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10, 2026

過來人的反思,我不支持設立副行政議員


  柔佛州選舉剛結束不久,州務大臣翁哈菲茲宣布州政府將會委任10名副行政議員(Timbalan Exco)。在此之前,柔佛州議會在今年5月7日已經修改州憲法允許州政府委任最多5名官委州議員。

馬六甲州議會在今年7月14日也修改憲法,允許州政府委任不超過7名官委州議員。沙巴州是這方面的開山鼻祖。彭亨州政府則在2024年正式委任官委州議員。

森美蘭州看到柔佛委任十名副行政議員,似乎本身也想嘗試。不管是官州議員還是所謂的副行政議員,這些安排都引起一些熱議。

作為馬來西亞議會改革前沿的雪蘭莪,情況又如何?

Wednesday, August 05, 2026

馬來西亞的劇毒政治有解藥嗎?

 


   
    我曾經寫過,希盟在柔森兩場州選的勝選方程式必須是主打政績,選區服務、施政表現、改革議程甚至是候選人的個人品牌。不僅我這麼說,任何一個希盟掌舵人都會以這樣的方法來衝刺這場選戰。

        可惜的是,柔森兩州州選的巫裔選民看來更容易受到種族和宗教情緒、身份認同和仇恨政治影響。換句話說,柔森選舉所展示的成績是一個相對另類的選舉結果。因為整場選舉的主要命題都是針對民主行動黨、馬來民族主義和伊斯蘭教。

        這些都是劇毒的政治操作,坦白說在馬來西亞,沒有人有解毒藥方。陸兆福和督敏就是栽在這類情緒之中。任何情緒都是不穩定的,也會連消帶打影響國家的前途和發展。

        或許有人會批評我這麼說只不過是為了掩蓋民主行動黨和希盟的弱點。為了證明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已經證明這兩場州選的主命題根本就是種族和宗教主義,我在下面轉載智庫ILHAM靈感中心高級研究員尤斯里伊布拉欣教授在周一刊登在《每日新聞》(Berita Harian)的一則評論文章,內容就是關於森州州選的宗教和種族情緒。

        我把他寫得一段文字節譯到這裏給大家閱讀:

“我在競選期間去了波德申的一家酒店裡的餐館。這家餐館還提供酒精飲料給顧客。我遇見一名沒有戴頭巾的馬來女招待員,問她會支持誰?她禮貌地說會支持伊斯蘭黨。我再追問為何這麼說,她告訴這是因為她是穆斯林,不會支持反伊斯蘭的民主行動黨。”

Sunday, August 02, 2026

安華的道歉記錄告訴政客,道歉其實不難

  


 
    最近森州選舉,首相安華在一個政治演講中,針對曾經發表“非法興都廟”一事冒犯興都教徒而致歉。事關去年國內一些穆斯林網紅在網路揭發許多興都廟非法侵占政府和私人土地,造成穆斯林社會的不安。

        不管此事是否有人故意製造事端或帶風向,安華被迫以首相身份介入處理,以免問題繼續遭擴大。就是安華針對這個課題發言不慎,以“非法興都廟”(Kuil haram)這個字眼來形容這類型的宗教場所,引起部分興都教徒的不滿。

        安華坦承說,他是普通人,有時無意用錯字眼,並強調道歉不會讓領袖顯得軟弱。他也告訴大家迄今他不曾下令拆除任何一間興都教廟宇。

        有者歡迎安華終於針對他的失言致歉,當然也有人質疑他這麼做是不是為了挽救森州印裔選民的對希盟的支持率?

        然而,在安華數十年的政治生涯中,無論是擔任反對黨領袖還是首相,他曾在多個公開場合因失言、錯誤政策或政治操盤失誤公開向大眾、特定社群或盟友道歉。

Wednesday, July 29, 2026

沙努西錯誤的國家觀

 


 
    上個週末,我受邀出席烏魯雪蘭莪惠州會館在新古毛舉辦的週年紀念晚宴,會上看到一本關於會館歷史的紀念刊,內容提到烏雪縣惠州客家先賢在地方上的開坑拓荒的歷史。

我在會上勉勵所有惠州同胞,不要因為吉打州州務大臣沙努西的種族言論覺得洩氣,因為華裔同胞在馬來西亞的貢獻和付出,絕對不是沙努西三言兩語就能夠蓋過。

有趣的是,當沙努西說了這些話語之後,社交媒體開始出現一些政府機構和媒體單位張貼文章弘揚各族必須團結的帖文和圖片,顯示沙努西的言論連以巫裔為主的公務員也不覺得不妥。

        隨後網媒《當今大馬》也刊登了一則由他署名,以英文撰寫的自我辯解文章,內容提到所謂的“馬來人只有馬來亞”的論述並非他先提出,大英帝國時代的三位國會議員就已經說過,只是語境和他現在所處的選舉氣氛不一樣。

Sunday, July 26, 2026

國盟國陣政客歪曲歷史與憲法




    
    柔佛選舉還沒有這麼多種族主義言論,但森州選舉突然充斥大量種族主義言論,其中大多數來自巫統和伊斯蘭黨的高層領袖。

        如果執法單位如皇家警察再不採取行動,這些言論將會進一步撕裂我國各族群的團結。

        伊斯蘭黨主席哈迪阿旺於7月16日在黨媒喉舌哈拉卡撰文表示民主行動黨大多數的支持者是殖民者引起的外來者(Pendatang)。

Wednesday, July 22, 2026

馬華的森州窘境:犧牲傳統議席,成全了誰?

  


 
    森美蘭州選揭幕。提名成績出爐,森州國陣並沒有攻打所有36個州議席,反而把11個州議席讓給伊斯蘭黨主導的國盟和韓沙領導的宏願黨。在這11個州議席當中,有三個州議席是馬華的傳統議席,那就是羅白、萬茂和蘆骨。

        這三個馬華傳統議席都是全森華裔選民比例居多的議席,例如羅白的華裔選民高達71.41%,為全森最高。其次是58.67%的萬茂,再來就是47.85%的蘆骨。馬華讓出這些議席,無疑是以犧牲馬華在森州的影響力來成全巫統與伊斯蘭黨合作的談判籌碼。

        問題是:這樣的犧牲值得嗎?我們看看國盟在這三個選區推出的候選人是誰?

MCA’s Negeri Sembilan Predicament: By Sacrificing Its Traditional Seats, Who Has It Helped?

    The Negeri Sembilan state election campaign is under way. Following nomination day, Barisan Nasional (BN) is not contesting all 36 state seats. Instead, it has left 11 seats to Perikatan Nasional (PN), which is dominated by the Malaysian Islamic Party (PAS), and Parti Wawasan Negara, led by Hamzah Zainudin. Three of those 11 seats — Lobak, Mambau and Lukut — are traditionally associated with the Malaysian Chinese Association (MCA).

    These three traditional MCA seats have among the highest proportions of Chinese voters in Negeri Sembilan. In Lobak, Chinese voters account for as much as 71.41%, the highest proportion in the state. Mambau follows at 58.67%, with Lukut at 47.85%. By giving up these seats, MCA has undoubtedly sacrificed its influence in Negeri Sembilan to provide bargaining chips for negotiations over co-operation between the United Malays National Organisation (UMNO) and PAS.

    The question is: is such a sacrifice worthwhile? Let us look at whom PN has fielded in these three constituencies.

Sunday, July 19, 2026

在捍衛傳統美味與市場現實之間尋找平衡

 


       
我在上周三晚上受邀出席一場在吉隆坡舉行的粵菜御廚巡迴爭霸賽,會上受邀上臺以粵語演講,提到傳統美食還需要本地人掌廚來維持傳統食物的原汁原味。

        新聞見報后獲得一定程度的認同,當然也有部分人士認爲市場上確實很難聘用本地人掌廚,因此聘用外勞乃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甚至也有網民認為一些外勞能夠烹煮比本地人更可口的食物。

        這點我們固然無法證明,但是網民們的留言大多並不認同。落實這項政策的原因主要是為了保存傳統美食的味蕾。早在十多年前,許多本地熟食小販為了增加收入,以一個名字向多個地方政府申請執照開業,然後將原本為助手的外勞訓練成廚師,分別在不同的攤位掌廚。由於當時外勞基薪不高,因此更容易讓這樣的生意模式繼續衍生。

        這樣下去不僅剝奪其他本地公民申請地方政府攤位做小生意的權利,長久下去可能會導致影響食物水準。畢竟外勞們並不是固定在一個工作崗位,如果他們是合法的外勞,可能三五年之後他們就必須離開馬來西亞。

Wednesday, July 15, 2026

不畏辯論才是真民主,翁哈菲茲連任後的議會拷問


    
    前任柔佛州立法議會議長拿督弗亞在此次柔佛州選舉退黨後於2026年6月29日在社交媒體寫到,州務大臣翁哈菲茲曾經在辯論《柔佛州修憲案》時阻止他允許兩名執政黨議員和在野黨議員參與辯論(柔佛州的在野州議員自2023年開始被稱為制衡議員“Pengimbang”)。

        弗亞表示他不贊成。他還反問翁哈菲茲,既然柔佛國陣州政府已經掌握超過三分之二的多數議席,何懼議員們的辯論?

        弗亞在貼文也提及翁哈菲茲多次在州議會要求他縮短州議員們的問答時間。弗亞表示他拒絕這麼做,因為這樣會貶低州議會的尊嚴。

        他還指出,既然州議員們費時準備問題,州務大臣和行政議員就必須回答問題,因為議員的提問是代表選民向政府提問。選民有權獲得答案。

        弗亞的貼文暴露一個鮮為人知的內幕,也是一個極為悲哀的事實:在國陣根深柢固的政權籠罩下,柔佛州立法議會根本無法發揮制衡的角色,其更多時候更像是一個橡皮圖章。即使州務大臣是一名年輕人、據說是一名勤勞的州務大臣,但是從來不把議會改革列為他的政治議程。

Sunday, July 12, 2026

法官掌反貪會,阿都哈林須重塑反貪會獨立性


    
    大馬反貪污委員會(MACC)現任主席拿督斯里阿都哈林(Abd Halim Aman)於2026年5月上任。 

        他是大馬史上首位由司法界出身,直接空降接任的前高庭法官。他曾擔任沙亞南高庭法官,曾經審理多宗重大刑事案。由於他的前任是此之前在反貪會服務長達42年的阿佔峇基捲入超額持股醜聞,合約未獲延續,因此全體國人對阿都哈林的期望非常高。 

        阿都哈林上任後立即下令要求所有反貪會官員在一個月內申報或更新個人資產,展現整頓內部廉潔的決心。他在首次常月集會上更強調:反貪會絕不會屈服於任何一方的壓力,無論是公眾壓力或是媒體輿論,亦絕對不會被任何政黨或個人利用。 

        雖然大家認同他的說法,但是阿都哈林應該知道,這些言論目前在許多人的眼中更像是官腔,他也知道民眾目前給他的只是短暫的benefit of doubt。阿都哈林必須做更多來重振民眾對反貪會的信心。 

Friday, July 10, 2026

雪蘭莪做到,為何柔州要等?

 


       身為雪蘭州立法議會議長,在柔佛州州選競選期間難免有選民問起雪州各項概況,與柔州做對比。雪柔二州是馬來半島兩個極為相似,但發展軌跡稍有不同的州屬。

        在政治歷史上,雪州是其中一個最早接受英國參政司的馬來州屬。在1896年,雪州聯合霹靂、森美蘭和彭亨組成馬來聯邦。獨立後的雪州也是全馬唯一一個兩次割讓土地給聯邦政府直轄區的州屬,奠定了雪州在馬來西亞政治的核心領導地位,也注定雪州與聯邦屬於互補互惠的關係。

        柔州位於半島南部邊陲。在其疆域在西方干涉其內政前遠至新加坡和目前屬於印尼的廖內群島。無奈基於荷蘭和英國在18和19世紀介入其內政,舊柔佛王朝被列強瓜分。當馬來聯邦於1896年成立,柔佛則在前一年頒布馬來半島第一個成文憲法,制定君主立憲和議會制度。柔州要遲至1914年才接受第一個英國顧問,正式成為英國的附屬國。

Sunday, July 05, 2026

柔州選民要對號入座,還是改寫政客們的劇本?

 


       柔佛州選舉的競選期進行過了一半,國陣和希盟的對決已經進入下半場。

        在今年三月,我曾經受邀出席新山柔佛古廟的游神活動,重新感受到這座南部邊陲的活力和特色。

        在這一個星期,我有機會參與拉美士國會議席底下的彼咯州議席競選活動。

        從三個月前的新山到現在的彼咯,我除了感受到柔佛人民的熱情之外,也看到柔佛境內的好山好水。心想,如此大好江山如果未來因為政客操弄而導致發展裹足不前,那是多麼可惜。

        在2018年這些政客也不是這樣盤算嗎?

        當時伊斯蘭黨幾乎在每一個巫統競選的國會議席都放一個候選人,表面上這樣會分裂巫裔選票,但是背後是要分裂支持希盟的巫裔選票,以便國陣能夠在三角戰中脫穎而出。

        當時,伊斯蘭黨切割和民主行動黨的合作關係,連帶影響三黨在民聯的合作框架。伊斯蘭黨是一個相當自滿的政黨。它認為民聯三黨之所以能夠撼動國陣巫統的地位,全靠它強穩的基層動員力量。因此一旦它拒絕和民主行動黨與人民公正黨合作,這兩個政黨就會潰敗。

Wednesday, July 01, 2026

看穿柔佛國陣和伊黨的仇恨方程式


    
    在2026年6月7日,柔佛州看守州務大臣翁哈菲茲在柔佛州國陣競選機制啟動大會上拋出了這句話:“我寧可不當州務大臣,也不願與民主行動黨同桌共事。柔佛與聯邦政府是不同的現實。” 

        翁哈菲茲砸下這般的狠話,證明國陣巫統的算盤就是,即便平時沒政績,只要在選舉時把民主行動黨拿出來當祭旗,似乎所有的巫裔選票能夠回流。 

        翁哈菲茲的這番話其實和伊斯蘭黨領袖的在這兩個月的言行舉止相當吻合,因此不排除他們已經進行一定程度的內應外合。這一次柔州選舉,選民們正好要用選票來教訓他們,選舉必須腳踏實地,而不是拿種族宗教來忽悠選民。 

        前幾天,伊斯蘭黨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和主席哈迪前後發言,命令黨員在國盟沒有競選的議席中把選票投給國陣。由於國盟內部決裂大幅縮減戰線,他們僅上陣33個州議席。在他們棄戰的23個州議席之中,有11席是民主行動黨競選的議席,即彼咯、東甲、文打煙、永平、帆加蘭、明吉摩、柔佛再也、伯嶺、士古來、士乃和北幹那那。 

Sunday, June 28, 2026

​馬來西亞2026年競爭力錯位超越之道


最近馬來西亞在瑞士洛桑國際管理發展學院(IMD)出版的《2026年世界競爭力排名》大幅提升,整體從2024年的第34名、2025年的第23名提升至2026年的第15名,一年之內共躍升了8個名次,兩年之內躍升了19個名次。

 

馬來西亞的經濟表現指數獲得78.4分,在70個經濟體中排名第4,與去年持平。基礎建設指數也比較弱,得分只有59.8分,僅上升兩個名次至第33名。

 

馬來西亞排名大幅提升的最大助力就是政府效率和企業效率。政府效率從2025年的第25位上升至第14位,得分爲71.6分;而在企業效率也從2025年的第32位提升至今年的第16位,得分爲75.4分。

Thursday, June 25, 2026

動用雪州地方政府儲備金為民解困

        雪州特別州議會終於在週二中午完成辯論第二階段韌性鞏固配套。此次第二階段配套將會動用大約2.1億令吉的公帑來為民解困,加上正在實施的第一配套約1.45億令吉,雪州政府總共動用3.55億令吉來抵消此次伊朗戰爭所引起的負面蝴蝶效應。

        簡單來說,全世界面對的問題是石油化學產品的供應問題。由於石油化學產品需要用來提煉製成各類燃油、塑料甚至是農作物的肥料,因此這次的問題也衍生各類糧食供應和經商生活成本等問題。

        在此次配套中,最令我矚目的是州政府宣布全雪12個地方政府的產業租金將會從7月開始折扣30%,以降低小販商的經商成本和控制物品價格。

        我記得當雪州政府推出第一階段配套時有議員諮詢到底州政府要從哪裡獲取額外的款項來支付所需的開銷。當時我在州議會獲得2024年各個縣市議會的財政報告,發現一組相當驚人的數據:截至2024年12月,雪州各個地方政府在各大商業銀行的定期存款如下:

烏雪市議會——1.34億令吉;

Sunday, June 21, 2026

花3.55億抗通膨保飯碗,雪州用特別州議會示範負責任施政

 


   
    這裡要和讀者分享一則新聞。雪州州務大臣阿米於過去週五在雪州立法議會正式推介第二階段,總值將近2.1億令吉的雪州韌性強化配套。兩個月前,雪州政府推出第一階段總值將近1.45億令吉的韌性強化配套。兩個階段的配套加起來一共就是3.55億令吉。

        當讀者們的眼球大多聚焦在許多不事生產和沒有經濟效益的事情,例如柔森兩州州選、國盟內部分裂甚至是羅興亞難民遭排斥一事的時候,雪州州務大臣此時反高潮,跟大家談“韌性強化”配套,彷彿在告訴大家:“我拿3.55億令吉出來,就是不跟你搞政治!”

        這次特別會議在召開前有部分嗅覺特別敏感的媒體以為這是不是我們也要解散州立法議會?事關柔佛州務大臣翁哈菲茲曾經計劃在6月24日召開特別州議會。據消息報導翁哈菲茲打算在會議上宣布解散州立法議會。可能這樣令人有所遐想,以為雪州也來搞這套。

        或許這次特別州議會另一個特別之處,也是許多人不大留意的就是州務大臣選擇在州立法議會宣布如此重大的配套,而不是通過文告、記者會或社交媒體帖文。

        理論上,州行政議員和州務大臣都是民選州議員,必須向州立法議會負責。有鑑於此,如果在會議期間,州務大臣或行政議員在立法議會宣布重大政策,這是良好施政其中一個最佳的典範。通過這樣的方式,議員們除了能夠獲得第一手的資料,也可以現場提問和諮詢相關行政議員,獲得更進一步的答案。

Wednesday, June 17, 2026

別讓巫統的貪婪再次綁架選民

 


   
    兩週前,我在本欄寫了一則題為《柔佛選民必須打敗巫統》的文章。文章見報後隔天晚上,森美蘭州務大臣阿敏奴丁也宣布獲得州統治者御準解散州議會。本屆森州州議會任期其實還不到三年,這次州務大臣解散州議會,明顯是逼於無奈。恭喜森州巫統,他們終於如願以償了。

        令人預想不到的是,選舉委員會最後決定把柔森兩州選舉期完全錯開。迄今,選委會尚未提供令人信服的理由。這點我們還是要求選委會給予完整的解釋。選委會不應該以為只要隨便給個答案就可以當作交代。

        過去由於巫統一黨獨大,因此國州議會幾乎都是在同一個時期解散,然後在同一天進行提名和投票。自2008年的政治大海嘯導致五個州政權落入在野黨手中,2013年是第一次出現輿論,擔心當年的國州議會可能在不同時間解散。最終這些由民聯執政的州屬還是跟著聯邦政府的步伐一起解散州議會,沒有為國家人民添亂。

        2018年的國州議會也是同期解散。除了國陣在解散前在國會硬生生通過不公平的選區劃分之外,在野黨執政的州屬完全沒有故意分開選舉。

        事情在國盟於2020年通過喜來登行動奪權後才惡化。首先國盟首相慕尤丁為了拿下沙菲益領導的沙巴州政府,在沙巴州大撒金錢,造成政治不穩定。沙菲益當機立斷在當年7月解散州議會,州選則落在9月26日。

        2020年喜來登行動也導致馬六甲首席部長由巫統的蘇萊曼取代希盟誠信黨的阿德里。沒想到的一年後竟然發生甲州巫統對蘇萊曼的領導有意見,結果他們策動內部政變,導致蘇萊曼被迫在該州在2021年10月解散州議會,讓路於同年11月20日的州選。

        砂州選舉本來在2021年6月就自動解散。無奈當時我國正處於緊急狀態,因此所有選舉都無法進行。當最高元首於11月3號解除緊急狀態之後,砂州州選才能在當年12月18日進行。


其實幾乎整個2020年和2021年,我國如果不是在緊急狀態之中,便是處於行動管制令之中。黎民百姓不是擔心病死就是擔心餓死。學童們因長期待在家中,導致學習進展嚴重受損。這兩年根本不是舉行選舉的年份,可是國盟和國陣為了權力鬥爭,卻可以把選民的利益置之不理。


時間來到2022年1月,柔佛州務大臣哈斯尼突然宣布解散州議會。當時我和團隊在永平和新山兩地助選。到了3月12日的投票日,我還記得當時我的團隊在永平州選區的一個投票站站崗。當時所有選民出門投票還必須戴上口罩。現場所有人,包括選民、選舉官員、檢票員和算票員全部都必須保持一米距離。總的來說,選舉過程非常緩慢且耗時耗力。


國陣巫統在這場州選大獲全勝。這樣一來,黨內的官司派和官職派開始出現競爭,引發同年10月解散國會。巫統這麼做以為可以複製柔州州選的勝利,以便能夠把官司派的法庭案件,包括納吉所面對的貪腐案件全都予以撤銷。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巫統勝出的國會議席竟然從2018年的54席銳減至26席。


如果當時不是發生懸置議會,導致最高元首諭令各黨派組織團結政府,巫統在缺乏政治資源的情況下還能生存到今天嗎?現在柔森兩州被迫迎來兩場完全沒有必要的州選,難道不是巫統貪婪成性所造成的嗎?


我希望選民能夠溫習這段歷史,因為它似乎正在重演,可惜巫統根本不曾從歷史錯誤中學習。


劉永山

雪蘭莪州立法議會議長


Sunday, June 14, 2026

不褪色墨汁貨源考驗柔森州選的選舉管理


    
    選舉委員會在上周五宣布柔佛和森美蘭州選舉的提名和投票日。由於選委會這兩個毗鄰州屬的州選完全分開,引起全國嘩然。

        首先登場的柔佛州選舉將會於6月27日提名和7月11日投票,森美蘭州則是在相隔一周,即7月18日提名和8月1日投票。這四個日期全部落在星期六。必須提醒的是,目前柔佛州政府部門週休還是落在週五和週六。目前不清楚這和選委會把投票日定在週六而不是週日有關係。

        這裡還有一組日期給讀者參考,那就是國會下議院會議將會從6月22日開會至7月16日。上議院則從7月20日開會至8月4日。這意味柔森兩州競選期將會和國會上下議院會議重疊。因此,希盟和巫統的正副部長助選之餘,也必須兼顧在國會的任務。更甚的是,首相安華預計將在這次國會會議提呈多項重大體制改革草案,朝野議員一般必須在國會駐守。因此,選委會這樣安排其實對正副部長來說是相當吃力的。

        選民之所以嘩然,因為在過去選委會本身多次強調國州選舉同期進行,以便優化資源,節省時間。可是這一次,選委會卻給人言行不一的感覺。選委會主席更是提到他們面對物流和貨源不足的問題。

        到底這是不是選委會的真實原因,還得由選委會解釋清楚。但是管理選舉本身就是一門學問。選委會在十年前就成立屬於本身的選舉學院,即Akademi Pilihan Raya,以便能夠定期訓練所需的官員。因此我認為選委會所面對的人力問題是可以解決的。

        反而,我認為選委會面對最大的問題就是物流問題,也就是不褪色墨汁的供應。這種含有硝酸銀(Silver Nitrate)活性成分的墨汁有其使用限期。選委會不能購買大量墨汁囤貨,因為一旦超過一年沒用,其有效性將會大打折扣。

Wednesday, June 10, 2026

你觀賞的世界盃比賽不便宜

 


   
    四年一次的國際足聯世界盃(FIFA World Cup)將於6月12日開幕。此次世界盃將會在北美洲三國,即加拿大、美國和墨西哥進行。對許多馬來西亞足球迷來說,或許這只是四年一次的足球賽事而已。

        可是,在數碼化的浪潮之下,本屆世界盃將與以往大不相同。首先過去20年來,馬來西亞球迷主要透過付費電視,即寰宇電視觀看世界盃。

        然而,今年該公司未能獲得這項全球體育盛事的主要轉播權,據說是因為高昂轉播費造成。你可能以為今年我們無法觀賞世界盃了。不是的。既然寰宇支付不了,團結政府來個平台直播,可謂功德無量。

        通訊部長法米確認,馬來西亞球迷可以透過RTMKlik和Unifi TV營運的平台觀看世界盃的全部104場比賽。不久前,數碼部長哥賓星更是拋出一大喜訊,馬來西亞球迷只要下載MyGOV並註冊MyDigital ID,就可以免費觀賞全部賽事。

日本和平憲法給大馬拒絕神權政治的一堂課


    
    就在大家聚焦在柔森兩州政局,首相安華自6月8號到10號官訪日本。

        根據媒體報導,安華將會出席6月9日舉辦的“日經論壇” (Nikkei Forum)。期間安華也將會拜會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安華是次出訪日本也符合我國外交立場。在2023年12月,馬日兩國正式將外交關係提升為“全面戰略夥伴關係”。根據網路資料,馬來西亞目前的“全面戰略夥伴”為數不多,就只有美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印度、日本、澳洲和越南。即便是鄰國新加坡、印尼、泰國和汶萊以及前殖民地宗主國英國都不是馬來西亞的“全面戰略夥伴”。

        什麼是“全面戰略夥伴關係”?這是一個外交術語,表示兩國的關係僅次於盟友的關係。這表示馬日兩國領袖和商民在所有方面都會出現更頻密和密切的合作與交流。它是僅次於“同盟關係”的高級別外交關係。

        它意味著馬日兩國在政治、經濟、安全與文化等多個領域,建立起具有戰略性與全面性的深度合作,但不具備軍事同盟的自動參戰義務。即便是國防合作,雖然它不具備軍事同盟強制協防義務,但是日本海上自衛隊過去持續援助大馬皇家海軍,是共同維護亞太地區和平穩定的良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