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28, 2021

聯邦政府,放下你的臉皮吧!

現在聯邦政府是否是一個失敗的政府?大家可以去雪隆地區各個政府醫院看看就知道情況。前天,全國各地的合約醫生身穿黑衣參與一個小時的大罷工,控訴他們在職場上面對的不公平待遇。讓我深深感覺醫療體系正逐步頻臨崩潰。

當然,外人無法完全了解現在醫院裡面的工作情況。在現在這麼危機的情況,你我如果沒有必要也不會踏入政府醫院一步。我們也求神拜佛,不要有這麼一天需要我們踏入醫院。既然你我都不要踏入政府醫院看個究竟,後門政府的高官平時也會否進入醫院視察?

我們的醫療體系曾經享譽全球,即使在去年新冠肺炎剛剛開始肆虐全球,馬來西亞的確診病例不高,康復率達80%以上,被國際社會冠為抗疫模範生。

可是不到一年的時間,馬來西亞在後門政府領導之下,似乎中了邪一樣,確診數據、死亡病例、ICU病床使用率、氧氣機使用率以及其他關係新冠肺炎病情的指標沒有最高,只有更高。

我們的疫苗接種率在二月開始推行。接種速度在過後的四個月非常緩慢,只有在六月之後,整體速度在開始攀升。但是變種病毒也在同一個時間開始入侵大馬。疫苗接種率如何再快,為未必能夠抵擋變種病毒的侵略。

我們每日進行的篩檢數目,時高時低。如果連續數週維持高檢測數目得來低確診數目,這是鼓舞人心的,可是我國的情況是因為低檢測率而得來相對比較低的確診數目,這只不過是做戲。

前天,某中文媒體以封面頭條新聞報導馬來西亞副衛生總監張志強的談話,即大巴生谷河流域的冠病確診病患,將無需佩戴粉紅色隔離手環的情況之下在家進行強制居家隔離。

他也說,當局將會透過MySejahtera手機應用程序向這些隔離病患發出隔離指示,讓他們進行自我監督。

衛生部的這項做法,因為這將把無辜群眾,尤其是在前線派送物資和義務消毒的義工暴露在不必要的危險之中。即使現在佩戴隔離手環,衛生部還是不能嚴厲監督這些病患趴趴走,更何況是他們今後無需佩戴隔離手環?

我明白衛生部才鋌而走險,出此下策乃是因為量群眾前來冠病諮詢中心(CAC),導致人手不足!但是這不僅不能解決問題,反而加劇問題。

如果聯邦政府做不來,我為何不通過雪州的九個縣長(DO)動員屬下所有縣市議會的產業和資源,配合民間團體的資源,建立更多篩檢中心、隔離中心甚至是食物資源中心?

為何不使用雪州政府的技術官僚來對每日疫情的演變進行大數據分析?我相信,只要聯邦政府肯開口求援,各州州政府一定能夠幫忙。

時至今日,我對聯邦政府還是那句話:放下你的臉皮吧!事實證明你沒有能力當政府,如果你還是要硬撐,請下放權限,讓雪州政府和聯邦政府一起配合。現在不是玩弄政治的時候,面子放一旁,先解決人民的問題!

劉永山

Wednesday, July 21, 2021

雪州州議會823復會



我在上個星期接獲雪州州議會秘書處通知,即州議會將於8月23號開會,由於這一次的會議是今年第一次會議,因此會議將由雪州蘇丹殿下親臨主持開幕。所有州議員必須在會議前三個星期呈上二十道作口頭與書面回答的問題。

許多州議員收到這個通知都非常高興,因為本來在今年三月召開的會議,輾轉超過五個月之後,終於能夠在月恢復召開。雖然遲到,好過沒到。

今年,我在本欄至少兩次寫過我的立場:即議會應該盡快恢復正常運作。旁人認為召開議會乃方便爭權奪利,可是議會的功能本來不僅如此。國盟政府失敗的防疫和抗疫措施,正是因為缺乏監督制衡所致。

無奈國盟政府實行的緊急狀態,不僅扼殺民生民主、甚至在對抗病疫也是一籌莫展,毫無效用。國會不能運作不在話下,甚至對國盟聯邦政權沒有絲毫影響的州議會也被迫停止,這是令我不解的地方。須知道,《聯邦憲法》第150條並未明確阻止議會在緊急狀態下必須停擺。

不管是聯邦政府還是州政府,在防疫路上他們都有各自的功能、資源和角色。人民代議士的首要職責,就是代表選區的人民向當今政府提出諮詢。人類畢竟是面對面以語言詞句溝通的生物,視訊會議雖然能夠突破空間和時間的限制,但是效果還是不比面對面談話來得生動、直接和快爽。

這一次的州議會,焦點和去年年尾的州議會一樣,著重在監督州政府的抗疫工作。雪州是一個坐擁最多人口和掌控全國經濟命脈的州屬,也是病疫重災區,但是雪州曾經是全國疫苗接種率最低的州屬之一,對於這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無奈的是,疫苗的分配完全掌控在聯邦政府的手上,即便雪州政府要自掏腰包購買疫苗,疫苗公司也必須先履行其與聯邦政府的承諾,才能應付州政府、私人公司或其他機構的要求。

此舉讓雪州政府上下不滿。然而不滿歸不滿,雪州的疫苗接種率在五六月依然以龜速進行,直至雪州蘇丹殿下在六月公開表示不滿,雪州獲得的疫苗數量才有所增加。這點雪州子民當然要感謝雪州蘇丹代表人民說話,但是也讓大家看到聯邦政府的雙重標準:早知道問題的存在,為何不在雪州政府三番四次提點後立即採取措施解決問題?反而要等到蘇丹開聲才來行動?

以上的這些都將會是我在來臨州議會重點辯論的議題。雖然我國的經濟面臨重創,但是日子始終要過,人民不能終日困在家中,莘莘學子更不能天天對著小小的熒幕上課。讓議會恢復正常運作,也意味著我們的日常生活開始恢復正常運作。

劉永山

Wednesday, July 14, 2021

如何智慧施援?

白旗運動一發不可收拾,經過兩個星期後,全國各地出現大大小小的白旗,卻也發現部分貪婪人士籍白旗運動囤積捐助的糧食。

著名作家許慧珊說:“要如何讓物資送到最需要的人手上,讓在深淵無法求助而墜落的人得到及時的幫助,而不是讓人找到可以貪小便宜縫隙,讓好意變成一場笑話,是想要當助人者的大家需要重新思考的。”
我非常認同這個說法。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長達一年多不同版本的行動管制令不僅把許多低下階層人民的生計壓垮,也造成許多中小型企業頻臨破產的邊緣。大型企業的盈利也猛挫敗。種種跡象顯示,國人的收入。

我與市議員、村長、村委和助理進行了解時,發現幾乎每個家庭的收入都大大減少,不同的在於每家的儲備金不一樣,有者雖然收入減少,但是因為家底甚厚,預計還可以熬過這個段日子。只是,大家去年都以為行管令就只是那麼一年半載,沒想到我們折騰超過一年,確診和死亡人數沒有最高,只有更高。看到這點,他們心裡面會不著急嗎?

有者則沒有那麼豐厚的家底,但是如果能夠調整本身和家人的生活節奏和日常開銷,日子還是可以勉強過去。他們擔心的是,如果再繼續封城,接下來真的要討援助金和救濟物資。

最後一類的是完全沒有儲備金、甚至是已經耗盡所有儲蓄,欠下巨額水電費和屋租的人士。如果沒有獲得即時救援,不知如何度日?

當然,社會上總是有一些人抱著不拿白不拿的心態。由於政府的福利機制不甚理想,因此往往政府的扶貧措施並不到位,或無法達到立竿見影的效應。人有旦夕禍福,有者今日富有,明日可能因為一場大病而耗盡所有積蓄,有者則可能因為家庭出現狀況,以致個人必須舉債度日。

總而言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的看法是,任何前來尋求援助的都是需要救濟的人,但是為了避免重疊,我們還是要再了解尋援者最近的家庭狀況,尤其是他最後一次得到援助的時間,那麼大家就可以判斷如何幫忙他。

例如有一些尋援者需要的並非是物資米糧,他們需要的可能是嬰兒或幼兒的物資或糧食、孩子上網課需要的器材配備、甚至是一些個人藥物。

例如我的選區有一位來自清寒家庭的糖尿病患者,他當然需要解決溫飽的問題,但是他更需要的是每日測量血糖指數的測驗紙條。像這樣的紙條比糧食還貴,一盒五十片紙條售價大約是七十令吉。

施援者若經過一番了解之後,認為可以施援,那就盡快施出援手吧。如果意外發現他們不久前已領了一些乾糧,那就詢問是否需要其他形式的援助,又或者可以留下聯絡號碼,以便他們在現存乾糧物資將近耗盡時再來尋援。

如何智慧施援?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方式,但是大家的目標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確保有限的資源能夠發放到真實需要援助者的手上。我希望的是,到了那個時後,我們的市場已經慢慢開放復甦,他們也不必四處尋援了。

劉永山

Wednesday, July 07, 2021

依黨領袖不接地氣

過去一周,有網民呼籲民眾若需要援助,可以在戶外張掛一面白布,以這樣的方式作為訊號來方便施援者提供救濟。

這個運動自推出以來,猶如野火燃燒,因為幾乎每一個地區都出現民眾張掛白旗的現象。

姑且不理是否有人濫用這個運動撈取民眾的物資,也不理到底這些真正需要救援物資的家庭是否已經從四方八面獲得超過一年的物資供應,但是在我區內,舉凡出現這樣的現象,我們都會先行估計有關家庭的狀況,盡量為他們量身訂造他們需要的援助。

我們不怕把物資供應給錯誤的人,我們更擔心的是應該獲取物資的人完全沒有得到任何援助。

在我們的訪問之下,幾乎大部分的家庭在過去數個月都是處於零收入或收入減少的狀況。其中有一些住家外觀尚不錯。有一位年輕的華裔單親媽媽,家裡有五個孩子,丈夫在不久之前離世。在這之前,丈夫買下現有的屋子的汽車。沒想到一個心臟病就把丈夫的性命奪走。不管丈夫是否獲得保險賠償,母親的收入在過去半年已經減少一半,家中有五張口要供養。這肯定不是易事。

另一位中產家庭,膝下猶虛。但是夫妻兩人都是中年人士,在過去一年處於零收入,積蓄幾乎乾枯。我們走進客廳看看,發現客廳的電視機相當昂貴。夫妻兩人直言,那是疫情之前他們兩人用年尾花紅購買的電視機。過去一直四處尋找工作,但是就是沒有人要聘請中年人士。

這可能就是當下中產階級的狀況。他們的行動受到限制,連帶效應也造成他們賴以生存的經濟活動也受到限制。各個名堂的行管令一直在他們的口袋砸了幾個大洞。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伊斯蘭黨的議員和領袖似乎有一套不同的看法。他們不認同民眾張掛白旗的做法,有的認為求援的民眾應該向上蒼祈禱,有的認為他們可以打電話給他們求援,因為張掛白旗等於投降認輸。

也有一些依黨的奇葩說這是愚笨的人才會做的事,更有一些說這等同於叛國,甚至說新冠肺炎病毒是上蒼給我們的考驗,也只有像向他們這樣全能的上蒼政府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談到救援活動,在這個時候並不需要細分朝野派系,只要做就對了。偏偏卻在這個時候,依黨領袖卻一大條理論。

我在上一次的文章提到,要盡快從疫情復甦,必須依靠三個方法:第一加速接種疫、第二遵守SOP以及第三、增加每日篩檢的數量。

在雪州,完成第一劑的疫苗接種的人數在過去五天僅僅只有每天五到六萬個人。直到截稿為止,雪州已經接種第一劑疫苗的人數為109萬,佔全雪州人口的17巴仙。這個速度雖然已經提升,但是前方還有很長的路。

我衷心希望聯邦政府和發馬(Pharmaniaga)能夠儘速解決雪州的問題。畢竟雪州乃全國經濟的火車頭。如果雪州的經濟不能如期復甦,其對全國經濟的影響是非常嚴重的,解決雪州的問題等於解決馬來西亞的問題。

依黨領袖如要緊貼地氣,以聯邦政府一員的身份協助解決雪州問題,那就功德無量,否則最好靜靜。

劉永山

Wednesday, June 30, 2021

換名字就能解決問題?

 
首相慕尤丁在週一宣布一筆大手筆的經濟復甦配套,命名為Pemulih配套。

在這之前,國盟政府也頒布了多個配套,全部都是以英文字母“P”開頭的配套,有Prihatin、Penjana、Permai和Pemerkasa。

這就是國盟政府最厲害的地方,因為他們總是能夠為他們的配套冠以堂皇富麗的稱號。例如現在我們實行的行動管制令,國盟政府認為這個稱呼也不大吉利,結果改稱為國家復甦計劃或Pelan Pemulihan Negara (PPN)。

話說回頭,這又有什麼不妥?連老大的名字也可以換,更何況是這些配套?

在PPN之下,國盟政府規定了不同階段的復甦計劃,在每一個階段開放不同領域。要進入不同的復甦階段前,我國必須達致一定程度的疫苗接種率、平均每日新增病例和ICU病房使用率必須下降到一定的程度。

難道換個名字,改個稱號,我們的問題就解決了嗎?國盟政府雖然訂下了條件,可是卻沒有告訴國人,到底要如何達到這個目標。這就好比你告訴我要到這個地方,你也告訴我抵達後能做什麼,但是你卻沒告訴我要用哪一個路線抵達目的地,也不知道該使用什麼交通工具才能最快抵達。

讓我直接了當地說,要達到這個地方至少有三個方法:第一加速接種疫、第二遵守SOP以及第三、增加每日篩檢的數量。

在疫苗還沒有抵達之前,民眾的抗疫措施就只能依賴SOP和篩檢數量。當政府在二月下旬開始推出疫苗接種計劃之後,疫苗接種率就開始左右復甦的速度。

目前的情況是,民眾已經無法嚴格遵守SOP,發再多的罰單也是於事無補。因為議會尚未重開,我們無法獲得篩檢和接種疫苗的全面數字。

咦!政府不是每天都有公佈接種疫苗的數字嗎?答案是有,但是這些只不過是表面數據的一部分而已。

本來所有關於疫苗的問題都能通過議會一問一答,一來一回就得以知曉。然而現在大家也只能隔空喊話,你沒對,我也沒錯。這實在是沒有意思。

截至6月26號午夜,聯邦政府的網站數據顯示全國已有1600萬成人登記接種疫苗,雪州大約83%的人口,即396萬成人已經登記。這也意味著全國有至少四分之一的登記接種疫苗成人是來自雪州。

因此,雪州也應該獲得四分之一的疫苗份量給雪州。現實是,全國現有520萬人已經接種第一劑疫苗,只有83萬或16%是給雪州人。

雪州作為馬來西亞製造業的龍頭大哥,也是疫情的重災區。雪州每日新增病例幾乎佔據全國數據的三分之一到一半。因此,解決雪州的問題等於解決全國一半的問題。

可是為何雪州的疫苗接種率比其他州屬還要低?是雪州人民不願意登記?凱里說是能力問題,到底是誰的能力出現問題?是雪州政府及其統領的十二個地方政府,還是雪州衛生局和它屬下所有大小政府醫院、綜合診療所或縣衛生局?

凱里的能力和形象遠比其他老蛇還要好。當初慕尤丁棄衛生部,反委任他當疫苗統籌部長,可能就是這個原因。可是凱里畢竟還是一名政治人物。他的一舉一動,背後有著千絲萬縷的政治計算。

在同一個時候,阿茲敏身為貿工部長卻為製造業大開方便之門,讓他們繼續營業,小商家卻繼續犧牲小我,慕尤丁也只能繼續換名字。我們的防疫措施最終可能還是一籌莫展。

劉永山

Friday, June 25, 2021

雪州經濟明日之星,瓜冷萬津趕搭發展高速列車

 
過去當大家談起瓜拉冷月縣和萬津,許多讀者或許對這個地方的印象不深刻。更多的可能會想起仁嘉隆東禪寺每年農曆新年的新春燈會或者是丹絨士拔的情人橋。

惟瓜冷未來的將會有一番天翻地覆的改變。

萬津區州議員劉永山表示,二十年前的蒲種跟現在的瓜冷幾乎沒什麼不同,但是當白蒲大道開入蒲種之後,整個蒲種在接下來的十年就發生天翻地覆的轉變。

相比較於蒲種,瓜冷現在已有南巴生谷河流域大道(SKVE),大大減少瓜冷和萬津與巴生谷河流域的距離,刺激瓜冷北部如直落坡(Teluk Panglima Garang)、加厘島(Pulau Carey)和仁嘉隆的發展。

他說:“如果瓜冷縣內的西海岸大道能夠在今年年尾準時完工,這意味瓜冷縣將會有兩條高速公路服務本縣的商民。”

劉永山進一步指出:“瓜冷以北有直落坡重工業區有巴生西港和巴生港口自由貿易區、以東南則有皇冠鎮重工業區和雪邦吉隆坡國際機場,這樣的地理位置,瓜冷萬津的發展前途會是如何?”

他還打趣問:“如果蒲種需要二十年,瓜冷萬津會需要多少年?如果再加一條東海岸鐵路,那還得了?”

如此強勁的地理優勢已經成功吸引三間外資造紙廠選擇落戶落戶瓜冷縣,為雪州帶來總額90億令吉的投資。

第一家就是中國浙江景興紙業控股有限公司。他們將正在瓜冷萬津投資13億令吉設廠。

第二家工廠則是恆昌再生紙廠,投資35億,並且已經在萬津皇冠鎮工業區設廠,專門生產濕紙漿和包裝紙帶,每年產量高達150公噸。

第三家就是投資最大的玖龍紙業。該公司將在萬津投資42億令吉,以設立一條全世界最先進的高檔包裝紙生產線。

此外,劉永山也表示瓜冷也將會在萬津與雪邦吉隆坡國際機場之間一帶發展國內首個發展總值高達30億令吉的電子與電器工業園。

瓜冷旅遊業整裝待發

他說,瓜冷除了擁有強勁的製造業和投資者注資投入之外,其無煙囪工業一直都是外人認識瓜冷的生招牌。著名旅游勝地如萬津蜆山、仁嘉隆東禪寺、丹絨士拔情人橋一直都是國內外遊客矚目的地方。

瓜冷也是許多腳車運動愛好者週末尋寶的地點。雖然疫情嚴重導致遊客卻步,但是他希望在疫情之後和縣內外的旅遊業者一起推動瓜冷縣的旅遊產品,把瓜冷縣的旅遊業發展成為一個成熟的商業活動。

基本設施日趨完善

劉永山也說,五號聯邦公路是瓜冷最重要的主幹道路,但是過去這段公路路燈常年失修,幸得當時的財政部長林冠英批准一筆120萬的撥款進行維修,現在該路段入夜時分已經大放光明,方便運輸業者使用。

去年經過劉永山州議員和瓜冷縣工程局的協調之下,工程局順利完成雙溪南北大橋和小橋的橋面拉平工程,從此駕車人士過橋時無需放慢速度。

劉永山也指出,隨著日產量2億公升的萬津拉伯漢達崗第一期濾水站的竣工和投入運作,瓜冷縣將會擁有本身的自來水供應,不再如以往仰賴雪河濾水廠、士毛月和拉務濾水廠的水供。

“由於瓜冷縣過去是這三個濾水站的水供末端,因此往往最後一個恢復水供的縣。現在的情況已經大為改善。”

劉永山也指出,瓜冷縣的電供需求日漸增加,因此國能將會在英達島至Olak Lempit之間鋪設一條高壓電纜,以確保瓜冷縣的工商業活動能夠順利進行。

他說,瓜冷縣摩立也將成為當局進行海底寬頻電纜鋪設的據點。相信這項工程完成後能夠提高瓜冷和萬津一帶的網路速度。

提升萬津大巴剎

他也指出,萬津大巴剎在雪州政府注資123萬的情況之下獲得提升。目前百多位小販已經全面運作。環境更將寬敞、美觀和舒適。

此外,瓜冷東北靠近八打靈縣的地區也成為許多大型產業發展商矚目的地方。許多著名發展商如怡保功臣、金務達、麗陽集團、綠盛世(EcoWorld)、林木生集團以及國民投資機構(PNB)已經在這個地區開始大興土木,興建現代化的花園住宅區。

“瓜冷的發展蓬勃,但是門牌稅在2019年以前的37年都不曾調整。去年瓜冷終於提升成為市議會。市議會必須向市民證明升格為市後,整體服務素質已經提升,這樣才能調整門牌稅。”

劉永山

Wednesday, June 23, 2021

優先秩序錯亂的抗疫措施

 
上星期我寫了一篇《不能把學府關太久》,本來以為上個週日教育部長莫哈末拉茲會談到這點。結果是令人大失所望,教育部長不僅沒有談及疫情下的教育課題,反而他提到的課題有點反高潮。

長話短說,部長在長達三十多分鐘的面子書直播記者會侃侃而談,表示教育部將會在7月進行一項特別招聘,以聘請18702名教師,以便能夠填補雪柔砂沙四州教授特定科目的教師空缺。

為什麼我說這是反高潮?

現在疫情嚴重,別說增聘教師,連學校何時復課也成為一大問題。此外,學生們居家上課往往因為網速緩慢、配備不足等技術問題,導致教學效果不佳,直接影響下一代對上課的興趣。我們的部長卻大談增聘教師?

請問部長,難道你的記者會不能如何讓學校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復課?或許,你可以談談如何讓全部老師先接種第一針的疫苗,然後慢慢恢復上課?或許,你可以讓大家知道,政府過去承諾要分發的平板電腦分到哪裡去了?

我知道這些都是老生重彈,但是我們不得不談,因為我們從來不曾從當局的口中獲得明確的答案。

部長在記者會提到的內容,顯示當下政府抗疫政策和優先秩序方向錯亂,可說該封的不封。週一某英文財經日刊的封面頭條報導國內健身房業者自去年三月實行行管令以來累計損失超過1億1000萬令吉。

由於該領域重來不曾爆發任何感染群,因此該領域的業者希望政府允許業者重新復業。是的,這個領域和教育領域一樣,幾乎從來不曾發生任何大型的感染群,但是卻是被封得最嚴格的領域。

除了這個領域,其他面對同樣厄運的還有文具業和手機店。據悉,一些州屬的手機店能夠運作,一些則不能。到底是什麼一回事?當學校無法復課,學生就必須留在家中上網課,可是當文房四寶、作業簿、課業、甚至商家無法提供影印服務之下,居家上課的成效會是如何?

許多長者對智能手機的運作不大熟悉,因此除了平時向子孫討教之外,手機店就是他們經常尋求快速援助的地方。可是當手機店關了,他們連買一張充值卡都成問題。

反觀製造業的感染群接踵而來。詭異的是,這個領域相比較於其他服務業領域卻是獲准運作的領域之一。當局的防疫措施久久不能奏效,原因就是防疫措施的針對對象往往是針對錯誤的對象實行錯誤的管制。

現在的防疫措施已經足以防範病疫,但是成敗與否取決於業者的態度。製造業的確診人數居高不下,當局應該考慮嚴懲犯規者。反之,服務業安分守己卻被迫犧牲業績來換取大家的生命安全。如此優先秩序大錯亂的抗疫措施始終說不過去。

劉永山

Wednesday, June 16, 2021

不能把學府關太久

 上星期我寫了一篇《不能把學府關太久》,本來以為上個週日教育部長莫哈末拉茲會談到這點。結果是令人大失所望,教育部長不僅沒有談及疫情下的教育課題,反而他提到的課題有點反高潮。

搞記者會全面行動管制令(FMCO)延長至本月28號,令許多人開始為生計感到擔憂。聯邦政府實行的行動管制令,許多沒有被列入關鍵領域的小商家更因此收入大減。至於能夠繼續營運的商家,收入也因為客源減少而縮水。

可是實行FMCO的同時,我們也犧牲下一代的前途。

學校遲遲不能復課,再加上我國整體網速不發達,以及大部分學生沒有充足的上網配備,因此現在的全面行管令也意味著我們也正在全面地犧牲下一代人的教育和前途。

衛生部總監諾希山表示,我國通報的感染群之中,職場感染群無論從確診數目或感染率來說都是居冠,反之社交感染群或教育感染群的只不過是零星個案。

聯邦政府的抗疫措施要步步到位,絕對不能信手拈來。製造業是我國的經濟命脈,但是縱觀這麼多的感染群都是來自製造業,政府絕對不能對違規的製造業者手軟。

我的觀察是,對於那些鮮少引發感染群的領域來說,聯邦政府似乎特愛大管特管、大關特關,反之對於頻頻爆發感染群的製造業領域,聯邦政府卻特別厚愛,一再予以寬容。

由於職場感染群遲遲未能減緩,導致病毒在社區開始傳播。學校裡受感染的學童大多就是從家裡在製造業就業的長輩受到感染。迄今,學府感染群可算是少之又少。因此,我認為我們不能把學校關太久。

到底我們要如何走出肺炎疫情籠罩的陰霾?這點沒有人能說的準,但是常理告訴我們,遵守防疫措施和加速接種疫苗是脫離疫情的不二法門。除了為長者和患上慢性疾病人士以及前線工作人員接種疫苗之外,為了孩子和下一代的未來,我們更必須加速為所有教育領域的工作人員,尤其是教師接種疫苗。

如果成人留在家中通過網路工作,一般面對的技術問題比學童輕。以一家五口的雙薪家庭為例,如果父母和三位孩子都必須留在家中工作和上課,必定造成網速癱瘓,因為家中五個成員都必須在同一個時間依賴網絡工作和學習。父母們甚至必須破費為三位孩子添購適用的網課配備如手提電腦或平板電腦,以方便學童在同一時間上課。許多父母甚至必須把本身的手提電腦暫時讓給孩子上網課。

如果家中三位孩子能夠回到校園上課,再加上校內的老師也已經完成至少第一劑的疫苗接種,那麼家裡的網絡就可以留給父母居家工作使用。父母也無需破費添購額外的電子配備,更不需要為了兼顧家務、工作和孩子的網課而分身乏術。

當然,並不是每一位就業父母的工作都能夠以居家工作的方式來進行,也並非每一位父母的工作都是要通過網絡進行。對於那些必須回到實體工作崗位上班的父母來說,當局還是必須規定公司實行嚴格的輪班制。

相信許多人都得出同樣的觀察,學校裡的學童比成人更容易遵守SOP。既然這樣,學校真的不能關太久。

劉永山

Wednesday, June 09, 2021

有約必守豈能當兒戲?

 馬來西亞皇家空軍在本月1號發布一項驚人消息:空軍雷達在5月31號上午11時53分,偵查到16架解放軍軍機以相隔60海裡距離的戰術編隊飛入馬來西亞海域、亞庇飛行情報區並且靠近砂朥越州美里的馬來西亞領空。

馬來西亞皇家空軍首長丹斯裡阿克巴指出,大陸軍用飛機進入我國領空卻不予以照會,也不願意遵循我國空軍指揮塔回航,嚴重威脅我國國家主權。由於亞庇飛行器情報區航空路線交通繁忙,這也會危及航空安全。

外交部長希山慕丁隨後表示將向大陸遞交外交照會書,同時將會召見大陸駐馬來西亞大使表達我方的立場。

這裡有幾個有趣的問題。第一,不久前和王毅稱兄道弟的希山慕丁,這次該如何向“大哥”表達“抗議”?國盟政府提交的外交照會書內容是什麼樣子?

第二,大陸當局的回應雖然中規中矩,但是一位來自大陸,名為包明的的軍事專家,翻牆在Youtube發布視頻批評馬來西亞搞雙標。他說,馬來西亞一方面和大陸稱兄道弟,另一方面卻玩雙標,和美國維持軍事合作,因此這次是要給點顏色我們看。

不知包明翻牆之後有無發現,當初希山慕丁過度熱情在國內已遭人嗤之以鼻?也不知包明是否了解,馬來西亞身為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有權和任何邦交國進行任何層次的合作關係,包括軍事合作。

第三,如果這次中國的軍機要駛入馬方領空前依循國際法獲得馬方允許,或者是他們願意和馬方控制塔聯繫打個招呼,然後跟著指示回航,就不會釀成今天的風波。

此事讓我想起2016年的《南海仲裁案》。此案乃菲律賓當局在荷蘭海牙(Hague)的常設仲裁法院(Permanent Court of Arbitration)申訴。該仲裁庭根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UNCLOS)做出裁決,即大陸當局提出的“九段線”在該公約之下沒有法律依據和效力。雖然大陸當局也是該公約的簽約國之一,但是大陸當局由始至終都不參與、不承認和不執行裁決,有損風範。

反之,大陸認為應以《南海各方行為宣言》為行事標準。有趣的是,《宣言》的第一段文字就開宗明義提到:“各方重申以《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1982年《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東南亞友好合作條約》、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以及其它公認的國際法原則作為處理國家間關系的基本準則。”

既然提到《聯合國海洋公約》,為何卻不參與、不承認和不執行該《公約》之下所作出的裁決呢?這點讓許多人士不能不懷疑大陸當局是否以“和平崛起”之虛,行“秀肌肉”之實?

大陸軍機犯我領空引起國英文媒體的關注,有者甚至在社論對大陸毫不客氣,進一步加劇友族同胞對大陸當局的惡劣觀感。他們認為,大陸的舉止嚴重違反pacta sunt servanda(有約必守)之國際法原則反之。然而,許多經常對大陸共產政權功頌德的評論人卻表現得相對平靜。他們將如何評論這事情,值得大家留意。

劉永山

Wednesday, June 02, 2021

放下傲慢和歧見搞好抗疫工作

 這則評論見報時已經是FMCO的第二天。民眾已經不再理會到底MCO前面出現的是什麼英文字母。

不管是什麼名堂,重點還是葫蘆裡面賣什麼藥,也就是不同版本MCO裡面哪一行業可以營業,哪一行又不可以營業。如果可以營業,業者必須遵守哪些條規?不可以營業的,政府會提供什麼輔助和津貼?

從後門首相慕尤丁在星期五下午宣布將在6月1號落實FMCO直至5月31號,幾乎全國人民都在折騰。

政府宣布落實FMCO的那一天,卻無法同時宣布相關的細節,這是最讓人詬病的地方。結果大家在週日必須一窩蜂守在網絡,從中午等到下午,最後才獲得一些答案。難道這是我們第一次MCO嗎?

例如獲准營業的十七個關鍵領域必須向各個政府部門申請准證,結果大家在整個星期一上午守在各自部門的官網或官方面子書等待進一步消息。

到了下午,才發現政府決定使用貿工部的CIMS一站式系統來處理業界的申請。其申請程序不困難,因為聯邦政府在這之前就已經使用CIMS,許多業者的資料已經存放在CIMS,因此這次也只不過重新處理而已。

可是為何聯邦政府要高調宣布貿工部在過去去發出的批准信將在6月1號之後無效?

可能要平息民怨,首相在周一宣布全體政府部長從六月開始停領薪資三個月,以協助國家賑災。昨天大馬公務文員職工總會CUEPACS主席建議54級別以下的公務員自動扣除薪水至少10令吉來援助政府的抗疫工作。

這兩項宣布多少能夠緩和民間對政府的怨氣。公務員本來就是要為民服務。CUEPACS主席承認,許多公務員還沒有接種疫苗,呆在家辦公效率不大,但是卻又回不了辦公室上班,倒不如讓他們快速接種疫苗,能夠重回工作崗位。

例如旅遊部和體育部在過去幾乎處於冬眠。除了留住少數關鍵公務員維持部門的日常運作,政府何不調動這些部門的公務員參與抗疫工作?預期調動民間團體和組織來當義工,這類公務員更應該充當馬前卒。

民間還有另一個怨氣,那就是針對疫苗接種的效率。我國從各大藥劑廠家採購疫苗的價格還是一片疑雲。雖然政府和這些公司簽訂保密合約,但是總不可能連一個大概的價格也說不清楚吧?

另外,為何馬來西亞的疫苗只有這三類?由於我們取貨慢,因此我們必須嘗試從更多的管道獲得更多的疫苗供應。反之,即使是這三個牌子的疫苗,如果貨源充足,我們何須煩惱如何獲得更多不同疫苗牌子的貨源?

無奈還有一些評論人粉飾太平。我國疫苗接種效率超慢、凱里部門管理的HIDE造成許多商場無辜被關、阿斯利康疫苗的網站接種程序造成混亂,竟然還有人讚揚“凱里做了一件好事”。

另有一些則說疫苗價格保密是國際市場的規律和常態,在馬來西亞卻變成政治問題,造成“永遠說不清楚”,因此“要和凱里一起跑”。我不清楚到底“要和凱里一起跑”是什麼意思?馬來西亞人民的願望是,凱里和國盟政府的高官能夠放下政治歧見和傲慢,下放權利和地方一起配合,搞好抗疫工作。

劉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