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佛州選舉的競選期進行過了一半,國陣和希盟的對決已經進入下半場。
在今年三月,我曾經受邀出席新山柔佛古廟的游神活動,重新感受到這座南部邊陲的活力和特色。
在這一個星期,我有機會參與拉美士國會議席底下的彼咯州議席競選活動。
從三個月前的新山到現在的彼咯,我除了感受到柔佛人民的熱情之外,也看到柔佛境內的好山好水。心想,如此大好江山如果未來因為政客操弄而導致發展裹足不前,那是多麼可惜。
在2018年這些政客也不是這樣盤算嗎?
當時伊斯蘭黨幾乎在每一個巫統競選的國會議席都放一個候選人,表面上這樣會分裂巫裔選票,但是背後是要分裂支持希盟的巫裔選票,以便國陣能夠在三角戰中脫穎而出。
當時,伊斯蘭黨切割和民主行動黨的合作關係,連帶影響三黨在民聯的合作框架。伊斯蘭黨是一個相當自滿的政黨。它認為民聯三黨之所以能夠撼動國陣巫統的地位,全靠它強穩的基層動員力量。因此一旦它拒絕和民主行動黨與人民公正黨合作,這兩個政黨就會潰敗。
巫統因1MDB醜聞發生分裂,伊斯蘭黨部分領袖也脫離依黨另組國家誠信黨(Amanah)。同樣在那個時候,伊斯蘭黨為巫統和納吉背書,甚至在2017年公開說1MDB的營運和財政狀況良好。
當然,在2018年那場大選,全國選民用選票改寫巫統和伊斯蘭黨的劇本。更驚天動地的是,柔州選民膽敢用選票把柔州巫統轟下台。
雖然此次州選的客觀事實和2018年的不一樣,但是我要拋出以下問題給柔州選民思考:
一、 為何翁哈菲茲必須要在這個時候尋求柔州攝政王御準解散州議會?目前國際局勢越發不穩定,國內經濟才剛有起色,政治領袖此時難道不應該卯足全力拼經濟嗎?希盟主導的團結政府在各項領域開始拿出成績單,難道國陣不希望夜長夢多,避免希盟拿出更漂亮的成績單?
二、 為何國盟主動放棄挑戰柔佛州國陣?到底這是因為國盟內部分裂,因此國盟有自知之明,故意“放水”讓國陣獲勝?
三、 依黨何必需要在自家候選人沒上陣的議席高調宣布支持國陣?既然已經放水,那麼國陣能否勝出得靠自己了。為何伊斯蘭黨要一連兩次公開呼籲黨員和支持者支持國陣?甚至還上演一齣區部領袖為國陣站台的戲碼?
四、 為何柔森選舉的投票日期竟然相差三個星期?這個問題迄今沒人能解答。選舉委員會也只能草草回答。
雖然我和許多選民一樣沒有答案,但是這四道問題的背後肯定隱藏著一部劇本。擁有一雙雪亮眼睛的選民一定看到,當他們在演這部劇本時,原來他們是可以這麼投入這些角色,他們可以扮演得這麼熟練順滑,幾乎一氣呵成完全沒有NG,也不需要重拍?再看,原來裡面的演員、導演和編劇就是巫統和依黨的政客!
只是這部劇本沒有寫到森州選舉、也沒有翁哈菲茲和馬智禮辯論這兩集。其實,翁哈菲茲身為年輕政治領袖,辯論本來就是政治生活的一部分。翁哈菲茲不該畏懼馬智禮,畢竟馬智禮是一名學者,發言若太過譁眾取寵,甚至脫離事實,也會遭扣分。
如果這兩集也穿插進去,劇本可能遭改寫,演員們就無法掌握劇情的演變,到時大結局會是怎樣就不得而知。可能就是這個原因他們不大敢脫離劇本。
對於柔州選民,上面四個問題沒答案也沒關係,但是更重要是捫心自問:到底要順應政客們原本已經寫好的劇本,購票對號入座;還是用選票要求導演改寫這部劇本?
劉永山
雪蘭莪州立法議會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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