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22, 2007

我的朋友刘永山

我在马大的同窗好友,陈泓缣日前在《南洋商报》的一个专栏写了一篇关于我的评论。

一下就是他的文章全文:


以蠡测海:我的朋友刘永山 2007/01/20 18:39:09
●陈泓缣

不久前读到张景云哀叹本地中文文史哲毕业生“立锥无地”,以及黄锦树等的回应文章,不禁也联想起那些全职当反对党党工、当非政府组织干事的朋友,有没有类似的问题。这些为了理想而付出的杰出人士,比起文绉绉的文士更多了一股豪杰的江湖味。(不可忽略的是,其实全职参与执政华基党团的华裔青年也何尝没有生活的惘然。还不到位的基层党工,其薪水能否够他们在消费、奢侈资本主义当道的都会中生活,不若我们想象中的“参与执政党就有得捞”刻板印象。)

我这个理想的逃兵当然没有资格对他们指指点点。我只是因为从传媒上读到、看到朋友的表现而为他捏一把冷汗。每个人都总会有一些趣味相投的朋友,因为理念的一致而曾经行使天赋结社权,彼此成为共同组织的同志。虽然没有结拜,更没有时常见面,但仍有一点“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

刘永山就是我这么样的朋友。与他相识于大学同窗的三年期间,除了是同学还是校园政治组织“新青年”的同志。毕业之后各奔前程,已有四年时间不是那么常见面。然而两个星期前我们不约而同写了回应另一位同志陈建傧的文章,感觉还是那么地熟悉:他还是我认识的刘永山啊!可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又让我怀疑他还是不是我所认识的刘永山。他被前雪州行动党主席王志坚形容为“御前带刀侍卫”,是冒秘书长林冠英之名而逼宫的保皇派,是“宦官政治”的俵俵者。难道这是政治可能的艺术吗?

放弃专业全职从政

还记得他大学时的行为举止。他主动扛起班长的重任,负责影印各种讲师讲稿和练习题;他喜爱“大张旗鼓” 地驾驶摩多车,差一点撞墙之前在住宿门前紧急刹车;他性好辩论,可惜未能成为校队,改为奋笔直书不平事;他多情但生于表达,在毕业前夕喝醉痛哭失声,大声呼喊k 的名字。醉态可薰的样子,依旧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大学时的他,已经具有反对的因子。他就是当时被打压不能筹办中秋节庆的筹委会主席,兼中秋自救会的发言人。曾经扬言挑战许子根的黄伟益,则是“编剧兼导演”,指导我们如何组织反对游行。我只是趁热闹提灯笼游行抗议的跑龙套。那时中秋节庆主题因为用上“马来西亚的中秋”(Malaysiana)字眼而被认为和行动党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有关,虽不见于官方理由,可却是刘永山当事人的第一手经验,口述历史是也。反讽的是,刘永山真的从一个本来倾向支持马华公会的“好学生”蜕变成现在行动党秘书长的政治秘书。行动党真该向马大校方感谢其赐予一个生力军。

所以人生是充满变化的。毕业之前他的理想是学以致用,成为拥有IR头衔的专业化学工程师,再迟点修读硕士、博士学位,取得DR 的学力。然而他两件事都没做,一头裁进大学时政治启蒙之师丘光耀的理想,放弃稳定的工程师工作不干,当起全职的党工来了。他这一段路如何走来,我仅略知一二。心理的转折如何、如何说服父母、如何突破心里障碍,则非外人所能道。

政治前途满布荆棘

如今的他被称为“御前带刀侍卫”,不禁让人担心布满荆棘的政治前途是多么地难走,路途并不顺畅。不懂政治的我猜想,若“御前带刀侍卫”形象既定,恐怕对往后的日子产生不良影响。本来肯付出精神时间来改变马来西亚的人就不够多,若因为路途不坦而宣布理想夭折,则是马来西亚的损失。我所认识的刘永山不善于权谋,叫他布局害人则难免高估他的权术了。

他是一个憨直、往前冲的小伙子。因为这样而卷入人事纠纷,比较近于情理。这篇文章“充满朋友主义的滥情”,写得毫无章法,更不是什么评论。仅此对为理想奋斗的同志致敬:马来西亚就是因为还有这些未被生活击倒的人,才有变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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