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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ne 10, 2010

Outstanding student but gov't couldn't care less

Here is another sad story of top-scorer and well-performing student not getting a place in the Public Service Department (PSD) scholarship.
How are we going to stop the brain drain if such incident continue to happen every year? The Singapore Medical Council with effective from 2010 will recognise the Bachelor of Medicine and Surgery (MBBS) offered by University of Malaya (UM) and National University of Malaysia (UKM).
I was told that 80% of MBBS fresh graduates from UM and UKM are likely to be employed by their Singaporean employers. This means there will be further brain drain for our beloved nation.
What is the Prime Minister going to do? I wonder if he has the answers.
Outstanding student but gov't couldn't care less
Parents of A | Jun 9, 10 5:04pm
Malaysiakini.com
Let me give you an example of the education system of this country. My son - and I name him as just 'A' - finished his schooling and sat for his SPM exams in 2009 Here is a short note on him. In his Standard 6 exams, he scored all As except for Bahasa Malaysia which he scored a B.
In his Form 3, he scored all As except for BM which he scored a B. In his Form 5 (SPM) he scored 9A's and a B+ for his Moral Studies. He studied at the Kelana Jaya secondary school and his primary at the Kampung Tunku primary school.
I wish to say here that the Kelana Jaya secondary school is an excellent school from what I know. The Principal and her team of teachers are incredibly dedicated. I truly wish every school had this same breed of teachers.
Our son 'A' was the winner of the Vijaya Shankar Paramsothy Trophy which was named after the son of an ex-school mate who perished in the Sept 11 World Trade Centre tragedy in the US. This trophy is awarded to the top most students of the year. 'A' also had an excellent track record in school having been an active student in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be it debating, sports etc.
He was also the assistant head prefect of this school. He has an excellent persona in the sense he is well-liked by every schoolmate and teachers. He equally shows deep love for his schoolmates and teachers.
Having said the above, what distressed us most was that he was rejected by the PSD for his dentistry course of study. Is this how a child is appreciated at the end of the day after having been an outstanding student in school?
What steps are taken to show a deep appreciation for good students in this country? Or is the said ministry merely dependent on their computer to pick out some names based on some criteria? What happens to the student who in real life exhibited the perfect criteria for a future talent useful to this country?
Let me add here we applied to TAR college for his A-level admission and most surprisingly, he was admitted with a full scholarship. If TAR college could identify a promising student irrespective of caste, creed or community then what ails our own government from doing the same? Over now to the minister of education.

Sunday, February 28, 2010

馬華精英加速流向全球異鄉綻放異彩

摘自《亚洲周刊》林友順、蕭偉基
馬來西亞最近短短十八個月內,就有逾三十萬人移居國外,而這還不包括在新加坡工作的龐大馬國人群體。大馬獨立五十幾年來,估計超過一百萬人才外流。政策的不公平、發展空間的窒礙,以及近年的政治風波,加速以華人為主的馬國人才外移。從潘健成、謝清海、雲惟彬,到蔡明亮、楊紫瓊、梁靜茹、戴佩妮,具多元文化優勢的馬華精英,在全球的異鄉大放異彩。
從噗浪(Plurk)創辦人雲惟彬到創作女歌手戴佩妮,從為英國王室成員設計鞋子的周仰傑到率先研發隨身碟的潘健成,從香港繳稅最高的基金經理謝清海到國際名導演蔡明亮,他們都有一個共同身份——旅居海外的馬來西亞人。多年來,馬國背景的各領域精英遍布世界各地,他們為了追求更大的發展空間、更美好的將來,於是在海外打拚,背後的其中一項重要原因,是馬國政策的缺失,留不住人才,導致馬國獨立五十幾年來,已有逾百萬的人才流失。
蘇小湄是一名小學教師,年約三十歲的她最近冒起移民海外的念頭,且越來越強烈。她多次對朋友說:「我若有經濟能力,我一定會移民。」澳洲是她首選的移民國家。蘇小湄很羡慕她多名同學多年前到海外留學後就成為當地的移民,她們之中五人在澳洲,英國、香港及中國大陸各有一人。事實上蘇小湄不是唯一具有移民海外念頭的人,不少人與她一樣由於各種原因無法移民。與許多人一樣,蘇小湄欲移民的理由很簡單,因她對馬來西亞當前出現的情況很有意見,這種情況並未因零八年在野黨強大後有所改善,這讓她失落、失望、沮喪。
就如許多發展中國家那樣,每一年馬國許多專才因各種原因流向國外。從一九五七年獨立至今共有多少國民移民海外,政府從來沒有公布,不過外交部副部長柯希蘭日前在國會回答議員的詢問時露出端倪。他指出,從零八年三月至零九年八月短短十八個月內,就有逾三十萬名馬國人移居海外,不過,這個數目只是在海外工作及有向馬國駐當地大使館登記的馬國人。而在這兩年裏,也有五千八百國民放棄馬國國籍,成為外國公民。柯希蘭也透露,在零九年首九個月內,就有高達二十一萬人移居海外,這其中,約一半是專業人士。此外,另有五萬名馬國人在海外留學。
柯希蘭公布的資料讓馬國人對人口只有二千八百萬的馬國人才流失的速度與比率感到震驚。資深在野黨領袖林吉祥相信,馬國自五七年獨立至今,估計有一百萬人才流失。首相署部長納茲里在零七年對國會說,馬國建國五十年裏,估計一百萬至二百萬人才外流,他指這些人是「向錢看」而移民,一旦賺夠錢後,他們就會返國。執政黨國陣總協調蔡細歷則估計,目前在外國工作的馬國技術和專業人才達九十萬人;他認為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目,其主因在於一九七零年開始推行的扶持馬來人的新經濟政策和行政偏差。
學者普遍認為,外流人才華人為多。前人力資源部長馮鎮安日前透露,政府成功吸引回國的數百名人才,八成是華人。而從人口學的資料來看,華人移居海外的人數龐大,對目前只有六百多萬的華人人口而言也是很高的比例。華社研究中心主任文平強在《馬來西亞華人人口比例下降:事實與回應》的論文中指出,從五七年獨立至九一年,華人人口的自然增長是三百三十八萬人,不過在同時期華人的淨遷移率是一百一十萬人。他也指出,華人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移民情況嚴重,在那個年代,增長的華人人口就有一半(三十九萬人)離開馬國。他說,若華人沒有移民海外,華人人口應可保留在總人口的三分一。目前華人佔總人口約百分之二十五。
早期華人是從中國移民而來,不過在一九五七年馬國獨立後,政府關閉移民大門,中國人再也不能移民馬國,華人人口基本上是依賴自然增長。從獨立至今,華人移民大潮基本分三個時期,七十年代因種族衝突、政府推行扶持馬來人的新經濟政策,這導致許多不滿不公平政策者決定移民海外,其中許多人是為了孩子的教育。在當時,政府對國立大學的錄取採取配額制,五成五大學學額必須保留給土著,這使到許多華人子弟無法進入大學,而在外國,尤其是澳洲,永久居民的孩子可以享用免費教育,因而吸引許多家境不錯的家庭移民,確保孩子得以享有接受高深教育的機會。
八十年代馬國經歷嚴重的經濟蕭條,馬國的主要經濟命脈之一的錫礦場也因國際錫價暴跌而紛紛倒閉,許多華裔子弟冒險遠走他鄉,日台、英美及紐澳等先進經濟體成為華裔子弟淘金的天堂,在當地非法工作以賺錢養家。
九十年代馬國經濟起飛,政府也實行經濟與教育開放政策,在海外非法工作的華裔子弟紛紛回返;私立學院的設立也使華裔子弟擁有更多深造的機會,華人移民的情況明顯的緩和。許多在當時移民海外者是因在海外留學後留下工作。
掌握多語成為優勢
零一年至零九年馬國進入政治不穩定期,前首相馬哈迪零三年退位後,人們一度寄望接任者阿都拉能為馬國帶來希望,不過,缺乏魄力的阿都拉不僅不能為馬國經濟帶領另一次的起飛,他也因無法壓制執政黨巫統黨內右派勢力的抬頭而使種族主義言論大行其道,傷害許多人民的心。地球村的出現加上中國及越南等國家的崛起令許多外資把資金從馬國撤離,海外充滿就業機會,國界不再是人們遠行的障礙。
雪蘭莪及吉隆坡中華大會堂會長陳友信表示,馬國移民在近年來有增加的趨勢,這主要是國內的推力及國際的引力加大使然。他指出,由於國內政治不穩定、經濟發展緩慢,加上中國的崛起,許多跨國公司需要懂得英語及華語的人才派駐中國,這使到同時掌握多種語文的馬國華人成為跨國公司吸收的目標,促使許多華人流往海外。
也是私立英迪大學理事會主席的陳友信表示,在零八年三月大選在野黨打破執政黨壟斷地位後曾讓人們對這個國家充滿希望,許多有意移民的人也擱置移民計劃,可是經過一年的演變,人們對朝野政黨的表現感到失望,也對兩線制(兩黨制)的形成不抱樂觀,人們再次以雙腳表達不滿,離開這個國家。他認為人才流動在全球化時代是一種趨勢,沒有人可以阻擋。
執政黨國陣青年團幕僚長符策勤指出,人們移民很多時候是出於無奈;他說,過去兩年來馬國政治沒有太大改變、經濟沒有改善、外資萎縮一半,導致人們出走。他表示,政府必須有所行動,阻止人才的大量流失,否則國家將面對災難,變成一個落後的國家。他認為,政府應該整頓行政體系,推行公平及透明的政策。他也批評當前行政體系的不足是因幹訓局(灌輸公務員愛國思想的機構)長期灌輸種族思維所致,以致政府欲推行開放政策時面對諸多行政阻擾。
代表官方思維的外交部副部長柯希蘭認為,馬國人移民海外的原因主要是教育、就業及結婚。相對於新加坡、港台及歐美等國,馬國的勞力市場薪酬遠遠不如人。由於匯率的差異,馬國人在新加坡工作,其收入相等於在國內的二倍至五倍之間。不過,學者普遍認為,收入不是人們移民所考慮的一切,工作環境、前途、成就感也是移民們的考量。政策研究中心主任林德宜表示,薪酬是馬國人移民的其中一個因素,其他因素包括孩子的教育及前景、國家社會與經濟政策及對行政體系,如警方及司法信心不足。成績卓越的陳彩玲在馬國從事研究工作十年後決定離開家鄉,到新加坡從事研究工作,因她認為,「在馬來西亞,我感到窒息」。她指出,現在的研究團隊,六成的成員是馬國人。
澳洲是移民首選地
根據柯希蘭向國會提供的資料,在零八年至零九年間,澳洲是馬國人移居的首選地,高達二十七萬人,而移居美國也有三萬一千人,台灣是馬國人移居第三多的地區,共有約一萬四千人。政府顯然沒有把在鄰國新加坡工作及定居的馬國人視為移民,若這個數目統計在內,其人數會更大。在野黨行動黨主席卡巴星數年前到新加坡接受治療時,前往新加坡醫院探訪他的行動黨顧問林吉祥發現,為他提供治療的醫生大部分是馬國人。檳城首席部長兼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則指出,他在零九年到新加坡招商時驚訝發現,在新加坡政府醫院工作的專科醫生,四成是馬國人。
另外,根據香港入境處數字,去年十二月,有一萬四千三百九十五名馬國人居住在香港。已在香港發展的馬國背景精英,包括企業家郭鶴年、「打工皇帝」惠理基金創辦人謝清海、前衛生福利局長楊永強、大律師清洪、演藝經紀人陳自強、舞蹈家王榮祿、男高音柯大衛、教授林幸謙、「反高鐵」等社運組織者之一科大助理教授陳允中等。
賴安洲是台灣成功大學畢業的馬國僑生,在成大考獲碩士學位後,於美國普渡大學攻讀電腦工程博士,學成後在英特爾工作了三年,零五年到香港科技大學任教,零八年離開教職轉戰金融業,目前是萬福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的市場推廣董事。他表示,本身比較鍾情於中華文化,加上中國的崛起,所以很早就有到中國人地方發展的念頭。
賴安洲也曾想過回馬發展,但他坦承「不欣賞大馬的不公平」,且沒有從事學術研究的空間,所以雖然父母在大馬,但他還是選擇到其他地方發展,「父母也不希望我浪費生命」,而選擇香港的其中一個原因正是「離家較近」。
但值得一提的是,馬國外流人才絕大部分仍保留馬國國籍(只成為外國永久居民,不是公民),儘管他們當中有許多人配偶是外國籍,子女也在外國出生,但會盡量為其子女也保留馬國籍。這當中家庭因素很重要,因父母及兄弟姐妹等仍在馬國,所以他們認為「根」仍在馬國。
馬國人才外移原因,除了外國收入較高、留學生已習慣外國生活、配合外籍配偶之外,也和某些領域在馬國發揮空間較小有關,例如講求創作自由的電影,出生馬國的台灣導演蔡明亮,零七年第一次在馬國拍的電影《黑眼圈》,就因為被指呈現過多馬國的醜陋一面而被禁。另外,在中文文學及中文音樂領域,在馬國都被排除於主流之外,且市場不大,台灣於是成了馬國中文創作及音樂人才的發展重鎮。
行政偏差及不公平政策也許是過去人們移民的主要原因,而治安敗壞、希望享有更大的個人自由似乎成為當前人們流向國外的原因。在馬國大學馬來亞大學畢業的鍾慧娟表示,她在數年前在新加坡當文員時曾獲馬國教育部錄取為教師,可是其馬六甲家人要她留在新加坡工作,不要她回來,理由是馬國治安不好。現年二十八歲的鄭凱玲擁有人力資源碩士學位,她最近決定移民澳洲,理由非常簡單,因她認為澳洲的犯罪率較低,夜間行走不用擔心意外發生。政府明顯了解治安對國家經濟及社會產生的衝擊,警方最近也積極展開防範罪案行動,在市區裏的社區設立警亭、社區主要公路設立檢查站,以求在一年內把國內的犯罪率降低兩成。
馬來裔中產階級也移民
激進宗教思維的抬頭也讓人們對馬國社會是否會趨向保守感到憂慮。在為移民與否而掙扎的女工程師納達莎指出,她越來越感到行動不自由,她不能自由地與異性上街,因這將引起人們的負面看法。這種行動不自在感對曾在海外留學的馬來知識分子尤其強烈,並導致他們移民。海鷗集團董事經理陳凱希指出,目前不僅是華人移民,馬來人移民也有增加的趨勢。前人力資源部長馮鎮安就表示,過往移民海外的人才是華人,現在馬來人也越來越多。他指出,僅僅在英國就有約二千名馬來人才,他們大部分在資訊科技、金融及醫療領域。公司設在吉隆坡的移民顧問羅伯特透露,近年來前來該公司詢問移民澳洲情況的馬來中產階級明顯的增加。他說:「這都是受高等教育的馬來人,他們把馬國與外國對比,他們對馬國的行政體系感到沮喪。」擁有三十年處理移民申請經驗的羅伯特表示,馬來人移民海外在五年前是罕見的,不過現在是越來越多。他認為,馬來人移民除了是國內因素造成,也因全球化所帶來的國際人力市場大流動所致。他指出,現在的年輕人所追逐的是有更多機會的地方,他們不想在一個無望及停滯不前的社會呆一輩子。
在人才嚴重流失之際,馬國卻收容了逾百萬名低技能外勞。前任首相馬哈迪諷刺說,馬國喜歡把一些「無腦」的人引進來,卻把一些「有腦」的人送出去。政府非常清楚人才流失的嚴重性,二千年時任首相馬哈迪雄心勃勃訂下二零二零年打造馬國為先進國目標時,宣布一系列配套以求吸引在海外的馬國人才回流,政府希望該計劃能每年吸引五千名專才回返,以解決馬國人才不足的問題。不過,執政成員黨馬華公會署理總會長蔡細歷指該計劃徹底失敗;他指出,至二零零七年,申請返國服務的專才約千人,當局只批准約六百人的申請,而最後回返者只有約四百人。他認為此計劃失敗的原因在於行政體系繁文縟節及沒有就業保障。
事實上,許多「自我流放」在海外的馬國專才都有意返國服務,只是行政偏差、移民政策保守及官員僵硬的思維導致這些人返國無門。在海外居住、從事醫學研究工作近二十年的陳毅一直想回家,無奈他所從事的高端醫學研究在馬國還沒有這種需求,也沒有這種設備。為了回返家鄉陪伴年邁的媽媽,擁有博士學歷的他在二千年馬國推行招收海外專才回國計劃時,決定放棄在美國費城大學高薪研究員工作,降低自己的要求,申請到馬國國立大學偏遠的吉蘭丹分院當一名講師,可是當局卻以他持有的「印度大學文憑並不受政府承認」為由拒絕錄取,讓他感到不可思議及百般無奈。在申請失敗後,他轉向較靠近家鄉的新加坡國立大學申請研究員的工作,他的印度大學文憑並沒有成為任何障礙,他毫不考慮地舉家搬到新加坡工作與居住,使他有更多機會與居住在吉隆坡的年邁媽媽相聚。
陳毅只是馬國逾百萬移居海外的專才之一,他的情況也是許多馬國海外移民的遭遇,文憑不受承認、返國不受歡迎、回來後無法發揮,因此只好無奈的繼續離鄉背井,為其他國家作出貢獻。家,對他們來說是那麼近,可也是那麼遙遠;他們一心想為國家作出貢獻,可是國家似乎並不歡迎他們回來,結果得益的是那些對他們張開雙手、給予一切便利、懂得惜才的國家。
在全球化的年代,世界各地都在爭奪人才,但馬國在這場人才爭奪戰中,卻背道而馳,不僅無法吸引外國人才,連本國人才都無法留住,如何矯正這長期以來的不當政策,留住人才貢獻所長,考驗政府的智慧。■

新加坡全面網羅馬國人才

摘自《亚洲周刊》
沒有資源的新加坡以人才打造國家,與新加坡一水之隔、擁有相似文化的馬國公民成為新加坡網羅人才的首選地。每一年,新加坡的「獵頭族」走遍馬國各地,從小學到中學,獵取馬國最佳人才,以補充該國發展人才之需。因此,新加坡各領域幾乎都能找到馬國人才,最常讓人提及的就是現任衛生部長許文遠、兩名執政黨議員伍碧虹及李美花、為新加坡解決食水問題的企業家林愛蓮等。
從吉隆坡開往新加坡的長途巴士上,一名年僅十三歲的男孩孤單的坐在巴士上,神情落寞,似有很多的不捨,隻身前往新加坡求學。男孩是名華裔,他是眾多獲得新加坡發出的亞細安(東盟、東協)獎學金的馬國學生,前往新加坡編織未來的夢。在新加坡求學初期,男孩幾乎每天都與媽媽通電話,表露不習慣新加坡的生活;男孩在電話中哭著對媽媽說想家、想家鄉的親人與朋友,在電話另一端陪著男孩哭泣的媽媽不斷安慰男孩,要男孩為了將來咬緊牙根挺下去。
頒發給東南亞國家中小學生的亞細安獎學金是新加坡獵取馬國人才的工具之一,新加坡獵頭族會走訪馬國中小學,挑選優異學生到該國繼續深造。巴士上的男孩就是其中一個被獵走的優異生,剛剛獲得新加坡女狀元的賴凱柔情況與男孩一樣。賴凱柔回憶當年初到新加坡求學的情況時說:「我剛到新加坡時舉目無親,十分不習慣,多次因想家而哭泣,英文成績也不好,過了很久才逐漸習慣離家的生活。」賴凱柔與男孩的情況反映出這些學生年紀小小就得遠離家鄉與親人,為了受更好教育及追逐更好前景而踏上艱苦路程。
根據新加坡教育部最近公布的高中O水準(O Level,全國公開試)成績榜,來自馬國雪蘭莪州的賴凱柔以十一科A1的優異成績被評為「二零零九年O水準狀元」。在零八年O水準考試中,狀元也是來自馬國的侯舒恒,以致新加坡報章標題也要特別強調「O水準狀元又是馬國女生」。 賴凱柔與侯舒恒同樣來自雪蘭莪州力行華文小學,她們皆是獲得新加坡獎學金而到該國接受中學教育。從零零年至零九年,該校共有七十一名優異學生獲得新加坡獎學金而到該國求學。力行華小副董事長邱有年表示,多所新加坡中學每年都到該校挑選人才,成功通過考試及面試的學生就可獲得獎學金,到該國著名中學就讀。
新加坡不僅到馬國獵取人才,他們也到世界各地獵取人才,而在世界各地求學的馬國學生是他們的最愛。一名媽媽日前投函英文電子新聞網站《馬來西亞局內人》,指她的女兒在新西蘭就讀醫學系最後一年時,一批來自新加坡的獵頭族會見當地馬國學生,把聘請書交給這些學生,讓她們在畢業後可以即刻到新加坡工作。這名醫學系的學生在新西蘭求學的馬國學姐在畢業後也到新加坡當實習醫生,最終落腳在新加坡。
無論新加坡或馬國都沒有公布在新加坡工作的馬國人才真正數目,馬國僱主公會估計,約有七十八萬五千名馬國人才在海外工作,其中三分之二是專業人士,而四成四海外馬國專才是在新加坡工作,另有兩成八的專才在亞洲其他地區工作,餘者遍布世界各地。
獅城完整配套留才
新加坡成為馬國人才的流落重鎮一方面是該國的高素質教育讓馬國人羡慕,而高薪酬及高匯率也成為很強的吸引力把馬國人才吸走。新加坡吸引人才之所以能成功在於它提供一個完整的配套留才。馬國一名華裔企業家透露,他的女兒在中學獲得亞細安獎學金到新加坡就讀大學預科班,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後即刻獲得新加坡政府的獻議,願意繼續給她獎學金直到念完博士學位,不過條件是她在完成博士學位後必須成為新加坡永久居民及在新加坡工作五年。(林友順)■

專訪:創作歌手戴佩妮 創作才女的寶島奇緣

摘自《亚洲周刊》童清峰
台灣民歌熱潮開啟戴佩妮創作歌曲之路,十年前赴台發展,以傻勁和熱誠發展音樂事業,作品融入不同文化風格,曾奪台灣金曲獎。
創作歌手戴佩妮曾就讀馬來西亞寬柔中學和南方學院,於九九年從馬國到台灣發展,出道十年來的所有專輯,幾乎都一手包辦詞曲,曾奪台灣金曲獎最佳作曲獎,而且近年還跨足MV導演,本身也有舞蹈底子,堪稱「才女」。人在菲律賓長灘島當「同鄉」好友梁靜茹婚禮伴娘的戴佩妮,二月二日晚間在Discovery Shores Hotel接受亞洲週刊的越洋電話訪問,以下是內容摘要:

參加梁靜茹的婚禮後有何感想?
這是我看過最浪漫的婚禮,像電影般,這樣的婚禮在國外比較多,我這輩子第一次有機會參加這樣的婚禮,很浪漫,覺得她很幸福。

什麼樣的因緣際會讓妳選擇台灣做為發展基地?
當初我並沒有選擇,念完中文系後我有兩條路可以選擇,念舞蹈系或做音樂的部分,剛好有馬來西亞跟台灣的合約,台灣的合約談得比較融洽,可以創作音樂的空間比較多,主要就是唱我自己的歌嘛,那時候並沒有特定要到台灣發展,如果香港也有類似的條件,說不定我會有不同的選擇,所以我認為這是緣份。

馬來西亞和台灣對於妳的音樂事業分別有哪些影響?
我認識所謂的創作是在馬來西亞沒有錯,大馬整個音樂創作的風氣是因為很多留台學生把一些民歌創作帶回馬來西亞,開了很多民歌餐廳,又舉辦了很多創作的活動,所以就讓馬來西亞整個創作氛圍變得非常濃烈,開始讓我對創作歌曲很好奇,雖然我身在馬來西亞,但當時所接觸的創作歌曲以台灣的居多,要不就是香港的許冠傑、羅文、梅艷芳那個時期的東西,所以可以說台灣教我知道什麼是創作音樂,音樂是可以依著自己的生命、依著自己想要的步調去創作出來的,但是馬來西亞確實給我這樣的環境去感染這樣的氛圍,那時候並沒有想到創作一定非要到台灣感染,其實在馬來西亞整個創作環境的當下就非常開心快樂了。

除了創作歌曲歌詞及製作唱片外,近年妳亦跨足MV導演,也是一名舞蹈者,等於是全能創作人,……?
沒有,沒有,應該是比較多事而已。

這是在妳的生涯規劃嗎?還是受了什麼啟發?
我的生涯規劃對我過去的經歷影響很大,就覺得一個人興趣上的成就一定會比事業上的成就更大,主要原因是熱誠這件事情,我覺得自己比較幸運的是,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視為興趣,每一次在接觸的過程中,都抱持一股傻勁,我並沒有任何的基礎,像我接觸音樂時,我不懂樂譜、也不會彈吉他,什麼都不會,但到了現在,接觸了攝影等影像的工作,同樣我還是從零開始,我就是抱著一個學習的態度跟對那件事情的熱誠,我不曉得為什麼每次都會有幸運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自己在摸索當中,就會有其他人邀約,做一些新的嘗試。

在不同的文化和環境中成長和生活,對妳的作品有哪些影響?
有很大的影響,因為畢竟我生長的環境是多元種族的國家,我在大專時候寫過一篇論文,就是「多元文化是不是一種特色?」因為我們有太多的文化,不像某些地方只有一種特色,在那麼多不同文化薰陶之下,我們怎麼去拿捏所謂的文化,後來我慢慢了解多元文化其實可以是一種特色的,就慢慢嘗試各種東西,我文字的部分比較傳統,我看起來好像是滿開放的女生,其實我是非常傳統的女生,在編曲部分,我受西洋音樂影響很大,我把中西合併,視為自己特色的出發點,一直在做這樣的事情,甚至希望把更多印度音樂或者印尼、菲律賓、東南亞的東西融入在自己的編曲當中,我一直保有自己是一個永遠長不大女生的心態,在房間裏去寫一些我對小市民的心聲。

對於將來,有何規劃?會繼續留在台灣或會回馬發展?
我在這三年有很大改變,我不太想談未來,我覺得活在當下是很重要的,三年前的我,一直都是開著車往回望的人,路是在前面,我必須回想過去很多情景跟心境去創作,但往往會把自己處在解不開的狀態,一直活在不開心的日子裏,這幾年我接觸了一些新朋友,就是心靈輔導的老師,我發現自己浪費太多時間在眷戀過去,我希望自己可以活在當下,我也發現好多人浪費時間在規劃未來,並沒有珍惜當下,如果真要我想,我只能想到這五個月或這一年我能做什麼,世事難料,活在當下專心是非常重要的,只要你專心,不要一直期待太多東西,就可以把握現在所擁有的東西,這是最珍貴的。■

專訪:Plurk(噗浪)創辦人雲惟彬 實現夢想甚於追求利潤 .張殿文

摘自《亚洲周刊》
二十五歲的馬來西亞華人雲惟彬,與兩名伙伴在加拿大創辦微博客Plurk(噗浪),目前全球有四百萬會員,在台灣大受歡迎。
二零零九年二月,總部位在加拿大渥太華的Plurk(台灣稱為「噗浪」)創辦人暨介面總設計師雲惟彬(Alvin Woon),發現位於太平洋西岸的台灣使用噗浪的用戶成長快速,比其他國家地區快上幾倍。雲惟彬是馬來西亞人,一九八五年生於砂勞越州,從來沒有到過台灣,於是他決定到這個素未謀面的市場考察,沒想到卻「愛上」了台灣!
「我覺得台灣科技發展很不錯,更重要是台灣很有人情味」,今年才二十五歲的雲惟彬,卻和加拿大籍的Kan與丹麥籍的Amir Salihefendic共同創立「微博客」(台灣稱微網誌),目前全球擁有四百萬名會員,雖然和目前最大的微博客「推特」(Twitter)還有一大段差距,卻已是華文世界最大的微博客。
隨著手機上網的環境越來越成熟,噗浪也被視為重要的「殺手級應用」之一,主要是因為噗浪有一百四十字的限制,非常適合手機介面的閱讀,另一方面,噗浪也已經引起許多創投者的興趣,對這家上線不到兩年的公司提出了併購計劃,噗浪從來沒有證實過實際收購金額,但據了解至少兩千萬美元以上,只不過這群才二十幾歲的創辦人目前仍不為所動,主要理由是「還有太多的事還沒有做」。以下是專訪內容:

全公司只有九位正式員工,而且分布在不同的國家,你們甚至沒有CEO,要如何管理這個跨國界的生意?
全世界有許多國家和地區,但是面對的是同一個網路,只要連上網路,我們就可以快速交換訊息,現在噗浪有三十四個國家版本,但是我們不需要在每一個國家都有服務人員,甚至連不同國家版本上的噗浪語言,都是當地噗友義務幫我們翻譯的,這也是我們這個網際網路世代,和比爾蓋茲等個人電腦世代最大的不同,過去用電腦軟體主要是靠光碟片來驅動、儲存程式,一個想法還要靠光碟來完成,但現在我們利用雲端運算,所有的想法都直接丟在網路上去實驗,馬上也有不同的人回應,所有人都同時可以參與,這樣一來,九個人其實可以做很多的事,而且一開始創業時我們三人就已講好,每個人負責不同領域,只要其中有人有不同意見,都要充份討論和同意才能執行,所以不需要設CEO。

你才二十五歲,為什麼會這麼快走上創業之路?
我在馬來西亞念完中學,前來內布斯加大學念電腦,當時對人性介面就很有興趣,念書時就有接一些公司外包的顧問案,包括另一位創辦人Kan所投資的公司顧問案,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Kan,二十一歲畢業之後,我也是先到一般公司上班、做了兩個工作,有一天Kan找我,透露他有一個微博客的想法,希望能一起來試一試,我聽了他的構想之後覺得兩個人還不夠,Kan就找了負責程式工程的Amir,我當時的想法是,我在結婚之前應該要趕快尋求創業的挑戰,否則未來風險更大。

從零八年六月上線以來,不到兩年時間你們就有四百萬以上用戶,據了解也不乏風險投資者前來洽談收購,這算是出售的最佳時機,你們為什麼遲遲不願被收購?
儘管外傳有各種不同的收購金額,但我們不能透露這些數字,事實上我們三個人都共同決定,回絕了之前的收購要求,主要是因為噗浪還有很多的事情還沒有做,我們如果被別人收購了,當初很多想法都沒有辦法完成,對我們來說這才是無法估算的價值,只要是三十五歲之前我都會想辦法實現自己的夢想,就我個人而言,從小父母就教我金錢買不到全部,這件事情我體會很深,我剛畢業時就因為寫幫別人程式、做顧問賺了很多錢,我馬上去買了當時最流行的車子、手機等等,但是當我擁有那些東西時,卻是最孤獨的時候,比不上和同事朋友一起研究發展程式的成就感和充實感,所以在我們沒有充份實現自己的夢想之前,噗浪是不會輕易被併購的,至於有人認為我們才創業一年多就可以賣掉,應該理性的獲利了結,但是從另一方面來想,我們拒絕了別人提出的收購,代表我們的責任更重了,未來的結果必需自己負責。

噗浪未來最大挑戰為何?
從Google開始,科技界重視使用者的介面,如何提供更人性化的使用方式,這也是我每天花最多時間研究的議題,如何設計比較方便的頁面,更利於傳播和互動,從頁面上Link的顏色到位置,從功能到搜尋,我可以每天觀察到使用者的變化,一旦放錯地方,效果就大打折扣。我認為一項服務未來要有價值,最重要的是幫使用者解決問題。■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07

我国需经得起国际社会的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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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在昨天,巫青团团长希山慕定针对美国政府发文告呼吁我国政府允许达马政府允许国民自由发言一事表示我国拥有完善政策和自主权来处理国内的非法集会,并且指出身为‘第三者’的美国政府不应干预我国内政。

其实,希山慕定的言论是狭隘的。在全球化社会下,没有所谓某某国家的政府不能干预其他国家政府。

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才替巴勒斯坦仗义执言及抨击以色列的打压做法,他言之有理。同样的,美国的伊拉克政策常遭大马政府批评。但是为何本国发生同样压迫民主的事件,外国人难道就不能发言吗?难道外国人不是人,所以不不知道什么是人权,什么是普世价值吗?

其实,一个地方只要出现压迫、不公平的事件,那个地方就会有游行、示威、情愿、集会等等。

‘示威’这个字眼一直出现在我国各民族的近代史。印度圣雄甘地为抗议英殖民政府的统治,曾经在全印度举办多场大型和平示威、游行以及绝食抗议。

中国近代史出现五四和六四运动。爱国大专生走上街头请愿。五四运动的学生高呼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的爱国运动。六四的大学生则以反贪污,反腐败,反官倒为主。

高度资本主义的香港也曾经发生争取民主的七一大游行。台湾群众曾经掀起红潮倒扁。泰国民主派人士曾经发起黄衣运动推翻前首相塔信。缅甸不久之前爆发袈裟革命。印尼学生推翻苏哈多铁腕政权也是通过同样的方式,菲律宾人民亦是通过‘人民力量’推翻马可斯和埃斯特拉达如此。

至于巫统本身,1946年巫统就曾经策划反对马来亚联邦示威和罢市活动。凯理去年在双峰塔外举办反美示威。今年巫青团也曾经参与示威反对缅甸军政府打压僧侣革命。

大马部长应摒弃井底蛙的虚伪心态,学习全球社会的首个基本游戏规则,即我们必须接受及经得起国际社会监视我国的政策,就如同大马领袖苛评巴勒斯坦及伊拉克课题那般。

因此,在国际社会上,大马领袖不能要求双重标准对待,即大马领袖在批评他国政策之余,却坚称本国政策不容外国干预。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Truth and justice are no longer Malaysian way

By Michael Backman
November 21, 2007


Recent street protests have highlighted the self-serving nature of Malaysia's Government.

THE Government of Australia will probably change hands this weekend. There will be no arrests, no tear gas and no water cannons. The Government of John Howard will leave office, the Opposition will form a government and everyone will accept the verdict.

For this, every Australian can feel justifiably proud. This playing by the rules is what has made Australia rich and a good place in which to invest. It is a country to which people want to migrate; not leave.

Now consider Malaysia. The weekend before last, up to 40,000 Malaysians took to the streets in Kuala Lumpur to protest peacefully against the judiciary's lack of independence, electoral fraud, corruption and a controlled media.

In response, they were threatened by the Prime Minister, called monkeys by his powerful son-in-law, and blasted with water cannons and tear gas. And yet the vast majority of Malaysians do not want a change of government. All they want is for their government to govern better.

Both Malaysia and Australia have a rule of law that's based on the English system. Both started out as colonies of Britain. So why is Malaysia getting it so wrong now?

Malaysia's Government hates feedback. Dissent is regarded as dangerous, rather than a product of diversity. And like the wicked witch so ugly that she can't stand mirrors, the Government of Prime Minister Abdullah Badawi controls the media so that it doesn't have to see its own reflection.

Demonstrations are typically banned. But what every Malaysian should know is that in Britain, Australia and other modern countries, when people wish to demonstrate, the police typically clear the way and make sure no one gets hurt. The streets belong to the people. And the police, like the politicians, are their servants. It is not the other way around.

But increasingly in Malaysia, Malaysians are being denied a voice — especially young people.

Section 15 of Malaysia's Universities and University Colleges Act states that no student shall be a member of or in any manner associate with any society, political party, trade union or any other organisation, body or group of people whatsoever, be it in or outside Malaysia, unless it is approved in advance and in writing by the vice-chancellor.

Nor can any student express or do anything that may be construed as expressing support, sympathy or opposition to any political party or union. Breaking this law can lead to a fine, a jail term or both.

The judiciary as a source of independent viewpoints has been squashed. The previous prime minister, Mahathir Mohamad, did many good things for Malaysia, but his firing of the Lord President (chief justice) and two other Supreme Court judges in 1988 was an unmitigated disaster. Since then, what passes for a judiciary in Malaysia has been an utter disgrace and the Government knows it.

Several years ago, Daim Zainuddin, the country's then powerful finance minister, told me that judges in Malaysia were idiots. Of course we want them to be biased, he told me, but not that biased.

Rarely do government ministers need to telephone a judge and demand this or that verdict because the judges are so in tune with the Government's desires that they automatically do the Government's beckoning.

Just how appalling Malaysia's judiciary has become was made clear in recent weeks with the circulation of a video clip showing a senior lawyer assuring someone by telephone that he will lobby the Government to have him made Lord President of the Supreme Court because he had been loyal to the Government. That someone is believed to have been Ahmad Fairuz Abdul Halim, who did in fact become Lord President.

A protest march organised by the Malaysian Bar Council was staged in response to this, and corruption among the judiciary in general. But the mainstream Malaysian media barely covered the march even though up to 2000 Bar Council members were taking part. Reportedly, the Prime Minister's office instructed editors to play down the event.

Instead of a free media, independent judges and open public debate, Malaysians are given stunts — the world's tallest building and most recently, a Malaysian cosmonaut. Essentially, they are given the play things of modernity but not modernity itself.

Many senior Malays are absolutely despairing at the direction of their country today. But with the media tightly controlled they have no way of getting their views out to their fellow countrymen. This means that most Malaysians falsely assume that the Malay elite is unified when it comes to the country's direction.

Tengku Razaleigh Hamzah, a former finance minister and today still a member of the Government, told me several weeks ago in Kuala Lumpur that he could see no reason why today Malaysia could not have a completely free media, a completely independent judiciary and that corrupt ministers and other officials should be publicly exposed and humiliated.

According to Tengku Razaleigh, all of the institutions designed to make Malaysia's Government accountable and honest have been dismantled or neutered.

It didn't need to be like this. Malaysia is not North Korea or Indonesia. It is something quite different. Its legal system is based on British codes. Coupled with traditional Malay culture, which is one of the world's most hospitable, decent and gentle cultures, Malaysia has the cultural and historical underpinnings to become one of Asia's most civilised, rules-based, successful societies.

Instead, Malaysia's Government is incrementally wasting Malaysia's inheritance.

Thursday, November 15, 2007

Malaysia “implosion” very different from Las Vegas “implosion”

On Tuesday, Malaysians saw on CNN the spectacle of the implosion of the 16-storey 1,000-room New Frontier casino-hotel, collapsing the second resort that opened on the Las Vegas Strip half-a-century ago with 1,000 pounds of explosives.

It was a spectacular engineering feat to behold, the precisely-planned and delicately-balanced demolition operation -- to give way to a US$2 billion, 3,000-room megaresort Las Vegas Plaza, featuring a 500-ft tall Ferris Wheel similar in size to the famous London Eye, set to open in 2011.

Malaysia has also our own implosion on the same day, but it was a most shameful and ignominous one - the collapse of the RM4.5 million Perak State Park Corporation's two-storey administration building on a hillslope on the edge of Tasik Banding in Gerik.

Star said the structure "collapsed like a house of cards" while New Straits Times said the complex "collapsed into a heap of rubble".

Malaysia's very own implosion was no spectacular engineering feat but spectacular building failure and government negligence.

After the Perak "implosion", three different probes have been set up to investigate it causes --an "independent" committee by the state government, another investigation by the Perak Public Works Department on the directive of Works Minister, Datuk Seri S. Samy Vellu and by the Anti-Corruption Agency.

Heads must roll, and roll immediately, for the shameful "implosion" of the Tasik Banding complex -- or are there no one to be held responsible?

Malaysia's implosion -- which is so different from the Las Vegas implosion -- is evidence that Malaysia is even more entrenched as a Third World country instead of joining the ranks of the First World nations.

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High Commission seems like a non-existent office

BABYLENG7,
West Midlands, England.

I REFER to the letter “Lousy treatment at High Commission” by Malu Jadi Orang Malaysia (The Star, Sept 26).

I understand his frustration! When I registered my marriage with my British husband, I tried to contact officers at the High Commission hoping to seek advice on legalising our marriage under Malaysian law.

My numerous attempts to call the office during office hours went unanswered. Not even an answering machine to take my messages. My e-mail to jimlondon@btcon nect.com was futile as well.

One question: Why is the Malaysian Immigration London’s website called http:// jimlondon.net/. Sounds like a retail website.

My second encounter (or near encounter) with the High Commission was when I called to enquire about including my husband’s surname in my Malaysian passport.

Again, there was no answer to my phone calls and no reply to my e-mail. Why did I even try when I failed to get any response in the first case?

I seriously hope that the Foreign Affairs Ministry will review Malaysian officers at the Malaysian High Commission in London. Does the office exist at all? And if it does, do the officers work regular daytime hours?

May I also suggest that the website address be changed to something which shows that it’s a government body and not some funny name which does not even reflect Malaysia.

It’s probably high time that the website is upgraded as well.

Please, someone, do something. They should help Malaysians abroad who want to seek advice, not avoid them!

Lousy treatment at High Commission

MALU JADI ORANG MALAYSIA!
Leeds, Britain.

MY wife and I are currently in Leeds, England, and we had a baby in June. We are planning to register our son at the Malaysian High Commission in London, but are now thinking twice due to the immigration office there.

No one picks up the phone after the call is connected and if it is, there will be a voicemail redirecting the call to a website. Even the operator does not greet you!

What are our immigration officers doing over there that they refuse to entertain calls from fellow Malaysians?

I have heard that Malaysian High Commissions all over the world do not care for Malaysians and I have never believed these stories until now.

I am as patriotic as any Malaysian back home but when the Malaysian High Commission here is acting as if we Malaysians here are forgotten people, so be it.

The country will lose another Malaysian soon!

I proudly fly our Jalur Gemilang and even wear Malaysian football jerseys.

Thus, I don’t take it lightly that my wife and I are treated like sampah sarap where we speak to a machine ALL the time and are asked to go to a website that does not talk to us!

Can the Foreign Affairs Minister kindly ensure that staff serving us Malaysians overseas do a better job?

Monday, September 24, 2007

4000 Malaysians migrated to Australia last year

There were over 4,000 Malaysians with special skills or degrees that migrated to Australia last year.

-- James Yap, Rayford Migration Services

Look at the numbers, 4000!
It means that Malaysian lost 4000 talented citizens to Australia last year. And what about years before last year? How many that we had lost out to Australia? How many more for those migrated to other countries?

I could not dare to think about the number. How about you? Are you going to migrate s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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