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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February 16, 2012

蒲种华小校地问题显示魏家祥的无能和高翔威的无知


本人谴责马青雪州团长高祥威博士针对有关育智华小和公教中学校地事件上对雪州行政议员郭素沁作出不实指责,因为高祥威的指责是毫无根据及不负责任的。

针对高祥威博士在他的文告中指责雪州民联政府只发出支持信而非校地批准信,我相信高祥威已被教育部副部长兼马青总团长魏家祥误导。

事实上,雪州政府已经批准校地给上述两间学校。可是教育部却拒绝该校的建校申请。雪州行政议员郭素沁曾经针对此事做出多次澄清,并且曾经就此事提供书面证据。

这其中包括州行政议会文件-Kertas MMK. No. 46/40/2011;一封雪州政府于2011年9月30日通知教育部有关州政府决定批准校地的信;教育部于2011年11月25日做出书面回复拒绝该校的建立分校的申请。

根据1996年教育法令,州政府必须得到教育部的建校批准后才可以提供校地。因此,州政府有必要通知教育部有关批准校地的决定以获得教育部的建校批准。令人遗憾的是,虽然州政府已经通知教育部小弟已经批准了,但是教育部却以现有学校保留地只能兴建国中和国小的倒退政策而拒绝雪州民联政府的好意。魏家祥身为教育部副部长却无法扭转教育部的倒退政策,这是他的无能。而高祥威作出雪州政府没有批准校地,这显示他的无知。

有鉴于此,我呼吁高祥威和魏家祥以及马华公会应该将他们的注意力专注在如何得到教育部的建校批准。而不是不断浪费时间攻击行政议员郭素沁和雪州政府,他们应该停止忽视人民的需要。尤其是那些急需新校舍的学子。

Saturday, July 30, 2011

刘永山:每年定期拨款华校 雪政府公平对待各校

谢永贤(坐者左起)与刘永山移交2万令吉予育才华小和白沙罗中华华小。刘长发(左起)、黄耀扬、纪荣发、陈国光、邓官发、张发龙、邱俊华、林征声及陈顺群。

摘自《南洋商报》雪隆 地方新闻 2011-07-30 17:29

(八打灵再也30日讯)民主行动党甘榜东姑区州议员刘永山与百乐镇区州议员谢永贤,今日代表民联雪州政府各别移交1万令吉支票予育才华小和白沙罗中华小学。

刘永山说,雪州民联政府自2008年,就每年定期拨款400万令吉予州内华小,及200万令吉予州内的独中。

他说,尽管拨款数额不多,但这是州政府通过的制度化拨款,而不是所谓的“大选时派发红包”。

“州政府一直公平对待各族教育文化,捍卫各族群的利益,因此,每年通过制度化拨款予各源流学校,公平对待各族。”

他在移交拨款支票后,在记者会上这么说。

他指出,八打灵再也共有3间华小受惠,包括育才华小、白沙罗中华小学及八打灵再也双溪威华小。

张发龙感激谢永贤拨款

育才华小副董事张发龙说,他很感激谢永贤日前拨款7000令吉予校方,以修剪校园内的茂盛的树枝。

他说,由于八打灵再也市政厅没有管辖校园内的基设,感谢谢永贤解决他们的困扰。

当天出席者包括白沙罗中华小学董事长邱俊华、校友会主席黄耀扬、董事陈国光、育才华小副董事张发龙、家协主席林征声、副主席邓官发、董事刘长发、白沙罗中华小学兼育才华小董事陈顺群。

Tuesday, March 29, 2011

Hasil kerajaan untuk rakyat

[Ucapan (1) Menjunjung Kasih Titah DYMM Sultan Selangor oleh ADUN Kampung Tunku Lau Weng San pada 29 Mac 2011 di Shah Alam]

Kerajaan negeri mencapai peningkatan hasil cukai dan urus niaga berkaitan tanah meningkat dari kadar 75% ke 80% daripada keseluruhan hasil negeri. Berita baik ini perlu dikongsi dengan seluruh rakyat Selangor.

Saya menyeru kerajaan untuk menggunakan wang ini sebaik mungkin untuk kepentingan rakyat khusus untuk rakyat di luar bandar, baik kampung tradisi Melayu, kampung baru, kampung bagan atau ladang-ladang di Selangor.

Hakikatnya ialah, infrastruktur dan kemudahan-kemudahan asas di kawasan ini masih ketinggalan dan mereka memerlukan perhatian lebih daripada kerajaan.

Salah satu agenda pembangunan yang perlu dibangunkan di kawasan-kawasan luar bandar ialah akses terhadap internet. Saya menyaran kerajaan Selangor untuk mewujudkan Free WiFi di kawasan luar bandar untuk membantu bukan sahaja industri pelancongan di kawasan ini tetapi membantu meningkatkan taraf kehidupan penduduk-penduduk kampung.

Untuk itu saya meminta kerajaan menjelaskan status terkini pelaksanaan HyWIN yang dilancarkan beberapa tahun yang lalu yang sekarang kelihatan tidak begitu giat untuk memperluaskan ICT di Selangor. Alangkah baiknya kalau HyWIN boleh digunakan untuk membangunkan ICT di kawasan luar bandar.

Untuk itu jugam kerajaan harus mengedarkan DVD percuma kepada penduduk di luar bandar untuk memberitahu program-program Merakyatkan Ekonomi Selangor (MES). Kerajaan juga harus memberi lebih banyak peruntukan dan perhatian terhadap pembangunan di luar bandar, termasuk peruntukan pendidikan sebanyak RM16juta setahun kepada SJKC, SJKT dan SAR di seluruh Selangor.

Peruntukan sebanyak RM16juta ini harus disemak semula dari setahun ke setahun. Apa salahnya peruntukan di ditambah apabila hasi kerajaan bertambah? Pendapat saya ialah jikalau rakyat tahu bahawa premium dan cukai yang mereka bayar akan digunakan sebaik-baiknya oleh kerajaan, maka mereka akan dengan sukarelanya membayar cukai premium atau cukai mereka tanpa meminta sebarang potongan. Malahan saman pun mereka bayar tanpa potongan.

Ini adalah kerana mereka percaya kepada kerajaan bahawa kerajaan akan belanja secara berhemah. Oleh itu, kerajaan perlu sentiasa berbelanja secara berhemah dan memastikan wang rakyat digunakan sebaik-baiknya.

Sunday, August 01, 2010

保卫粤语?

《国际先驱导报专栏》丘露薇
保卫粤语,起源于一份广州政协委员的提案,希望粤语广播的广州电视台,在亚运会期间,可以增加普通话内容的播出,理由是让外地观众,更多地了解广州,未来电视台在透过卫星播送的时候,也能够增加观众群。
其实这样的提案,有一定的道理,虽然在广州,可以收看到很多普通话播出的电视节目,但是如果要获得更多有关广州本地的资讯,对于不懂广东话的民众来说,选择要少很多。因此,如果真的有这样的需求,那末能够提供这样的服务,并不是一件坏事情。
但是问题就在于如何提供,是缩减现有的粤语节目时间,让路给普通话节目,还是另起炉灶,增加更多的普通话内容?
来看看香港,英语和粤语是法定语言,因此香港的两家免费电视频道,在开办粤语频道的同时,一定要开办英语频道。但是随着回归之后,香港人口结构的变化,说英语的人数的减少,以及说普通话的人数的增加,这两家免费电视台,在英文频道里面,增加了普通话新闻播出的时段,让那些不懂英文或者粤语的香港居民,有获得信息的渠道。如果说,这是商业媒体应对市场变化的商业行为,那末作为公共广播机构的香港电台,除了粤语和英语广播之外,也开办了普通话电台,动用政府资源,为这些香港居民服务。
可以看到香港不管是公营还是私营媒体,基本上做的都是加法,也就是增加广播服务的种类。要求免费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一定要配上字幕,也是为了减少语言上的障碍,方便传播。如果广州电视台,不是用减法来提供普通话服务的话,其实原有的这些粤语受众,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而且政协的提案毕竟不是政府的行政决定,政协的提案到底有多大机会能够成为现实,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但是为何广州民众反应如此之大呢?从焦虑感中,甚至流露出一些对普通话的抵触情绪?也许正是担心政府最终会用减法而不是加法。
推广普通话就是一个先例,事实上,谁都明白学习普通话是必须的,而且学习普通话照道理不会对方言造成影响,就好像大家在学校学习英文,不会导致最终不会说中文了。但是问题在于,在推广普通话的过程中,不单单是粤语,包括其他的方言,都被人为的放在了弱势地位。比如校园里面强制只能够说普通话,或者奖励那些普通话说得好的学生,这些人为措施,特别会使得小学生形成这样的观念,那就是只有说普通话才是正确的。现在在很多的城市,比如上海,小孩子不会说上海话,已经成为了普遍现象。
如果从文化的角度来看,虽然在珠三角地区,由于香港的电影以及音乐的影响,使得粤语能够保持强势,但是如果从全中国来看,很明显北方文化占有绝对优势。港台腔也好,不标准的普通话也好,都是在公共媒介上不受欢迎的,对于电视主持人的普通话硬性要求,就是一个明显不过的例子。而对于方言节目的限制,又是一个例证。
和其他的方言相比,粤语的地位要强势的多,加上在香港还有澳门还拥有法定语言的地位。对于这场普粤之争,其实我更希望看到的,不是保卫粤语的问题,而是如何让各地方言能够在推广普通话的同时,得到保护的问题,毕竟方言和地方的本土文化密不可分,要保持一个文化多元的社会,不如从保护语言开始。不管是经济还是文化因素,普通话已经强势,不需要人为干预,学习普通话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最近,几部港产电影在北京播放的粤语版本大受欢迎,因为不少不会讲粤语的观众觉得,港化的搞笑还有无厘头,只有粤语对白才能够表现出来。其实一点也不奇怪,既然大家习惯了看配上中文字幕的原版美国大片,为何不能够接受配上字幕的方言节目呢?

Thursday, April 22, 2010

「保留原校、爭取分校」任務尚未成功,白小保校工委會繼續操作

2010年4月17日

致:熱愛華教人士

「保留原校、爭取分校」任務尚未成功,白小保校工委會繼續操作

我們感謝董總向來的合作。同時也歡迎董總依據白小贊助人大會的議決,把「救救白小基金」轉設為「白小保校工委會大學貸學金」,不 過工委會認為工委會「保留原校、爭取分校」的任務並沒完成,因此工委會將繼續操作發揮「保留原校、爭 取分校」的精神,直至達致目標為止。

今天,白沙羅新村的白小原校的華小,並不是原有的白沙羅華小,而是從他州關閉後搬來的中華華小;白沙羅華小的真正的辦校准證,已被移到數公里外的麗陽鎮白沙羅華小。

白小原校的校門重開,不過校名卻改為中華華小,這如何叫做成功「保留原校」?

麗陽鎮白沙羅華小看似白小分校,不過辦校准證卻是白小原校的,這怎麼叫做成功「爭取分校」?因此,白小保校工委會認為「保留原校、爭取分校」任務尚未成功,工委會將繼續操作。

白小事件在2000年爆發時,村民一開始的保校抗爭意願,並不完全獲得華社的認同。當時,很多人都認為:「以小換大(校地)」關閉白小換取更大的校園,以緩和八打靈再也華小爆滿窘境,有何不可?

白沙羅新村村民和全國各地華小畢業生一樣,對自己母校一草一木總有一分感情。如果換著大家,一間好端端正常操作的母校,突然關閉而搬到隔鄰的社區,以搭建更多教室來容納更多學生,大家願意讓母校關閉嗎?為甚麼我們的母校要關閉,搬到另一個地方去?是誰列下「華小只能關一間,才能開一間」的歪理?

當年,白沙羅新村村民基於社區需求和母校情結,堅決不肯關閉白小原校,加上政府並沒有宣佈新校地位置,反而要迁到萬達鎮和培才二校共校,所以村民展開保校運動如神廟教學、帆布課室、剃頭護校、教部請願、絕食抗議、警方扣查、千人宴會、義跑等。

白小保校運動的意義,是成功打造「社區華小」的概念、粉碎「以小換大」的迷思,也讓政府從此不敢用關閉白小的模式,來關閉任何一間有學生來源、有需求的華小。

今天,政府要搬遷任何一間微型華小,都要原校的每位家長簽名,答應讓政府關閉原校,再搬到其他有需求的社區去。

話說回頭,為何我們要迎合「關一間,開一間」的歪理?為何我們的園坵微型華小,要千里迢迢穿縣越州搬遷到都市?

我們要問:「華小,為何你總是搬遷?」為何我們的華小,不可以干脆豪爽一點,「要關就關,要開就開」?座落麗陽鎮的華小叫做白沙羅華小,為何不叫麗陽鎮華小;座落蒲種山莊山崗上華小,為何不叫蒲種華小,反而叫做哈古樂華小?這一切一切,就是「關一間,開一間」歪理在作祟,這也是爆發白小事件的禍首。

這個歪理,讓白小原校深受其害,所以,白小保校工委會的運動,可以因為借用中華華小的辦校准證重開校門,而就此解散工委會和結束「保留原校,爭取分校」運動嗎?

未来白小要正式重开。5-1-2009雪兰莪州行政议员兼白小保校工委会顾问YB刘天球答应:“只要有一天民联政府执政中央一定会正式重开白小,另觅合适的地方 安置中华小学,也将华教体制正常化,而非以取代的方式经营华小”。

族魂林连玉老师语录:“对付破坏最好的答复就是建设”。大家都理解华教立场,林连玉精神在燃烧中,同舟共濟。謝謝。

白小保校工委會主席陳國光 敬啟

Friday, December 26, 2008

做官先做人,做人先聆听。

做官是一门学问,但是偏偏有人做官忘记一个最基本的道理,那就是要先学做人。

什么是做人?做人的道理有好多种,但是怎样也离不开‘聆听’这两个字。

做官先学做人,做人先学习聆听。

不管来人是谁、有没有道理、为官第一条道理就是先聆听。如果一个人不能够细心、耐心、用心聆听,那么他的官位肯定办不好。

可是马来西亚却有许多高官连着最基本的功夫也做不好,他们不只是不能细心、耐心、用心聆听,甚至聆听之后却跳转枪口反客为主。

最近一名高官为一所关闭8年的学校主持重新启用仪式,言谈之间戏言为难政敌。

堂堂一名大官,不仅不能用心聆听,反而还挑战别人辞职。人家问的问题都是技术问题,做得了大官的就要尽力回答,这并没不妥。

堂堂一名大官要开一间学校,竟然没有出动下属办事,反之却动用150 人志工团来清洗学校,更扬言会如期开课。

堂堂一名大官要开一间学校,竟然要等到最后一分钟才动工。广东人说:“唔急屎都唔掘屎坑”。

可是,不知为官的是不是被人点中要害,结果该回答的没有回答,反而处处摆款、顾左右而言他、一会儿挑战别人辞职、一会儿说别人选时间来参观、一会儿说别人鸡蛋里挑骨头、一会儿说别人事外行人、一会儿说要抛下歧见等等。

如果没有这150人来清洗学校,学校岂不是开不了?

连聆听别人的话都做不到,我们怎么期望他是一名好管?

Wednesday, December 24, 2008

要求知道中华小学维修工程清单

我已经在12月22日致函副教育部长魏家祥,要求知道中华小学维修工程清单。

我在公函中要求魏家祥提供以下详情:

第一、 负责维修工程的承包商;
第二、 维修工程工作范围(scope of work);
第三、 维修工程时间表;
第四、 维修工程的合约价值;
第五、 教育部有没有针对这项工程公开招标,如果有,为何没有张贴在教育部网站?
第六、 除了教育部,公共工程部有没有针对维修工程向外招标?
第七、 为何当局要拖到12月18日在开始进行维修工程,尤其是政府早已经在年中公布将重开白小原校?

魏家祥在12月21日以搬迁“中华小学”的名义来重开白小原校时依然对在野党进行人身攻击。

我呼吁魏家祥能够以专业的态度回应人民和在野党的疑问。最好的方式就是他能够针对这些问题作出解释。

既然他口口声声表示政府已经耗费30万令吉进行维修工程,那么他没有理由向人民隐藏这些数字到底花在哪些地方?

另外,魏家祥指责行动党博取廉价宣传,但是他当当一名副教育部长,竟连清理学校也叫不动教育局的官员或承包商来动手,反而必须出动150人的马华和马青志工团来动手清理学校的家具和厕所。这说的过去吗?如果没有这150人的协助,魏家祥可以担保白小原校可以如期启用吗?

Saturday, December 20, 2008

白小原校维修仅完成1%‧保校工委担心无法开课

(雪兰莪‧八打灵再也)距离开学仅剩18天,但白小原校维修工程只完成了1%,因此保校工委会担心新学年无法顺利开课。

白沙罗新新村村长兼白小保校工委会委员陈国光表示,等待了2908天白小终于能在18天后重开,各界都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根据我们现场的观察,目前只有校内一道墙壁油上新漆以外,还有许多的待维修的部份都还有动工。”

“我们早在5月份的时候,要求教育部公布重开的日期以及委派官员前来处理有关事项,接着7月份我们又再向有关当局追踪。”

他说,教育部虽然答应拨出15万令吉作为白小原校重开的费用,但是却没有列明这15万令吉的明确用途。

他于周三(12月17日)联同社青团全国署理主席李映霞、八打灵再也北区国会议员潘俭伟、社青团八打灵再也北区团长刘永山、秘书吴炳顺巡视白小院校重开维修工程后,这么表示。

反问魏家祥2周内可否完成白小维修

此外,潘俭伟也针对白小院校维修工程完工不及5%的情况,反问副教育部长魏家祥,是否能在2周内完成白小原校的维修工程?

另外,甘榜东姑区州议员刘永山认为,教育部要在两周内要对白小原校维修工程展开招标、施工、大少等工程,时间过于紧迫。

他说,行动党社青团也在近期内会致函给教育部,要求该部列出工程维修清单。

Sunday, June 15, 2008

没有明确交待,白小会否如期重开?

教育部迄今不愿意正式对是否重开白小的问题作出明确的交代,让人担忧白小原校是否会如期明年一月重新启用。

副教育部长魏家祥曾经说过白小原校将会在明年一月重新启用。工委会主席邱俊华甚至以‘万事皆备, 仅欠公函’来形容目前的处境。

虽然教育部官员与专家曾经和工委会会面讨论种种问题,但是重开白小是教育部长的权限。甚至到最后如果教育部长不敢做决定,事情可能必须带上内阁讨论,然后再由内阁作决定。个中程序并非只是‘万事皆备, 仅欠公函’那么轻松。

因此华社和工委会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所松懈,甚至不应遭一些门面功夫所迷惑。尤其是八打灵再也南北二区国会议员自国会开会以来便一直提出白小的问题,但是教育部到现在都还没有出做正面答复。如果教育部已经做出决定,为何教育部不能大大方方地宣布重开原校?

对于保校工委会呼吁各造协助招生,因为若白小原校要重开需招收至少150名学生,因为若人数低于150人,则和当初争取重开原校的目标不相符合。本人身为甘榜东姑区州议员率先宣布将会协助工委会在选区内招生。

东南亚花园居民协会(东南亚花园有一半的范围隶属甘榜东姑区州议席)曾经在一项和国州议员的对话会中指出,东南亚花园和百乐花园的家长若要把孩子送入华校就读,经常面对学额不足的问题。

居民协会曾经向我们投诉说,最靠近培才华小的东南亚花园和百乐花园无法满足这两个地区的需求,因为培才必须应付SS2家长的需求。因此家长必须为孩子报名育才华小或者是更远的精武华小,虽然如此,校方只不把他们孩子的名字列入后备名单,情况犹如弃婴。

虽然东南亚花园和百乐花园和17区相比较之下并不属于白小社区范围之内,但是却和17区处于一‘区’之隔。

我将会在近期之内和保校工委会取得联络,然后安排时间拜访原校校舍,实地了解原校校舍的状况,以便能够安排东南亚花园和百乐花园两地的家长摆放原校。

Monday, February 11, 2008

逐点回应马华的无理指责

随着大选的跫音越来越近,马华的竞选机器已经开始向在野党,尤其是行动党作出许多诸如以下的无理无情攻击。

• 1969年大选,行动党大胜,马华大败,马华失去了财政部长、贸工部长等,百多条不利华裔的条文也在那时候被通过,马华的代表不能再次被削弱。

1969年大胜的不只是行动党,还有当初在野,如今在朝的民政党和进步党。民政党当时已经可以独自成立槟城州政府。

马华失去的槟州首席部长是丢失给民政党,不是行动党。进步党当年大选几乎囊括所有马华败选议席,只差数席就可以独自成立霹雳州政府。

如果马华因为1969年大选大败导致百多条不利华裔条文在那时候通过,那么马华大胜的时候又能否提升华裔作为一等公民的地位?

在过去三届大选,华裔选民一直给于国阵强大的支持力量。1995年大选正值经济起飞,华裔选民在相对开放的情况下给于马华、1999年大选烈火莫熄,华裔选民要求安定稳定的生活,也把票投给国阵。

到了2004年,华裔选民相信新首相效应,大部分华裔选民(除数个行动党竞选的少数议席之外)都把票投给了国阵。当华裔选民在这三届大选都把票投各国阵,国阵的最大利益既得者就是马华。

既然马华获得华裔的支持,为何他们在3届大选的15年时间不能改善华裔的政治、教育、文化以及经济地位?

为何华裔选区越划越少?马华是国阵其中一个成员党,如果选区划分没有获得马华的点头,巫统主导的选区划分如何能够通过?

为何马华大胜的时候不能把华小、神庙、教堂和独中的拨款制度化,而必须要等到大选来临时才来打派糖果?

• 我国反对党是季节性政党,大选来临时才频频出现,平时并没积极服务,无法交出成绩单,比外国反对党落后。

‘季节性动作’这个字眼来源于马华副总会长翁诗杰。他当初使用这个字眼并没有刻意针对在野党,只是用这个字眼形容一些政客的举动。

马华内部的文抄公却拾人牙慧,大量抄袭和滥用同样字眼,以‘季节性动作’批评在野党大选才亮相。

尤其是一些马华高级领袖最近在电视提到一些重点选区如灵北,频频以这点诋毁行动党潜在候选人。

其实,本人自2003年尾加入行动党迄今一直活跃于八打灵再也、潘俭伟一加入行动党便全神投入灵北的社区服务、谢永贤医生是道道地地的灵北市民,自1999年便参与行动党的活动,也是灵北著名教会领袖。

在朝的平时不做事、大选才派糖果和红包,难道这不是‘季节性动作’吗?马华领袖滥用‘季节性动作’,殊不知他们也在指责自己。

• 我国反对党,只是为反对而反对,制造问题,将问题扩大,过去并没有实际的服务,只是在大选要来临时,才出来哄骗选民。许多两党或两线制的国家,非执政的政党虽然在大选中落败,但他们依然长期积极为人民服务,大选来临时把过去的服务成绩单交出来,由选民去作判断。

廖仲莱是提出这个看法的马青领袖。看来他搞错了什么是‘政党的服务成绩单’!

外国政治并没有所谓‘服务成绩单’,尤其是两党制或两线制成熟的国家,唯独马来西亚。

外国在野党的‘成绩单’并不是处理民生问题的‘成绩单’,而是监督施政的成绩单!

廖仲莱所说的服务是民生服务和外国政党的‘成绩单’有一段距离。马来西亚没有地方议会选举,所有县市议员都是由执政党直接委任。结果民选的国州议员不务正业‘捞过界’。

这是马来西亚政治体制的弱点,本来必须加以改善,但是廖仲莱却处理民生问题反过来当成‘成绩单’。

• 马华也扮演监督角色,任何有损害华裔权益的政策,我们都会在内部提出来,包括华小及宗教课题。后座议员并没有很多限制,马华依然可以提出本身的看法。

所有国阵议员必须通过内阁所通过的法案或修改草案,不能有异议。不管马华持有什么个人看法或立场,但是到了表决环节时,马华议员绝对不能行差踏错。

马华提出看法,巫统可以不听。如果巫统不听,那么马华即时提出千万个看法又有何用处?法案到最后还是要通过,马华不能投反对票!

这就是为何马华被指为虎作帐。投马华一票等于投巫统一票。

Saturday, February 09, 2008

重开白小已有定案,为何迟迟不公布?

首相阿都拉日前在出席民政党农历新年团拜时指出,政府已经针对白沙罗华文小学(白小)是否重开做出定案。

另外,华总主席林玉唐说,首相从未说过会重开白小,只说会以另一方式将荒废8年的校地,用来充作华小。

不管是否重开白小,还是重新使用被废置的学校,政府在针对白小问题已经有了定案之际,却迟迟大卖关子,不公布有关定案,显示国阵要把白小当作大选政治糖果来捞取选票。

尤其是传媒已经报到首相可能会在2月22日解散国会,再加上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将在农历新年之后的2月21日,出席八打灵北区一项超过千人的大型新春团拜,为周美芬拉抬选情,而消息指出白小原校重开的消息可能于该新春团拜活动中宣布。

如此一来,政府的定案肯定与大选有关。但是,不管政府做出什么决定,既然政府已经针对白小课题作出决定,政府必须尽快向外公布,并非以大选糖果的方式诱骗选民。

位于八打灵再也17A区白沙罗新村的白小,于2001年1月2日被令关闭,并搬迁至灵市丽阳镇。

该新村村民坚持在增建丽阳镇新校舍的同时,保留原校,以解决八打灵地区华小不足的问题。

村民也发动成立“白小保留原校、争取分校”工委会,并在白小对面的阮梁圣公庙中,以货柜箱搭建课室,让留下来的学生在义务教师教导下,继续完成小学课程。

截至本月9日,保校运动已进入2564天。阮梁圣公庙在2008新学年,仍拥有35名学生及10名教师。其中,共有4名一年级新生在1月3日向白小原校报到。

如果有诚意,为何政府还要让村民痴痴地等待?

Monday, February 04, 2008

New SJKCs? Let's re-open SJKC Damansara first

Barisan Nasional on 31st January 2008 announce to build six new SJKCs and relocate another 13 SJKCs. According to press reports, the six new SJKCs will be built in Sungai Long, Kajang, Bukit Serdang and Rawang in Selangor, Wangsa Maju in Kuala Lumpur and Danga Bay in Johore Bharu. Out of 13 relocated SJKCs, there are three from Selangor, three from Johore, three from Malacca, one each from Kuala Lumpur, Negri Sembilan, Pahang and Kedah.

What is disappointing is that the government has no intention to reopen SJKC Damansara in Petaling Jaya which was closed more than eight years ago. Besides, out of the six new SJKCs, none of them are to be built in Petaling Jaya or Cheras which most residents are Chinese.

Although we welcome such goodies, promises are still promises before they become realities. According to statistics from Dong Jiao Zong, the government had promised to build ten new SJKC from 1999 election to 2004 election. To date, there is still one outstanding school to be built in Kuantan.

Simultaneously, the government had approved to relocate 62 SJKCs, of which 21 SJKCs are still outstanding.

This proves that you have no reason to be happy when the government announced any number until you see the schools are built.

If MCA is so capable, then they should first re-open SJKC Damansara. In fact, before the previous General Election in 2004, MCA had asked villagers to vote MCA candidates in Petaling Jaya Utara first before the school could be re-opened.

This had resulted DAP candidates to lost 288 and 380 votes in PJ Utara Parliament and Damansara Utama State seats contested in PJU. The huge support given to BN did not translate into the re-opening of SJKC Damansara.

Will MCA deploy the same tricks to cheat voters this time?

Why can’t MCA just push the ministry to re-open the school before they pledge to build or relocate more SJKCs? Why can’t they do it without setting any pre-conditions like the school can only be re-opened in 2009 or after general election? Let prove your sincerity by re-opening the school first.

Thursday, January 31, 2008

重开白小,才来拉票

马华最近频频以成功争取政府批准70所新生华小向华社领功,可是今日各大华文报章报道董总的数据却刚好道出真相。

董总的数据显示政府自1999年对华教所许下的承诺及这些最新承诺的最新发展。

数据显示政府自1999年(即从1999年大选期间政府对华社所许下的承诺)直至2004年大选期间一共批准增建10所华小,迄今还有彭亨关丹中菁华小二校还没有动工。

在同样期间,政府批准搬迁的华小高达62所,但是迄今还有21所学校还没有完成迁校。

这些数据显示一所学校如果获得教育部批准搬迁或增建并不代表这项迁校或增建大计能够成功。马华公布的数据——70所新生华小——只不过中看不中用,好吃不好看,因为虽然教育部批准迁校或增建,但是如果这些大计迄今尚未完成,这个数字是没有意义的。

马华公会不应该无耻地使用这个数字,意图制造假象,让华社错觉这些学校已经迁校或搬迁成功。

更何况,政府批准自1999年批准搬迁的华小虽然高达62所,但是迄今还有21所学校还没有完成迁校。华社已经连续两届大选(1999年以及2004年)给予国阵强大的支持,为何迁校增校一事必须花费长达10年的宝贵时间?为何国阵不能予以制度化增建华小、制度化拨款华教?

除了玩弄数字游戏,马华最近也尝试以重开白小作为捞取选票的伎俩。在上届大选来临之前,马华也谣传只要村民投票支持马华的国州候选人,白小有望重开。结果,行动党国州候选人在白沙罗新村各以288票和380票败下阵来!村民给予国阵强大的支持最终不能换取白小的重开。

我们预料马华将会在这一次大选使用同样的手段欺骗选民,捞取选票。如果国阵有诚意的话,他们应该立即重开白小,让华社今年使用校舍,才来向华社和村民拉票,而不是施加许多条件,譬如原则上同意重开、2009年新学年才重开等等理由或者是等2008年大选过后才决定。

重开白小,才来拉票。

Tuesday, January 29, 2008

华社过去三届大选给国阵和马华强大支持,马华反而做了什么?

马华在来届大选必须交待的问题是:既然华社过去三届大选给国阵和马华强大支持,马华反而以什么来报答华社?

在华社面对来届大选是由其必须认真看待这个问题。因为在过去三届大选华社整体来说给予马华和国阵强大的支持,但是华社的权益犹如过山车般,没有明显好转。

最近,马华公会频频以一些微不足道的‘成绩’来向华社邀功,犯了非常严重的逻辑缪误,即把五角钱的政绩看作牛车轮一般大。这些微不足道的‘成绩’正好道出了马华当家不当权的尴尬处境,因为在这些‘成绩’当中,完全没有任何一项提到马华和国阵制度化改善国内非土著和华社的宪制权益。

马华中宣局尝试歌功颂德的政绩包括:

• 2300名优秀华裔生获得超过10亿令吉的公共服务局奖学金——独立50年来,难道马华的功绩就是为2300名华裔优异生争取到10亿令吉的奖学金?

2300名优异生一共占总优异生的多少巴仙?如果把10亿令吉平均分给每一名优异生,每名优异生将获得43万令吉。请问这些优异生是报读什么学位,以致政府必须付出如此昂贵的学费?

• 政府批准兴建70所新生华小——70所新生华小是新增建的还是搬迁的?为什么有需求不能够直接增建?独立50年马华只能够争取70所新生华小,这是政绩还是羞耻?

• 拉曼学院与拉曼大学培育数以万计的人才——拉曼学院和大学固然为国培育英才,但是这些英才不获公共服务局承认,马华如何能够谎称这是‘政绩’?

到了今天,马华一手创办的拉曼学院文凭还没有获得公共服务局承认,公共服务局也没有做出任何宣布。

马华口口声声要要壮大华裔公务员的数量,但是如果连持有马华本身创办的拉满学院文凭也不获政府承认,拉曼生又如何能够加入公共服务?

• 华小的各项拨款大幅提升、多所独中获得制度化的拨款——难道这种季节性的动作(套用马华副总会长翁诗杰的用语)难道就是‘制度化’吗?

难道马华中宣局不理解什么是‘制度化’吗?制度化拨款就是明文规定,定期拨出固定款项给华小和独中。这种季节性的动作绝对不能和‘制度化拨款’同日而语。

• 华裔出任大学副校长等——大学在遴选正副校长职位时应该选贤与能。出色的华裔学术人士肯定不少。今天能够有一位华裔大学副校长不见得是马华的功劳,马华也不能如此自私地独居功劳。更何况,独立50年至出现一位华裔大学副校长,这是功劳还是羞耻?

针对马华要求行动党公布为教育所做的贡献,包括建华小的名单,这肯定是马华的笑柄,因为这显示马华公会不愿意正视本身的弱点,却反咬行动党,要行动党交出名单。

难道马华不知道朝野政党的角色吗?马华公会是执政党,执政党不去做执政党的事,反之要求没有政治资源的行动党去做执政党的事,难道马华不要做执政党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马华倒不如把政权交出来给行动党,让行动党做做看?

行动党虽然不是执政党,但是我们也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为母语教育做出贡献。至少我们能够在国州议会内外传达母语教育工作者的心声。只是凭这点我们肯定做得比马华公会出色。行动党各阶级领袖的筹款活动也不忘拨出部分捐款支持母语教育。

马华如果一直针对这点攻击行动党,最终只让人觉得马华鸡蛋里挑骨头。反之,华社过去三届大选给予国阵和马华强大支持,马华反而做了什么?

Monday, January 28, 2008

隆市民眾華小錢不夠用 水電費竟要家協付

如果是這樣,校園一年年擴大,開銷增加了,怎么辦!?沒有理由叫家長付這種錢。

我們的看法是,為何其他學校一分錢都不用給,我們華校卻要給這種錢,沒有理由的。 ——民眾華小董事廖熙鈿

《东方日报》
-28th Jan 2008

(吉隆坡27日訊)吉隆坡民眾華小拖欠逾2萬令吉水電與排污等行政費,家長卻受促負擔龐大費用,學校董事高呼華小撥款不足。

民眾華小董事廖熙鈿表示,該校上個月的電費1萬6000令吉、水費3000令吉、排污費2200令吉,學校總共欠2萬多令吉,民眾華小校長卻要求家教協會解決這筆錢。

他怒吼:「之前華小由政府接管后,學校的維修、開銷及所有教師的薪金,全由政府負擔,現在叫我們負擔,如家教協會開了這個先例,那華小不是不得了!?」

他對校長要求家長負擔該費用一事,感到不解及不滿,今日在15區發展華小工委會聯席會議結束后,向記者揭露此事。

董聯會今日召開15區發展華小工委會聯席會議,各委員達成協議,通過四項議案。

他說,家教協會要求校長向教育局申請增加撥款,惟校長并沒有去做申請,民眾華小校長給予的回應是「教育局給華小的撥款是固定的,不能夠增加」。

廖熙鈿語氣激動地說,「如果是這樣,校園一年年擴大,開銷增加了,怎么辦!?沒有理由叫家長付這種錢。我們的看法是,為何其他學校一分錢都不用給,我們華校卻要給這種錢,沒有理由的。」

他一再重申,家長不該承擔學校的開銷。他也希望報章華文報及華人政黨反思有關問題。

「為什么建校100萬令吉,需要我們自己付,為什么政府沒給這筆錢?難道我們不是國民嗎?包括現在開銷,維修費一個月兩萬令吉,對政府的教育撥款來說,根本是九牛一毛!為什么華校用的電費水費(政府)都不能夠給?」

廖熙鈿說,三年前該校的學生人數是2800名,目前學生人數已降低至2600名,由于擴建校園后增建廁所,加上有些課室使用冷氣,因此電費增加很多。

排污費劇增

他補充, 由于該校學生較多,因此排污費較高,以往都是千多令吉,但不知何故去年12月的排污費增至2200令吉。

當記者詢問是否政府應承擔所有學校費用時,他說:「本來就是這樣!政府應負責學校所有的維持費,不是只是給教師薪金。」

他透露,民眾華小一年前每個月的電費是約9000,水費是約1500令吉至1800令吉,排污費則是1100令吉至1200令吉。

「華小由政府接管時,我相信董總、華校、馬華一定有共識,沒理由華小維修費由家長繳付。」

他也希望能從法令中了解,到底誰該負責學校的維修費。

华社过去三届大选给国阵和马华强大支持,马华反而做了什么?

马华在来届大选必须交待的问题是:既然华社过去三届大选给国阵和马华强大支持,马华反而以什么来报答华社?

在华社面对来届大选是由其必须认真看待这个问题。因为在过去三届大选华社整体来说给予马华和国阵强大的支持,但是华社的权益犹如过山车般,没有明显好转。

最近,马华公会频频以一些微不足道的‘成绩’来向华社邀功,犯了非常严重的逻辑缪误,即把五角钱的政绩看作牛车轮一般大。这些微不足道的‘成绩’正好道出了马华当家不当权的尴尬处境,因为在这些‘成绩’当中,完全没有任何一项提到马华和国阵制度化改善国内非土著和华社的宪制权益。

马华中宣局尝试歌功颂德的政绩包括:

• 2300名优秀华裔生获得超过10亿令吉的公共服务局奖学金——独立50年来,难道马华的功绩就是为2300名华裔优异生争取到10亿令吉的奖学金?

2300名优异生一共占总优异生的多少巴仙?如果把10亿令吉平均分给每一名优异生,每名优异生将获得43万令吉。请问这些优异生是报读什么学位,以致政府必须付出如此昂贵的学费?

• 政府批准兴建70所新生华小——70所新生华小是新增建的还是搬迁的?为什么有需求不能够直接增建?独立50年马华只能够争取70所新生华小,这是政绩还是羞耻?

• 拉曼学院与拉曼大学培育数以万计的人才——拉曼学院和大学固然为国培育英才,但是这些英才不获公共服务局承认,马华如何能够谎称这是‘政绩’?

到了今天,马华一手创办的拉曼学院文凭还没有获得公共服务局承认,公共服务局也没有做出任何宣布。

马华口口声声要要壮大华裔公务员的数量,但是如果连持有马华本身创办的拉满学院文凭也不获政府承认,拉曼生又如何能够加入公共服务?

• 华小的各项拨款大幅提升、多所独中获得制度化的拨款——难道这种季节性的动作(套用马华副总会长翁诗杰的用语)难道就是‘制度化’吗?

难道马华中宣局不理解什么是‘制度化’吗?制度化拨款就是明文规定,定期拨出固定款项给华小和独中。这种季节性的动作绝对不能和‘制度化拨款’同日而语。

• 华裔出任大学副校长等——大学在遴选正副校长职位时应该选贤与能。出色的华裔学术人士肯定不少。今天能够有一位华裔大学副校长不见得是马华的功劳,马华也不能如此自私地独居功劳。更何况,独立50年至出现一位华裔大学副校长,这是功劳还是羞耻?

针对马华要求行动党公布为教育所做的贡献,包括建华小的名单,这肯定是马华的笑柄,因为这显示马华公会不愿意正视本身的弱点,却反咬行动党,要行动党交出名单。

难道马华不知道朝野政党的角色吗?马华公会是执政党,执政党不去做执政党的事,反之要求没有政治资源的行动党去做执政党的事,难道马华不要做执政党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马华倒不如把政权交出来给行动党,让行动党做做看?

行动党虽然不是执政党,但是我们也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为母语教育做出贡献。至少我们能够在国州议会内外传达母语教育工作者的心声。只是凭这点我们肯定做得比马华公会出色。行动党各阶级领袖的筹款活动也不忘拨出部分捐款支持母语教育。

马华如果一直针对这点攻击行动党,最终只让人觉得马华鸡蛋里挑骨头。反之,华社过去三届大选给予国阵和马华强大支持,马华反而做了什么?

Saturday, January 19, 2008

要行动党交出建华小成绩单显示李成材对政治无知

马华中央教育局主任李成材上议员最近对“行动党这十年来为华小建设的名单”特别有兴趣。他还说这是‘华社引颈长盼的名单’。

李成材似乎要以这份‘名单’来掩盖马华无法制度法增建华小、制度化提供拨款以及制度化提供师资的三大弱点。

更甚的是,李成材这么做只是一再暴露他本身对政治的无知,尤其是他对朝野政治的无知。

马华本身是执政党。马华公会在跟政府阶层,包括在内阁、国会、州议会、地方议会都有本身的部长、副部长、政府次长、州行政议员、县市议员以及新闻官等等,资源可谓非常丰富。

在国阵、马华公会是国阵其中一个成员党、也是继巫统之后第二大政党。在国会,马华公会拥有31名国会议员,人数之多也是排在巫统之后。自1995年大选,马华连续三届大选的表现可谓相当标青,不管是在混合选区中选,或者是在一些华裔选区,马华在这三年的选举或多或少获得华社至少三分之一的支持票。

可是,为何在获得华社如此强大的委托之后,马华身为一个掌握强大执政资源的执政党依然不能实现华社以上三大制度化的愿望呢?

李成材说马华通过搬迁华小来保住华小。搬迁华小是马华公会发明的玩意儿。虽然这在短期之内解决燃眉之急,但是马华公会不能解决长期的问题。如果马华公会只关心如何搬迁华小,却忽略增建华小才是解决问题的长远方法。

现在马华公会不愿意正视本身的弱点,反之却反咬行动党,要行动党交出名单。难道他不知道朝野政党的角色吗?马华公会是执政党,执政党不去做执政党可以做到的事,反之要求没有掌握政治资源的行动党去做执政党的事,难道马华不要做执政党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马华能不能够把政权交出来给行动党,让行动党做做看?

行动党虽然不是执政党,但是我们也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为母语教育做出贡献。至少我们能够在国州议会内外传达母语教育工作者的心声。只是凭这点我们肯定做得比马华公会出色。行动党各阶级领袖的筹款活动也不忘拨出部分捐款支持母语教育。

反之,李成材反咬行动党之举,肯定是只有破坏没有建设之举。李成材也尝试为首相阿都拉拨款2千350万令吉给本身的母校,即大山脚英文高级中学。李成材解释这是因为首相饮水思源、懂得知恩图报。

然而,李成材却忘记了许多华小与独中其实更需要政府给予更多拨款。华社在2004年大选在大部分选区给于国阵相对更大的支持,但是首相为何不知恩图报?

此外,李成材更是曾经为国阵的行政偏差辩护,指出第9大马计划教育部给各源流小学拨款,华小占15.5%。

其实李成材对数据的诠释是选择性的诠释。这15.5巴仙的拨款(58亿9千695万令吉)是把华小行政及发展拨款的预计总和,其中华小的预计行政拨款占预计总行政拨款的17.0巴仙(也 就是总数333亿250万令吉中的56亿7千500万令吉),而华小的预计发展拨款占预计总发展拨款的4.8巴仙(也就是总数46亿2千918万令吉中的 2亿2千195万4000令吉)。

李成材故意把行政拨款也扯进来是没有意思的。行政拨款主要是政府发给教师、校长、校工、学校行政人员薪金的拨款。由于教师、校长、校工、学校行政人员都是政府培训及委任,他们同时也是公务员,因此政府固然必须负担他们的薪金。

然而,真正让华小受惠的是发展拨款,因为政府如果要为学校添购教育器材、扩建校舍、迁校、增建华小,那么所需要用到的费用都是从发展拨款得来的。

我们不能够明白的是,在总数58亿9千695万令吉的拨款之中,华小的行政拨款就已经占了一大部分(也就是56亿7千500万令吉),发展拨款只有区区2亿2千195万4000令吉。而这2亿2千195万4000令吉也只是占预计总发展拨款的4.8巴仙。

李成材能够回答这些问题吗?

Saturday, January 05, 2008

重开白小——提防‘狼来了’的故事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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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长希山慕丁昨日在布城表示白沙罗华小(白小)重开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只要商谈基础是‘真诚、具诚意以及有利大众’。

所谓的‘真诚、具诚意以及有利大众’为华社和关心白小的人士,留了一条很大的尾巴,也提供很大的现象空间。

到底什么是‘真诚、具诚意以及有利大众’的商讨基础?可能只有希山才知道。

至于白小原校工委会主席熊玉生,其对‘真诚、具诚意以及有利大众’的商讨基础的诠释是工委会准备与国阵国州议员、市议员及村长一同去见希山慕丁,不带反对党议员,为免部长误会工委会存有不良意图或特定议程。

其实,所谓的‘真诚、具诚意以及有利大众’的商讨基础并非第一次从希山口中出现。早在2007年上旬,希山慕丁就曾经放话给董教总,如果董教总要求会面,那么会面商谈的基础必须是有诚意的。

《星洲日报》在今年3月2日以四大版刊出专访希山慕丁的报道。希山慕丁当时说:“带着期望来会谈,会有麻烦!”《星洲日报》也报道:“他(希山慕丁)认为,若董教总是怀着期望来与他会谈,不只会有问题,而且也显得没有诚意。”

其实,自首相阿都拉巴达威在2003年10月杪上任以来,董教总一直求见首相不果;到了2007年上旬转而致函求见希山慕丁,这也是响应教育部长在2007年初接受《星洲日报》专访时,指本身愿会晤董教总所发表的谈话。

无论是阿都拉巴达威或希山慕丁,巫统领袖根本没有诚意会见董教总;否则,当时董教总要求会晤就不需要拖上三年却还不了了之。

希山慕丁一方面要显示本身开明,另一方面却不愿开罪巫统的权贵,显示希山慕丁才是最没有诚意的一方。

希山慕丁应该拿出诚意会唔白小工委会成员,就国内华教课题对话以寻求解决方案,而非责怪董教总要公开谈话内容,作为不会见董教总的藉口。

董教总过后曾经多次尝试约见希山慕丁,但是后者迟迟未回应,却反过来指责董教总。有了前车之鉴,华社和关心白小人士不能对希山的言论抱持太大的期望。尤其是他现在发表的言论和当初针对董教总会晤所发表的言论几乎一样。

在上届大选来临之前,马华也谣传只要村民投票支持马华的国州候选人,白小有望重开。结果,行动党国阵候选人在白沙罗新村各以288票和380票败下阵来!村民给予国阵强大的支持最终不能换取白小的重开。

现在大选即将来临,国阵其实又在使用同样的糖果政治伎俩来骗取选票。如果要会面,希山更应该展示诚意,主动会晤白小人士,而不是到转过来。

还是希山的话只是‘狼来了’的翻版?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蒲种哈古乐华小——不要把增建华小当大选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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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公会最近针对哈古乐华小从霹雳州搬迁到雪兰莪州蒲钟一事大做文章。

其实,哈古乐华小的搬迁表面上是华社一大喜讯,但是背后却带出华文教育在马来西亚的处境。

前教育部长丹斯里慕沙莫哈末曾在2004年,建议关闭少过10名学生的各源流微型学校,包括位于霹雳州,只有8名学生就读的哈古乐华小。

基于雪州蒲种区华裔人口激增,对华小需求大大提高,华社建议把哈古乐华小,越州搬迁到蒲种,这项建议也获该华小董事同意。

教育部在2005年批准这项越州迁校,并同意拨出位于蒲种山庄5英亩学校保留地,作为哈古乐华小校地。

发展商IOI集团同意全面负责承建华小校舍经费;首相署更特别拨款给哈古乐建校委员会。

蒲种哈古乐华小于今年1月动工,并历时11个月竣工,整个工程包括土地与建筑费约1000万零吉,由IOI集团负责的建筑费约700万令吉,政府则负责另外300万令吉。

整个事件可以看出但是背后却带出华文教育在马来西亚的处境:

第一、马华公会所说的协助搬迁华小并非是主动性地搬迁华小,而是在教育部要把微型化小关闭之后,马华才后知后觉地协助搬迁微型化小。至少在哈古乐我们可以看到这点。

第二、在整个搬迁哈古乐华小的过程当中,政府只是负责300万令吉的费用以及播出校地,其余由民间(也就是IOI集团承担)。这是极不合逻辑的。政府既然向人民征收各种税收,理应为人民提供学校,但是现在却倒转来要民间出钱建校。

第三、虽然哈古乐华小的校地是政府地,但是哈古乐华小还是属于半津贴学校,不是全津贴学校,因为哈古乐华小的背景依然是半津贴华小。这也意味哈古乐华小虽然搬迁过来,但是身份依然没有搬迁。

第四、马华虽然口口声声说要积极增建华小、努力搬迁(微型)华小,但是马华与人感觉多热衷于搬迁华小。

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要把学校搬来搬去。如果学校不够学生,那么就应该关闭。如果一个地方需要华小、淡小甚至是国小,那么政府有责任根据需求增建华小、淡小甚至是国小。

这就好像马华这样的一个政党,你不能要求马华公会必须关掉一个地方的支部才能够在新地方开新支部。

政府应根据需求增建华小,而不是把增建华小当作施舍或大选红包。只要哪里有需求,就应该以需求兴建学校。政党支部是如此,难道学校也不是这样吗?

Tuesday, December 04, 2007

"Sekolah bantuan penuh" and "Sekolah bantuan modal" - Why the dif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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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P MP for Bukit Mertajam, YB Chong Eng took part in the debate for Education Ministry and she questioned the reason for the Ministry to differentiate schools under the Ministry as "Sekolah bantuan penuh" and "Sekolah bantuan modal".