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1, 2026

東盟應積極解決跨國霾害

        印尼正面對十多年來最嚴重的林火,所造成的煙霾繼續污染馬來半島中南馬和新加坡,目前據稱情況不僅影響印尼、新加坡和馬來西亞,媒體甚至也報導汶萊和菲律賓等國空氣素質也曾經一度受到影響。

        例如,汶萊於9月5日其四個縣的空污指數全部超過100,進入不健康水平。全國學校一度改為居家學習,皇家汶萊武裝部隊原定9月28日起的大型演習也因煙霾延後。

        菲律賓環境部環境管理局於10月15日在8個地區觀測到有害煙霾,並認為可能來自加里曼丹的林火。三寶顏市的空污指數一度達到201至300的“嚴重不健康”水平。

        印尼國內的災情在過去一周持續嚴峻。爪哇已經有4名消防員殉職。讀者們從媒體看到濃密的煙霾在加里曼丹造成天空一片橘色。結果是空中灑水和人工降雨作業被迫停擺超過一周,目前只能依賴地面人員,滅火效果可想而知。

        印尼面對的是史上最嚴重的林火。現在是時候放下面子,因為其他願意提供援助的國家從來不是要為了羞辱印尼,而是為了協助印尼解決林火問題來解決本國人民所面對的煙霾問題。

        其實印尼群眾也不滿政府。西加里曼丹居民已經對總統普拉博沃及26名官員日前提起集體訴訟,指控政府在預防林火與煙霾上“疏忽、不作為與失職”。原住民組織也揭露,加里曼丹的林火是人為的,因為種植公司為了讓土地更適合耕種,在森林挖掘一條條筆直河道把濕地水分排走,幾十年下來導致土地乾燥,即使是星星野火可以燎原。

        在國際援助問題上,日本自衛隊在8月決定應印尼請求,前往協助印尼加里曼丹省滅火。這是自衛隊首次在海外執行滅火行動。

        日本的援助確實發揮作用。印尼國家抗災署(BNPB)表示自衛隊是在9月16日至29日來加里曼丹滅火。東馬的煙霾情況確實在9月下旬出現短暫改善。可惜的是,BNPB在10月13日表示,自衛隊的任務已經結束,因為印尼認為他們有能力自行處理。到底是什麼因素讓印尼這麼自信有能力自行處理這個問題?答案只有印尼才知道。

        雖然如此,答案也不經意地從後續事件洩漏出來。

        一方面印尼持續面對國內外的壓力,以致於環境部長在10月13日仍表示需要先評估援助的類型和效益,但外長阿爾馬納塔隨後宣布總統普拉博沃已批准接受外援,目前由BNPB進行技術層面的討論。

        普拉博沃於10月15日高調宣布撤換BNPB署長蘇哈揚托。同一天,他也成立新的泥炭地與紅樹林管理機構,專責修復泥炭地生態、防止林火重演。

        目前我們還不清楚印尼方面還會再做些什麼,但是現在林火如此嚴重,即使印尼傾舉國之力,恐怕短時間內無法撲滅林火。目前東盟各國該做的是,傾各國之全力火速調動消防部隊和資源趕赴印尼滅火。馬來西亞和新加坡老早就準備好。如果鄰近國家如日本和中華民國台灣也願意加入,東盟和印尼應該敞開大門無任歡迎。

        此外,新加坡已經啟動法律程序對付在印尼涉及燒芭種植的新加坡公司。環境部長傅海燕宣布已識別七家公司為煙霾源頭,該國國家環境局將向它們發出預防性通知。可惜的是,馬來西亞迄今尚未立法懲治這些公司。其他東盟國家似乎也沒有同樣的法律。這點馬來西亞應該帶領東盟各國立法懲治製造跨國霾害的本國私人企業和公民。

        東盟的合作關係主要以共識為主,因此在重大課題往往因為立場相異而寸步難行。這是東盟的軟肋,也是東盟政府首腦必須解決的問題。此次印尼林火事件更加是解決問題的最佳契機。

        東盟至少應該擬定一整套諸如北約共同協防一樣的機制,即任何成員國日後面對嚴重天災人禍,其他國家可在無需等候求救訊號就可以派遣部隊人員和資源協助救援工作。

        長遠來說,這項工作更必須制度化地進行。東盟成員國必須依據共同制定的訓練模式定期進行救援訓練和演習,以便未來的集體救援工作能夠以無縫接軌的方式進行。

        如果東盟國家還是無動於衷,日後若出現同樣甚至更嚴重的林火事件,說不定泰柬寮越等國也會遭牽連。若此事真的發生,東盟只能咎由自取。

劉永山

雪蘭莪州立法議會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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