬人。死亡高達7萬3000人。

在舉世大疫衝擊下,世界各國損失慘重。馬來西亞的情況自然不例外,實施將近二十多天的行動管制令看來已經把每日確診人數控制在100到200人之間,但是這個數目一直沒有下降至100人以下。這讓許多商民擔憂,如果每日確診人數沒有顯示下滑的現象,行動管制令或者是鬆綁了的管制措施可能還有必要延續一段時間。

在我的選區,在行動管制令實行初期,許多販商還是可以咬緊牙關熬過去,可是進入第三個星期,許多已經開始擔憂,因為大家已經開始面對收入減少,現金流動不足的現象。

這就是為何我在上週要求聯邦政府不能忽略中小型企業,尤其是小販商的需求。如果連他們也無法撐下去,我無法想像接下來會引發的龐大失業潮。另外,面對疫情遲遲沒有消退的情況,各級行政單位不能忽略各政府部門因行動管制令而發生的溝通和協調問題。

Wednesday, April 01, 2020

不要殺掉會生金蛋的鴨子


國盟政府推出經濟第二個經濟刺激配套,簡稱愛民經濟配套,大撒2500億現金。實際境況是,政府只不過派發250億令吉的現金,其中這包括臨時首相馬哈迪上個月宣布的200億令吉的配套,剩餘的都是貸款和豁免賦稅的賬面金額。

我不明白為何此次配套關於中小企業的著墨並不多,以致中小企業業者現在不再是怨聲載道,而是罵聲四起,甚至連媒體的報導也無法承載所有他們怒罵聲。

有多位經常在平面媒體對外發言的中小型企業頭頭數天前在社交媒體面談直播。他們對此次配套的批評比希盟還要苛刻。

然而他們的怒罵並非沒有道理。配套中最引人矚目的就是中低收入的家庭或受僱人士可獲得現金補貼,然而許多中小企業認為發放的方式就是一個幌子。

員工如果要享有這筆現金補貼,雇主必須先先預支這筆錢,然後跟政府徵領,條件是雇主必須證明他的收入在一月份下滑50%。這個也是另一個幌子。到底收入下滑50%是以哪一個月份做比較?雇主即使預支了這筆錢給員工,可是過後他們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向政府領回這筆錢呢?

Tuesday, March 24, 2020

為全體國人加油打氣

今天這篇文章見報已經是馬來西亞實行行動管制的第八天。在過去七天,國内幾乎所有經濟和社交活動,不管是士農工商還是政經文教,幾乎全部停頓。

是的,這場行動管制令影響最深遠的有兩組人,第一就是商人廠家。由於工廠不能開工,加上管制令實行之前的經濟環境已經不佳,而且他們還是要支付員工的薪金,因此他們在三月份的生產力急速下滑。他們是否能夠熬過接下來可能降臨的寒冬?

第二就是中下階層人民,尤其是那些手停口停的打工族或自僱人士。他們的收入本來就不穩定,也沒有什麽工作保障或職業保險,因此他們也是這次管制令最大的受害者。我們的社會是否能夠爲他們提供一些怎樣的資助?

不管遵守行動管制令的國人有六十吧仙還是八十吧仙,我們可以大膽肯定的是,絕大部分國人的脚步也放慢,陪伴家人的時間也更加多,夫妻的關係更爲融洽,親子關係也改善了。

Wednesday, March 18, 2020

小販商不應為大國疏忽買單

今天這篇文章見報也是馬來西亞實行行動管制的第一天。首先本人希望本欄讀者在這一天和接下來每一天都能夠過得安然無恙。

國盟政府在星期一宣布一系列的行動管制措施以防止疫情擴散。我們知道,任何控制措施成功的第一關鍵就是資訊透明。一旦出現消息封鎖,則謠言滿天飛,導致人心惶惶。

國盟政府在處理這個記者會,就出現這樣的瑕疵。例如,當局在星期一上午的記者會針對疫情的發展召開記者會,卻還宣布當天晚上九點有另外公佈。這樣的安排足以提供無限的想像空間讓人猜測,到底政府晚上還要宣布什麼?

因此,坊間謠言滿天飛,人心惶惶,即馬來西亞即將封城。一時之間,全國各地超市擠滿人群。試問,如果超市裡這群顧客之中有人感染武漢肺炎,病毒不就這樣更加傳開嗎?

Wednesday, March 11, 2020

新内閣怪事連連

經過超過一個星期的折騰,叛徒領導的國盟終於公佈它的内閣名單,以及包含副部長的施政團隊。不説不知,一説就看出新内閣陣容的端倪,可謂怪事連連。且看下面解説。

這個坊間成爲“國盟++”的内閣團隊高達70人,占了國盟國會議員至少超過62巴仙,反觀希盟政府垮臺前才54人,可見其何等臃腫。

第二,大家都在討論爲何沒有委任副首相,反而卻挑了盟黨代表成爲“高級部長”。到底什麽是“高級部長”?

這讓我想起2008年當時的雪州民聯政府不委副大臣,另立兩個高級行政議員職位。聯邦憲法和州憲法并沒有闡明這兩個職位,因此這兩個職位無實權,純粹政治安排。或許當首相不在時,就由這四個高級部長抽籤決定誰主持内閣會議。

更令我擔心的是,如果首相不能履行職務,但國内有突發事件或天然災害,那麽公務員要聽哪一位“高級部長”?

Thursday, March 05, 2020

Soalan-soalan lisan dan bertulis yang dikemukan oleh Lau Weng San dalam Mesyuarat DUN Selangor Pertama Penggal Ketiga DUN ke-14 tahun 2020

Soalan Bertulis
1. Kutipan cukai petak.
a. Apakah sasaran kutipan cukai petak untuk tahun 2020 dan 2019?
b. Berapakah banyak telah dikutip sehingga sekarang untuk tahun 2020 dan jumlah kutipan untuk tahun 2019?
c. Berapakah banyak jumlah keseluruhan telah dikutip sejak permulaan sehingga sekarang?

2. Kutipan cukai tanah dan premium.
a. Apakah sasaran kutipan kedua-dua cukai tanah dan premium untuk tahun 2020 dan 2019?
b. Berapakah banyak yang telah dikutip oleh kerajaan sehingga sekarang untuk tahun 2020 dan jumlah kutipan keseluruhan untuk tahun 2019?

3. Pembinaan bonggol jalan untuk jalan-jalan JKR.
a. Apakah garis panduan yang perlu dipatuhi untuk membina bonggol-bonggol di jalan negeri dan jalan persekutuan yang diselenggara oleh JKR?
b. Apakah spesifikasi pembinaan bonggol ini? Sila lampirkan lukisan spesifikasinya
c. Apakah anggaran jabatan untuk membina setiap satu bonggol jalan ini mengikut spesifikasi ini?

4. Hospital Banting.
a. Berapakah banyak peruntukan yang telah diluluskan oleh Kementerian Kesihatan dan Kementerian Kerja Raya untuk pembinaan semula dan naiktaraf Hospital Banting?
b. Berapa banyak peruntukan ini telah dibayar kepada kontraktor dan apakah perkembangan terkini projek ini?

5. Klinik Kesihatan di DUN Banting.
a. Berapakah banyak peruntukan telah diperuntukkan oleh Kementerian Kesihatan Malaysia untuk menaiktaraf dan memperbaiki keadaan infrastruktur Klinik Kesihatan Teluk Datuk dan Jenjarom sejak tahun 2013 hingga sekarang?

6. Kamera untuk pegawai penguatkuasa PBT.
a. Adakah kamera untuk pegawai pengkuatkuasa akan dilaksanakan di seluruh PBT di Selangor dan berapa banyak peruntukan akan diperlukan untuk kelengkapan ini?
b. Adakah pihak Kerajaan akan menampung keseluruhan perbelanjaan ini atau ianya akan ditanggung oleh PBT masing-masing?

7. Pengeluaran warta Hutan Simpan Kuala Langat Utara.
a. Apakah prosidur yang perlu dipatuhi untuk mengeluarkan sesuatu warta hutan simpan?
b. Apakah kerosakan yang telah berlaku di Hutan Simpan Kuala Langat Utara ini sehingga ianya tidak berbaloi untuk dikekalkan sebagai Hutan Simpan?

8. Permit kegunaan untuk aktiviti pertanian di Hutan Simpan Kuala Langat Selatan.
a. Apakah perkembangan terkini untuk perkara ini memandangkan perkara ini pernah dibincangkan di pihak MMKN tetapi masih belum apa-apa keputusan terkini?

9. Prestasi KDEBWM di Selangor.
a. Adakah terdapat satu set parameter yang digunakan untuk menilai prestasi KDEBWM di Selangor dan di setiap PBT?
b. Berapa banyak NTC dan denda atau potongan pembayaran yang dikenakan terhadap KDEBWM mengikut PBT?
c. Adakah KDEBWM akan memperluaskan operasinya di luar Selangor?

10. Pemutihan kilang tanpa izin.
a. Berapakah banyakkah jumlah kilang tanpa izin di Selangor yang masih belum diputihkan sehingga sekarang?
b. Berapakah banyak permohonan telah diterima, masih diproses dan telah diluluskan di setiap Pejabat Tanah sehingga sekarang?

Soalan Lisan
1. Kehadiran MPKK Kampung Baru dan Kampung Tradisi di Kuala Langat.
a. Senarai semua program dan aktiviti yang dianjurkan oleh kerajaan negeri dan Pejabat Daerah Kuala Langat sejak tahun 2018 sehingga sekarang di mana Pengerusi-pengerusi MPKK adalah dijemput hadir?
b. Apakah kehadiran pengerusi-pengerusi ini?
c. Senaraikan bilangan minit mesyuarat yang diterima oleh setiap MPKK sehingga sekarang?

2. Prestasi Ahli-ahli Majlis.
a. Nyatakan kehadiran setiap Ahli Majlis dalam mesyuarat Jawatankuasa dan Mesyuarat Penuh Majlis di Selangor selain MDKL dan MBPJ bermula Julai 2018 hingga sekarang.
b. Nyatakan peratusan kegunaan peruntukan zon untuk setiap Ahli Majlis di Selangor selain MDKL dan MBPJ bermula Julai 2018 hingga sekarang.

3. Prestasi YDP, TYDP Datuk Bandar dan Timbalan Datuk Bandar PBT.
a. Nyatakan kehadiran setiap YDP, TYDP, Datuk Bandar dan Timbalan Datuk Bandar dalam mesyuarat Jawatankuasa dan Mesyuarat Penuh Majlis di Selangor selain MDKL dan MBPJ bermula Julai 2018 hingga sekarang.
b. Berikan latar belakang akademik dan jawatan-jawatan yang pernah disandang oleh pegawai-pegawai ini sebelum dilantik ke jawatan sekarang.

4. Rumah prihatin.
a. Senaraikan bilangan rumah prihatin yang bernilai tidak melebihi RM30,000 yang telah dibina di Kuala Langat sejak tahun 2013 hingga sekarang. Sila beri senarai penuh mengikut tahun.

5. Infrastruktur sukan di bawah portfolio Jawatankuasa Tetap Pembangunan Generasi Muda dan Sukan.
a. Senaraikan setiap satu peruntukan yang diproses di bawah portfolio Jawatankuasa Tetap ini untuk tujuan penyelenggaraan dan naiktaraf infrastruktur sukan di setiap daerah untuk setiap tahun sejak tahun 2013 sehingga sekarang.

6. Penyelenggaraan dewan orang ramai di bawah Pejabat Daerah Kuala Langat.
a. Senaraikan jumlah Dewan Orang Ramai (DOR) yang masih diletakkan di bawah bidang kuasa dan penyelenggaraan Pejabat Daerah Kuala Langat sehingga sekarang.
b. Terangkan secara ringkas kerosakan yang ada pada setiap DOR ini serta kos pembaikan.
c. Apakah status terkini berkenaan arahan untuk menyerah peruntukan dan tugas penyelenggaraan DOR ini kepada MDKL?

7. Projek penukargantian paip air.
a. Berapakah peruntukan yang telah diluluskan untuk menukarganti paip air lama untuk tahun 2020?
b. Senaraikan projek-projek penukargantian paip air yang telah diluluskan untuk tahun 2020 dan sudah bermula?
c. Senaraikan juga projek-projek penukargantian paip air yang telah bermula pada tahun 2019 tetapi masih belum selesai sehingga sekarang.

8. Permohonan baru program-program IPR
a. Berapakah banyak permohonan baru yang telah diterima sehingga sekarang untuk program Kasih Ibu Smart Selangor, Peduli Sihat dan Anak Istimewa Selangor (ANIS) mengikut DUN?
b. Berapakah banyak pula permohonan yang telah diluluskan untuk setiap DUN?

9. Peruntukan Program Tuisyen Rakyat Selangor
a. Berapakah banyak peruntukan telah diperuntukkan untuk tahun 2019 dan 2020 bagi program PTRS?
b. Berikah pecahan kepada setiap satu kegunaan peruntukan untuk kedua-dua tahun ini?

10. Bangunan Baru MDKL/MPKL
a. Berapakah peratusan siap dan situasi terkini bangunan baru MDKL ini sehingga sekarang?
b. Apakah keputusan dan arahan terkini daripada kerajaan negeri dan MDKL?

Wednesday, March 04, 2020

Untuk apa engkau terus hidup?

Andainya hipokrisi agamamu, 
Pembohongan cara hidupmu, 
Kekosongan penyudah hayatmu, 
Untuk apa engkau terus hidup? 
Bukankah kematian lebih senang bagimu?

(Penyair Kahlil Gibran)

追問叛變政客的問題

2020年的這場政變,不僅讓人看清許多政客的嘴臉,也讓我們看到許多等他們回答的問題一直沒有答案。 在2月29號,砂朥越首長兼GPS主席阿邦佐哈里(Abang Johari,砂州人稱Abang Jo)在民都魯表示,誰要獲得砂朥越人的支持,就先讓國油繳付石油銷售稅,並歸還屬於砂州人民的權益。在前一天,Abang Jo也表示支持馬哈迪為首相領導他所提倡的聯合政府。 可是,後來的砂盟開始下狠話,砂盟其中一個成員黨——砂州人民黨黨魁詹姆斯馬興(James Masing)一口否認會和民主行動黨組織成爲政府,甚至還譴責民主行動黨態度高傲。Abang Jo旗下的大小嘍囉也開始放話不會和民主行動黨合作,似乎要把罪怪在民主行動黨的身上。 同一天下午四點半,國家皇宮發文告表示最高元首決定委任其中一名叛將為首相,宣誓儀式定在翌日上午十點半。難道世事就是那麽凑巧嗎? 在3月2號,有媒體報道砂盟議員要求獲分配聯邦官職,可是同一時期Abang Jo卻表示砂盟僅僅支持他們就好,同時謝絕官位。砂盟欲迎還拒,證明他們處於兩難,即垂涎聯邦官職,卻擔心被視爲和伊斯蘭黨勾結。 有一位媒體人在2月27號寫了一篇評論文章大駡:“跟政客談誠信?狗吠火車!”。可能是這位媒體人所處的地理位置,她所提到的“政客”似乎都是西馬人。 2月29好,這位媒體人再來一篇《砂盟要當造王者》,可是這篇《造王者》,讀後感似乎要為砂盟塗粉擦墨,因爲砂盟做的不過是尋求穩定而已! 老實説,當時處理這個議題的部長也是此次政變的叛將之一,難道Abang Jo天真地以爲變天後他們會來個乾坤大轉移?不知媒體人會追問這些政客嗎? 現在另一位叛將已經成爲首相,土團黨就是在他的領導下於2月24號中午退出希盟。當初民主行動黨在2001年宣佈推出替代陣綫(替陣),由下至上討論,議決交由中央執行委員會(CEC)表決,然後再和其他友黨討論,然後做正式宣佈。 可是大家有沒有發現,他從來沒有針對土團黨退出希盟作正式交代?不知媒體還有興趣追問嗎? 第三個問題:到底這群雜牌軍政府要落實什麽政綱?恕我直言,那天伊斯蘭黨主席在記者會所説的全都是買藥膏貼術語。難道伊黨突然忘記伊刑法了?砂盟難道忘了已故阿德南的話? 再問這個雜牌軍政府的經濟、勞工、環境、媒體、青年和婦女等政策是什麽?巫伊兩黨組成的國民聯盟本身有什麽共同綱領?離開公正黨的叛徒以及脫離希盟的土團黨領袖是否要繼續落實當初的希盟競選宣言? 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到底這位叛將是否可以斬釘載鉄,明確地向外表示不會撤銷所有涉及巫統領袖的刑事訴訟?這個問題其實他本人就應該有腹稿。奈何沒人問他這些問題,他本身也懶得回答。 他們可以躲一時,卻不能避一世!不知媒體有興趣再追問嗎? 劉永山

Tuesday, February 25, 2020

時危見臣節,世亂見忠良

上星期我呼籲大家無需浪費時間談國民聯盟,沒想到一周後我國政局竟然出現如此天翻地覆的巨變!

一個星期后的今天,内閣已經不復存在,馬來西亞幾乎一度陷入沒有首相的時刻。股市和令吉紛紛創下新低。

一個星期後的今天,經濟部長阿兹敏、房地部長祖萊達以及工程部長峇魯已不再是公正黨的領袖,他們甚至也不再是内閣部長。

本來他們通過拉攏來自巫統、伊斯蘭黨、砂朥越政黨聯盟、沙巴民族復興黨、馬華、國大黨以及公正黨内部的反安華派系,集結成軍推翻希盟政府。這就是所謂的“喜來登行動”(Langkah Sheraton—取名自阿兹敏會晤叛將和外敵的地點:八打靈再也喜來登酒店)。

我不敢説“喜來登行動”已經完全失敗,但是隨著馬哈迪突然辭職,他們的如意算盤突然打不響,因爲在他們的盤算中,馬哈迪將會繼續當首相,他們也將會留守在各自的内閣職位,他們也將會為國陣和伊黨入閣打開方便之門,填補公正黨、行動黨和誠信黨的空缺。

Wednesday, February 19, 2020

不要浪費時間談國民聯盟


前天敦達因表示人民需要一個團結、强大和穩定的政府來照顧人民的福祉,而不是浪費時間應酬各種關於國民聯盟(Pakatan Nasional)的謠言。

他也警告,國民聯盟上臺即違背上届大選的民意,因爲選民投選的是希望聯盟(希盟)。希盟就是一個由土團黨、公正黨、誠信黨以及行動黨組成的政治聯盟。在沙巴,希盟的友黨就是民興黨。

希盟在上届大選對國陣最致命一擊之一就是成功在選舉前達致協議,如果成功改朝換代,首相人選為敦馬哈迪醫生,副首相人選為旺阿兹莎,安華則會在兩三年之内接任首相。這就是希盟對選民的承諾,也是敦達因所謂的民意。

Wednesday, February 05, 2020

辦好DLP勝於恢復英化數理

英文教導數理科目(PPSMI簡稱英化數理)在上一載是馬來西亞教育界一個失敗的實驗。如果聯邦政府欲重新推行這個計劃,首先要認真和誠實面對的問題就是為何這個政策會失敗。

失敗的原因有很多,但是我認為最大的導因是這個政策在非常倉促的情況之下推行。許多鄉區國小當初適應不來,當局在資源虧缺的情況下,只好老鼠拉龜,最終以失敗告終。

第二個導因就是英化數理無法獲得母語教育人士和團體的支持。這裡的母語教育組織不僅是華社一般熟悉的董教總,也包括馬來文的團體和組織。

他們把這個政策視為侵蝕母語教育,即當局為了達到所謂的最終目的,先從數理科下手,然後慢慢消滅母語教育。

Wednesday, January 29, 2020

武漢肺炎――勿把喪事當喜事來辦

武漢肺炎事件從去年12月初爆發,時至今日已經發生將近兩個月,然而大陸當局遲至今年接近農曆新年才正式對外公佈疫情,甚至採取緊急措施,把災區武漢封城。

如此大規模隔離一個擁有超過1100萬市民的城市,以方便當局控制疫病,歷史上不曾發生,因此很難斷定效果之成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真的要無所不用其極,則必須確保其越早推行越好。現在疫情已經發生將近兩個月,世界各地都已經發生人傳人事件,現在封城還有效嗎?

在馬來西亞,有網民呼籲政府完全禁止中國遊客入境。可是大家想想,現在整個大陸乃至全世界都已經發生確診案例,意即病菌已經擴散到國外,加上這個病毒可以人傳人,甚至其超級傳播者可以一個人傳給十多個人,試問如此現在行此重典能否完全杜絕病毒的擴散?

目前各國採取的措施多為檢測和隔離懷疑病者,有的實施階段性地阻止大陸遊客入境,有的派遣轉機前往武漢撤僑。同時各國政府加強宣導,確保市場上的醫療配備如口罩、消毒液體等等貨源充足。

這些措施也是國際衛生組織針對疫情的輕重向各國提出的勸告和合理的因對措施。可是我們如何斷定疫情的嚴重性?這還不取決於當事國(大陸)所提供的資訊嗎?

Wednesday, January 22, 2020

華團領導不該倒果為因

最近一位從事華教工作的華團領導人在社交媒體對希盟領袖調侃。他說:“給華教、華團撥款固然重要。可是每天拿人民的錢到處移交撥款,就以為作了巨大貢獻,給華社大恩大澤,對重大課題噤若寒蟬、對華社反對的議題卻去護航!無怪乎,補選接二連三失利,重蹈前朝的覆轍仍不自覺!”

這則帖文剛好就在希盟在沙巴的友黨-民興黨在金馬利國會議席補選失利之後貼上。如果有讀者讀了這則帖文,我敢肯定十之八九都不會反對。所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大家在台上聽到政治人物宣布撥款,肯定知道這是人民的錢。我們政治人物只不過是得到人民的委託,有法律權利去決定如何使用和分配人民的錢。

只是……這位領導在前一天受邀出席馬華與華團領袖的新春晚宴,會上高度讚揚馬華領導當場捐出十萬令吉給這位華團領袖所領導的團體。

這下子我就不明白了。為何希盟政府為華文教育提供制度化撥款可以被批評為“每天拿人民的錢到處移交撥款”,可是馬華領導1MDB醜聞挪用人民的錢,迄今甚至還不願意償還這筆錢給人民,為何這些華教團體的領導由始至終視若無睹,噤若寒蟬,甚至袖手旁觀?現在家底雄厚,坐擁上億家產的馬華要給撥款,這些領導看來也非常願意配合和愉快地接過這筆撥款。這是什麼邏輯?

Monday, January 20, 2020

加速解決紅登記問題


希盟在上屆大選競選宣言在最後部分特別為國內印裔社群而劃出的一個特別的章節,第一個承諾就是要在100天之內解決無國籍印裔社群的問題。

馬來西亞無國籍人士,簡稱“紅登記”持有者的人數雖然不多,但是這個問題不只是印裔社群的問題而已。在東馬沙巴,這個課題也是一個嚴重的政治和社會問題,在砂州和半島內陸地區,也有一部分原住民沒有藍色身份證。

我在過去一年去前往國民登記局視察,發現即使是馬來人也面對同樣的問題。我曾經有一次驅前詢問一位Pakcik、一位Makcik以及一位娶馬來西亞馬來人的外籍丈夫,他們異口同聲地表示他們和華人申請者一樣,同樣申請馬來西亞公民權好多年,也曾經被拒絕好多次。他們的故事和許多紅登記親友的遭遇一樣,只不過媒體不常報導,導致華裔以為這個問題只有華裔才面對。

在華裔當中,許多長者因上世紀四五十年代國家處於動盪不安時出生,無法證明本身出生資料,因此無法獲得一張藍色身份證。與此同時,由於各類官僚程序,他們多處奔跑數十年皆無功而返,最終只能成為紅色身份證持有者,即馬來西亞永久居民。

另外也有一組人也是紅登記持有者,即無國籍兒童。無國籍兒童可以說是最無辜的一群。他們可能是人口販賣集團的受害者,也可能是親生母親是外籍人士,目前已經離開孩子,父母兩人沒有妥善處理兩人的婚姻關係,以致孩子生下後要不就是無法獲得報生紙,甚至沒有辦理報生程序。

Wednesday, January 08, 2020

需要説真話幹實事的教長


馬智禮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宣佈辭去教育部長一職,在各族群之間議論紛紛。他在辭職前一個星期,還通過媒體刊登教育部過去一年的工作報告。甚至是在辭職當天,馬智禮還是照常出席開學活動。

華印裔社群大部分對馬智禮的政策嗤之以鼻。大家對他的觀感無疑還是停留在黑鞋白鞋、大學固打制以及爪夷文教學等等負面課題。《當今大馬》為全體内閣部長打分,馬智禮毫無意外地成爲得分最低的部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