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16, 2022

國盟豈是清廉穩定的象徵?

第十五屆全國大選的競選期現在已經進入下半場,國盟開始把矛頭指向希盟。國盟內部各有各自要挑選的目標。離開公正黨加入國盟土團黨的領袖自然會扛上公正黨的領袖。

國盟伊斯蘭黨則對行動黨非常感興趣,因為他們最能駕馭的攻擊方式就是以煽動種族和宗教情緒來炒熱支持者對行動黨的厭惡。這樣一來,交通、醫療、女權、教育等國家大事都可以放一邊。

國盟一開始打著#PNBestPNBersihDanStabil),即國盟是乾淨和穩定的象徵。國盟自稱本身清廉乾淨,或許是因為慕尤丁本人在1MDB醜聞爆發初期膽敢炮打司令台所獲得的盛譽。這可是鐵一般的事實。但是單憑這點就能說整個國盟都是清廉的?

我看沒有那麼簡單吧。

國盟依黨也說他們本身遵守伊斯蘭教義,潔身自愛,沒有任何領袖涉及任何貪污案件。雖然如此,伊斯蘭黨到現在為止依然沒有解釋,到底在第十四屆大選前依黨主席或其他領袖是否曾經收取1MDB的支票?不要忘記,依黨在2018年大選前曾經公開在國會表示滿意1MDB的解釋。

國盟也說他們是穩定的象徵,可是慕尤丁任相期間,適逢肺炎病毒肆虐。國盟政府的防疫措施朝令夕改,多少人因為他們的無能失去性命、飯碗、甚至是失學。國盟的防疫措施讓許多無心犯規的人民慘遭罰款,可惜對犯規的高官從輕發落。如果不是網民揭穿這類#AntaraDuaDarjat,這些高官到現在可能完全沒事。

國盟是穩定的象徵嗎?當初慕尤丁有份參與和策劃喜來登行動成為弱勢首相。爾後,巫統的盜賊們向慕尤丁施壓,要求他讓盜賊們逃脫法律制裁。慕尤丁拒絕讓步。

為了避開希盟和國陣在國會發動攻勢,慕尤丁鋌而走險,通過最高元首頒布緊急狀態,導致外資因政治不穩定而外流。最終為了國家利益,最高元首頒布解除緊急狀態,慕尤丁也因為這樣也遭巫統扣上欺君叛徒的罵名,黯然辭職下台。柔佛州選舉,他最終只能以三席收場。

時隔才一年多,國盟現在告訴選民他們是穩定的象徵?這是多麼令人膛目結舌。

其實國盟本身才是不穩定的象徵。其不穩定在於它本來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以背叛起家的雜牌軍。不信,你可以檢驗國盟領袖的發言和政綱,就可以發現他們一般不談青蛙政治。

因此,國盟領袖膽敢說他們是清廉和穩定的象徵,如果他們不是痴心妄想,大概他們以為別人都是政治初哥。

至於東馬的砂沙兩盟和民興黨,他們在沒有競選所有議席的情況之下,只能屈居為造王者。可是,如果選民能夠決定誰是王,他們又何必製造所謂的“造王者”?難道真正的造王者不就是選民本身嗎?他們表示大選後再看要和誰合作,等於告訴你,大選請投我一票。我贏了再和誰合作不關你事。

如果政黨也可以成為政治青蛙,恐怕這是最大的政治青蛙。更重要的是,現有的反跳槽法令沒有條紋約束他們。這是本欄在投票日前的最後一篇文章。希望本文及之前的文章能夠讓讀者在投票之前有新的啟發。

劉永山

Wednesday, November 09, 2022

執政雪州十四載,希盟靠政績贏民心

我曾經在本欄寫過,希盟的執政任期本來是60個月,卻無故縮短至22個月,就好像一名司機考獲有效期為五年的駕駛執照一樣,半路遭叛徒拉下車剪破執照。

因此,若有人批評希盟中央政府執政22個月一事無成,也姑且不爭論到底22個月的成績褒貶如何,為何大家不把視野放大,把時間拉長,檢驗希盟執政雪州長達十四年的政績呢?

和檳州一樣,雪州自2008年以來成為民聯和希盟的執政州屬,與檳城不同的是,雪州的種族比例與全國人口宗族比例最為接近。雪州也是一個擁有馬來統治者的州屬。如何與馬來統治者打交道,可說是執政黨必須修好的一門學科。雪州比森州不同的是,經過三屆大選的洗禮,雪州希盟政府的根基較為穩固。

在這十四年間,雪州為馬來西亞的國內生產總值貢獻將近25吧仙的成長,這不僅是多年以來的全國第一,這個吧仙率也是逐漸增加。

我這幾年在雪州以外的地方,不管是旅遊還是助選,發現外州人士對雪州政府的施政還是比較模糊。大家或許還停留在這是一個提供免費自來水的州屬。雪州並不像沙巴、砂朥越、彭亨或登嘉樓等州屬擁有豐富的石油、天然氣和木材等天然資源,可是民聯和希盟政府的政策已經讓雪州現在坐擁超過二十多億令吉的儲備金,甚至每年推出超過四十多個各類福利計劃。

這個景象和你現在看到的國陣和國盟執政州屬是非常不一樣的。

國盟國盟的政治領袖經常抨擊希盟執政期間無法穩定國內政局,令人訝異的是,即便是國盟和國陣在喜來登行動之後輪流執政,政局依然亂七八糟。更甚的是,國盟和國陣幾乎每天互相公開抨擊和回應。如此互相抵消,才是我國政局不穩定的根源。

雪州政府也曾經面對政治不穩定。根源除了是內部造成之外,也有一部分和伊斯蘭黨有關係,因為這個政黨在2014年企圖左右公正黨州務大臣的任命。這是違反民聯三黨之間的君子協議。在2019年,他們和巫統締結國民和諧陣線(MN),隨後又與土團黨組成國盟(PN)。撇開該黨的伊斯蘭色彩不談,僅僅是這些就已經讓人無法相信這個政黨。

此次選舉,國陣巫統的候選人也是大風吹。在吉隆坡峇度國席,馬華上演一幕拆除行動室戲碼。我們從來不曾看過一位馬華領袖因為不滿議席分配而以扯拉行動室招牌的方式來發洩不滿。

上週五在丹絨加讓國會議席,原任國會議員諾奧馬無緣重披戰袍,竟然在國陣行動室推介禮公開他和黨主席阿末扎希所有的內幕和不滿。其他的還包括玻州的沙希淡、丹州的安努亞以及柔州的哈里瑪等人的發言。

這些都是讓人堂目乍舌。從國會解散迄今,希盟三黨之間的議席談判早已經圓滿解決。希盟也成功和後來加入談判的統民黨(MUDA)達致協議。請問到底是誰比較有能力組織穩定的政府?

我國歷史上的不曾出現一位自多元種族政黨的首相。現在擺在檯面的首相人選,除了希盟公正黨的安華以外,其他首相人選的候選人都是來自單一族群政黨的領袖。為何不能這一次給安華一個機會?更何況,安華這次勇敢挑戰非安全區,以實際行動來證明他的決心。讀者們還要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嗎?

劉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