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28, 2021

聯邦政府,放下你的臉皮吧!

現在聯邦政府是否是一個失敗的政府?大家可以去雪隆地區各個政府醫院看看就知道情況。前天,全國各地的合約醫生身穿黑衣參與一個小時的大罷工,控訴他們在職場上面對的不公平待遇。讓我深深感覺醫療體系正逐步頻臨崩潰。

當然,外人無法完全了解現在醫院裡面的工作情況。在現在這麼危機的情況,你我如果沒有必要也不會踏入政府醫院一步。我們也求神拜佛,不要有這麼一天需要我們踏入醫院。既然你我都不要踏入政府醫院看個究竟,後門政府的高官平時也會否進入醫院視察?

我們的醫療體系曾經享譽全球,即使在去年新冠肺炎剛剛開始肆虐全球,馬來西亞的確診病例不高,康復率達80%以上,被國際社會冠為抗疫模範生。

Wednesday, July 21, 2021

雪州州議會823復會

我在上個星期接獲雪州州議會秘書處通知,即州議會將於8月23號開會,由於這一次的會議是今年第一次會議,因此會議將由雪州蘇丹殿下親臨主持開幕。所有州議員必須在會議前三個星期呈上二十道作口頭與書面回答的問題。

許多州議員收到這個通知都非常高興,因為本來在今年三月召開的會議,輾轉超過五個月之後,終於能夠在月恢復召開。雖然遲到,好過沒到。

今年,我在本欄至少兩次寫過我的立場:即議會應該盡快恢復正常運作。旁人認為召開議會乃方便爭權奪利,可是議會的功能本來不僅如此。國盟政府失敗的防疫和抗疫措施,正是因為缺乏監督制衡所致。

Wednesday, July 14, 2021

如何智慧施援?

白旗運動一發不可收拾,經過兩個星期後,全國各地出現大大小小的白旗,卻也發現部分貪婪人士籍白旗運動囤積捐助的糧食。

著名作家許慧珊說:“要如何讓物資送到最需要的人手上,讓在深淵無法求助而墜落的人得到及時的幫助,而不是讓人找到可以貪小便宜縫隙,讓好意變成一場笑話,是想要當助人者的大家需要重新思考的。”

我非常認同這個說法。

Wednesday, July 07, 2021

依黨領袖不接地氣

過去一周,有網民呼籲民眾若需要援助,可以在戶外張掛一面白布,以這樣的方式作為訊號來方便施援者提供救濟。

這個運動自推出以來,猶如野火燃燒,因為幾乎每一個地區都出現民眾張掛白旗的現象。

姑且不理是否有人濫用這個運動撈取民眾的物資,也不理到底這些真正需要救援物資的家庭是否已經從四方八面獲得超過一年的物資供應,但是在我區內,舉凡出現這樣的現象,我們都會先行估計有關家庭的狀況,盡量為他們量身訂造他們需要的援助。

Wednesday, June 30, 2021

換名字就能解決問題?

 
首相慕尤丁在週一宣布一筆大手筆的經濟復甦配套,命名為Pemulih配套。

在這之前,國盟政府也頒布了多個配套,全部都是以英文字母“P”開頭的配套,有Prihatin、Penjana、Permai和Pemerkasa。

這就是國盟政府最厲害的地方,因為他們總是能夠為他們的配套冠以堂皇富麗的稱號。例如現在我們實行的行動管制令,國盟政府認為這個稱呼也不大吉利,結果改稱為國家復甦計劃或Pelan Pemulihan Negara (PPN)。

話說回頭,這又有什麼不妥?連老大的名字也可以換,更何況是這些配套?

Friday, June 25, 2021

雪州經濟明日之星,瓜冷萬津趕搭發展高速列車

 
過去當大家談起瓜拉冷月縣和萬津,許多讀者或許對這個地方的印象不深刻。更多的可能會想起仁嘉隆東禪寺每年農曆新年的新春燈會或者是丹絨士拔的情人橋。

惟瓜冷未來的將會有一番天翻地覆的改變。

萬津區州議員劉永山表示,二十年前的蒲種跟現在的瓜冷幾乎沒什麼不同,但是當白蒲大道開入蒲種之後,整個蒲種在接下來的十年就發生天翻地覆的轉變。

相比較於蒲種,瓜冷現在已有南巴生谷河流域大道(SKVE),大大減少瓜冷和萬津與巴生谷河流域的距離,刺激瓜冷北部如直落坡(Teluk Panglima Garang)、加厘島(Pulau Carey)和仁嘉隆的發展。

Wednesday, June 23, 2021

優先秩序錯亂的抗疫措施

 
上星期我寫了一篇《不能把學府關太久》,本來以為上個週日教育部長莫哈末拉茲會談到這點。結果是令人大失所望,教育部長不僅沒有談及疫情下的教育課題,反而他提到的課題有點反高潮。

長話短說,部長在長達三十多分鐘的面子書直播記者會侃侃而談,表示教育部將會在7月進行一項特別招聘,以聘請18702名教師,以便能夠填補雪柔砂沙四州教授特定科目的教師空缺。

為什麼我說這是反高潮?

現在疫情嚴重,別說增聘教師,連學校何時復課也成為一大問題。此外,學生們居家上課往往因為網速緩慢、配備不足等技術問題,導致教學效果不佳,直接影響下一代對上課的興趣。我們的部長卻大談增聘教師?

請問部長,難道你的記者會不能如何讓學校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復課?或許,你可以談談如何讓全部老師先接種第一針的疫苗,然後慢慢恢復上課?或許,你可以讓大家知道,政府過去承諾要分發的平板電腦分到哪裡去了?

我知道這些都是老生重彈,但是我們不得不談,因為我們從來不曾從當局的口中獲得明確的答案。

部長在記者會提到的內容,顯示當下政府抗疫政策和優先秩序方向錯亂,可說該封的不封。週一某英文財經日刊的封面頭條報導國內健身房業者自去年三月實行行管令以來累計損失超過1億1000萬令吉。

由於該領域重來不曾爆發任何感染群,因此該領域的業者希望政府允許業者重新復業。是的,這個領域和教育領域一樣,幾乎從來不曾發生任何大型的感染群,但是卻是被封得最嚴格的領域。

除了這個領域,其他面對同樣厄運的還有文具業和手機店。據悉,一些州屬的手機店能夠運作,一些則不能。到底是什麼一回事?當學校無法復課,學生就必須留在家中上網課,可是當文房四寶、作業簿、課業、甚至商家無法提供影印服務之下,居家上課的成效會是如何?

許多長者對智能手機的運作不大熟悉,因此除了平時向子孫討教之外,手機店就是他們經常尋求快速援助的地方。可是當手機店關了,他們連買一張充值卡都成問題。

反觀製造業的感染群接踵而來。詭異的是,這個領域相比較於其他服務業領域卻是獲准運作的領域之一。當局的防疫措施久久不能奏效,原因就是防疫措施的針對對象往往是針對錯誤的對象實行錯誤的管制。

現在的防疫措施已經足以防範病疫,但是成敗與否取決於業者的態度。製造業的確診人數居高不下,當局應該考慮嚴懲犯規者。反之,服務業安分守己卻被迫犧牲業績來換取大家的生命安全。如此優先秩序大錯亂的抗疫措施始終說不過去。

劉永山

Wednesday, June 16, 2021

不能把學府關太久

 上星期我寫了一篇《不能把學府關太久》,本來以為上個週日教育部長莫哈末拉茲會談到這點。結果是令人大失所望,教育部長不僅沒有談及疫情下的教育課題,反而他提到的課題有點反高潮。

搞記者會全面行動管制令(FMCO)延長至本月28號,令許多人開始為生計感到擔憂。聯邦政府實行的行動管制令,許多沒有被列入關鍵領域的小商家更因此收入大減。至於能夠繼續營運的商家,收入也因為客源減少而縮水。

可是實行FMCO的同時,我們也犧牲下一代的前途。

學校遲遲不能復課,再加上我國整體網速不發達,以及大部分學生沒有充足的上網配備,因此現在的全面行管令也意味著我們也正在全面地犧牲下一代人的教育和前途。

衛生部總監諾希山表示,我國通報的感染群之中,職場感染群無論從確診數目或感染率來說都是居冠,反之社交感染群或教育感染群的只不過是零星個案。

聯邦政府的抗疫措施要步步到位,絕對不能信手拈來。製造業是我國的經濟命脈,但是縱觀這麼多的感染群都是來自製造業,政府絕對不能對違規的製造業者手軟。

我的觀察是,對於那些鮮少引發感染群的領域來說,聯邦政府似乎特愛大管特管、大關特關,反之對於頻頻爆發感染群的製造業領域,聯邦政府卻特別厚愛,一再予以寬容。

由於職場感染群遲遲未能減緩,導致病毒在社區開始傳播。學校裡受感染的學童大多就是從家裡在製造業就業的長輩受到感染。迄今,學府感染群可算是少之又少。因此,我認為我們不能把學校關太久。

到底我們要如何走出肺炎疫情籠罩的陰霾?這點沒有人能說的準,但是常理告訴我們,遵守防疫措施和加速接種疫苗是脫離疫情的不二法門。除了為長者和患上慢性疾病人士以及前線工作人員接種疫苗之外,為了孩子和下一代的未來,我們更必須加速為所有教育領域的工作人員,尤其是教師接種疫苗。

如果成人留在家中通過網路工作,一般面對的技術問題比學童輕。以一家五口的雙薪家庭為例,如果父母和三位孩子都必須留在家中工作和上課,必定造成網速癱瘓,因為家中五個成員都必須在同一個時間依賴網絡工作和學習。父母們甚至必須破費為三位孩子添購適用的網課配備如手提電腦或平板電腦,以方便學童在同一時間上課。許多父母甚至必須把本身的手提電腦暫時讓給孩子上網課。

如果家中三位孩子能夠回到校園上課,再加上校內的老師也已經完成至少第一劑的疫苗接種,那麼家裡的網絡就可以留給父母居家工作使用。父母也無需破費添購額外的電子配備,更不需要為了兼顧家務、工作和孩子的網課而分身乏術。

當然,並不是每一位就業父母的工作都能夠以居家工作的方式來進行,也並非每一位父母的工作都是要通過網絡進行。對於那些必須回到實體工作崗位上班的父母來說,當局還是必須規定公司實行嚴格的輪班制。

相信許多人都得出同樣的觀察,學校裡的學童比成人更容易遵守SOP。既然這樣,學校真的不能關太久。

劉永山

Wednesday, June 09, 2021

有約必守豈能當兒戲?

 馬來西亞皇家空軍在本月1號發布一項驚人消息:空軍雷達在5月31號上午11時53分,偵查到16架解放軍軍機以相隔60海裡距離的戰術編隊飛入馬來西亞海域、亞庇飛行情報區並且靠近砂朥越州美里的馬來西亞領空。

馬來西亞皇家空軍首長丹斯裡阿克巴指出,大陸軍用飛機進入我國領空卻不予以照會,也不願意遵循我國空軍指揮塔回航,嚴重威脅我國國家主權。由於亞庇飛行器情報區航空路線交通繁忙,這也會危及航空安全。

外交部長希山慕丁隨後表示將向大陸遞交外交照會書,同時將會召見大陸駐馬來西亞大使表達我方的立場。

這裡有幾個有趣的問題。第一,不久前和王毅稱兄道弟的希山慕丁,這次該如何向“大哥”表達“抗議”?國盟政府提交的外交照會書內容是什麼樣子?

第二,大陸當局的回應雖然中規中矩,但是一位來自大陸,名為包明的的軍事專家,翻牆在Youtube發布視頻批評馬來西亞搞雙標。他說,馬來西亞一方面和大陸稱兄道弟,另一方面卻玩雙標,和美國維持軍事合作,因此這次是要給點顏色我們看。

不知包明翻牆之後有無發現,當初希山慕丁過度熱情在國內已遭人嗤之以鼻?也不知包明是否了解,馬來西亞身為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有權和任何邦交國進行任何層次的合作關係,包括軍事合作。

第三,如果這次中國的軍機要駛入馬方領空前依循國際法獲得馬方允許,或者是他們願意和馬方控制塔聯繫打個招呼,然後跟著指示回航,就不會釀成今天的風波。

此事讓我想起2016年的《南海仲裁案》。此案乃菲律賓當局在荷蘭海牙(Hague)的常設仲裁法院(Permanent Court of Arbitration)申訴。該仲裁庭根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UNCLOS)做出裁決,即大陸當局提出的“九段線”在該公約之下沒有法律依據和效力。雖然大陸當局也是該公約的簽約國之一,但是大陸當局由始至終都不參與、不承認和不執行裁決,有損風範。

反之,大陸認為應以《南海各方行為宣言》為行事標準。有趣的是,《宣言》的第一段文字就開宗明義提到:“各方重申以《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1982年《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東南亞友好合作條約》、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以及其它公認的國際法原則作為處理國家間關系的基本準則。”

既然提到《聯合國海洋公約》,為何卻不參與、不承認和不執行該《公約》之下所作出的裁決呢?這點讓許多人士不能不懷疑大陸當局是否以“和平崛起”之虛,行“秀肌肉”之實?

大陸軍機犯我領空引起國英文媒體的關注,有者甚至在社論對大陸毫不客氣,進一步加劇友族同胞對大陸當局的惡劣觀感。他們認為,大陸的舉止嚴重違反pacta sunt servanda(有約必守)之國際法原則反之。然而,許多經常對大陸共產政權功頌德的評論人卻表現得相對平靜。他們將如何評論這事情,值得大家留意。

劉永山

Wednesday, June 02, 2021

放下傲慢和歧見搞好抗疫工作

 這則評論見報時已經是FMCO的第二天。民眾已經不再理會到底MCO前面出現的是什麼英文字母。

不管是什麼名堂,重點還是葫蘆裡面賣什麼藥,也就是不同版本MCO裡面哪一行業可以營業,哪一行又不可以營業。如果可以營業,業者必須遵守哪些條規?不可以營業的,政府會提供什麼輔助和津貼?

從後門首相慕尤丁在星期五下午宣布將在6月1號落實FMCO直至5月31號,幾乎全國人民都在折騰。

政府宣布落實FMCO的那一天,卻無法同時宣布相關的細節,這是最讓人詬病的地方。結果大家在週日必須一窩蜂守在網絡,從中午等到下午,最後才獲得一些答案。難道這是我們第一次MCO嗎?

例如獲准營業的十七個關鍵領域必須向各個政府部門申請准證,結果大家在整個星期一上午守在各自部門的官網或官方面子書等待進一步消息。

到了下午,才發現政府決定使用貿工部的CIMS一站式系統來處理業界的申請。其申請程序不困難,因為聯邦政府在這之前就已經使用CIMS,許多業者的資料已經存放在CIMS,因此這次也只不過重新處理而已。

可是為何聯邦政府要高調宣布貿工部在過去去發出的批准信將在6月1號之後無效?

可能要平息民怨,首相在周一宣布全體政府部長從六月開始停領薪資三個月,以協助國家賑災。昨天大馬公務文員職工總會CUEPACS主席建議54級別以下的公務員自動扣除薪水至少10令吉來援助政府的抗疫工作。

這兩項宣布多少能夠緩和民間對政府的怨氣。公務員本來就是要為民服務。CUEPACS主席承認,許多公務員還沒有接種疫苗,呆在家辦公效率不大,但是卻又回不了辦公室上班,倒不如讓他們快速接種疫苗,能夠重回工作崗位。

例如旅遊部和體育部在過去幾乎處於冬眠。除了留住少數關鍵公務員維持部門的日常運作,政府何不調動這些部門的公務員參與抗疫工作?預期調動民間團體和組織來當義工,這類公務員更應該充當馬前卒。

民間還有另一個怨氣,那就是針對疫苗接種的效率。我國從各大藥劑廠家採購疫苗的價格還是一片疑雲。雖然政府和這些公司簽訂保密合約,但是總不可能連一個大概的價格也說不清楚吧?

另外,為何馬來西亞的疫苗只有這三類?由於我們取貨慢,因此我們必須嘗試從更多的管道獲得更多的疫苗供應。反之,即使是這三個牌子的疫苗,如果貨源充足,我們何須煩惱如何獲得更多不同疫苗牌子的貨源?

無奈還有一些評論人粉飾太平。我國疫苗接種效率超慢、凱里部門管理的HIDE造成許多商場無辜被關、阿斯利康疫苗的網站接種程序造成混亂,竟然還有人讚揚“凱里做了一件好事”。

另有一些則說疫苗價格保密是國際市場的規律和常態,在馬來西亞卻變成政治問題,造成“永遠說不清楚”,因此“要和凱里一起跑”。我不清楚到底“要和凱里一起跑”是什麼意思?馬來西亞人民的願望是,凱里和國盟政府的高官能夠放下政治歧見和傲慢,下放權利和地方一起配合,搞好抗疫工作。

劉永山

Wednesday, May 26, 2021

國盟政府可否阻止以色列境外執法?

 以色列與巴勒斯坦最近再次爆發衝突,除了呼籲雙方停火之外,馬來西亞和許多穆斯林國家在國際場合以強硬的字眼譴責以色列的暴行。剛好衝突發生在穆斯林戒齋月結束和歡慶開齋節之間,馬來西亞許多穆斯林社區除了張掛巴勒斯坦國旗以示支持之外,也發動籌款運動救援在巴勒斯坦遭受以色列襲擊的巴勒斯坦人。

或許因為馬來西亞過去對以色列採取強硬的態度,最近有最近有報導引述消息人士表示,以色列的特勤局(Mossad)將對伊朗、土耳其和馬來西亞等國發動空襲,因為這些國家接待、資助和培訓哈馬斯官員,以色列政府已下令特勤局殲滅國內外的哈馬斯高級官員。

以色列特勤局全名為以色列情報及特別行動局。顧名思義,Mossad除了收集情報,也策劃和發動特別行動。Mossad過去除了暗殺海外許多被列入黑名單的反以色列人士之外,也曾經擄走在二戰後流亡海外的前納粹份子。

其中最經典的就是阿道夫·艾希曼(Adolf Eichmann)。此人在納粹統治時期負責遣送數百萬東歐的猶太人進入集中營施行最後處決。二戰後,艾希曼成功擺脫盟軍的法律控訴,埋名隱姓輾轉來到阿根廷。以色列過後就是通過各種手段把艾希曼從阿根廷擄走,帶回以色列公審,雖然以色列這個國家在二戰時期並不存在。

馬來西亞雖然和以色列交惡多時,但從未直接威脅以色列的生存。馬來西亞和巴勒斯坦的關係,不管是哈馬斯、法塔赫或哪一個派系的巴勒斯坦政權,都是建立在提供人道救援基礎上。 向

以色列的軍事力量固然能夠對千里之外的國度發動襲擊,但是這必須是在完全符合一定條件之下才師出有名。以我淺見,以色列更慣常使用的招數就是進行諸如綁架艾希曼這樣的 “境外執法” 方式。

後門內政部長韓沙再努丁說,政府已提高管控保護大馬人的全,包括身在大馬的巴勒斯坦人。韓沙或許忘記在2018年4月,哈馬斯一名活躍成員在清晨離開吉隆坡的清真寺就遭遇槍害。如果他忘了,不知他還記得2017年2月,當時的朝鮮公民、時任領導人金正恩之兄金正男在馬來西亞吉隆坡機場遇刺身亡。一般懷疑這是朝鮮當局“境外執法”所致。

看來,以色列當局的境外執法已經開始出現變化,他們或許認為艾希曼方式太過麻煩,更直接了當的方式就是就地解決,無需拖泥帶水,也不會牽涉以色列政府。

這可是非常令人覺得恐怖的。試問,進行這樣的活動並非一般的流氓或黑社會組織,而是動用到整個國家和政府機關。怪不得有人稱以色列為流氓國家。更甚的是,歷史因緣或宗教因素讓以色列這個猶太國家成為一個長期獲得西方右翼保守派政黨支援。

對內對外,聯邦政府要有適當的對策來阻止任何國家包括以色列在馬來西亞境內實行“境外執法”。對外,我們的外交政策要有適度的調整,讓我們的外交策略能夠決勝於千里之外。關鍵是,我們連小小的肺炎都管不好,更何況是以色列?

劉永山

Wednesday, May 19, 2021

恢復議會運作刻不容緩

 無可否認,國盟政府在年初實行緊急狀態,讓議會運作停擺,美其名是要集合全國的力量和資源集中抗疫,但是背地裡也間接延長國盟政府的生命力。

然而,國盟政府抗疫失敗,甚至被迫多次U轉,已讓國盟政府威信殆盡。最高元首頒布的緊急狀態法令阻止所有議會運作,即除了國會及其屬下的所有專責委員會不能運作如常之外,州議會也遭遇同樣的命運。

這對國家人民來說是不利的。當三權之中的行政權與司法權都能夠在緊急狀態下毫無限制如常運作,為何立法權卻停擺呢?

此外,一旦長期針對行政權缺乏監督與制衡,行政權或有可能進行許多無法彌補的遺漏或錯失。今年剛好是國盟政府執行第一年的財政預算案,試想想,剛踏入2021年就來個緊急狀態,如果沒有議會,人民如何知道他們怎樣管理人民的血汗錢?

國會下議院議長拿督阿茲哈更是荒唐。他說議會所扮演的監督和制衡角色沒有癱瘓,畢竟在緊急狀態結束以後,議會和所有的專責委員會能夠恢復運作!

難道他不知道“過咗海就系神仙”的道理嗎?有論者認為現在沒有必要召開國會,因為這樣會造成國盟政府無法擊退不信任動議而垮台,進一步造成政局動盪不安,嚴重影響經濟發展至余,也會因為隨之而來的選舉造成確診人數大幅度上升。

這咋看之下似乎有理,可是他們忘了,國盟政府不就拉攏了好幾位希盟國會議員退黨成為獨立議員,轉而支持慕尤丁嗎?巫統內部派系林立,不見得全部都會與國盟政府割席。

如是這樣,召開國會還有什麼懸念?反之,議會正常運作除了能夠制衡政府以外,也確保政府在種種抗疫工作向人民透明交代。

例如,目前施打疫苗的速度超慢。人民要知道,到底國盟政府從國家信託基金撥款50億令吉購買新冠肺炎疫苗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再問:政府交由發馬(Pharmaniaga)生產的中國科興疫苗到底要支付多少額外的費用?去年10月,凱里表示其費用是每人介於5到21美元。去年12月,當凱里出席發馬與科興簽約生產苗時,表示本地生產的科興疫苗遠比從大陸直接入口還便宜。

到底疫苗的真正價格是多少?是什麼原因導致施打疫苗不能依據時間表來進行?要最直接獲得答案,最快捷方便有效的方式就是在國會緊抓部長來諮詢問話。

不僅國會,州議會也因此陷入停擺,導致州議員針對許多重大課題無法向州政府進行諮詢,尤其是涉及土地、環境、森林保護、地方政府、政府收入等。其屬下的專責委員會的運作也一樣遭凍結。

《聯邦憲法》第150條並未明確阻止議會在緊急狀態下必須停擺。早前國會下議院議長阿茲哈說國會議員還是可以參加委員會會議。這是睜眼說瞎話。只有鼠目寸光者才以為議會玩弄政治權術的場所,殊不知議會乃民間大事,恢復其運作乃刻不容緩。

劉永山

Wednesday, May 12, 2021

艾恩是馬來西亞版的#MeToo

 2017年是女性起義的一年,全球多為曾經對性侵犯忍氣吞聲的女性受害者挺身而出在社交媒體用 “#MeToo”公開受辱經歷。

時代雜誌更把這群女士譽為打破沉默者(The Silence Breakers),並獲選為該雜誌的年度風雲人物。

這五位勇敢打破沉默的女士包括好萊塢女星艾斯莉茱爾、Uber前女工程師福勒、發起聯署關注加州政界性騷擾問題的女說客依伍、歌手泰勒絲以及為受到性騷擾的農業女工發聲的摘草莓女工帕斯夸爾。

這股運動始於艾斯莉茱爾指控好萊塢監製溫斯坦曾經對他進性侵犯,結果一石激起千層浪,影響力席捲多國娛樂、政壇、傳媒界商界及體壇。她們敢怒敢言,讓全球許多名涉及性侵犯和性騷擾的肇事者被調查,有者甚至失去工作或官職。

艾恩(Nurul Ain)也算是是馬來西亞版的#MeToo。

艾恩在社交媒體發自拍影片,申訴她就讀的中學有男教師在體育課討論性騷擾課題時言語猥褻。艾恩的影片隨後在網路廣傳,隔日又在推特揭露遭男性同學辱罵及恐嚇。

雖然艾恩並沒有遭受任何性侵犯,但是對於像艾恩這樣的女中學生要面對連翻性騷擾和恐嚇,其所造成的精神壓力並非是一般女生能夠承擔,更何況是一名17歲的女生。她勇於揭發真相,該當馬來西亞版#MeToo運動的代表人物。

在艾恩事件之前,一名網民在推特上詢問,校園裡是否仍存在檢查月經的習慣,因為這已經嚴重侵犯個人隱私。許多網民回應和分享自己的故事,包括在瑪拉初級科學學院(MRSM)的經驗,他們希望當局能夠正視這類侵犯個人私隱和性騷擾的做法。

我在2018年本欄撰寫一文,題為《向#MeToo戰士們起敬》。我在該文提出一個重點,聯邦法院在2016年的一項標杆性裁決中指出,在職場遭遇性騷擾的受害者可通過民事訴訟的方式向惡者追討賠償。

雖然司法權已經開始關注性騷擾案件,但是讓人悲哀的是,艾恩揭發校園內的性騷擾醜聞並沒有得到行政權和教育部的正視。更甚的是,艾恩因為恐懼缺席上課而接獲校方發給艾恩的警告信,即如果繼續缺席上課,她可能將遭開除。最近一次,一名女校長在社交媒體上發佈一則文章,公開批評艾恩為虛偽,並稱其為「戴著頭巾的撒旦」。

據稱,該名肇事的男教師現在依然在艾恩就讀的學校上班。至於發生在學府和瑪拉初級科學學院的檢查月經事件也無疾而終。看來教育部不僅無意推行長短期方案糾正學校內的性別歧視,甚至教育部裡面的“大人們”對千禧後以社交媒體為保護本身權益而發聲的舉動而束手無策。

教育部似乎讓人覺得此事對他們來說是事不關己,但是在外面,巫裔社群已經開始聲討肇事者,他們早已對這個打著捍衛巫裔權益為幌子,但卻一事無成的“馬來人政府”感到不滿。美國的#MeToo運動造成一股風潮,讓許多社會名流丟官。不知艾恩事件會否對現在的國盟政府造成什麼影響?

劉永山

Thursday, May 06, 2021

重施行管令的隱憂

 新冠肺炎的確診病例在馬來西亞和雪州一直居高不下,看來聯邦政府重新啟動行動管制令是無法避免。問題在於,這次重啟行管令是否能夠真正發揮一步到位功效?

坦白說,了解過去的經驗,我對聯邦政府的執行力感非常存疑。這不是因為行管令不能發揮功效,而是聯邦政府往往朝令夕改,讓民間和執法人員無法適應許多臨時更改。

例如,上週已經謠傳要在雪隆地區實行行管令,可是當局並沒有主動澄清何時實行,實行的範圍如何,以及實行多久?結果許多人預料將會在週一實行行管令。誰知道直至本文截稿為止,當局還沒有作任何宣布。

昨天英文財經日報《The Malaysian Reserve》的封面頭條新聞就報導了德國投資者對政府朝令夕改感到無所適從。我看這何止是德國外資,甚至是許多國內外的大小廠家和投資者都在吐口水。

第二,聯邦政府一直不願意下放權力給地方政府和州政府,尤其是分享相關關鍵數據,是雪州的確診數字居高不下的原因之一。自從中學在上個月恢復上課以後,陸續發生許多學校感染群群。即便是實行更為嚴格防疫措施的砂朥越州也爆發多宗感染群,以致他們必須繞過聯邦政府自行下令和宣布關閉學府。

坦白說,這是越權的行為,因為教育權限本來不屬於州政府,關閉學校也應該要有聯邦政府宣布。可是當國內開始出現學校感染群群的初期,教育部與衛生部好像是在踢球。這樣抗疫,何來成效?因此,雖然是越權,砂州政府自行宣布關閉學府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

當時,這個做法也只能暫時緩和疫情,但不是長治久安。教育界已經開始擔憂長期關閉學府不僅影響學習進展,也可能影響學童的心理與精神。

美國《時代》雜誌最近刊登一則關於美國學童在學校關閉前後的性格與情緒變化顯示幾乎所有負面情緒的指標,如感覺悲哀、孤單、焦慮或不安等都有上升的趨勢,反之正面情緒的指標如是否討論人生未來的計劃、與家人的交往是否更親密、對未來保持樂觀進取等都有下降的趨勢。

因此,我們要分析到底學校感染群是否是成人在職場傳染給孩子,再由孩子帶來學府?如是,與其關閉學府,倒不如先在職場實行行管令?我們是否可以讓孩子在特定的情況下繼續回校上課、讓家長居家工作或採取輪班制工作、禁止所有社交和宗教活動、禁止超過特定人數以上的堂食活動?

總的來說,民間商家以及許多小康家庭已經沒有多少積蓄和病疫消耗下去。聯邦政府應該放下自尊,停止閉門造車。他們必須與州政府和聯邦政府時刻分享重要資訊,探討到底這一波的疫情從哪里開始,甚至聯手加速疫苗接種,這樣方能對症下藥,早日走出陰霾。

劉永山

Friday, April 30, 2021

華人幫華人沒有錯?

 我在上週的評論文章提到標籤。時隔一個星期,似乎沒人願意為他們打下的標籤提供任何詮釋,那就允許我自己下手吧。

如果去(減)華化就是刻意淡化華人色彩,那麼“減華化”的對立面,即“加華化”就是刻意突出華人色彩。這些標籤就是最簡單的二分法。非我即他,容不下灰色地帶。

不管是全盛期還是低潮期,民主行動黨至少享有超過一半華裔社群的支持,有些選區甚至還獲得高達九十吧仙華裔選民的支持。這點民主行動黨不用刻意否認。

行動黨也不需要“加華化”。這是因為行動黨逐漸獲得各族選民的支持。這點也是不容否認的客觀事實。

舉個例子,自2008年以降,行動黨就因為興權會運動獲得印度裔族群的強大支持。高喊“加華化”肯定會被輕易標籤是只為華裔權益奮鬥。如此一來,行動黨的印裔領袖和支持者該何去何從?

現在的行動黨已經具備條件成為主流馬來西亞人的政黨。這個政黨除擁有華印裔代議士,也有來自東馬沙砂二州的土著代議士。在一些行動黨不曾參選的州屬如吉蘭丹、登嘉樓和玻璃市,行動黨也成立了多個支部,甚至連北馬的馬籍泰裔支部也成立起來,順利籌組州委會。

在這樣的前提之下,諸如“華人幫華人並沒有錯,只要他不分種族地也幫其他人”的言論即自相矛盾,也不符合馬來西亞多元政治的現實環境,甚至很輕易地就會被炒作為沙文主義。試問“華人幫華人”是否意味:

1.    華人警察是否要放過華人盜匪,縱容他為非作歹?
2.    華人法官審理案件,應該偏幫這位華人當事人?
3.    華人球判在球賽評分,應該偏幫華人球員多於其他族裔的球員?
4.    華人議員在幫忙選民,應該把資源優先發放給華人選民?
5.    華人教師為學生批改考卷,應該給華人學生更高分?

當然,像這樣的反問一定會被批為過渡詮釋。但是“華人幫華人”就是這麼簡單的字眼。按照字面解釋,就只能這樣理解,難道還有其他完全不同的詮釋?

問題是:如果後面多加一句“只要他不分種族地也幫其他人”,就讓人覺得前後不一。試問:華人要先幫誰?先幫華人還是其他人?實施情況是,所謂的“華人幫華人”的實際例子並不多,甚至很難發生,最終淪為有心人的煽情之作。

任何要在馬來西亞生存的政黨或政治聯盟絕對不能單靠單一族群的選票。就好比巫統、伊斯蘭黨和土著團結黨,也不可能在缺乏非穆斯林和非馬來人的支持下穩定執政馬來西亞。

行動黨肯定要穩住非巫裔選民的支持率,同時也必須開拓巫裔選民的票源,甚至爭取更多非華裔候選人在混合選區甚至是巫裔選區上陣。這些都是毫無衝突,更無需以什麼標籤或名堂來實行一刀切。
 
劉永山

Wednesday, April 21, 2021

無關標籤,只談態度

最近關心民主行動黨的朋友對許多標籤感到迷惑。不管是否是黨員,大家都很好奇地問:到底我要如何把我認識的行動黨議員或領袖進行歸類。很可惜的是,大家到最後都是無功而返,因為貼標籤的人物從來都不會為這些標籤進行一定程度的定義或詮釋。

既然沒有定義,那麼要依靠這些標籤行走江湖的人物就可以長期輕易地遊走於灰色地帶。這種操作方式尤其是在選舉期間更為明顯。最終,爭論淪為互扣帽子。

說明白,這和行動黨的鬥爭路線或主義完全沒有關係。這些標籤之所以會出現,純粹是選舉考量所在。有了這些標籤,操弄者就可以淡化所有關於個人的操守和行為問題。

因此,只要我們把這些貼上去的標籤拿走,反而正視或監視貼標籤者的過去和現在的言行舉止,反而更容易看清事實的全部。

例如:選民或黨員若要更精準地評估政治人物(包括我自己)的表現,更好的標準應該是監視這個政治人物在掌握權力和職位的時候做過和說過什麼話,而不是在這個政治人物下野或不掌控權力或職位時說過或做過什麼東西。

你會發現有些人之前位高權重,其言論的花兒當時開得大,但是後來的行為結果卻非常小。

他們在位時若有東西是他她答應了,卻辦不好或辦不成,他或她是否曾經道歉和解釋為何辦不成?如果有,他或她的理由是否合理?大家得到的教訓是什麼?日後如果有機會再來一次,我們要如何避免重犯?如果有政治人物能夠如此坦誠對待大家,我相信這也沒有什麼好爭議的。

對於現在我們看到的標籤。如果再把時間再拉長和拉遠一點來看,你會發現貼標籤的人過去也曾經說過同樣的言論。就拿“多元化”來說,有者認為多元化是應該凸顯多元族群色彩,讓大家看到各族群的色彩是同等鮮明。持不同論述的人則認為必須突出弱勢族群的色彩來對比強勢族群。

這樣一看,到底誰是誰非呢?其實是看不出對錯的,但是如果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間或空間曾經前後不一,那就非常有趣了。

因此,與其爭論何者論述更為正確,(而這樣的爭論也是沒有意義的),倒不如監視為何有人前後不一?到底他們葫蘆裡賣甚麼藥?就好比之前我提到,有人似乎非常喜歡消費馬哈迪來抬高或突出自己“反馬”的形象。事實是,希盟已經決定支持安華出任首相,幹嘛還拿馬哈迪來消費?

這裡面完全和路線或標籤沒有關係,只有心態正確與否的問題。
 
劉永山

Wednesday, April 14, 2021

希盟必須認清誰是敵友

 最近傳出安華與巫統主席扎希的電話錄音,引起眾人與媒體矚目。在政治圈,尤其是馬來社會的政治圈,朝野領袖一般的社交互動確實是相當頻密,但是問題在於安華和扎希兩人是否已經達致某種程度的默契來推翻國盟政府,然後在大選以後掌控足夠的議席共同執政,這乃問題的關鍵。

因此,政治上朝野博弈到底如何較勁,最終還是有可為有可不為。希盟是否要和巫統合作,首先須看到底是如何合作?換句話說,就是如何定義“合作”?

因此,希盟除了必須加快步伐為來屆全國大選做準備,也必須先解決關於和希盟以外黨團人士“合作”的問題。合作是否等同於共組聯盟?如果是,那麼巫統是否願意接納希盟的鬥爭原則與議程?如果是,巫統是否真心誠意地接納希盟的鬥爭議程與原則?希盟必須從過去與土團黨和伊斯蘭黨的合作經驗來決定如何處理和巫統的關係。

如果合作不一定等同於共組聯盟,那麼還有什麼合作方式?大選時分開對打國盟,大選後來拿各自贏取的議席再回到談判桌討論?這樣的做法是否會因政治不確定而讓國家經濟陷入更不穩定的局面?

希盟在最近結束的幹訓營表示將會以人民利益以及烈火莫熄議程和原則和希盟以外的任何人士協商與合作。這個議決案為未來的合作模式的立下一個很清晰穩固的基礎。

希盟領導層會有這樣的議決案,乃因為種種客觀環境顯示僅靠希盟三黨現有的能力不足以拿下大多數的國會議席執政聯邦政府。希盟需要盡快鑑定敵人與盟友。如果敵友不分,來屆大選可能陰溝裡翻船。

希盟也必須處理好議席談判。如果來屆大選出現的是三國鼎立的競爭局面,那麼希盟只需決定如何分配土團黨遺留下來的空缺。在沙巴,希盟應該繼續維持與民興黨的合作。如果民興黨真的西渡半島,那麼希盟也可能必須和民興黨進行這方面的談判。在砂州,希盟繼續上屆的選舉策略。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到底以民主行動黨和人民公正黨為骨幹的砂州希盟能夠從砂盟手上拿下多少個國會議席?

此外,希盟比須盡快敲定誰是希盟首相人選。目前希盟已經決定繼續支持安華成為希盟的首相人選。這是希盟一大好事,可是既然已定,希盟內的有心人士實在沒有必要在這個課題上添亂。

這是因為有者現在還一直對敦馬窮追猛打,似乎把敦馬看成是希盟的首相人選。此乃轉移視線之舉,並且有企圖借攻擊敦馬來抬高自己的形象。這樣的做法不僅沒有必要,也是自私的,畢竟希盟已經議決由安華出任首相。

既然安華將出任希盟首相,如果他能夠讓希盟三黨達成共識組成影子內閣。雖然從現在到來屆大選時日不多,長則一年半載,短則半年左右,但是希盟如果能夠在這個時候端出一個影子內閣,以更有效的方式制衡國盟,相信將會對國盟政府構成更有威脅力的攻擊,讓國盟政府以更快的速度自我瓦解。時不予己,希盟和安華必須快馬加鞭!

劉永山

Monday, April 12, 2021

ECRL3.0 – Why the silence on Azmin Ali, Ahmad Yunus Khairi and Dr Xavier Jayakumar?

Media statement by PH-DAP ADUN for Banting, Selangor LAU Weng San on 12th April 2021 in Banting:

It comes as a total shock to the people of Selangor and Kuala Langat when Minister of Transport Wee Ka Siong arbitrarily announced on 5th April 2021 that the Federal Government has that Section C of the ECRL from Mentakab to Port Klang has been reverted to the original Northern Alignment as proposed in 2016.

It was also reported that this is following the cabinet's decision on 2nd Sept 2020, which approved the alignment, and in another meeting on 31st March 2021, pushed for immediate implementation of the northern alignment project, which connects Mentakab to Port Klang through Bentong, Gombak and Serendah.

I wonder if the former Menteri Besar of Selangor Azmin Ali, who was part of the Cabinet meeting on 2nd Sept 2020 and 31st March 2021, could shed some light on such decision as the state government under his leadership in 2016 and 2017 has been extremely critical and was in disagreement of the Northern Alignment.

The Southern Alignment was proposed and adopted by both Selangor state government and the then Pakatan Harapan federal government after 2019 when Azmin Ali was the then Economic Affairs Minister.

Ironically, after the fall of Pakatan Harapan federal government in February 2020, the turncoat minister, who managed to retain his cabinet position, has not been shedding a light at all on how the Section C Alignment can be reverted to the 2016 Northern Alignment.

Together with about 31 photos and slides posted by Wee Ka Siong in two Facebook postings dated 5th and 6th April 2021, there are very little credible information on hand to support Wee’s statement that the Northern Alignment with minor amendments is a better alignment.

The Southern Alignment will benefit mostly the people of Sijangkang in specific and the people of Kuala Langat in general. Therefore, I also urge PAS Selangor Assemblyman for Sijangkang, Dr Ahmad Yunus Khairi and Kuala Langat MP, Dr Xavier Jayakumar, who is now an independent MP supportive of the Federal Government under the leadership of Perikatan Nasional not too long ago, to also come forward to explain to the people of Kuala Langat on why a sudden charge of alignment. Their collective silence on this matter is clearly deafening.

The questions or concerns they should answer or assist the Ministry of Transport to answer are:

1.    Little information available on Northern alignment in public domain. Justification with solid researches and feasibility studies are needed as ECRL has never been an affordable project in the first place.

Despite all the slides published by the Minister in his social media platform, no further citation was quoted to reflect and strengthen their arguments. In short, what Wee Ka Siong said publicly or posted in social media are bare talks or political rhetoric.

For example, Northern Alignment could have affected less residential area, less Orang Asli/Malay reserve land and less land acquired but it does not reveal the number of houses or households affected.

It does not reveal the acreage of the size of reserve land affected. For Southern Alignment, most of these works are almost completed and the figure presented are close to accurate. The same cannot be said for the Northern Alignment.

There are also saying that the Northern Alignment can further spur the capacity of ECRL as it is estimated that ECRL3.0 can carry 26 million tonnes of cargo even in the first year of its operation, which is more than 4 times of KTMB’s current nationwide cargo transportation capacity. The logic behind it is that Serendah Bypass could serve more cargo from northern Peninsula.

However, one must not forget that Penang Port is currently the third largest deepwater seaport in Malaysia and is handling about 1.5 million TEUs containers annually (full capacity of a twenty-foot container is about 50,000 lb or 23 metric tonnes), which is on an increasing trend since ten years ago. The Ministry of Transport must explain how these figures can be translated into 26 million metric tonnes of cargo annually in 2027?

2.    Serious doubt on cost justification – There will be more civil engineering works under the new version of Northern Alignment, which includes tunneling cost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two draw bridges linking Jalan Kastam station with both North Port and West Port.

It is public knowledge that tunneling cost is always an expensive elements in any civil engineering works. Also, land acquisition for the Northern Alignment largely consists of residential, commercial and industrial lands whereas there are more agriculture lands on the Southern Alignment.

Until and unless the Ministry of Transport reveals more information, the statement that the cost of ECRL2.0 to cost only RM50 billion is lower than the cost of ECRL2.0 through Southern Alignment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Serendah Bypass combined does not hold water.

One should not forget the strategic position of Nilai to serve as an equivalent important inland port and cargo hub for the southern part of the Peninsula. In addition to that, KLIA Sepang and Putrajaya are located within the vicinity of ECRL3.0 to boost connectivity. Ideally speaking, the construction of Serendah Bypass and ECRL2.0 passing through Nilai will be the best available option

3.    Land acquisition cost – If Selangor State Government were to assist in the land acquisition on behalf of the Federal Government now, then the cost estimation will be based on current value, which will be much higher as compared to the Southern Alignment. Moreover, technical studies, including feasibility studies, cost and survey for land acquisition for Southern Alignment has commenced since 2019 and are based on land value two years ago.

Since the Federal Government has decided to accelerate the progress of the construction of Section C of ECRL, then the natural option will be picking up an option to avoid cost increment due to unforeseen circumstances, which are highly possible in many mega projects. With Southern Alignment, MRL can immediately roll into action without further delay. Given that time is of essence and this project cannot sustain any cost overrun due to time delay, is it not advisable to take the Southern Alignment rather than to risk more uncertainties with Northern Alignment?

Azmin Ali, Ahmad Yunus Khairi and Dr Xavier Jayakumar have not uttered a single word on ECRL3.0 for one week since its announcement on 5th April. I wish that they could break the deafening silence and provide the people of Kuala Langat the long awaited answers.

LAU Weng San.
Member of Selangor State Legislative Assembly for Banting, Kuala Langat.

Wednesday, April 07, 2021

外交場合無大哥小弟之分

外交場合並沒有所謂的大哥小弟或大姐小妹之分,只有大國或小國之分。

日前後門政府的外交部長,即巫統黨籍的希山慕丁在一場和大陸外交部長王毅的記者會上以幾近嬉皮笑臉的方式公開稱呼王毅是“我的大哥”,掀起風波。

希山慕丁被批評為矮化馬來西亞作為一個主權國家的地位,甚至王毅也不好意思回應“我們是兄弟”。言下之意,就是說,“不,我們之間哪有大哥小弟之稱,都是兄弟之情。”

希山慕丁在國際場合丟失禮儀,回到國內僅僅草草回應了事。這是非常不負責任,也影響馬來西亞外交部工作人員的士氣。

所謂君子無戲言,在外交場合也是這樣。在任何一個外交場合,並不存在個人感情,而是大小國家之間在利益上的相互制衡。

什麼是大國或小國?這在國際法律上並沒有統一的定義。大國可以是一個國土遼闊、經濟、科技、軍事實力雄厚或文化語言底蘊深厚的國家。

什麼是小國?我們可不可以說:凡是沒有擁有大國條件的國家,一律都是小國?

雖然國際場合並無大小兄弟之分,但是因為有了不同大國的出現,小國則必須依靠許多國際公約來約束大國的行為,維護小國的合法權益。

《1961年維也納外交關係國際公約》第14條文闡明三種外交使節。第一就是各國派遣的外交大使,第二就是各國元首或政府首腦,第三就是各國負責掌管外交事務的部長。

在任何的國際社交場合或會議,這三類外交使節都是各國的官方代表,也享有某種程度的免控權。希山慕丁是馬來西亞外交部長,他在所有國家場合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馬來西亞。他的所有談吐與言行舉止都是實實在在地反映馬來西亞的官方立場。

我還記得三年前當希盟上台,當時的首相馬哈迪在和大陸總理李克強在討論如何重組所有在國陣時期簽署的大型基本建設項目後出席記者會。當時馬哈迪說:“國際之間要有自由貿易之外,也得要公平貿易” 。他的這番話代表馬來西亞的官方立場,因為我國必須重新和大陸談判這些價格過高的基建項目,保護我國人民的利益。

當時的李克強當然不會公開稱呼馬哈迪是他的大哥,甚至是他的爸爸,因為馬哈迪代表的不是一個芳齡九十多歲的長者,而是一國政府之首腦。現在看回希山慕丁,他稱呼王毅是“我的大哥”肯定是過度熱情,有失國際禮儀之嫌。

馬來西亞如果要在國際場合獲得有尊嚴的待遇,不能對大國阿諾奉承、唯唯諾諾或畢恭畢敬,或是對關係本身主權問題出現模棱兩可的立場,反之必須在必要的時候挺直腰骨,捍衛權益和立場。

既然王毅是希山慕丁的大哥,請問大陸當局針對南海主權訴諸的九段線,身為小弟的希山慕丁是否要屈膝鞠躬?

劉永山

Wednesday, March 31, 2021

巫統當家不當權

當家不當權——這句話以往只有灌在馬華民政等國陣等華基成員黨的身上,如今似乎也印驗在巫統的身上。

巫統代表大會剛剛結束。這次的大會巫統的代表們做出一個最關鍵的角色,即巫統將會推出國盟政府,至於推出的時間則交由黨主席和最高理事決定。一旦有所決定,所有在國盟政府持有大小官職的巫統黨員必須呈辭。

巫統在來屆選舉預計將會以國陣旗幟上陣,即不會和國盟合作,也拒絕和希盟合作。印度國大黨看了,即刻質問到底巫統要怎樣,還要求巫統把立場說清楚,到底是巫統在大選之後會否和希盟,尤其是民主行動黨合作?黨主席威尼斯瓦仁更表示該黨的立場將取決於巫統的答案,目前巫統在這方面似乎還沒有明確的立場。

馬華公會怎樣呢?雖然直至截稿為止我們還不知道馬華葫蘆裡面賣什麼藥,但是與國大黨一樣,馬華也必須知道巫統到底要幹什麼。看看國大黨主席的語氣,看來該黨似乎不滿意巫統切斷和國盟的關係。

其實,巫統代表大會通過的議決案也有相當部分的漏洞。第一、我們不知道巫統退出政府的確實時間表。巫統一定會在八月推出國盟政府嗎?萬一慕尤丁延長緊急狀態,巫統該作何表態?

第二、退出國盟政府不代表巫統不再支持首相慕尤丁。巫統退出政府是否也意味他們將不會在國會支持慕尤丁?這點對維持國盟政府的穩定性非常重要。

第三、巫統如果在來節大選單打獨鬥,但是若傳統盟友如馬華和國大黨採取和巫統不同的立場,巫統將會孤軍作戰。這樣的格局對巫統是否有利。巫統在巫裔選區為主的議席將會和土團黨、依黨甚至希盟陷入泥漿戰,非穆斯林選票將發揮關鍵作用。請問巫統如何單獨爭取非穆斯利的支持而勝出?

第四、巫統如何協調它和伊斯蘭黨的關係?依黨是全國政黨,它除了要掌控吉蘭丹州、登嘉樓州以及吉打州之外,也有許多黨員和支持者在西馬半島各個州屬。在雪州,他們一度坐擁13個州議席。請問依黨如何跟巫統妥協,把這些議席或一部分的議席讓給巫統?依黨又該如何向他們的基層和支持者交代?

因此,一些報導真的讓讀者讀後覺得巫統的領袖嚴重離地。他們表示,即是巫統孤軍作戰,他們能夠贏得至少70個國會議席,並且以此和其他政黨談判組織一個由巫統領導的多數政府。這肯定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如果巫統堅持三角戰,巫統的命運好比雪州伊斯蘭黨一樣,最終在議會淪為蚊子黨。

就以雪州的情況來說,上次巫統和依黨眉來眼去,紛紛在許多地區搬演三角戰,以為這樣能夠削弱希盟的得票,讓巫統或依黨坐收漁人之利。結果人算不如天算,這樣的做法反而讓希盟候選人在多個巫裔選區告捷。

這些問題恰好說到當下巫統悲哀甚至狼狽的一面,因為它曾經是國內呼風喚雨的第一大政黨,吃香喝辣這麼多年,迄今雖然執政,卻無法指點江山,反而地盤一點一滴被土團黨侵蝕,幾乎跟落敗下野無異。如今卻寄人籬下,毫無話語權。你說,巫統是不是當家不當權?

劉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