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30, 2022

什麼是道德標準和操守?

我在去年11月的雪州州議會向州政府提問一道關於政府部門如何處置遭反貪會調查的公務員。

我的問題分成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反貪會目前只是調查有關公務員,並未在法庭提出任何控訴。

第二個部分則關於反貪會已經在法庭提出控訴,但是法庭上為判定有關公務員的貪腐罪名是否成立。

簡單來說,根據《1995年雪州政府公務員(行為與紀律)條規》第43條款,一旦任何公務員因涉嫌嚴重刑事案件,但是法庭尚未下判,紀律局可以給予特定情況之下下令暫停職務最高兩個月,前提是該公務員目前進行的公務與這項刑事調查有直接關係,以及該公務員在辦公室的出現將會干擾現有的調查。

當然紀律局也只有在特定的條件之下才能停止查辦,即有關公務員已經被判有罪,同時沒有提出上訴。

Wednesday, March 23, 2022

誰在為民發聲?

前天星期一是雪州州議會本年會議的最後一天。

當天會議最後一個議程就是辯論與通過巴生港口區州議員阿茲米佔提呈一項個人動議,即動議要求聯邦政府每年提供一億令吉的撥款來維修巴生港口一帶和通往港口的聯邦公路。

阿茲米佔提呈這個動議並非是一般選區問題的動議,因為巴生港口是世界第十二大港口,為國家每年貢獻至少一百億令吉的稅收。這還不包括各個港口特許經營權持牌者每年必須交付聯邦政府的稅收。

雖然如此,銜接與通往巴生港口的各個聯邦道路,狀況幾近慘不忍睹。這些道路不僅窟窿四處、甚至路燈失靈、路線褪色、積水不通、交通燈遭人破壞、高價天橋的銜接容易耗損、雜草叢生以及沙泥堆積。

這些道路全長167.43公里,41.02公里由私人發展商如輕快鐵公司等維修,另外126.41公里由公共工程局維修,其中一段就是巴生——萬津的五號聯邦公路。每天許多往返住家和巴生港口上班的中下階層開摩托經過的就是這些道路。這些道路也是許多重型卡車進出的道路。可想而知其承載量和使用率直接導致這些道路比一般道路更容易破損。

Wednesday, March 16, 2022

國盟最終白忙一場

柔佛州選舉終於落幕,競選所有56個議席的國盟最終只能摘下三個州議席。至於這三個議席則全部由土團黨貢獻。

國盟的成員黨是土著團結黨、伊斯蘭黨和民政黨。伊斯蘭黨一向在柔佛州的表現不佳,加上土團黨的領軍人物——慕尤丁的老巢就是在柔佛州,因此土團黨的表現自然成為眾人矚目。

土團黨最終只能贏得三席,證明當初帶領土團黨脫離希盟的慕尤丁,最終白忙一場。

當初慕尤丁有份參與和策劃喜來登行動,以致他能夠獲得巫統、伊斯蘭黨以及出走的前公正黨國會議員支持,成為弱勢首相。

爾後,巫統的盜賊們向慕尤丁施壓,要求他干預司法,讓當賊們逃脫法律制裁。慕尤丁拒絕讓步,為他日後下台買下伏筆。

Wednesday, March 09, 2022

舊司機與內鬼乘客

我在兩個星期前寫到,此次柔佛州州選國盟與國陣都是在浪費選民的時間和選票。

兩個星期後,我為了協助行動黨候選人而來到半島最南端的柔佛與新山,在新加坡遊客依然無法入境的情況下,新山的交通更為舒暢,我更能體會這句話的真諦。

對,投票給國陣或國盟都是在浪費時間和生命。在2018年大選,人民選擇希盟出任下一屆柔佛州政府。

在那一年的選舉,國陣在全國各地兵敗如山倒。與巫統眉來眼去的伊斯蘭黨也勉強只能在丹登兩州執政。

希盟當時就好像一位剛剛考獲駕駛執照的考生,領了一張有效期為五年的駕駛執照。國陣就是上一任的司機,其執照已經到期,因表現不好無法更新駕照。希盟的任務是要把馬來西亞這輛汽車向前開往更美好的地方。

Wednesday, March 02, 2022

面對大國霸凌,小國必須群起譴責

孫中山先生有一句名言:“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這句話表示當時中國應該順應世界潮流,建立民主共和國體,讓人民成為國家的主人,決定國家的未來。

可是當下並非許多人了解這點,甚至最近許多人士開始獨崇個人集權主義,認為民主只有帶來混亂和破壞,無助民生經濟發展。

烏克蘭和俄羅斯就是民主與集權最典型的例子。先不談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普丁看來像是一個活在蘇俄時代的人物。普丁認為烏克蘭的獨立是錯誤的,應歸俄國所有。

如果普丁這番話成立的話,那麼馬來西亞和新加坡本屬同一個國家?現在的印尼、新加坡、馬來西亞甚至是汶萊都是屬於滿者伯夷國(Majapahit)的領地?或者馬新汶三國都應該恢復成為英殖民地,成為大不列顛聯合王國的屬地?請問這可能嗎?

俄羅斯認為這些脫離蘇聯獨立的國家加入歐盟或北約,頓感威脅,因此對烏克蘭採取“特別軍事行動”。不管以什麼名堂出發,這是赤裸裸的侵略戰爭,嚴重違反《聯合國憲章》。

普丁不能忘記,烏克蘭是主權獨立的國家,烏克蘭公民享有民主權利,決定國家的方向。如果烏克蘭公民經公平與自由的選舉選了一名帶領國家與歐洲建立更緊密的政治、文化、經濟甚至是軍事合作關係,普丁又能如何?

Wednesday, February 23, 2022

投給國盟和國陣都是浪費時間

雖然還有三天就是柔佛州選舉的提名日,柔佛州選則必須在超過三個星期之後才能有定案,可是單看州選提名日前夕巫統與土團兩黨的公開叫囂,就已經看到許多熱鬧。

昨天,巫統主席阿末扎希最終相隔將近一個星期之後終於在網絡開腔回應慕尤丁對他的指責。

巫統和土團黨都是國陣與國盟的主幹政黨,國陣與國盟都是當下執政聯邦政府的政治聯盟,在2020年2月通過惡名昭彰的“喜來登行動”,以內應外合的方式推倒希盟政府。

國盟與國陣之間的較量與叫囂,雙方所使用的字稱比以往國陣與希盟之間的口水戰還要兇猛。如此一來一往,讓選民看了觸目驚心。如果你不曾看過政客的嘴臉,不用去別處,只需留意兩黨的叫囂就行了。

巫統和國陣一如既往,大打穩定牌。他們說柔佛州政府在解散之前只以一席之差勉強執政。如此不穩定,如何順利執政?

我聽了這話真是大笑一場,為何有人會如此善忘?對!穩定的政權是重要的,通過合法選舉贏得的穩定政權難道不應該更加值得尊重嗎?難道他們忘記當初如何與伊斯蘭黨結盟,然後三番四次以種族和宗教議題煽動人民尤其是穆斯林對希盟政府,尤其是民主行動黨的不滿?

Wednesday, February 16, 2022

為反跳槽立法並非最終目的

最近有媒體獲得獨家新聞,指國會制定反跳槽法令已有初步定案!跳槽的定義共分為三種情況,若是一位人民代議士被政黨開除黨籍,等同於跳槽,其勝選的議席將被懸空,並需進行補選。

報導也指出,如有任何議員退出原屬政黨後,再加入其他政黨;或是一名獨立人士在勝選後才加入某政黨,也屬於跳槽行為。

若是舉行補選,原任議員也有權再次上陣,不再像過去般被禁止上陣長達五年。

不過,若是整個政黨退出某個聯盟並加入其他聯盟,則不算是跳槽!這是本文要重點討論的。

如果要指出當下馬來西亞政壇面對的最大問題,那將會是政治人物的誠信問題。反跳槽法令出台的目的更是要解決政治人物欠缺誠信的問題。

我曾經在本欄已經許多公開場合,包括前年七月在雪州州議會辯論反跳槽動議時說過,制定反跳槽法令的最大障礙就是如何定義跳槽。反跳槽法迄今還是違憲的原因是它限制個人結社自由的權利。

Wednesday, February 09, 2022

旺賽夫的政客嘴臉

旺賽夫身為土著團結黨(土團黨)的全國宣傳主任,為黨說話並不為過,但是他批評昔日盟友的言論必須符合客觀事實。

坦白說,雖然希盟和土團黨領導的國盟是競爭對手,但是土團黨和國盟的最大政敵並不是希盟,而是現在朝夕對它開槍的巫統和一群大小嘍羅。

最近旺賽夫批評希盟執政時期多處減少撥款,其二他批評希盟盟友民主行動黨和人民公正黨有左傾的現象。

旺賽夫本人曾經擔任著名智庫民主與經濟事務研究院(IDEAS)的總執行長。這個機構自我標榜為以自由主義作為研究基礎。

以旺賽夫本身的學歷和就業背景,他理應對政治左右光譜有一定程度的理解。為何他會在這個時候抨擊希盟,尤其是行動黨的社會民主政主義?

Friday, January 28, 2022

萬津區州議員劉永山2022年《中國報》濱海區壬寅年新春賀詞

《福虎生風,否極泰來!》

首先我要恭賀《中國報》讀者在新的一年:“平安健康,幸福快樂!”

我國在過去兩年飽受肺炎病毒困擾,華社已經有整整兩年無法如以往一般地歡慶農曆新年。本來家家戶戶已經準備一洗過去的頹勢歡慶佳節,怎知辛丑年歲末的一場大水災把大家的歡樂也帶走了。

不過,大家不應該感到沮喪,因為我相信苦日子終究要過去,接下來就是幸福的日子了。

過去一年為了對抗病疫,本服務中心與區內民主行動黨市議員、村長、鄉管會成員、婦女培力中心(PWB)、雪州青年推手(PeBS)以及雪州健康義工(SUKA)積極和地方上的社團組織配合。

當疫苗開始問世之後,我們積極和各造配合主辦多次關於肺炎病毒和其疫苗的作用。我們也配合仁嘉隆幸福村工委會和佛光山東禪寺的義工主辦一場又一場的登記疫苗接種運動。我們也配合雪州政府更是主辦了多場雪州疫苗接種活動(SelVax)。

Wednesday, January 26, 2022

用選票懲罰權術操弄者

首先筆者要向《中國報》和本欄作者拜一個早年。希望所有讀者能夠告別辛丑年不愉快的事件,以全新的姿態迎接來臨的壬寅年。

去年歲末,當時的首相慕尤丁以防疫為名,玩弄權術為實,宣布全國進入緊急狀態。民生經濟一時陷入停頓之中。

沒想到一年後,來自巫統的柔州州務大臣哈斯尼向蘇丹殿下提交解散州議會的申請,最終蘇丹批准他的申請,導致柔佛州議會在上個星期六在全國人民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解散。

州務大臣哈斯尼在面對記者問答時表示柔州州政府在一開始就僅只是以簡單多數執政,所以當甘拔士州議席懸空以後,他就開始考慮舉行州選。

Wednesday, January 19, 2022

反貪會反擊調查證券會掩蓋不了事實真相

反貪污委員會目前證實接貨民眾投訴,指證券委員會高層涉及三項違規行為。

反貪會指出,他們接獲來自“四名自稱代表馬來西亞人民的年輕人”舉報證券委員會涉及濫用權力。

他們在報案書裡面提出三項指控:

一、 證券委員會一名高官兒子所擁有的一家公司遭證券委員會調查,後來被證券委員會高官諭令停止調查、

二、 證券委員會一名董事局成員在一家公司擁有股權,同時這家公司也獲得證券委員會頒發的工程項目,涉及高達2820萬令吉的利益衝突、以及,

三、 證券委員會的高級調查官員涉嫌向涉及內部交易的上市公市收取賄賂,以協助這些被調查的公司。

如果反貪會成功收集足夠的證據,然後把涉案者控上法庭,這將會是令人異常矚目的案件。雖然這不代表反貪會每調查一個案件就會把案件控上法庭,但是反貪會對涉案者的調查也算是干擾。

Wednesday, January 12, 2022

反貪會一哥涉嫌利益衝突,禮崩樂壞之極!

公正黨雙溪毛糯國會議員西華拉沙上個月14日揭露,馬來西亞反貪污委員會首席專員阿占巴基超額持有上市公司的股票和憑單,違反公共服務通令,發生利益沖突。

反貪污顧問團主席阿布查哈在上周三聲稱,阿占巴基其實是把自己的交易戶口借給弟弟使用,不存在利益沖突,因此滿意阿占的解釋。阿占巴基則堅稱沒有做錯,只需向反貪污顧問團解釋。

由於阿占巴基公開承認他用以買賣股票的戶口實際上是借給弟弟使用,因此證券委員會也針對阿占巴基在中央存管處開始的賬戶是否以實際利益受惠者的名義開設?

這事件爆發後,我的第一個疑問就是:身為反貪會一哥的阿占巴基竟然犯下如此不當行為,日後如何領導下屬肅貪?反貪會本來應該樹立榜樣,一個如此,日後如何嚴辦其他政府部門官員的貪污行為?這豈不是以五十步笑百步?

第二,就當阿占巴基的弟弟才是戶口的真正擁有者,難道阿占巴基不明白他的地位和官職並非一般的公務員?為何他不懂得避嫌,反而還想辦法遊走於法律的灰色地帶?

Wednesday, December 29, 2021

出巡災區並非個人秀

半島雪隆、彭亨以及森美蘭交界地區水災災情嚴重,許多朝野政治人物在第一時間前往災區予以援手。

政治人物,不管是民選議員還是官委縣市議員,在第一時間前往災區協調救援工作,活在災後在災區進行清洗工作,都是可以預見的事情。在國外是這樣,在馬來西亞也是一樣。

然而,一些部長高官的戲顯然演得太過入鏡,以致遭網民吐槽。首先就是網絡流傳婦女部長麗娜哈倫一部以高壓水槍清洗臨時疏散中心洋灰地板的短片,引來網民一片冷嘲熱諷。

首相沙比里前往烏魯冷岳縣巡視災區的清理工作,引來一群嘍羅跟班,連救護車也必須停下來讓路給首相和他的跟班。此舉被網民錄下來,也遭人大肆吐槽。

高官出巡有支持者跟從並非什麼壞事。除了個人護衛和保鏢之外,如果這些跟班只不過陪伴部長高官出巡來出風頭,或者是純粹自拍再放上網,那就不好辦了。

如果有他們的出現時能夠協助高官當場記錄所有要進行的工作,然後立即跟上司匯報進展,或者是直接執行部長高官的命令、立即處理和調配資源與工作,他們的出現肯定不妨礙救援工作。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21

水災打臉種族份子

今年十月,莎亞南太子園發生一場水災。該區行動黨州議員兼雪州行政議員甘納巴提勞與雪州水利灌溉局副局長一同巡視災區。

他們一行人一共巡視了三個災區。到了第三個災區,甘納巴提勞已經極度不滿副局長的敷衍態度,公開在面子書開直播炮轟水利灌溉局副局長。

當時許多反行動黨的網路兵團紛紛以種族和宗教的角度攻擊甘納巴提勞,說他侮辱馬來公務員。這是模糊焦點的伎倆。

他在翌日重回現場,來到水利灌溉局管理的一個水閘,一一指出該局沒有妥善管理和維修水閘的防洪設備,導致該區居民經常無辜面對水患。這些受苦的居民許多都是馬來人,災區亦有馬來子弟就讀的學校和穆斯林祈禱所。

Wednesday, December 15, 2021

阿邦佐哈里用華教牌撈取選票

適逢砂州州選,砂拉越政黨聯盟(砂盟)主席兼看守首長阿邦佐哈里前天大打華教牌。

他的演講當然語帶雙關。除了自我吹噓砂盟對華文教育的貢獻,他也不忘抨擊希盟執掌期間無法承認獨中統考文憑,並以此來對比砂盟在這方面的“驕人政績”。

任何政治人物的說辭都需要進行fact-check,因此像他這樣來“抽水”,未免過於低估選民的智慧。

無可否認,砂盟政府確實在前任首長已故阿德南時期承認獨中統考文憑。其承認方式就是批准統考文憑持有者在國語科目及格之下通過砂州公共服務委員會申請成為砂州公務員。

阿邦佐哈里充其量只是借用前任首長已故阿德南的政績往自己臉上貼金,因為他在位期間似乎無法超越阿德南時期對母語教育的貢獻。

現在政府公務員大多都是由聯邦公共服務局委任。許多高級公務員也是隸屬公共服務局調配。雖然如此,既然馬來西亞是一個聯邦國家,那麼各州也有本身的州公共服務委員會。

翻查各州公共服務委員會的資料,不難發現這個體系下的公務員大多都是低級別的公務員。網絡資料顯示雖然砂州政府允許統考文憑持有者申請加入,但是有興趣申請者卻寥寥無幾,更何況是成功被錄取者。

砂朥越州政府雖比西馬任何一個州政府擁有更多的主權,儲備金更是名列前茅。這意味州政府在母語教育的支出肯定可以做得更多、更好和更全面。

例如砂州一共擁有219所華文小學,其中126所是學生人數少於150人的微型華小。砂州一共擁有十四所獨中,幾乎佔了全國獨中的四分之一,但是除了位於城市地區的大型獨中之外,砂州幾乎一半的獨中都是學生人數少於三百人的微型獨中。有些獨中甚至沒有收取學費,卻依舊面對學生來源短缺的問題。

砂州政府可否有想辦法解決這些問題?砂州政府除了可以提供土地之外,是否也可以提供更多的財務援助協助學校搬遷?甚至是在學生來源相對比較充裕的地方興建全新的獨中?

我要說的是:阿邦佐哈里或許自認做得不錯,但是他能夠做到的其實更多,甚至該做的卻不做。

既然阿邦佐哈里和已故阿德南同樣熱愛和支持母語教育,那麼他不應該取笑或看低其他州政府,尤其是希盟州政府在這方面的努力吧!

就以希盟雪州政府就好。雪州政府自2008年就每年制度化撥款華小 600 萬、獨中 200 萬及改制國民型中學及教會學校 100 萬。淡米爾小學也獲得 500 萬元。累計撥款早已超過一億令吉,堪見誠意十足。

希盟上台雖然未能如願承認統考文憑,但是阿邦佐哈里應該知道原因就是他們的盟友如巫統、伊斯蘭黨和土團黨在議會內外興風作浪,四處挑起種族情緒。如果砂盟支持承認統考,為何阿邦佐哈里選擇隔岸看火?

如今他也面對依黨和土團在砂州選舉安插候選人干擾砂盟的勝算。不知阿邦佐哈里真的無法認清敵友,還是純粹借用華教牌撈取選票?

劉永山

Wednesday, December 08, 2021

非穆斯林的生活方式關你何事?

吉打州政府明年不更新州內萬字和博彩業商業執照一事,看來已經塵埃落定。業者應該不打算進行任何形式的抗爭。

吉隆坡市政局最近不再發出新零售烈酒執照給雜貨店、便利店和傳統中藥行。雖然聯邦直轄區的國會議員群起反對,當局迄今依然維持原有的決定。

之前更發生本土威斯忌品牌Timah的名字風波。這一連串的事件,讓許多非穆斯林觸目驚心,甚至不滿國盟和國陣政府違法大馬一家的精神,嚴重干涉和影響非穆斯林的生活方式。

最近更傳出消息,指聯邦政府最近通過內陸關稅局開始和咖啡店業者匯報,明年一月一號開始,所有售賣啤酒飲料的咖啡店必須多繳付啤酒執照費。

必須知道的是,這是舊條規、新政策。意即這個條規在法律上是存在的,但是過去政府並沒有執行,反而現在實行,意即新政策。

至於為何聯邦政府選擇在這個時候這麼做?是因為伊斯蘭化?國盟和國陣政府要鞏固他們的穆斯林支持者的基本盤?還是因為他們真的要控制醉酒鬧事和車禍事件?還是因為他們銀庫緊縮,被迫從這方面探討增加稅收?

Tuesday, November 30, 2021

國盟國陣開始語無倫次

馬六甲州選結束不久就有人開始語無倫次。

首先就是以國盟旗幟中選成為州議員的兩位土團黨州議員現在說“不習慣和在野黨議員坐在一起”,希望能夠和執政黨國陣坐在一起。

到底什麼是“坐在一起”?“坐在一起”是否表示這兩位土團黨議員要從土團跳去國陣?還是純粹是要和國陣在馬六甲州組織州政府,讓國陣以更多的議席,即23個議席執政甲州,甚至籍此要求一個行政議員官位?

他也說,組織馬六甲州政府必須考慮國盟和國陣兩個政治聯盟在共同執掌聯邦政府的事實。

國陣能夠重新單獨在馬六甲執政是不爭的事實。國陣在許多選區其實並沒有得到超過一半選民的支持,這也是事實。國陣和國盟這兩個政治聯盟即合作又對抗也是政治事實。

可是問題來了,國盟和國陣既然在聯邦組成了政府,為何在州選卻可以分道揚鑣?各走各路?國盟和國陣到底是盟友還是敵人?國陣已經在甲州州議會囊括超過三分之二的多數議席,它需要看你土團黨的臉色嗎?

Tuesday, November 23, 2021

馬六甲州選後記

馬六甲州選在上週六已經塵埃落定。甲州選民以手上一票給予國陣強大的支持,讓國陣能夠以21個議席,即超過三分之二多數議席的優勢重新執政。

成績出爐後,安華成為許多希盟支持者和民主行動黨領袖討伐的對象,原因是安華在此次選舉中收下一名青蛙議員以希盟公正黨的旗幟上陣。此外,誠信黨也收下了一名青蛙議員。

雖說任何選舉的成功與失敗,是由許多不同的原因湊合而成,雖說投票率低固然是希盟敗選原因之一,但是為何選民不為所動,不出來投票?

希盟自2020年失去政權迄今依舊遭許多選民的鞭韃。乃因為希盟無法落實競選承諾,令他們大失所望。他們之中也包括一部分年輕馬來選民。安華從拒絕青蛙,到接受青蛙過檔,過去甚至和巫統主席阿末扎希眉來眼去,確實讓許多選民和支持者不滿。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21

沿海貿易政策—馬來西亞失去契機

上週二交通部長魏吉祥和前財長林冠英通過各大國文電視媒體針對沿海貿易政策一事進行辯論。期間魏吉祥為了佐證他的論述,把他與日本電信電話(NTT)的佐藤佳雄的對話搬上銀幕。萬宜國會議員王建民過後也發文告指正魏家祥的多個謬論。我雖認同王建民的看法,但是不打算在本文重複他的論述。

魏家祥試圖通過佐藤佳雄的嘴巴指出Apricot海底電纜計劃本來就沒有設計馬來西亞,因此何來國盟政府因為取消豁免權導致這項海底電纜計劃繞過馬來西亞,造成所謂的數億的損失?

什麼是沿海貿易政策?根據網絡的詮釋,這項政策意指某國為了保護本國國內海運行業,規定所有在國內運送貨物的船隻必須是本國註冊的船隻。佐藤佳雄在與魏家祥的對話中談到,這個政策是在許多國家,包括日本國內都是非常普遍的。

希盟政府於2019年三月,豁免非大馬船隻無須遵守《1952年馬來西亞航運條例》第65KA(1)條文的規定,即外國船舶在在馬來西亞水域的任何海底電纜著陸中心,可從事海底電纜維修服務。也就是說,希盟的政策依舊是維持現有的沿海貿易政策,只不過針對海底電纜維修服務提供豁免,允許外國船隻進來馬來西亞海域進行這方面的維修工作。

當時希盟為外國船隻提供這方面的豁免,是希望提高海底電纜維修的效率,以便能夠吸引更多這方面的高端投資。無容置疑,這個政策肯定將會加速馬來西亞數碼經濟的發展。試想,馬來西亞海域遼闊,而且位處南中國海中心,外國船隻如要維修海底電纜,他們可以從半島西海岸、東海岸以及沙砂兩州沿岸任何海港停泊、補給和出發,進而提升相關事務的效率。

魏家祥表示Apricot本來就不涉及馬來西亞,何來造成經濟虧損?可是我的問題是:如果聯邦政府維持希盟時期的政策,我們是否會吸引更多這方面的投資?失去了豁免權,馬來西亞會否失去這方面的高端投資?雖然我們不能準確預測相關的投資數額,但是表面上看,答案是肯定的。

Wednesday, November 03, 2021

Fatimah和Timah本來是兩回事

Timah在我的認知之中,尤其是對許多霹靂州子民,就是錫的馬來名稱。Bijih timah就是錫米、lombong bijih timah就是錫米礦這麼簡單。我們從來不會妙想天開地把Timah聯想到Fatimah。

Fatimah這個名字也不是穆斯林的專屬女性名子。

Fatimah或Fatima是伊斯蘭教先知穆哈默德女兒的名稱,也是天主教用以稱呼聖母瑪利亞的聖號。這也就是為何馬來西亞有許多天主教堂以Fatima命名(Church of Our Lady of Fatima)。

在怡保,來自德國的天主教醫療團體Brothers of Mercy甚至還在1974年成立了一所名為Hospital Fatimah的非營利私立醫院。該醫院的標誌中間還架上一個十字架。

如果Hospital Fatimah裡面的“Fatimah”可以被同理為Timah,恐怕當時為該醫院主持開幕典禮的已故霹靂蘇丹伊德里斯或許也會要求他們改名。

可是為何沒發生這樣的事情?因為Fatimah是人名,Timah是錫,Fatimah和Timah本來就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