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16, 2012

雪州花落谁家?

我曾经是一名专栏作家,2001年开始供稿给主流媒体以来,我每年撰稿不下50篇。在2004年,我做出生命中其中一个决定——加入民主行动党。翌年,我再做出另一个重要的决定——成为民主行动党总部职员,成为全职政治工作者。 

为了经营政治事业,我的文章在2006年开始就减产。2008年中选成为州议员之后,我大部分的精力和时间几乎全都花在党务经营、选区服务和公务。因此,能够每天腾出两小时集中精神撰写文章针砭时事已成为工作之中最奢侈的时间消费。 

如今选区工作已经上轨道,因此现在是重新执笔的时候。 

人口超过500万的雪兰莪州是全国最先进的州属。90巴仙雪州子民居住在城市。雪州人民贡献中央政府将近20巴仙的税收。雪州一年的预算案介于13亿至15亿之间(如果附加预算案也被列入)。

民联州务大臣卡立在初上任时指出,雪兰莪州乃国阵皇冠上的珠宝(The Crown’s Jewel)。因此,国阵政府失去雪州,如同失去一块肥猪肉。加上布城和吉隆坡这两个联邦直辖区位于雪州中心,国阵失去雪州,造成驻守布城和吉隆坡的国阵政府犹如被民联围城。 

雪州民联政府的强项在于成功树立廉洁福利政府的楷模。雪州民联政府的福利政策虽然和槟城民联政府的政策相似,但是彼此之间也有许多不同的地方。与其说谁比谁好,倒不如说是两者互相学习。民联政府的福利政策可谓是一项“从摇篮到坟墓”的福利政策。意即政府从婴儿呱呱落地到老人死亡,政府在人生每个阶段提供不同程度的援助。 

民联州政府的行政依然受制于联邦政府。2010年爆发的州秘书风波就是最好的例子。由于马来西亚是采用权力偏向联邦政府的联邦制国家,因此州政府的行政非常依赖联邦政府。除了地方政府、土地局和宗教局之外,几乎其他政府部门,尤其是公共工程局、福利部和卫生局等等都是隶属联邦政府的部门。当然一部分的部门每年也获得州政府的拨款。

即使是地方政府、土地局和宗教局,大部分的管理层员工都是由联邦政府公共服务局委任的公务员。在落实地方议会选举方面,民联州政府受制于1976年地方政府法令第15条文。槟州政府最近立法回复地方议会选举,然而槟州政府仍需透过法律程序,要求高庭裁决这项法案是否与其他相关的法令有冲突,以让选委会能在不矛盾的情况下展开槟州地方选举。 

雪州政府采取不同的方式。首先,雪州政府于2011年推动实验性地在仁加隆新村、吉胆岛渔村和班达马兰新村举行村长选举。这次选举是首次雪州政府以本身的能力和财力来进行,完全没有依赖选举委员会。这三场实验性选举的其指标性意义在于告诉选委会和国阵,即地方选举乃可行之选举,也顺因世界民主潮流的发展。 

对外,民联初期必须面对巫统企图动摇民联政权,过后民联必须承受土权组织的种族主义叫嚣(牛头示威为最好例子)。未来雪州民联也将会继续面对主要对手——巫统——和其他右翼份子如土权组织的滋扰。 

但是,雪州巫统本身也是问题重重,各山头是否能够在全国大选前连成一线,团结面对民联也是一个大问题。其替代州务大臣尚未有适合人选。目前呼声最高的是丹绒嘉让国会议员兼联邦农业部长诺奥玛,惟其形象在非土著选民之间一向并不讨好。前工程部长兼雪邦国会议员莫哈默辛最近频频向民联发难,似乎准备成为替代州务大臣的人选,但是他位居雪州巫统联委会秘书的他是否能够获得所有派系的支持?州议会在野党领袖兼斯理沙登州议员沙甸迪曼也有可能成为替代州务大臣人选,但是他本身有丑闻在身,加上他曾一度辞掉党职,因此其出现机会应该不大。 

至于民联呢?对内,民联必须三党之间的联系,不管是上层领导或下层党员,已从生疏走向陌生。曾经让雪州民联政权多次陷入不稳定状况的前行政议员哈山阿里已不再是民联的一分子。 

剩下的就是民联本身的施政表现。若以相对粗略立的角度来评价民联在这方面的表现,我认为民联还没有达到A+的水平,至多只能获得B+而已,尤其因为民联委任的地方议员和村长在坊间所获得评价是优劣参半。 

再加上大选最后一分钟可能出现的幽灵选民,国阵以其3M的强势竞选机关面对雪州民联,因此我认为雪州民联—国阵的战役将会是旗鼓相当的战役,不到最后一分钟都不知道鹿死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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